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时王,次元降临 第261章

作者:Death_heat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亏我一开始居然还想着要杀掉你,抢夺你的位置,然后去和亚雷斯塔那家伙沟通什么的…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啊。”

  他之所以会说这种话,一方面是认识到自己与阎明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击败对方。

  一方面则是认定自己之前那种所谓的计划与想法,究竟有多么的虚无缥缈,且可笑至极。

  时轮阎明这个男人,教会了他很多事情。

  怀着一种真诚的感激之情,垣根帝督放下心中一切的自尊与傲慢,直接了当地对眼前的男人说出了真心。

  “从今以后我会牢记今天的一切,绝不会再让她的灵魂被人利用,如果看到有谁想要亵渎死者,我也绝对不会放过那种家伙。”

  “你所告诉我的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无论谁再打算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也绝对会阻止他。”

  真诚的话语,信念的声音。

  注视着这样的青年,阎明深深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瞧不起和亵渎。

  “那就好。”

  于是,一切也该结束了吧。

  第二位的青年苦笑着,他转过身,紧紧地抱着少女的躯体。

  便就此朝着研究所外离去。

  ‘一切都结束了。’

  关于怀里这名少女的恩恩怨怨,关于自己过去执念般的事情,全部都在今天落下了终幕。

  垣根帝督虽然心情复杂,但他深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即使再有如何的不甘,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无法改变的。

  ‘这次得把她彻底埋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找到的地方,没错,绝对要让她彻底安息才行…’

  “慢着,你忘了你的人。”

  “…什么?”

  本来已经快要离开了,垣根帝督顿时便因为阎明所说的话而停在原地。

  同时也就此露出完全不理解的表情来。

  “忘了我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当着垣根帝督的面,阎明直接将目光集中到他怀里抱着的少女身上。

  那一瞬间。

  垣根帝督才总算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并非是出于阎明或是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而是…自己的怀里。

  被自己抱在怀里的那具冰冷冷的身体,此刻——居然在恢复体温?!

  “这…!”

  “把你本来就该带走的人好好带回去,这就是我想说的意思。”

  在垣根帝督惊愕的注视之下,杠林檎…已经死去的少女,居然在一阵幻彩色的流光下缓缓恢复到生前的状态!

  毫无疑问…这是时间方面的能力。

  而在经历了刚刚的战斗以后,垣根帝督很清楚,究竟是谁具备有这样神奇的时间能力。

  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

  随后,他便感到怀里传来一阵触动感。

  “…垣根…”

  那是十分微弱的小声音。

  听到那声音后,垣根帝督就像是感到身体微微一颤一样,他有些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却只看见这样子的一幕。

  少女睁开了眼,以着一副如刚刚诞生到世上的婴儿一般的眼神,带着不解和迷茫地看向抱着自己的青年。

  “又见到你了…垣根…这里是天堂吗?为什么在天堂也有垣根呢?垣根也上天堂了吗?”

  “林檎…你…”

  垣根帝督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也就是接近鼻子深处的位置,有股堵塞感。

  他尽力压制住这种感受,将少女放到地上,然后…看向眼前的青年。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解,困惑。

  垣根帝督带着这样的情绪,将自己的疑问直接抛出,他无论如何也都想不明白这一点。

  “你不是说不允许死者复活这种事情发生吗?不是说不能随意亵渎死者吗?为什么还会…”

  “是啊,我确实说过把已经死去的人重新复活这件事是对他最大的亵渎。”

  用着自己独有的说辞,阎明很游刃有余地继续说着。

  “可我并没有复活她。”

  “你说什么…?”

  “我可不是让「死了的人从肉体上硬生生进行复活」,而是「让死者直接回到还没死的那个时间段,把死者死亡这件事的事实从根本上进行抹除」。”

  将时间进行回溯,让已经死了的人回到死之前的时间段,这样一来无论是灵魂还是尸体问题或是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伦理问题就都不用考虑了。

  回到还没死去的时间段=死亡的事实没有发生=这个人压根就没死过。

  就只是这么简单易懂的道理而已。

  垣根帝督顿时变得哑口无言,因为他深知阎明所说的这些事情完全就只是在从另一个方向来打马虎眼而已,可他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无力反驳。

  “垣根…这个哥哥是谁?”

  杠林檎抓了抓他的肩膀,一脸疑惑地对他说道。

  “还有我不是已经…没有能继续活下去的身体机能了吗?怎么会…”

  也不等她再多说些什么。

  下一秒钟,眼前的青年就直接蹲下身子,猛地抱紧了自己。

  “…已经没事了。”

  虽然看不清垣根帝督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不过杠林檎知道,他一定很感动。

  “已经不需要去考虑那些事情了,没错,该死的…我果然还是想让你活下来,什么死者能不能活之类的伦理问题我才不在乎啊!混账东西!”

