日在战锤 第140章

作者:月寒

  从表面上看,他们的目的是从地宫中转移根据地,跳到峡谷中建立新据点。

  绿皮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它们漫山遍野,阵形散乱,奔跑移动中总是时常发出狂笑和嚎叫,以此来恐吓敌人,甚至有彼此厮打和追逐的情况发生。

  这样一支嘲讽拉满的敌人,如果不是机动性太强,哪怕拼个全军覆没救国军也早就和它们决一死战了,可惜的时候缺少远程杀伤和马匹的情况下,他们很难追上不一心求战的地精骑手,只能在追逐中被白白杀伤,损失有生力量。

  很快,在绿皮环伺之下,救国军的圆阵已经逐渐靠近了峡谷附近,如果让他们成功进入其中,依托地势和提前准备好的工事,缺乏攻坚力量的地精也对这支部队无可奈何。

  发起进攻。

  这是绿皮唯一的办法。

  很快,呼啸而来的绿皮,就对不得不停下移动列阵的救国军阵列发起了冲锋。

  请个假今天

  心情炸裂,休息一下..............................................................................................................................

  第五十一章:永不战败,斩尽杀绝

  当这支以地精、骑手为主的绿皮部队发起全面进攻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

  艾尔骑在狮鹫娘背上,立于山岗之上,在卫队的环绕下远望战场。

  颇有几分亚氏、凯氏、拿氏、腓氏和某持锤大只佬的风范。

  唯一一点不足的是,如果狮鹫女王不把头低下去,那远处的人看过来,只能看到一支威武体型庞大的狮鹫,最多看到这狮鹫背上像是套着鞍,左右两条腿,看不到戴面具的艾尔。

  到目前为止,战场上发生的一切都在艾尔的计划之中,只有一点超出了他的预期。

  救国军的士气。

  面对三倍于己的敌人,同时又有着装备不足,体力损耗,甚至可能长期处于无法填饱肚子的半饥饿等一系列负面影响下,这支曾经一度成为孤军的部队展现出了堪比艾尔足下站立的岩石山岗般的坚韧。

  被敌包围,援军尚不知所踪,自己长途跋涉后气喘吁吁,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救国军的阵线依然死死的,像是承受海浪扑打的礁岩般伫立,尽管偶有摇摆不支,但很快就能顶上去,哪怕最凶猛的骑猪大只佬,不顾生死的朝里猪突猛进,也只能在冲破一到两道阵列后,被四面八方刺来的长矛和刀剑杀死,然后后备继续上前顶住战线。

  没有伤员这一身份了,只有还能战斗的,和不能战斗———已经死去的这一区分。

  伤者最多在空当期被指挥官命令撤下然后由后面的人顶上,但很快又会轮到他们再被补上前线。

  艾尔希望救国军能过尽可能的,将绿皮的部队吸引,等它们黏上去,丧失了最关键的机动性后再入场,但同时他也考虑了救国军的抵抗力,做出了大概的估计:如果他们的伤亡比例达到百分之二十左右,部落军就立刻下场。

  这个数字其实并不夸张,伤亡比伤亡比,就艾尔了解到的古代战争中死伤比大概也在1:10,1:8左右,如果只计算那种失去作战能力的中重伤员,那应该进一步下降。

  但中古世界,有时候吧武德充沛是真的,挺武德充沛的,征召兵农民兵有时候也能永不战败,血战不退,和妖魔鬼怪战至最后一人。

  但有时候,有感觉像是人均笨比奴隶鼠,指挥官一个失误、一次盲目自大、一次不必要的冒进,就有可能将整个军团,精锐大军带入全军覆没。

  输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但就伤亡承受来说,正儿八经的战争,不计算那些额外的被偷袭,被斩首,被瘟疫法术折磨之类的情况,承受力相比艾尔原来的世界,是要更高的。

