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见青空
她的视线落在皆川茜身上。
“是你身边的这位。”
皆川茜站了起来。
她走到六道面前，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站定。
黑色的作战服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和一个月前那个只会穿着透明睡衣钻帐篷的女人相比，此刻的皆川茜，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她的站姿挺拔，双腿微微分开，重心稳固。
那双总是带着虚伪温柔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真实的光芒。
“六道君。”
皆川茜微微仰起下巴。
“姐姐现在也是进化者了。”
六道看着她。
皆川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种笑不是以前伪装出来的圣母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以后，姐姐又能保护你了。”
皆川茜往前又迈了一步：“以前我总是担心你，你一个人在外面，受伤了怎么办，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六道的手臂。
“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躲在营地里的废物了。你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姐姐变强了，姐姐可以帮你分担。”
六道没有动。
皆川茜的手指从他的手臂滑到手背，停在那里。
“上次你走的时候，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姐姐在一心会等了你那么久，等到的却只有毒岛。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好像……自己被丢掉了一样。”
“但现在不同了。”
皆川茜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骄傲。
六道抽出被皆川茜握住的手。
“恭喜。”
就两个字。
皆川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六道君还是这么冷淡啊。不过没关系，姐姐有的是耐心。”
六道满头疑惑。
不是，这女人才刚成为进化者，难道忘记他上次是怎么揍宫本丽的了？
“说完了吗？”六道转向百合子。
“差不多。”百合子合上文件夹，“不过……”
她的目光越过六道，落在另一侧坐着的藤圣子身上。
“九重君，你应该还记得上次我们的约定。每次你来，需要为女性进化者缓解压力。”
第九十一章 抠的爽吧？
“但我说过要报酬的吧。这三颗晶体，本来就是地图上我能自己杀的。”六道竖起一根手指：“所以只能换一个名额。”
百合子的笑容没有变化，她知道六道不会让一心会的进化者有损伤，因为一心会的强大就是六道的强大。
“当然——也不是不能多给两个。”
会议室里的空气微微一动。
“条件是什么？”
“一心会尽快查出那些会发出声音的丧尸的真相。下次我回来的时候，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百合子双手交叠在膝上，语气从容：“那些东西一心会也会遇到，不管九重君提不提这个条件，我们都会尽全力调查。下次你回来，一定会有结果。”
六道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另外两个，我一周后会再来，视情况而定。”
百合子站起身，高跟鞋绕过桌角，走到藤圣子身旁停下。
“那么第一个名额，我建议给圣子。”
藤圣子正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圣子是营地里最近拯救的幸存者数量最多，积压的程度……”百合子看了藤圣子一眼，“大概已经到极限了。藤圣子的耳尖泛红。“我没那么……”。“你不需要逞强。
”百合子打断了她，“你自己心里清楚，这几天晚上我看到你在用冰水冲澡。
”。川合麻依低着头坐在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圆脸涨得通红。藤圣子咬住了下唇：“至少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抱歉。
”。百合子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歉意，她转向六道：“九重君觉得呢？
”。六道没有立刻回答。他瞧了瞧藤圣子，脸红耳赤，却背脊笔直，只能说逗起来应该也挺有趣。“可以。
”。“等——等一下！
”。但这个时候，皆川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会议室里的视线全部汇聚到她身上。皆川茜走到桌前，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温柔得体的微笑，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百合子姐，我觉得这样安排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
”。“一心会不是只有藤警官一个进化者。
”皆川茜的视线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百合子身上，“毒岛每次出任务也都有去，救人虽然少一些，但战斗强度不比藤警官低。
积压的压力应该也不少吧？
”。坐在角落的毒岛冴子没有接话。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皆川茜一眼，又垂了下去。皆川茜继续说道：“如果要排顺序的话，应该按照实际出任务的次数和强度来排，而不是——”。“你想说你自己也出了很多任务。
”。百合子直接打断了皆川茜的话。皆川茜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确实，我这个月每次搜救行动都有参加。
作为刚刚觉醒的进化者，我需要更多的实战经验，所以——”。“所以你的压力也很大。
”。“……是的。
”。百合子靠在桌边，红色的唇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九重君既然说了可以多给两个名额，那分一个给你也不是不行。
