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373章

　　“阿拉比统一，废除奴隶制”

　　这两点上，但如何实现，手段、路径，却并没有形成统一路线的大帐篷式“秘密结社”。

　　像是其中的“亡灵崇拜者”，其核心思路与“舞姬”们“请”来一位外国圣君的想法大差不差，他们尊崇尼赫喀拉的不朽大帝赛特拉，认为亡灵是不死者，已经历的岁月已可谓漫长，性格、能力都不会再有大的变动，可以尊奉他们作为阿拉比不朽的超凡统治者。

　　他们希望能够全力向尼赫喀拉靠拢，引古墓王的力量以为奥援，在亡灵的帮助下建立起一个阿拉比的新秩序，但对奴隶制这点又拿不出可行的办法，毕竟这东西说到底还是阿拉比从尼赫喀拉人那学来的，生人也对让死而复生的古墓诸王来统治自己心怀芥蒂，所以他们的支持者一直不多。

　　还有神权派，这是一个“异教徒”、“异端”的大杂烩，他们信奉一个东拼西凑的，相当于一个囊括了几乎新旧世界所有已知信仰的“万神殿”，其中有一些干脆直接就是已被揭露指出是恶魔所化的异端伪神。

　　但其中，“苦难之母-麦尔彦”“三愿万能-金灯神”“绿洲之主”三位“神明”的势力最大，其中，麦尔彦对应着“人”，灯神对应着玄之又玄的领域，而“绿洲之主”则对应着“自然”的部分。

　　他们希望兄弟会能够全力支持这三名神祇的信仰在阿拉比传播，建立一个伟大，光荣的神权国家，用信仰来消弭战乱、纷争，消灭奴隶这样罪恶的东西......

　　但其中一些有着“可疑”信仰的人又实在无法让有识之士放心支持这样一个缝合的信仰体系大力发展。

　　对比一下，反而舞姬派系中的那位“尊姬”殿下提出的，“‘邀请’一位广有贤名、功绩、德行的君王来‘协助’统一并改变阿拉比的事业，而他们则以王冠作为回报”的建议，似乎也不是那么奇葩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吃撑？

　　那名自称“尊姬使女萨菲娜”的女子给菲利普送出的“情报”，其具体如何，需经过验证才行。

　　倒是她代表兄弟会这个在阿拉比有不小影响力的地下组织内部的一大派系，对联盟，或者说艾尔本人提出的“合作请求”，很值得考虑。

　　根据忒弥斯大修女和塞蕾斯汀可以看出，“能成为艾尔母亲的人”，至少有主动和被动这两种情况。

　　塞蕾斯汀是被动承受，忒弥斯是主动“申请”但是没被选上。

　　而除了她俩之外，那些还没有出现在艾尔视野里的，“曾经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们”，又是什么情况呢？

　　显然，不可能都是忒弥斯那样的五印信徒，否则艾尔应该很早就该知道她们的存在。

　　但也不可能和四母信仰完全没有联系，哪怕是像塞蕾斯汀那样身陷囚境，也应该或多或少有些“关联”在。

　　这个忽然靠上来，似乎要给艾尔的联盟来一手“张松献图”的“舞姬”，很大可能就是当初在艾尔选择对象中的那个形象所代表的真实个体。

　　艾尔就这事问过他的四位亲妈，但她们要么已读不回，要么丢下一句“自己看着办”就算完。

　　所以他只能自己推测：

　　会不会，在忒弥斯的“主动”和塞蕾斯汀的“被迫”之外，还有“第三条道路”。

　　那就是“合作”。

　　艾尔诞生，建国立业，宣教五印，抵御终焉......