  就像伤亡三层在地球,不是精锐中的精锐铁定崩溃,但在这里部队被打崩减员百分之三四十,只要战争还在继续,指挥系统没失灵,那就还可能把部队重新集结起来,甚至继续投入战场。

  而救国军和绿皮这场战斗,已经不需要统计伤员了,只需要知道这支不足三千人的部队,到艾尔将军团投入战场的时候,已经付出了超过五百人的直接战损。

  而不管是士气还是作战意志,都和他们在倒下最后一个后备之前,绝不退缩放弃的阵列一样,没有丝毫动摇的迹象。

  在不断收缩,已经比开始小了大概四分之一的阵列外,是成堆成片的敌我尸体,最夸张的地方,垒起来的尸堆甚至快达到第一列长矛兵的胸膛。

  艾尔大为震撼!

  “若使埃国军团皆如此者!我何能收其南北,统其百姓。”

  骑在狮鹫背上,艾尔感慨道。

  立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从小马变成了凯尔萨斯,阿丽娅带领部队亲入前线,二儿子捧着本子,不断记载着什么,听到小父亲发病额,拽文,连连点头。

  格达兹河战役的时候如果埃斯塔利亚人的军队都是这么夸张的悍不畏死,恐怕就不是北军大败,绿皮威势直抵维灵、玛茹斯,虎窥北国。

  而是女神赐福!北方之火格达兹河大破绿皮大军,挥师东进,直指王都玛格丽塔,南北民心士气为之一振,响应勤王者云集景从。

  那艾尔就得考虑是不是换个地方开发育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支部队能有如今悍不畏死的士气,是特殊的经历造就了如此情况。

  换个方式来形容,这是一支有特殊“兵牌”,有专属文字介绍,有“永不战败”的特性。

  “列王墓守卫or救国军”

  近战攻击防御xxxx,永不战败。

  其他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后面那条。

  #漫长的失败和敌人血腥的手段没有击垮他们,反而让这支“败军”在沉默中,诞生了最深沉的复仇之火!他们饱受打击,但绝不认输,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会向敌人举起武器,发动进攻!

  “如此威武刚强之师,合该......也只有加入我,加入四母信仰之下,他们才能够将荣耀延续,发扬光大。”艾尔对凯尔萨斯感慨道:

  “我要准备一份配得上,也能让他们认识到真正的

  伟力———来自血母的嘉奖,让他们心甘情愿!”

  “向狂怒之母献上荣耀!”

  脑海中,黑铁王座上那庞大的巨神发出的战吼响彻魔域,无数血色领域中的战士、英魂,都大受鼓舞,愈发狂热的以血母之名竞斗。

  艾尔的母神,狂怒之母,血母。

  心情愉悦。

  .........

  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军队只有加入他麾下,才能巴拉巴拉,同时收服这样一支已经展现出自己超凡勇气和信念的部队,让他们以血母之名在凡世为祂而战,将极大的取悦艾尔的这位母亲。

  但实际上,艾尔心底是抱着一些比较阴暗的想法的。

  这样一支死战不退,拼至最后一兵一卒也坚持作战的军团,他们的事迹理应被传唱,闻名诸地。

  将极大的鼓舞士气,振奋人心但问题是......这人心和士气,不一定是属于艾尔的。

  就像北方的圣蒙娜之壁垒围城战,也是近乎全军覆没,血战到最后一人,最后的部队在坚持作战无望后直接投火自焚刚烈殉国的事迹,哪怕在经过一系列鸡飞狗跳的狗屁事后,也能振奋守军市民一样。

  当埃斯塔利亚人的面对绿皮的时候血战到底,艾尔感动,支持,鼓励,送去十八封信报表示大为激励都没关系。

  但等他到时候开始“窃国大盗!无耻的邪恶兽王撕下伪善的盟友面具”开始公开决裂意图篡国的时候,埃斯塔利亚人面对部落死战到底,就是艾尔绝对不想看到会为其非常头疼的了。

  而最好的解决方法......屑一点的话就见死不救,后续效仿常光头,把地方系,旁系的拉去送死,嫡系就亲儿子待遇。

  更好的,但难度也更大一些的,就是:

  把埃斯塔利亚的英雄!

