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381章

　　而正义女神相比她的女儿影响力并不出众，她的牧师因为追求“公平与正义”，在旧世界的大多数地方都不受欢迎，因为对那些残暴的领主、贪婪的贵族来说，哪怕遵循国家和自己领地内的律法也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更喜欢随心所欲。

　　维蕾娜的牧师经常作为反抗暴政、不公的先锋出现，甚至作为本该高高在上的神职，他们却经常和民众起义掺合在一起，甚至有正义女神的牧师在被处决的时候直言拒绝贵族，要求由当地的农民为他们行刑。

　　这两位要是绑一块，势力是不算弱的，要知道即便是联盟也有着莫尔教派在活动，不过势力不大，因为在五印体系中，灵魂的归处是五印，五印掌控了一切生前身后，至于亡灵......再闹腾闹的过怒角军？

　　艾尔曾接过莉莉丝的任务，让他去找（抓）两位失踪的，也可能是躲起来的女神，一个是没什么名气的黎明欧若拉，另一位就是正义女神维蕾娜，前者他没什么头绪，后者是有教堂神殿在的，他专门派人去调查过，正义女神的信仰本来在南方王国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毕竟作为南方主流信仰战争女神的母神，在这里，人们对米尔米迪亚的崇拜多多少少会有一部分延伸到对这位“女神之母”身上来。

　　但后来，大概是在几十年前，某个时间节点开始，维蕾娜的信仰渐渐的也在南方开始受到打压，正义女神的影响力消退了，并且这位女神身上的一些“神职”在也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某位好大女，也就是艾尔身前女人身上的挂件。

　　艾尔曾经阴谋论过，搞不好是米尔米迪亚夺取了自己母亲的神职，现在看来这点得到了证实了。

　　毕竟，米尔米迪亚信仰曾有一段时间在南方的地位如日中天，“战争女神”“战争与智慧女神”这些头衔全都退到二线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

　　“南地的全能女神”。

　　全能女神，多么牛逼轰轰的头衔，造主、上帝、创世神也就是这样了。

　　好在前面加了个“南地”的前缀，不过即便如此，其野心和狂妄程度也是一等一的大了。

　　艾尔相信，如果没有米尔米迪亚在背后推动，光是教会，哪怕全是狂信徒掌权，也不可能一粉顶十黑到给自己信仰的神明上如此夸张的头衔，这毫无疑问是在直接为其树敌。

　　为什么战争教会废了，南方王国都凑不出多少具有施法能力的牧师？原因就是其他教派的牧师在这地方不大混得下去！

　　“全能女神”信仰当时克是连海洋、贸易、生育、丰产、健康、治愈、亡者、自然.......所有那些有主的没主的领域都一把囊括了，南方世界两国一十八（海外）疆，都是在米尔米迪亚的肩上挑着。

第五百五十八章 残余的女神

　　“我预见了未来，黑暗、绝望的未来，陆地在撕裂，海洋在沸腾......我却无能为力，我的信徒在嚎哭，在被屠杀，西格玛的后裔也是如此，但持锤者却只站在云端之上，一言不发。”“叶迪娅”有些悲伤的道：

　　“还有那更多的存在，和我们一样，站在云端之上，他们有的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有的只是对世间偶尔投上那么一眼，并不关注凡世的苦难，他们静静地等待着，终结、终焉，结束和新生的到来......”

　　“我想改变这一切。”她道。

　　艾尔问道：“所以你就试图扩大自己的神职权柄，将自己推上更高的层次，然后再反过来，用这种力量去庇护凡世？”

　　女人点了点头，她看到艾尔嘴角一抿，似乎有些不信，又补充道：“我不否认我确实在这点上存有私欲，但我确实这么想过......那些古老者，那些和我们同等的存在，他们有的是侥幸之人，有的是上场，甚至更古老的轮回中的幸存者，他们活了太久太久，却已经畏惧下场，畏惧走上牌桌了。”

　　她对此看起来十分的不满，指斥道：“他们现在的存在，全为自己，却不争，不抢，不做任何‘必要之外’的事，只将自己视为轮回中的一环，相信自己是每一次洗牌的幸存者......相信四大会忽视他们的存在，让他们苟延残喘，直到地老天荒。”