  “垣根…没事的哦。”

  杠林檎温柔地笑着,即使她才刚刚复活,但她却已经理解了现如今的所有事情。

  她用手抚摸着垣根帝督的脑袋,明明两人的年龄和身形都有着巨大的差异,她却仍然做出了这样更加相反的动作来。

  “我已经,哪里都不会去了,永远都待在你身边…”

  两人就这样互相拥抱着彼此,垣根帝督久违地透露出真心后,也是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情。

  想要保护好的人…就一定要好好抓紧她的手,绝对不要松开了。

  “对了…那个哥哥他去哪里了呢?”

  “…他呀。”

  当垣根帝督带着杠林檎一同离开了研究所以后,他便笑着拉着她的手,并给予回答。

  “去做一些只有像他那样的人才经常会做的事情。”

  “咦…那,那个大哥哥他又到底是什么人呢?”

  “啊啊…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吧。”

  有些苦恼地抓着脑袋,想来想去,也只能考虑到一个词汇。

  “…我猜应该是「英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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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于是另一边也完成了剩下的烂摊子。

  阎明无所谓地拍了拍手,望着眼前一大堆被他砸爆,完全摧毁掉的机器,以及刚刚已经彻底从根部铲除掉了的所有研究员们。

  他已经查清楚这些人的状况了,有的人是被逼无奈,甚至是被强迫着才做这些研究的,有的人则是本身就心怀邪念才做这种事情的。

  那些多少还有着可塑之处的人,阎明会给他们机会,把他们送去牢房让他们好好反省自己,日后再为自己所做的错事而赎罪,他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

  可至于那些从一开始就无可救药的人——

  看了眼身后连骨灰都不剩的角落,阎明一脸平淡地离开了那里。

  “时间能力还真是好用,处理起来连尸体问题都不需要管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渣能侥幸地活下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被误判自身的罪孽。

  谁应该遭受到多少程度的惩罚,谁还有救,谁还没救,这些事情对于阎明来说一眼就能分辨得一清二楚。

  或许,能做到如此客观的一点,也正代表了他身为一名公正王者的身份吧。

  “我们走,沃兹,没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整个研究所已经被完全破坏,阎明将时间进行加速,内部的一切器械和资料全部都化作为灰烬。

  该解决的人他解决了,该送去回炉重造的人他也送去了警备员之类的总部里,那些孩子们则是利用极光帷幕的能力一同送到警备员那边,让公正的大人们来好好安抚他们,并解决他们日后的问题。

  两人并没有利用极光帷幕一同离开,而是坐着来时候的电梯,缓慢地朝地面行去。

  “这样子,真的好吗?我的魔王。”

  “你是指什么?”

  阴暗的电梯内,唯有两人之间的声音能被他们听见。

  “虽说您可以自由自在地掌握时间,就算是让死去的人复活自然也不成问题,但…对于某些人来讲,这就是相当于随意玩弄生命的行为哦。”

  “说明白点。”

  “就是说这样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被一些见不得您篡改历史,认为历史就是要保持原样才好的人所痛恨,或是一些认为您这样做是单纯在玩弄别人性命的人也存在,他们可能都会因此而认为您做的事情是不对的哦。”

  “你说的这些人他们看见我刚才做的事了?”

  “当然没有,我的魔王,我只不过是提一下「假如」会有这些人对您指点这些的话,您又该怎么办?”

  “无所谓。”

  即使面对沃兹所说的一系列问题,阎明也丝毫不会低头。

  或者说,自始至终他的表情和语气就从来没变过。

  “我也不否认,我做的这些事情确实是违背了历史的操作,随意篡改历史,让已经死去的人复活什么的,或许在某些世界里是很危险的事情,就算不危险,在大部分人眼里可能也是相当于玩弄人命,随意不将历史当回事吧。”

  历史不应该被改变,人们的生死不应该就这样因为一个人的意愿而随意被改写。

  已经死去的生命,哪怕它是一个悲剧,让它保持历史原本的样子就这样留在那里,也才是最好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对我来说全都是一堆废话。”

  这是来自于阎明的答复。

  “复活已经死去的人,让历史被强行改写…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明知道这些还这么做了,如果真有这些家伙觉得不满的话,那就让不服的家伙亲自过来和我战斗,要是赢得了我随便他怎么做,输了,那就该做好多管闲事被我打趴下的准备。”

  “嘿…”

  “我说过的,沃兹,我没有什么太复杂的理由去做事,看见有人需要帮助就帮他…死人也一样。”

  手捧着书本的沃兹,在听了阎明的这番解释后,顿时便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来。

  “有意思…真不愧是您,不…真不愧是货真价实的「魔王」!!”

  即便明知自己在做的事情是肆意篡改历史,甚至会被人说做玩弄人命什么的,他也一样会强行去做这种事情。

  完全无视所谓的「篡改历史是坏事」,「玩弄人命」之类的评论,遇见不服的人就把他打到服气为止,再不服气就直接碾死过去。

  大费周折改变历史什么的,一切的一切就只是为了拯救区区一个渺小的生命而已。

  没有人能对他这种行为做出不满的评价,不爽的话就来和他动手开打,打不打得过就得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