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61章

作者:月寒

  艾尔问出那千古佳句:“此城中有妓女否。”

  直转割须弃袍,永世神选的名号就沦为笑柄了。

  所以他只是礼节性的,在外围驻扎,同时派人把控了本部的那一段城墙内外,并不深入。

  哪怕是远征军和维灵代表一起前来相邀,他都谢绝,不离军中。

  主要原因是要防刺杀、突袭,坐镇军中巴拉巴拉。

  次要原因是艾尔晚上的时间已经被他的养母占满了。

  物理意义的占据。

  显然经过浴血洗礼的马娘情欲激发起来,比以前要更加强烈。

  男孩被半人马揽在怀里,两人激烈地拥吻着,艾尔双手同时把玩着两只奶球。

  马娘已经大汗淋漓,红色的长发散在赤裸的上躯上,眸子炽烈的欲望像是要滴出水来,恨不得把养子整个吞进。

  她用力地吮吸着,将艾尔的舌头含进嘴里,汲取了一阵,曲起前蹄,放下男孩。

  用翘起的后臀示意。

  艾尔低下头,咬了咬奶头,左手抚着马娘的身体,一路抚一路走到身后。

  欢愉离结束还有很久很久。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处,四神的又一场游戏也在继续。

  ......

  “waaaaaagh!”

  张牙舞爪的绿皮战将挥动巨斧劈来,大修女咬着牙,拖着战锤朝前扑去,撞进战将的怀中,躲开它的战斧,肩上用力,将它顶的往后一退。

  顺势一锤自下而上,砸碎了大只佬的下巴和獠牙。

  绿皮倒地。

  大修女气喘吁吁,弯着腰,单手扶膝。

  一阵金铁交加声从远处传来,海伦抬起头,望去。

  一个穿着样式奇异长袍,长发在头上绑成高髻的异国武士,正自鞘中抽出长刀。

  海伦咬了咬嘴唇,抬手拭去脸颊上的血

  迹,和武士一起朝对方走去。

  .....

  长刀被战锤彻底报废,但在碎裂之前也已经给大修女已经遍布伤痕的战甲、身体,留下了几道极其致命的伤疤。

  东方武士被大修女用他自己武器的断刃插进胸膛,在死前,他对海伦露出称赞的目光,用修女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随后垂下头颅。

  大修女没精力去思考这些,她踉跄着走了几步,抓住被弹飞的战锤,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干燥,炽热的砂砾贴在脸上,她闭着眼,修养了一会。

  一股陌生的精力正源源不断的从虚无中涌入她的体内,治疗着她的创伤,修复她的兵甲。

  巨大的空气震动声从远方传来,大修女猛然睁开双瞳,抓着战锤飞速起身。

  一头鳞甲金黄,散发着仿佛太阳般光辉的神武之兽从天而降,落在修女身前。

  那冰冷的兽瞳中透露出一种对蝼蚁的冷漠。

  大修女撇撇嘴,朝巨龙走去。

  .....

  海伦正要挥动战锤,给跪在地上衣着华丽的男人永远消除头疼的毛病,一群骑士从镇子外面冲了进来。

  “住手!”

  他们盔甲和旗帜上的标志是如此的耀眼,任何明白它象征的人都知道,这是瑞克禁卫,皇帝的亲军。

  “海伦修女,你没有资格私自审判一位帝国的子爵!”为首的骑士警告道,右手抓着缰绳,左手按在剑柄上。

  “宫廷已经做出了对他惩罚,他将被剥去对领地和领民的管理权,皇帝勒令他必须去阿尔道夫的斯坦尼斯家族府邸禁足。”

  大修女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这个瘦弱的男人当场吐出一口鲜血,不省人事,随后举起战锤对着瑞克禁卫,另一只手指着旁边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

  其中甚至还有挺着大肚子,和幼小的女孩。

  她们抱在一起,因害怕哭泣,浑身都是伤痕。

  “禁足?”

  “惩罚!”

  她怒吼着,眼瞳似有像血红转变的驱使。

  “那她们呢!她们的丈夫呢!他们家庭所遭受的折磨和痛苦———皇帝就这样衡量他的子民价值吗!”

  “一个贵族可以随意逮捕、折磨他领地里的男人,强占他们的女人、女儿!”

  瑞克首领的坐骑似乎被大修女惊到了,不安的退了几步,首领不住地拽着缰绳,控制马匹。

  “这是宫廷的旨意!”

  “你可以想办法上诉,但我必须要带斯坦尼斯子爵回到阿尔道夫。”

  大修女深吸一口气,一脚踹上男人的跨间,他像条死虾一样弓起身子,发出凄惨的哀嚎。

  瑞克禁卫们正要上前,大修女转过身,持锤指向众骑,杀意凛冽。

  众骑的动作为之一滞,大修女又呼了一口气,朝领地的另一边离去。

  .....