　　所有一切的前提都是“艾尔诞生”。

　　根据艾尔已知的情况，他原本的肉体应该已经“死”过一次了，四母曾说他是她们在混沌中一起孕育了漫长的岁月，经过了反复的锤炼哺育才诞生的“共子”，他身体中蕴含的也神性印证了这点，这显然不是他过去身体能拥有的力量。

　　如此不凡的出身，却也需要一个合理的方式来“出生”。

　　中古的传奇、超凡，除了部分神祇以外，极少有“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天地生养。

　　艾尔这般只有母血没有父系的“妓女怀孕，童贞产子”，其诞生的过程本身就具有极大的超凡、神性元素。

　　四母在诞生之后就已和四神并存，能跨时间线而存在。

　　她们自称“独立”是在终焉之时以前，但其影响、布局、手段，却能跨越千万年，世界诞生以来的岁月。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们盯上一些有潜质的对象，让她们来签个“代孕协议”，搞一个借腹生子，给艾尔一个合情合理的“出身”，完全是有可能的事。

　　结合这次“舞姬献图”，如果处理得好的话，说不定一下子就给了艾尔对一个版图庞大、人口众多，不弱于南方王国的文明区域的“强宣称”战争借口的事件。

　　艾尔完全可以怀疑：

　　是不是每一位他备选的“母亲”，都对应了一种“开局”和不同的分支？

　　如果他当初选择的是那位疑似兄弟会首领的【舞姬】“尊姬”阁下，那么他诞生的地方就是在阿拉比，然后首先统合兄弟会的势力、然后通过各种手段最终统一阿拉比，加冕为“艾尔哈里发”......

　　而没了艾尔的异军突起，弄不好绿皮大军阀“搞毛亮·飞龙”对埃斯塔利亚发起的那场waaaagh大征服就能获成功，然后在巴托尼亚一盘散沙支援无力的情况下，绿皮大军再调头过去暴揍提利尔，把眼高手低的众公国一并拿下也非难事———而这个时候如果发展速度够快的话，已经统合阿拉比了的【哈里发艾尔】，就可以率军北上，用吊民伐罪的借口征讨“沦陷的南方世界”，以解放光复的名义介入南方，然后经过一番操作，也不是没有以“阿拉比哈里发”的身份，再度加冕为“南方共主”，建立一个“东浩瀚洋联邦”的可能......

　　......

　　这些代表第三条路，既不是被迫也不是积极主动“效忠”的“合作者”，可能分布在世界各地，往大了想，或许每一位艾尔潜在的“母亲”，都对应着一条他合理的介入到某地的途径？

　　艾尔对南方的统治已为世人颇知其成效，兄弟会这样一个谋求统一阿拉比的势力，其中作为主要派系之一的【舞姬】在那位素未蒙面的，可能是曾经艾尔母亲候选对象之一的“尊姬殿下”指示下，将他们实现希望的可能寄托在一位外国君王身上，并非是没有道理的事。

　　阿拉比一地邦国林立，上次统一，还是将近一千三百年前的贾法尔时代，城邦与城邦、氏族与氏族之间，因为资源少而人众多加之奴隶制度使其侵略成性，好战成风的原因，多有血仇。

　　如果艾尔能够解决“合法性”与“正当性”这两条最大的问题，不是没有化东南浩瀚洋为联盟“内海”的可能。

　　若要对阿拉比的进行攻略，不管是直接出动大军征伐，还是扶持傀儡代行，都必然是一件投入极大的事，这又不在艾尔的原定规划之内。

　　而且联盟想攻略阿拉比，还要考虑到一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绕开的势力：

　　尼赫喀拉——古墓诸王。

　　这些古文明的亡灵君主似乎一直以来都没对阿拉有过太明显的兴趣，但无论如何，阿拉比从很早之前起就是尼赫喀拉的“朝贡”小弟，有点类朝鲜之与中国的关系，“中国”强的时候这边可能是附庸，也可能被部分纳入版图，“中国”弱的时候可能独立性很高，“宗主藩属”只有名分，但关系也还算可以。