　　“我想做点什么，但‘力量’是已被划分好了的，他们的存在已是秩序的一环，我的扩张......就必然和他们走上对立，否则.....”女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抹愤怒的恨意。

　　“你们不会那样简单让我陷入这般困境。”

　　艾尔陷入了沉思。

　　“米尔米迪亚”话中透露出来的许多他是已经早就知道了的。

　　比如古神和世界轮回这点。

　　精灵诸神就是上一个世界的幸存者，至于古圣，他们的存在特殊，暂不必说。

　　阿苏焉为什么沉默装万年死人———祂下场的后果很清楚了：

　　被影王，一个凡人，用弓一气射杀了两位精灵主神，和凯恩化身的泰瑞昂、自己化身的马雷基斯一起被射杀。

　　尽管在这点上存在不少疑点和谜团，不过要说明的是：

　　凡是非混沌四神以外可称为“神明”的存在，祂们都并非“无敌”的。

　　对混沌四神来说，混沌魔域——亚空间——这个由精神左右的世界，和物质世界是一场“伟大游戏”，非物质和物质的两方是某种意义上的零和博弈。

　　物质世界可以长久的存在，但最终的结局绝大概率不逃为混沌摧毁、吞噬。

　　其中的一切都会粉碎，捻灭，游戏会重开，世界会轮回，一切“数据”都将清空重来，但“神明”却是拥有了玩家、管理员身份的存在，他们可以不和世界一起完蛋，继续前往下一个世界，进行下一场游戏。

　　但他们绑在一起也不定能打的过四小贩，尤其是在终焉之刻，混沌的影响全面扩张，四神的力量最为庞大的时候。

　　搞不好就是一起完蛋。

　　所以要想不输，努力去争并不是办法，做得多风险越大输的越惨，而一旦输了，对这些已经活了很久很久的存在来说，就是完蛋。

　　不上桌！

　　不赌为赢！

　　不下场，就不怕被顺藤摸瓜给橄榄。

　　当然，这样做不是就绝对防御了，还是有被清零的可能，但至少也提供了一条避战的思路。

　　所以神明对凡世有干涉和不干涉两条路线选择。

　　后者就是各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信徒只有极少甚至没有，这样影响力也最小，被四神盯上的概率也很小，但也可能因为做的实在太少被当做“垃圾数据”一并清空，不过既然有这么做并且度过了轮回的存在，那么这种做法就有一定的成功几率。

　　所以，中古的很多神，抛开那些某些人开的马甲、凡人的虚伪崇拜，实打实的有教会有牧师有神迹、赐福的数量并不少，然而祂们之中活跃的却只是少数。

　　很多古老的神名，都无法追溯到祂的信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总之祂就是存在，正常的信仰从诞生起就会谋求扩张自己，因为所有信徒都相信自己所信奉的是此世唯一———“最大”的真理。

　　传教是一种信仰的天性。

　　然而很多古老的信仰，就比如正义女神维蕾娜，却经常性的被后来居上，祂们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在凡世的影响一样，任由那些热衷于扩张自己影响力，显示神迹、降下赐福的神明及其教派挤占自己的势力。

　　但要说祂们完全不在意“信仰”的话，那祂们一开始让凡人见识自己，崇拜自己的目的又是为何呢？

　　怯战、避战，划水摸鱼混保底———下一把，继续。

　　这个逻辑就能解释清楚这样的行为。

　　米尔米迪亚可能原本是热衷“游戏参与”的前者，后来有段时间变成了后者，然后又变回前者去了，转折点就在上次虎头蛇尾的“终焉之刻”。

　　她在“伟大圣战”结束，万物复苏后，改变了自己的“游戏思路”，试图更多更积极的参与到凡世、神明的事务中去，然而越是下注，她的沉没成本越高，想要“赢”到最后的希望就越大，在这种情况下，“筹码”不够的米尔米迪亚，就将注意移到了一些兜里揣着大子，却只看不掺合、不下注，只想摸鱼赌一把混个保底的“老玩家”“躺平人”身上。