  变成部落的!

  救国军信仰米尔米迪亚,效忠旧王国,被打的几近覆灭,缺人少粮,武器装备都装不齐,被自己人孤立;

  救国军改信血母,效忠新王国,艾尔大王,就鸟枪换炮一飞冲天,追随艾尔南征北战光复河山,荣冠花环享之不尽!

  这样一对比,百姓心里什么想法就很容易猜了吧?

  再次的也会觉得,妈的王国是不是一帮虫豸在治理啊!好好的国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娘希匹!

  这样。

  民心就这么被争取到了!

  战役已经分出胜负了。

  部落军团的投入起到了一锤定音,摧枯拉朽的作用,在运用虔门与纪伦之风,以及那更加野蛮,邪恶,一度被视为野兽之风辜尔的腐化,传承至曾经野兽人的蛮荒魔法作用下,绿皮门的刀剑盔甲变得锈迹斑斑,一碰就碎,地面忽然凸起无数沟渠藤蔓,仿佛自然有了脾气,将大量的绿皮掀翻在地。

  而更可怕的,则是野兽人萨满们发出的尖啸和吼叫,那在敌我双方听来都觉得胆寒,只有心中无惧的战士才能避免的叫声里,绿皮们的坐骑,不管是蜘蛛还是座狼,亦或是战猪,都发生了激烈的,对骑手的反抗。

  它们野性大发,狂暴不安,首先就掉转矛头,将痛苦和愤怒刺入那些奴役,骑在它们背上的绿皮。

  而已经远远散开的狼群和半人马,则表示了这场战争之后的残酷,一如地精们所做的那样。

  艾尔比它们仁慈,他不喜欢血腥的震慑。

  只要斩尽杀绝就够了。

  第五十二章:黑纱未亡人和一句话历史

  艾尔拍拍脸,从缠在身上的凝脂玉臂,丰乳肥臀的环绕中站起身,坐在床沿,曲着腿,光着身子思考人生。

  “还是松懈了啊......”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唔......”

  慵懒的呻吟声自身后传来,艾尔记得这个声音,很熟悉......虽然他们昨天才在宴会上认识。

  一位很热情的女士,艾尔对她的印象是当时她穿着一身黑纱,带着半透明的黑色丝巾遮面,有一种未亡人的魅力。

  然后就是奶子很大,腿很长这种直观感受了。

  以及很润......很润。

  性格叫一个热情似火,艾尔还记得刚一进门,对方就扑到自己身上,把自己整个人搂进怀里,一度令他回想起当初陷在人马娘身体里,险些窒息的经历。

  然后丰满的大车就一步步的,将小男孩推到床上,双腿缠在艾尔的腿后,艾尔也不甘示弱,咬着大车女士的奶子开始反击。

  他已经不是当初看到人马娘的裸体都会不知所措的小男孩了。

  一整晚的经历,浓缩成一句话就是:

  干了个爽。

  和两位太太各有千秋,但十分热情主动的侍奉给了艾尔不同的体验,尤其是对方双腿夹在自己身后用力的仿佛要将男孩陷到那身美肉里,被冲刺顶撞的水花四溅,饱满的红唇一刻不停叫喊着女神,女神,米尔米迪亚的

  时候。

  有一种色女人被看上的小马一转攻势,狂暴鸿儒干的摇摇欲坠的反差感。

  到最后艾尔都记不清自己在那身美肉上灌了多少次,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没有的全都发泄出去一样。