　　如果事情能成，艾尔要给双头鹰“再添一头”，无论如何都是要考虑尼赫喀拉目前的主事者———喀穆里的意见的。

　　当然，那是之后的事。

　　现在艾尔考虑的是，要不要回应兄弟会“尊姬”的请求，和那班颇为神秘，令他感到好奇的女人见上一见？

　　理智告诉他无论何种情况，联盟都不存在速吞阿拉比的可能；但一大块肥肉，一个“合法”的战争借口和法理宣称就摆在他的面前，哪怕明知道硬吃下去会把自己吃撑，艾尔也舍不得丢手。

　　根据萨菲娜的描述，现在这是一个敏感的“窗口期”。

　　舞姬们是兄弟会内部目前势力最大的派系不错，但她们也并非能够一言堂的主宰。

　　兄弟会内部反对她们意见的声音和势力并不小，她们是好不容易才压住了大部分反对者，达成了“可以接触、试探一下”的决定。

　　按照这个标准来看，萨菲娜毫无疑问交的底太多了，这个女人似乎都不大能够完全理解她那位“尊姬殿下”令她如此的意义，但她会完全的服从其命令。

　　如果联盟这方不给出回应或是回应较为冷淡———没对上兄弟会的频率的话，很可能这次“第一次接触”就会夭折。

　　一想到一整个庞大的文明区域在等着自己去掌握、塑造、改变，艾尔就心痒难耐，别的不说———如果艾尔要解决阿拉比的奴隶制，彻底的，永久的改变阿拉比的社会体制，那么战争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这是比他清洗南方旧精英阶层更加残酷，也更加没有余地的战争。

　　占有大量土地、财富、奴隶的阿拉比食利阶层绝对不会心甘情愿的把手中的权力和财富让渡出去的，而艾尔又没有一个搞毛亮那样的“好帮手”帮他完成吸引仇恨和重创目标的工作，所以这都得艾尔和联盟来承担。

　　那会是一场很长，很彻底的战争......

　　但对艾尔和联盟来说，这是好事。

　　借助这种再“合法”不过的理由，他可以用对阿拉比的既得利益者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洗，抄家，灭门......从中能够获取到的“财富”，可以说是难以想象的。

　　在废除奴隶制的过程中，那些得释的奴隶，得到安全和繁荣保障的广大平民，就将逐渐成为艾尔忠实的追随者，五印虔诚的信徒......

　　并且环浩瀚洋区域将形成一个北接帝国、巴托，东毗矮人，南邻尼赫喀拉西揽新大陆的庞大帝国。

　　这对艾尔日后的“全球战略”是有很大益处的。

　　所以，不管有没有吃撑的风险，他都决定“试探一下”再说。

第三百四十章 阿拉比攻略

　　艾尔这边收到消息，和老大老二以及联盟中枢智囊交流了一下，都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加大对阿拉比渗透的机会，毕竟是别人送上门的投效，联盟除了点个头接受的力气外，暂时又不用花一分钱。

　　兄弟会在阿拉比树大根深，光是一个“金磨坊”就是出了名的销金魔窟，并且其还和阿拉比的奴隶贸易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金磨坊喜欢从奴隶中培养忠诚、优秀的成员，这对任何一个风月场所来说都是很正常的，但联系到她们准政治组织的身份，这在艾尔的解读下显然代表着：

　　通过从小从奴隶中选拔，进行训练培养，兄弟会显然已经掌握了不小的武力，拥有一支忠诚可靠的由奴隶组成的军团。

　　他们有可靠的人员补充来源......因为对奴隶制度的敌视，毫无疑问能够很大程度上得到阿拉比这一阶层地位处于最低，数量和来历又非常广大的群体的支持。

　　如果能够达成统一的纲领，形成较稳定的领导层，仅靠他们自己也并非是没有尝试阿拉比统一事业的能力。

　　阿拉比的社会是一个建立在三样东西上的建筑：

　　甲板、牲畜、奴隶的肩脊。

　　如果能得到第三者广泛的支持......