　　甚至还不局限于此，她在南方鼓励信徒，给自己升格，搞出“全能女神”那一套，甚至挤占了曼纳恩的权职领域，神职、权柄，这东西在艾尔的理解中，对那些秩序神，就相当于某种“资源”，“资产”。

　　海洋、河流，以及从其上延伸出来的“海贸”“远航”“水手”“风暴”“厄运”“庇护”等等，是曼纳恩的领域，是祂力量的来源，祂的地盘，米尔米迪亚这样做的行为无疑是开罪了不少与自己同层次的“玩家”。

　　此时，她向艾尔倾诉自己受到暗害，最终被他的某几位———可能是全部四位一起“捡漏”，拿下了这个大人头的悲惨过往，话语中不乏对他几位母亲的控诉和愤恨，但艾尔很敏锐的注意到，米尔米迪亚的“攻击”基本上都是针对全体，没有指名道姓点出某位女神的手段。

　　至此，“米尔米迪亚”和“叶迪娅”之间的具体联系，艾尔也终于弄懂了。

　　米尔米迪亚曾以人身“登神”，反过来，她以神身化凡也并非难事。

　　南方松散力弱，她对此深有忧虑，所以长期以来，她都在凡世准备了自己的“准化身”，名为“叶迪娅”的女人就是这样一个化躯。

　　她对化身的安排是正常情况下，以普通人的身份过完一切，会加入教会成为修女，但如果遇到了比如外敌入侵，之前搞毛亮挑起的绿皮waaaaagh那样的大灾，她就会降下自己的力量给化身，并推动其在灾难中崛起，奋进，以她的神选or化身的身份奋战，既能护卫南国，也能强化自己在凡世的影响。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撑过了“古神”的反击，她没躲过四母的黑手，她的本体被囚禁起来，四母毫不留情的分取了她的力量，艾尔一开始那在南方世界地域限用的赐福就是如此来的，因为米尔米迪亚当时的自我升格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但女神的意志，或只能说“部分意志”却依然存在于这个名为“叶迪娅”的化身之上，在主要的本体寄了之后，可以说，她就是“唯一的最后的米尔米迪亚”了，身为凡人的叶迪娅和米尔米迪亚残留意志的结合。

　　为了躲避后续的围追堵截，她选择冒险用灯下黑的方式投来艾尔身边，这个选择没错，她在艾尔的后宫里没有任何风险的呆了许久，并且......成功的，得到了艾尔的“喜爱”，身上被寄托了艾尔的情感。

　　这就成为了她最大的一块免死金牌。

第五百五十九章 母猪女神

　　听完米尔米迪亚的讲述，艾尔心里只有一个感慨。

　　物竞天择，成王败寇。

　　她失败了，输了，很简单。

　　全知者曾经暗示过他关于米尔米迪亚的情况，所以艾尔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他从蛛丝马迹种种迹象中其实也能猜到个大概，米尔米迪亚的升格、然后失联......只是没想到后者并没有如他猜想的那样，完全落到自己的四位母亲手里，或者说实际上已经如此了，不过侥幸逃了一部分出来。

　　沟通完一切，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化身叶迪娅的米尔米迪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身前的少年，她知道但对方选择揭开自己身份的那一刻，双方就不可能回到之前那种“和谐”的关系里去了。

　　艾尔分享他做过的幻梦，以及他“不想留下隐患”的说辞，都表明了，他正要为此事寻求一个“彻底”的解决之法。

　　米尔米迪亚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的神力基本上已经被瓜分殆尽，残留的这具躯体中几乎不蕴含任何力量，否则她也没那么容易能近到艾尔身边。

　　如今她所留下的，只是空有一个“米尔米迪亚”的虚名，能做的极其有限，如果没有艾尔崛起这档子事，她单是被敌人逼得逃遁凡世，那还能依托势力庞大的战争教会，尝试重走一遍布满挑战与荣耀的“登神之路”，可惜的是，原本能为她助力的战争教会就和她本身一样，已被贪婪的四母五印瓜分一空，剩下不过是披着战争教会空壳糊弄人心的傀儡躯壳罢了。

　　当身份被艾尔指出的时候，是生是死，主动权就已经完全被拿捏在艾尔的手里了。

　　他如果决定狠狠心，完全可以干脆利落的把米尔米迪亚彻底杀死，这事最简单的做法就是交给他的四位母亲来处理。

　　或者......

