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寒
艾尔自我认为是个很勤劳的人。
白天忙完政务之后,晚上回去还经常就一勤劳起来就是操劳一整夜的。
也许是“久别重逢”的原因,加上巴巴托斯痊愈归来,阿丽娜心情不错——同样也性欲大涨。
往常一般交个四五次就差不多了,今天在没有掌握主动,进入奔驰状态下也表现得十分好战,态度还尤为强硬,逼着艾尔把所有的菁华都交到了她的体内,一次都没分给羊妈,可怜在一旁辅助,也忙活了不少的伊露恩只有从帮助清洁上能尝到艾尔的菁华。
忙活了大半夜,从晚饭过后不久就开始折腾,中途断断续续,休息休息又来了性致......总算是让羊妈和阿丽娜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只有艾尔一夜没合眼,还好以他的身体强度来说,这并不算什么,睡觉进食更多是一种“习惯”而非必要,不眠不休不食不饮会让艾尔感觉古怪,他的心态依然还和以前一样。
两位妈妈已经睡去,艾尔因为思考白天的公务翻来覆去也不想合眼。
回到家后,他本来是打算好好放松一下的,但潇洒愉悦过后,安静宁和的夜晚却让他静不下来,脑子里不停的反复思考各种事。
既然不想睡,他也不想浪费,虽然阿丽娜和伊露恩的夹心贴贴很是舒适温暖,但艾尔还是起身,从房中走出,打算去书房坐会。
路上他还顺带去羊女仆们的房间看了看,可惜都睡着了,艾尔也不打扰她们,尽管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他找上对这些平常大多只能吃一点阿丽娜、伊露恩,还有太太等人榨取过后的“残羹冷炙”,还往往都是多人一起分享的小女仆来说是一种幸福也不定。
在去书房的路上很安静,只有沉默的近卫和值夜的女仆,她们不会询问艾尔任何事,只会默默的跟在他身边,等候他的吩咐。
但艾尔却遇到了一个他没想过会砸黎明前最深的夜碰到的人。
他的女儿,巴巴托斯。
艾尔并没有直接用眼睛“看”到巴巴托斯,而是感应到老三这个点没睡,而是在花园里,于是好奇之下他便改变了目的地,转而先拐去了巴巴托斯所在的位置,看看他的大羊女这个点正在做什么。
金宫占地面积不算大,就现在的空间艾尔也觉得太大太浪费了些,他又没有三千后宫佳丽要安置,就算米莎她们全都回来住,整个王宫里除了侍卫、女仆,也就不到十来号人是实际居住者。
艾尔走得很快,没多会就到了地方,看到了他的大羊女正躺在喷泉一旁的草坪上,嘴里叼着根草,正望着夜幕发呆。
他故意发出了点动静,但不需要如此刻意,巴巴托斯也知道他来了,只是慵懒的躺在地上。似乎不想动弹。
艾尔向女儿走过去,他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巴巴托斯头朝着的方向,虽然夜深,但一点不影响艾尔的视力,他一眼就被平躺着的羊女———胸前因为姿势问题,有些“显眼夺目”的一对胸部吸引了注意力。
毕竟刚从两对奶房的包裹下出来,艾尔一时没转换过来,等他意识到之后马上就把注意力挪开,径直走到巴巴托斯身边坐下。
“老三一下子变得好大,比以前成熟太多了,还是得让她注意点。”
艾尔心里想。
他和阿丽娜同样意识到了巴巴托斯的改变和“成长”,不过阿丽娜在这方面毕竟是“正统兽人”,思考方式更加冷血,也更接近野兽,而艾尔则完全是出于一种“老父亲”的心态,所谓儿大避母女大避父......虽然在前者上,他可能大概应该没有做好“带头作用”。
但所谓乌鸦落在猪身上......大概是这么个意思,艾尔在有了米莎这些不是孩子的孩子后,一直是希望做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父亲”的。
于是他干脆也躺了下来,伸手按了按巴巴托斯头上那华美威严的角冠,把就和他假装工作一样,闭着眼睛假装睡觉的女儿从伪装中唤醒。
“怎么一个人在这?”
“我把赫拉揍了,她记仇,晚上来骚扰我,我就跑出来了。”巴巴托斯叼着草,虽然是睁开了眼睛,但却并没有看向艾尔。
艾尔一愣,有些怀疑道:“她没这么记仇吧?都是回来以前的事了。”他知道老四脾气犟,真上头的话,唯一能治得住狼女性格的只有他和伊露恩、阿丽娜三个,阿丽娜是绝对的武力压制,伊露恩则是以柔克刚。
但应该不至于因为比试的事情就跑去打击报复巴巴托斯才是。
谁知大羊女摇了摇头,艾尔听见她那对漂亮的角冠划破草皮的声音,她道:“不是回来之前,是今天......我又和她比了两场。”
一听这话艾尔就有些哭笑不得,他抬起手,惩戒性的轻轻拍了羊女的头一下,说道:“不是说了让你让着点赫拉别总欺负她吗?你现在是把她欺负爽了,等她也和你一样了,你还想过悠闲日子?”