　　反正艾尔换位思考，如果自己真的是从那位“尊姬殿下”的肚子里钻出来，以兄弟会为起家之地的话，大概率他会选择这么搞，以“统一、和平、繁荣”为纲领，以“解放奴隶”的旗帜为号召，然后依托兄弟会组织起来庞大的被释奴群体和奴主们碰上一碰......

　　综合考虑下，不管是对联盟比较理想化的“第三顶王冠”路线，还是说单纯通过表达对兄弟会的“支持”，与其交好，然后不管是借助他们在阿拉比的势力为联盟获利，还是支持兄弟会走上台面以一个正式的政治势力的身份在阿拉比建业，都是对联盟来说可以接受的可选项。

　　艾尔及联盟的一班核心层，或许是当世列国中，少有的一帮不仅怀着远大的“秩序（五印）国际主义”视野理想，并且还将其融入到实际行动中的班子了。

　　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分裂，邦国林立，罪恶奴隶贸易盛行的阿拉比，很大概率会成为联盟南方、尼赫喀拉西部的“漏洞”。

　　罪恶和腐化都容易在这样的地方滋生......何况，难道能指望一群残暴自大的奴主们和他们手下被旧秩序残忍压榨、剥削无所不用其极的“人畜”能为终焉之刻出多少力？

　　他们别到时候被腐化投敌加入灭世阵营，北上袭扰联盟南下背刺赛大帝艾尔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不管如何，作为自诩未来“时代洪流，革命中心”的艾尔和联盟，支援一下邻国的“进步派、改良主义”势力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但目前，也只能说局限于“接触”一下的这个地步了。

　　已经开始实施的一五计划把目前联盟国库、账簿上存在的每一分钱能够发挥出的效果都可谓压榨到了极限，也是过去艾尔一直重视着对官僚机构、效率、基层的强化、掌握，否则一个正常的国家还真找不出这么多花钱、建设的地方，艾尔一不修奇观不兴土木，二不尚享乐崇奢靡之风，三不兴军备对外扩张......

　　广见成效的农业改革、新兴产业大肆扩张、贸易路线繁荣不断......

　　正常国家“沾”上这上面哪一个，理论上来说，都该“贯朽栗腐”“海内咸歌盛世明君”了。

　　而且联盟的吏治水平又堪称当世万花丛中一点绿的奇葩，清明、效率之风已闻名海内，结果还是天天红赤字，入不敷出的，换曼纳恩尼亚、阿尔道夫来是怎么都理解不了这点：

　　你钱花哪呢？

　　怎么这么能花钱啊？

　　联盟需要投钱用人的地方实在太多了，阿拉比这块肥肉，艾尔就算再行动，也不能因为“可能的利益”而动摇已经开始进程的一五计划发展，因为后者能为联盟提供的收益是实打实。

　　而攻略提利尔......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运气好到爆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复刻艾尔东征提利尔的那种辉煌战果，这是从战争的目的和艾尔的政权性上就决定了这点的。

　　那必然会是一个很长的周期，还可能会伴随大量的叛乱、游击战争。

　　在一五计划的紧要关头，艾尔不可能抽动更多的资源去投入一个，甚至有可能干脆就是“兄弟会”人给他画饼的“美妙蓝图”里。

　　不过还是那句话，试试、试尝、“试用”又没有什么损失嘛。

　　本着能用好用就往......用额，“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思维，一事不烦二主的，中枢做出决断之后，艾尔把情况通知给黛尔，而黛尔则以六军团之主兼军情七处总指挥的名义向菲利普下令：

　　他获准在卢西尼休息两天，然后就要立刻重返旧马泰克城，负责与兄弟会——舞姬一方联络的相关事务。

　　玛格丽塔的军情七处将会组建一个特别行动小组，成员暂时不定，同样他们会在到位之后立刻前往旧马辅助菲利普行动。

　　同时，这个团队还担负着一些“外交”上的工作，他们会协助菲利普去进行此前未完成的，去去赞德里，联络上当地的势力后再进一步前去喀穆里打通联系。

　　这次行动他们将以联盟官方队伍的身份行动。

　　这既是一器多用，同样，也是在艾尔深思熟虑之后，给这支队伍多设置的一层保护伞。

　　间谍、特工，被发现了没得说，抓起来是死是活都是凭对方的意了，并且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被逮捕的理由。