  大修女自从打败巨龙后,就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仿佛她真的在人类的土地上,游历着。

  她不时遇到掳掠村庄的土匪、横征暴敛的税吏,用手里的战锤依次给他们脑袋开瓢,在人民的礼送和欢呼中离去。

  贪得无厌的工厂主,圈养着护厂队,用火枪和刺刀镇压讨薪和要求工伤补偿的工人,她打散了工厂主的走狗,正要把它们的主子从装饰瑰丽堂皇的别墅中揪出来,吊在工厂的大门上时。

  西格玛的牧师走了出来,悲天悯人的面容,告诉她,工厂主是虔诚的信徒,是教堂捐献的大户。

  努恩主教亲自过问着此事,对莫德海姆的修女总部发去了严厉的警告,要求她立刻离开努恩领,并不得再插手闹事工人的情况。

  海伦大修女深呼吸了一次,在牧师和牧师所带的护教军监督下,在工人们感激但失落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残暴的贵族,把自己领地里的子民当做猪狗和玩物对待,输了和邻居贵族的赛马,把负责喂马的马童吊起来鞭打,认为是小孩偷懒,没有割足草料。为自己儿子求情的马夫被殴打了一顿,然后和自己儿子一起被丢进粪窖里淹死,死之前一直用双手托着小孩。

  强行征收加税,农民们聚集起来向领主请愿,调来城堡的骑兵,来回冲杀,把死难者的家人抓起来,当做奴隶发卖,其中有孕妇,有小孩。

  每次,当大修女想用战锤砸碎这丑陋的邪恶时,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或事出来,拦在她的面前,摇摇头,告诉她:“你不能这样做。”

  “他是贵族”

  “他是富商”

  “他是牧师”

  “他是有名望的绅士”

  “这是宫廷的旨意”

  “皇帝已经做出了裁断”

  “大主教的告诫”

  “莫德海姆总部发来严厉的警告”

  大修女愤怒至极。

  狂怒之火在她胸中燃烧,要将五脏六腑都化作燃料。

  “你们为什么不反

  抗!”

  她

  转过身,厉声质问那些被压迫的人、向她求助的人。

  他们或茫然,或不甘,或自怨自艾,或只顾着祈祷和哭泣。

  大修女又将战锤高高的举起,指向天空。

  “你!”

  她的怒吼和质问仿佛一道惊雷,划破沉闷的天空。

  “你为什么看不见!”

  “你为什么闭口不言!”

  这举动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巨石,惊涛骇浪般的指责和怒骂朝她席卷而来。

  “够了!”

  “亵渎!”

  “她疯了!”

  “神皇在上,这是何等的亵渎!”

  虔诚的护教军、帝国军队、卫戍部队,都向她发起了进攻。

  那神圣威严,在天穹上俯视凡间的巨神,依然紧闭着嘴唇。

  大修女咧开嘴,握着战锤,朝着向她袭来的洪流发起冲锋。

  .....

  她砸碎了许多脑袋,大修女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用战锤把:瑞克禁卫、帝国骑士、主教、法师、将军等等这样的人物开颅,但她确实这么做了。

  因为愤怒?

  大修女不知道,她已经逼近极限。

  数名骑士用长戟刺入她的身体,将她叉起,然后扔到地上,激起一片尘雾。

  然后数柄长戟驾住了大修女的身体,让她跪在地上,动躺不得。

  捧着神圣经文的主教站在她身前,面露怜悯。

  “你本不至于此,海伦·冯·庄森。”

  “邪恶侵蚀了你,腐化了你,就像毒素污染水池。”

  “愿神皇愿意宽恕你的灵魂。”

  大修女低着头,白发已经被鲜血浸染,变得血红。

  她只顾看着主教那双干净的,一尘不染的,镶着金丝,还织着碧玉狮鹫花纹的漂亮靴子。

  “我的灵魂,不需要宽恕。”

  她低吼着,如同一头濒死的野兽。

  “伪帝去死!”

  大修女忽然暴起,长戟硬生生从她身上划开几道可怕的伤痕,她一拳砸碎了主教的眼眶,又一个头锥将他撞晕过去,俯身暴怒一拳,将主教的脑袋砸开了花。

  抓起那本神圣的经文,用力将它掰开,撕成两半,扔向天空。

  “伪信去死!”

  海伦仰天怒吼,握着拳,指向天空。

  金色的雷霆劈过,神圣的巨神似乎动怒了,祂睁开眼,怒视着凡间,挑衅自己的蝼蚁。

  所有人———除了大修女,都忙不迭地跪下,不管是贵族还是工农,富人还是神职。

  “神皇在上!赞美西格玛!”

  海伦环顾四周,仿佛整个世界都跪满了人头。

  她大笑着,血液从她嘴角流出,

  她看到火星从天而降,砸死了成片的信徒,就在陨石造成的坑边,虔诚的人吓得浑身颤抖却又不敢挪动,嘴里不停喊着神皇保佑,念诵着经文为自己祈福。

  “哈哈!”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