　　“所以，你想怎么解决‘麻烦’？”米尔米迪亚往后退了两步，昂起头问他，似乎在有意的用这种姿态表明自己不会屈膝求饶。

　　在艾尔看来，女人的这般动作免不了给他矫揉做作的感觉，两人之间什么都做过了，米尔米迪亚化作的叶迪娅，被他见天的当母狗、肉便q肏，现在又硬气起来，宁为玉碎，有意义吗？

　　他抓着女人的手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拉，如今只是个凡人的米尔米迪亚被拽的踉跄了两步，差点扑到艾尔身上，她竭力想挣扎推开，但艾尔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将女人用力的向后拉拽，让她整个丰满的身躯重新贴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除了活就是死，还有什么选择？”

　　他把问题反丢给了女人。

　　又喃喃道：“把你交给大妈妈，战争女神的名就彻底断绝了......我想那些信徒应该会对此有所察觉，这样也就不用再维持一个空壳的战争教会存在。”

　　“帝国那边，要和国教还有御前联系一下，没了真神的信仰，没有主人的羔羊......把残党赶尽杀绝，这样你的影响也就彻底终结。”

　　战争女神的信仰是人类帝国内的第四大教，主要影响在军界和武勋贵族阶层中传播，有一点很重要的是：

　　信仰战争女神的几个骑士团无一不是一富庶闻名的，他们的财富原始来自于朝圣者的捐献和沿途所产生的收益，以及南方信仰米尔米迪亚的邦国资助，他们同时也富有商业头脑，著名的焰阳骑士团在这方面就做的很好，在圣战后，他们以教团武装的身份大肆置办产业，用教团的金银注入到各行各业中，如今已经在世俗层面，经济领域中发展出了一个悬挂烈阳旗帜的庞然大物。

　　他们积攒下来的财富连皇帝看了也忍不住心动，如果战争女神陨落的消息被公开，战争教会在法理上失去了其作为正神崇拜、追随者的身份、失去了其权势地位的根本来源，毫无疑问，这就是一块谁见了都想啃的肥肉。

　　艾尔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如今一神论、独尊一主倾向严重的国教和为了收税无所不用其极的帝国政府肯定就会忍不住要对这些教团出手。

　　米尔米迪亚脸色一白，却没有说话，如艾尔所说了，她失败了，败的一塌糊涂，一无所有，她失去的已经太多太多，就像艾尔拿来举例子的罗德里戈，后者的维斯孔蒂家族还是她曾青睐的对象，因为当时的米尔米迪亚从这个小但却干劲十足，野心勃勃的家族身上看到了曾经有望统一提利尔的“围城者”的气度，他们很可能改变提利尔的那越来越不为米尔米迪亚接纳的“传统”。

　　如果没有古神围攻，四母分宰米尔米迪亚的一档子事出现，在米尔米迪亚原本的计划中，她其实就有过在这一代让维斯孔蒂的传人，也就是如今被铐着贞操锁，已经废了的罗德里戈亲王或者他的妻子成为自己的赐福者，让这对结合了围城者的血脉荣耀、维斯孔蒂的积累，以及两个家族的“野心”的夫妻成为真正意义上统一的“提利尔王国”的开国君王与王后。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不管在神明的领域还是凡世的领域，米尔米迪亚及她的追随者信徒，都输的一败涂地。

　　甚至她作为神明，卑躬屈膝的时候还比绝多数人都要早，在罗德里戈女装出降，艾尔在雷玛斯元老院会场冰冷的石板上侵占了伊莎贝拉之前，她就已经跪在少年的身前给他舔肉茎了。

　　她已经被逼到了真正的绝路上，为了那一线可能，她已经努力尝试了许多.......她不想再丢分了。

　　如果艾尔心意已决，或者不打算因她而去改变四母的意志，那她求饶也好哀嚎也罢，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