谁知巴巴托斯摇了摇头,道:“不一样。”
“嗯?”艾尔疑惑。
他的大羊女翻过身来,侧躺在地上,面朝着艾尔,突然贴了上来,把她的小父亲抱进怀里,这次没有和公厅那样,而是和之前的姿势相似,巴巴托斯将头贴上了父亲的胸
膛,双手环住了他。
“不一样。”巴巴托斯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强调着什么,“他们不会和我一样。”说着她一直在艾尔的胸前蹭啊蹭,把犄角挂上的泥土都蹭了下去。
“喔,喔。”艾尔“明白”巴巴托斯的意思了,老三是在强调她的“特别”,懂,小孩子嘛,肯定都这样,希望与众不同,喜欢特殊。
于是他便轻轻拍打着羊女的脊背,附和道:“是,我的巴巴托斯,她最特别,乖巧懂事,还很坚强。”
两人躺在草坪上,从天空看上去,一个二米五的女巨人搂着不到一米八———具体数字因为涉及联盟机密不对外公开的国王陛下。
一个“强健”一个“娇小”。
父与女之间完全反了过来。
就算是小马大车的本子里应该也少有出现这样的身高情况。
只有八尺本.......
第二百九十四章 读读我的?
艾尔现在感觉很舒适,却也有些莫名的古怪。
舒适的来源自然是这个父女闲聊,躺着草坪,仰望夜幕繁星,难得的悠闲时刻。
但古怪却有点说不上来。
他想了想,可能是巴巴托斯和以前的样子变太多了,整个人缩他怀里,现在反过来巴巴托斯的怀里估计能躺下艾尔四五只,所以有些别扭。
“所以赫拉到底怎么骚扰你了?”艾尔摸着女儿的头,看起来很茂盛松软,摸起来又很细腻,论发质这一块巴巴托斯确实有种族天赋,得天独厚,赫拉的毛,喔头发就没这么顺,有时候还会有些扎手。
“我在第二次的时候和她打赌一个条件。”巴巴托斯享受着艾尔的抚摸,“输的人到时候去接替米莎的工作,赢的人才可以留在你身边......不用干活。”
“她就一直咬死比试没有结束。”
艾尔立刻就明白了。
现阶段的赫拉打巴巴托斯,结果显然是不用多说的。
没有悬念。
就是不用读心异能作弊,光是身体素质巴巴托斯也能全面的碾压赫拉,她们俩在武技方面,赫拉倾向于厮杀狠斗,巴巴托斯则更注重练习、掌握一门高强战技带来的成就和过程的享受本身,以前的话相差不大,赫拉因为经常干架所以胜多负少,但现在毫无疑问,只要巴巴托斯不放水,也许只有真的以命相搏赫拉才有一点机会,而正常的比武竞技,老三是不可能输的。
明白这点后,艾尔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来想说“怪不得赫拉缠着你,这么欺负她”又突然反应过来巴巴托斯这话里真正重要的信息。
艾尔沉默了一会,才试探性的问女儿道:
“你不想去边境吗?”
他肯定老三不是因为不想工作。
巴巴托斯面对小父亲的询问,也出奇的选择沉默。
她枕在艾尔的胸前,过了一会才缓缓道:“那里我不太喜欢,它还不是联盟的一部分。”
显然这是个理由。
即便没有读心的能力艾尔也大概能猜到,这句话真正的,本来的面貌应该是:
“我想留在你身边or我不想离开你身边”。
直到这里,艾尔都还没有多想。
他不知道巴巴托斯在重铸的仪式过程,包括她濒死、陷入停滞状态后的那个漫长的阶段中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但他确实感觉到重铸之后的老三和以前大有不同,不仅仅是因为身体原因,在他的面前不再是以前那个卖萌撒娇,和赫拉本质相似的小羊女了。
他知道羊女变了许多,但暂且不知道这一切到底为何。
艾尔不知道怎么开口,把米莎留在边境吗,那对米莎好像也不大公平,何况在辅政上面,显然老大的作用大于老三,,要说按照巴巴托斯和赫拉的赌约把后者替过去?