　　但外交官就不同了。

　　只要他们披着这层皮，在外面就代表着联盟的利益和脸面，只要不是太过触及到了别人的利益底线，哪怕他们公开进行一些对当地人来说带有敌意的危险活动，轻易也不会有遭囚、杀身的危险，因为这几乎等于直接对联盟宣战了。

　　旧马泰是一个哪怕算上那些只能说是附庸、被支配盟友的零零散散的邦国部族，人口也还未到百万，陆上战兵不过三千、战船十余艘，从不以战力显著的阿拉比邦国。

　　对比东征西讨打下了诺大威名的联盟，显然是远不够看的。

　　而且，这支联盟的“使团”打着的旗号是要去求见、拜访尼赫喀拉的大帝，喀穆里的主人......虽然后者不一定接受或是认可他们，但这支团队出了事，包括带着的献给赛特拉大帝的礼物被截走什么的，肯定就有无视大帝权威的嫌疑———同样的，虽然后者不一定在意。

　　但对比尼赫喀拉与南方联盟这两个庞然大物来说，旧马泰克就是巨人旁边的小蛤蟆，巨人可能不在意它，但它却得思考自己的举动会不会引来祂们的“关注”。

　　同时得罪海上和陆上两个强大的国度，恐怕整个旧马泰克里没有人有这个胆子。

　　所以，菲利普一行的安全系数就有了很高的保障，哪怕兄弟会那边出了乱子，比如派系内讧夺权攻杀之类的，至少他们的人身安全是轻易没人敢冒犯的。

第三百四十一章 蛮荒奔来

　　巨人塔，相传很古早的时代这里曾有过泰坦巨人们留下的建筑。

　　后来泰坦巨人逐渐销声匿迹，这里为当时正在沿着浩瀚洋四处扩张的精灵所占领，建立起了一个殖民地，和当时同样处于辉煌时代的矮人群山王国相邻。

　　在长须之战中，这里为矮人军团所焚，由此不复往日荣光。

　　两大古老种族先后衰退，尼赫喀拉人崛起的时候这里被纳入过沙漠帝国的版图，然而国王们从未重视过此地，也就任由其荒废。

　　这里再次为文明所纳入，要等到旧大陆人类文明崛起了。

　　准确的说是旧大陆的南方文明。

　　巨人塔位于黑水湾海域，大明（冥）河的北方，因为又是港口城市，所以属于是一个能和尼赫喀拉、南方王国、边境亲王领、贫瘠之地（恶地）等多个区域都产生联系交汇的地方。

　　城市的主要居民来自南方世界和边境领，而这两个区域目前可以说都是联盟的控制区和势力范围。

　　在艾尔发起那次著名的群山远征时，他派出了一支庞大的运输舰队运送着两万士兵，慑服了巨人塔的城邦议会和全体居民，他们打开了城门欢迎联盟的军队入城，然后在联盟的“仲裁”下，取消了和米尔米登的纳贡关系，转而向玛格丽塔朝贡。

　　巨人塔———在南方人口于这座城市占据多数了之后，他们通过了一项投票，将这座城市更名为“提塔拉洛斯”，实际上就是南方通用语里“巨人之地”的意思。

　　成为了联盟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个“附庸国”，当然，实际上和直接控制也没什么区别，不过艾尔顾忌吞并附庸会带来外交上的负面影响和提塔拉洛斯本土化后收益和投入不成正比，因此虽然这座人口只有六万多人的殖民城市所有的市政官员都是由南方联盟指定，制度也从精英代议转变为向全体民众和玛格丽塔负责的“民众大会”与市政厅，但依然不属于联盟的一部分，而是属于他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