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我……”
“不认为你是会这么做的人。”
“那当然不是。”
美狄亚回答着男人的问题。
“赫拉克勒斯,你……有感觉得到,这一次圣杯战争的情况,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吗?”
“嗯。”
大英雄点了点头。
“从第一夜开始,情况就已经是如此了。”
“没错!”
美狄亚点了点头。
“所以,因为这样,我希望能够去你和伊莉雅第一次开始参战的地方。”
“如果是那样子的话——”
“我或许能够以Caster的能力寻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的。”
“当然,我不能排除其他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也是这么想的……”
美狄亚没有说完,但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所以——”
“你才希望伊莉雅待在城堡里。”
“这样子的话,即便真的遇到什么危险,受伤的也只是你,而不是她,对吧?”
大英雄凝视着身旁的她。
“这种事情,要是能够直白点告诉给伊莉雅的话,或许会更好一些。”
“不了。”
美狄亚摇了摇头。
“那样子的话,总有一种像是在希望她能够感动的感觉。”
“虽然不清楚那孩子的身世,但我总感觉得到她很可怜。”
意见完全统一。
返回战场的调查,便正式地开始了。
不过——
在两人抵达的时候,映入到他们各自眼中的,却是那明晃晃的封锁线。
如此。
自然是不能随便进入了。
“那个。”
找到了不远处的路人,美狄亚便直接询问起了情况。
“这里是怎么了?”
“喔,昨天晚上好像说是地下的瓦斯管道发生了爆炸。”
路人指了指里面。
“你看那里——”
“所以,现在直接封锁了起来。”
“说起来昨天还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啊,不仅是这里瓦斯管道爆炸了,还有一处民宅也起火了,爷孙三人全死掉了,就活了个妹妹来着?”
“……”
眼见着路人喋喋不休起来,美狄亚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她和他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没有任何过多的言语。
两个人直接不约而同地在拐弯后,选择了隐藏自己的灵体化。
这是一种专属于从者,使其形体可以完全地“消失”(实际上是隐藏起来)的一种特殊技能。
绕开封锁线。
他与她一并来到了私立穗群原学园里。
只是——
刚一进入到这里,美狄亚便马上感觉到了那在空气中没有散去的魔力。
“这边!”
在走廊上奔跑起来,美狄亚像是导游一般,在前面带起路来。
唰啦——!
美狄亚一把拉开了门,随后便愣在了那里。
而稍迟一些赶来的大英雄,很快便明白了产生如此结果的缘故。
只见教室的地面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那是血液干涸后,才会留下来的痕迹。
而在如此的地面上所存在着的,是许多完全破碎的宝石残骸。
二者结合在一起,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如同凶杀案一般的现场。
美狄亚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杀人都要借用火焰的她,实在是没有见过这种像是某种仪式遗留下来的景象。
“这是发生了什么……”
为了取得更多的情报,即便身体确实对此感受到了恶心,美狄亚也还是在一步步地靠近。
只是——
空气中也在此刻传来了低语。
“自我封印·暗黑神殿(Breaker Gorgon)——”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一瞬间变得黯淡。
于如此的黑暗中,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远方。
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
被完全改变的天气中,传来了黄金般的闪耀。
一道巨大的十字斩击,从远方破空而来。
……
“诶?”
完全地舍弃了那份想要伤害谁的心思,美狄亚在战斗方面的技巧可以说是无限接近于零。
所以——
在面对着那突如其来的斩击时,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做些什么。
窗户的玻璃在一瞬间完全地碎裂开来。
连带着的,是房间墙壁的完全破坏。
“雅典娜的光——?”
在那一刻,美狄亚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样子的念头。
死亡的结局,仿佛在这一刻完全地注定了。
前提是——
他不在。
几乎是交叉斩击飞来的一瞬间,守护在美狄亚身边的大英雄便直接一个踏步。
那是直接把房间的地面完全踏碎的存在。
在彻底倒塌下去的碎片中,他来到了她的面前。
“喝啊——!”
一声怒吼。
来不及拔出剑刃的大英雄,直接用手臂挡住了那样子的斩击。
凛冽的风暴于斩击和手臂的接触处爆发,金色的流光在如此的缝隙中不断地幻化成粒子而去。
而随着他的一个摆手。
那完全可以在一瞬间将一个人杀死的斩击,就这么像是被驱逐的狼群一般飞向了高空的另一处。
咚的一声。
它如烟花一般炸开,却又比那要更加可怕。
砰——
砰——
砰——
接二连三的玻璃破碎声传来,每一下都是刚才的斩击绝非虚有其表的证明。
“赫拉克勒斯——!”
一切发生的是如此之快,以至于美狄亚现在才反应过来。
以至于,她本能地这么喊了一句。
“你没事吧?”
“没事——!”
美狄亚赶紧回答起来。
“但这到底是……”
“在那边——”
仿佛早就预测到了美狄亚想要问什么,男人在此刻拔出了自己的金色剑刃。
在到手的那一刻,它便又跟着成为了长弓一般的存在。
“可不能——”
“只是防守。”
咻的一声。
巨大的箭矢从破开的楼层中飞射出去。
那是完全地复刻了斩击来时的道路,然后完全逆转回去的一击。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抵达了至高的温度。
连带着颜色,也一并改变成了骇人的浅白模样。
很快——
在那远处的彼方,便传来了一道身影。
那是骑着白色马匹的存在。
但那却又并非是能够合理地出现在现代的模样。
因为——
那是一匹长有翅膀的天马,只有于梦和幻想中才会出现。
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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