那恐怕到时候就是帝国南下兴师问罪了。
作为艾尔为联盟规划的未来中,“第一阶段”的最后一个扩张方向,“南方联盟”在“南方”的最后一块版图,因为各种原因他没能完全将其吞入肚中,现在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分量和能力的人和机构坐镇那边才行。
他没办法轻易开口对此做出什么改变,这是国家大事,真不容反复无常。
很快,巴巴托斯主动绕过了这个话题。
“我今天,感应到了一些......”她顿了顿,目光中有些异样。
“阿丽娜妈妈的想法......”她悄悄观察着艾尔,似乎打算看他的反应再往下说。
听到这话,艾尔来了兴趣。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好奇的想法,也许是为了绕过这个话题,他小声的在巴巴托斯的耳边说道:“对了,你好像还没和我说过,你从我这读到过什么?来吧,现在,读读我的。”
在重铸之后父女两的相处中,巴巴托斯曾多次向艾尔展现过她的能力,对巡视路上遇到的居民和森林中的各类生灵,对赫拉———狼女的心思要简单的多,不是在想个什么法子去“埋伏”巴巴托斯,就是想着去扑那只蝴蝶。
但艾尔从来没有从巴巴托斯那听到过她从自己身上读到过什么,看到过什么。
巴巴托斯有凝聚他人记忆、经历,提取重大、关键之处的能力,可以说她想的话,完全可以通读一个人的所有记忆,而对方甚至不会对此有所察觉。
艾尔挺好奇这点的。
如果巴巴托斯能完全了解,或是说理解他的话,那毫无疑问,把巴巴托斯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最似艾尔之人”。
她如果看完了艾尔的记忆,那甚至可以说艾尔在巴巴托斯那中做了一个“备份”“复制”。
但巴巴托斯却忽然动了,整个人用比之前更加紧密的姿势,紧紧的贴上了艾尔的身体,把小父亲用力的抱在自己怀里,仿佛是怕下一秒艾尔就会挣脱离去一样。
做完了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直视着艾尔疑惑的双眼,认真注视着。
艾尔下意识的以为老三是在读自己的记忆,对此感到十分紧张。
所谓万恶淫为首,看行不看心,在心天下无完人———话是这么说,真把一个人心里产生过的所有意淫,所有幻想、杂念都放出来让
人看,你看这人社死不社死。
艾尔也是一个这样的人。
他相信女儿对自己的,可以说是爱、亲情,也可以说是忠诚,但他就怕自己脑子里控制不住的杂念、思绪,污了巴巴托斯的眼———最重要的是,让他小父亲的光辉形象颠覆破灭。
然而巴巴托斯确实忽然又贴了上来,整个人搂着艾尔,脸贴着脸,连声道:“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话语中带着几分哭腔。
艾尔疑惑不解,但还是下意识的拍拍老三的背表示安慰。
“怎么个看不到?”他又问。
巴巴托斯则整个人死死的,几乎是“压”在他的身上,摇着头,道:
“我什么都看不到,只有热,只有冰冷的光,像是一颗太阳......”
“这样啊......”艾尔不觉得老三会骗自己,听到这个解释倒也欣然接受,他认为这就是自己的特殊在之处吧,毕竟巴巴托斯的读心来自于慈母的赐福,肯定有所上限。
别说她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恶魔亲王”,就算真成了,也没听说过哪个大守秘者能读艾纳瑞欧、艾查恩、西格玛心的———是的,艾尔毫无疑问是把自己和这些人相提比论的,甚至他已经规划好了自己超越他们的未来。
“父亲不会怀疑我吗?”
巴巴托斯问了一句。
艾尔详装生气,弹了羊女那光洁的额头一下,看着那张美貌妍丽的脸蛋做出吃疼委屈的表情,道:“你先怀疑了父亲!”
第二百九十五章 如果我不想呢?
这样悠闲的夜晚,很久没有过了。
艾尔忽然怀念起了在匹娜森林里的日子。
那时候,他的疆域国土不如今日之十一,威名不显于寰宇,就是一个森林里“跳大神”的部落酋长,丁口堪堪过万,别说在凡世秩序,就是在南方世界也是籍籍无名的存在。
米莎、凯尔萨斯.......子嗣都没还没长成,就喜欢天天跟在他身边。
那时部落的发展一切都欣欣向荣,毕竟一穷二白,穷的只有人了,也就没有下降的空间,怎么搞都是上升。
那时是艾尔相对简单,又轻松的日子,每天搂着伊露恩、跟着阿丽娜,身边围着大大小小一只只崽儿,部落氛围也和谐的不得了,每天要处理的事情也算不上多,就是些东部落缺粮食了西部落发现了一个硬茬,南部落有人失踪北部落发现了露天矿产......这种对现在的联盟来说,可能在行省一级处理就顶天了的地方事务。
和现在一举一动,一政一令都干系着海外、本土、附庸(边境),上千万人口的阶段完全没得比。
现在艾尔回忆起曾经,就想起四个字:
无有近忧,只有远虑。
也算是无忧无虑了。
“唉。”
艾尔突然叹了口气,“有点怀念从前了。”
“嗯......”
“以前那会,你们都在我的身边呆着......”艾尔仰望着星光点点的夜幕,没有再说话。
他的思绪比他的话语走的更远,远到飘向那个不知在何方位,不知还在不在同一个宇宙的蔚蓝星球上。
在中古世界,不知不觉间,艾尔已经经历了整整十五年的光阴,五年的时间,他从一个降生在肮脏地穴里的“怪婴”,一个被生母憎恨的“邪恶之子”,登上了埃斯塔利亚的王位,披上白袍,加冕为王,而后十年,进取之心未曾驻足不前,东征西讨,巩固、扩张,创下了好大基业,已经声明显赫于当世,位列秩序列王之座席......
也从一开始孑然一身,孤家寡人,到妻妾、儿女成群,凡有出行,前拥后簇,从者紧随......
再过个五年,艾尔在中古经历过的时间就比他在地球呆的要长了。
......
摇了摇头,把惆怅的思绪从脑子里放空,对过去的怀念会永远伴随着艾尔,但那已经距离十分遥远了。
上一篇:魅魔小姐的里世界拯救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