  后半夜的时候房间里又进来了几个女人,是此前迦拉兹人推荐的那几位,上头的艾尔一时没有把持住,放弃了顾忌,马拉火车,通通拉来射爆。

  荒淫的一夜和大半个白天之后。

  艾尔从满床横陈玉体,丰腴美肉中醒来,心情复杂。

  那位黑纱女士也醒了,她声音妩媚,看着坐在床边的艾尔,咯咯笑着,将赤裸的玉足搭到男孩大腿之上,圆润可爱的足趾不安分的,在男孩双腿之间挑动着。

  仔细看这双脚型优美的美足之上,不管是足背还是脚底足弓的红白青肌,还是十个脚趾之间,都有着男孩液体的残留,没记错的话昨天艾尔是用这位女士一双优美的,堪称艺术品的裸足弄出过至少两发。

  如果不是艾尔对“足”的癖好暂时还没发展到包括鞋的程度,那双有着黑色花结装饰的高跟应该也会染上男孩的色彩。

  “你又想了?”

  艾尔一把握住那只不安分的美足,握在手中,手指同样在各个部位轻轻滑动,弹触着,从脚踝、脚背、脚趾......

  女士的身体显然比他更敏感,只是被动接触,就开始有些条件发射的想要往回缩,但被艾尔抓在手中,就提不起力量,只能一缩一缩的十分有趣。

  艾尔转过头,把目光移到热情女士身上,入目堪称淫靡狂乱,艾尔这才想起来此时不比部落,没有仆妇们随时战后清洁。

  他昨天也只是给几位女士小姐们运用了欢愉的力量,恢复体能,治愈磨损,没有额外清洁。

  女士吃吃笑着,不安分的美足也不逃了,而是继续向下,脚趾压在男孩的长矛之上,轻柔地踩压着,像是引诱凡人的魅魔般。

  艾尔叹了口气,裂缝开在身旁,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和女士身上欢好的痕迹就通通抹去了随后男孩便再次压了上去,双手自然而然的按上那两团柔软韧性如大面粉团子般的柰子开始揉面。

  甫一接触,女士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往上提了好几个度,艾尔适时回到床上,双膝向前,轻易地将女人的双腿向外顶开,长矛的矛头便已然和城门有了接触。

  但这并不是一场有难度的战争,因为那城中的守军已然放弃抵抗,摇起了白旗———那城门之上倾倒着的润滑液,和似开似合的大门就是最好的证明。

  很快,艾尔加大了自己的力度,女士呻吟着,腰肢不由得抬起,拱起一座美妙的肉桥,迎合着这名主宰着她身体,年龄身体和她曾经的孩子差不多大的男孩。

  .........

  【及春月,上至米拉玛,破敌,传檄诸城,西南乃定】

  一句短短的,记载在智角兽史官书卷上的话,就概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主要大事。

  在不费吹灰之力的将绿皮留在西南的偏军摧毁,半人马和狼群将丘陵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绿皮版求生之路后,整个埃斯塔利亚南国的西南地区,陆地上就再无可以威胁埃斯塔利亚人和部落联军的势力。

  除了那支恶毒地精的战将,双头绿皮阿兹莫·汗带着十几名随从拼命逃跑,最终仅以身免,遁向北方之外,近万绿皮、海盗部队被杀死、俘虏后处决在米拉玛丘陵之上,尸首被垒成高高的尸堆,然后集中焚烧以免孢子繁殖。

  外界不比匹娜森林,有神奇的力量在遏制绿皮孢子的传播、生长,哪怕是生前再凶猛活力十足的绿皮,死后也免不了被森林根须分解为养分的下场。

  随后一如艾尔预计的那样,当这个消息随着使者———以及跟在使者身后,主要起一个震慑和宣示武力作用的军团,西南地区瞬间就完成了跳反。

  非常顺滑的倒向了以部落为主的“联军”一方。

  纽迦、诺斯·卡帕斯、德苏亚、柏莫兹四城果断的先后宣布易旗反帜,喜迎王师云云,艾尔按着在迦拉兹的做法,命令使者和随之而去的军团在各地如法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