　　艾尔忽然伸出手，按住米尔米迪亚的一只丰乳，问道：

　　“塞蕾斯汀......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是你的神选？”

　　艾尔问出了压在自己心头的一个大疑点。

　　当初米尔米迪亚在比尔巴利“显圣”这一出给艾尔冲击不小，要是战争女神没完，还得到了西格玛的援助，那他去抢别人基本盘的事就不好操作了。

　　但叶迪娅这个米尔米迪亚化身来到他身边的时间比比尔巴利绝境之时，双神显圣，塞蕾斯汀受赐成为共选者要早不少。

　　如果那时候米尔米迪亚就如她所说的躲藏到艾尔这来灯下黑了，那塞蕾斯汀身上的力量哪来的？

　　女人沉默了一会，红唇张合，回答了艾尔的疑惑。

　　“那时候我还没完全被你的那四个母亲......我还有一个机会，就是杀了你，只要你死了，很多事情就会发生变动，你的那四个妈可能会受到重创，我就有机会。”

　　“至于西格玛为什么选她，我不知道，持锤者并未和我联系过。”

　　“喔......”艾尔沉吟了一会，伸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右乳上，呵斥道：“你这母猪便器！好狠毒的心思！竟想挑拨我母子相杀”

第五百六十章 生死？

　　对艾尔的羞辱，米尔米迪亚不以为忤，这种程度的言辞攻击对如今的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要是较真，那艾尔更有的说法，毕竟他们玩过的play里比这更加重口、羞辱的玩法话语从不缺少。

　　毕竟以艾尔一贯的口味，和过去的“叶迪娅”这样的高冷系女子接触，要么是就品尝对方冷冰冰的这口特别滋味，要么......就是要看冰山被融化、纯白被玷污、羞辱的那种反差。

　　对艾尔的话，女人只是冷哼一声。

　　“在这点上，你反而应该谢谢我。”

　　“嗯？”艾尔不解反问。

　　“从那次短暂的接触中，我是察觉到了西格玛对你有不小敌意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将最后的神力用在了她的身上，也因此也改变了持锤者的想法，如果西格玛下神谕让塞蕾斯汀来杀你，那你要如何应对呢？”

　　“那时候你肯定不会放过她，而西格玛的神选既然被你俘虏囚禁，自然你们两方也就只有宣战一条路可走，到时候你要面对的就是帝国的进攻。”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米尔米迪亚顿了顿，艾尔倒是很好奇，有什么比西格玛和自己开战还重要的？

　　谁知米尔米迪亚话风一转，竟说出：“以你的好色程度，塞蕾斯汀如果落到你的手里被囚禁起来，她既是你的生身母亲，你对她有着非常复杂的情感，你又是个有恋母、背德癖好的淫邪之人；她杀你未遂，你因爱生恨，她坚贞不屈，你因为愤怒和色欲，冲动之下选择将其强占———这般后果你可想过？”

　　“那时你和西格玛之间的关系就是难以挽回的局面！你玷污了持锤者神选，亵渎了他的神威，动摇了他的神权；你背后的四位母亲倒是对此乐见其成，因为这般亵渎之事，能为她们窃取到西格玛的力量，甚至推着你走上和帝国开战的道路，扪心自问，你真的想过要在终焉之刻即将到来之前，和帝国打这样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吗？”米尔米迪亚连续两个问题，把艾尔一时噎的哑口无言。

　　只能说，“智慧女神”不愧是“智慧女神”，三言两语，米尔米迪亚竟就将她赐下神力，以塞蕾斯汀为神选，意图杀死艾尔的本意解读成了对艾尔重大利好的行为。

　　回过神来，艾尔“勃然大怒”，什么叫他妈的恋母背德癖，什么是淫邪之人！

　　他以闪电之势探出左手，抓住了女神那白皙泛红的脖颈，但稍加思考，在米尔米迪亚夹杂着愤懑的不屈注视中，又将手收了回去。

　　既然现在一开始摆出了要平等对话的姿态，艾尔就不会忽然撕破脸皮玩赖的，好歹也是堂堂一尊秩序神明，艾尔还是要给予对方应有的尊重和权利，可杀不可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