”。皆川茜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先上。
”。这句话一出口，坐在藤圣子旁边的川合麻依猛地抬起头。藤圣子拦住了她要站起来的动作。“麻依。
”。“可是，藤部长——”。“没事，多等一周而已。
”。藤圣子的声音很稳。她松开攥着裤腿的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我没什么意见，谁先谁后都可以。
”。“看吧，藤警官自己都同意了。
”皆川茜笑着看向藤圣子，“藤警官果然大度。
”。“那个——”。川合麻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西瓜头短发的少女双手攥着衬衫的下摆，眼睛里泛着水光，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皆川小姐，你太过分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皆川茜转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小个子女警：“小麻依，你在跟姐姐说话吗？
”。“我在跟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说话。
藤部长明明比你更辛苦，出任务的次数也更多，压力也更大。
你才刚刚成为进化者不到半个月，就算出任务也只是一些简单的搜救……凭什么让……让你先…那个。
”。川合麻依的声音越说越大，虽然最后几个字害羞到说不出口。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愣住了，大概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大声。皆川茜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麻依。
”。藤圣子拉了拉川合麻依的袖子。“藤部长！
”。川合麻依甩开藤圣子的手，直直地盯着皆川茜。皆川茜收起了笑。她看着川合麻依，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那层伪装的温柔褪掉之后，露出的是纯粹的冷。“川合警官，我想你搞错了什么。
这里是讨论效率的地方，不是你替你搭档出头的地方。
你的意见，谁问了？
”。川合麻依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没有退：“我也在场，我有资格说话。
”。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有些发紧。高城沙耶推了推眼镜，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实际上笔尖一个字也没动。百合子从桌旁走开，回到主位坐下。她翘起二郎腿，单手托着腮，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演出。“行了。
”。百合子出声了。两女同时看向她。“既然都觉得自己更合适，那就简单一点。
”。百合子伸出手，指了指窗外的训练场方向。“打一架。
谁赢谁先。
”。“什——”。川合麻依张大了嘴。藤圣子皱起眉头：“百合子小姐，这太——”。“这是效率最高的方式。
”百合子打断了她，“还是说圣子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个刚觉醒半个月的新人？
”。藤圣子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站了起来。“好。
”。……。水电站后方的小型训练场。十几个人围在训练场边缘，全是听到消息赶来的营地里的人。六道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在口袋里。百合子搬了把椅子坐在场边，翘着腿，手里端着没喝完的茶。高城沙耶坐在母亲旁边，推了推眼镜，琥珀色的眼眸紧盯着场地中央。藤圣子和皆川茜面对面站在训练场上。藤圣子脱掉了警用衬衫的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背心，露出了常年训练而紧致匀称的手臂线条。皆川茜什么都没脱。她的黑色作战服本身就很贴身，将那成熟丰腴的身材勾勒得分毫毕现。“开始。
”。百合子一声令下。皆川茜先动了。她的速度比一个月前快了不止一倍。成为进化者后，身体素质的飞跃让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她没有用武器，直接欺身而上，右拳带着破风声砸向藤圣子的面门。藤圣子侧身一闪，警棍横扫。皆川茜的手臂被棍身抽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后退，反而借着这一棍的力道贴近了藤圣子的身侧，左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砰！
”。两个人同时撞向地面，在水泥地上翻滚了一圈。皆川茜的膝盖顶在藤圣子的小腹上，藤圣子闷哼一声，反手用肘尖砸在皆川茜的肩胛骨上。皆是实打实的格斗。两人分开，各自退了三步。皆川茜地活动了一下被砸中的肩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她虽然刚成为进化者不久，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素质的增幅却是一心会的女性进化者中最高的。就算藤圣子是警察，她也不认为自己会输。技术而已，还比得上数值。……。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训练场上的时候。六道悄悄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人群的边缘。毒岛冴子就站在那里。她靠在一根水泥柱旁，深暗紫色的长发垂在身侧，宝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场中的战斗。六道走到她身旁，声音压得极低。“有累积吗？
”。毒岛冴子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转头，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有一点。
”。六道看了她一眼。“多少？
”。毒岛冴子抿了抿嘴唇，视线依然盯着前方。“上次之后，按上次的量，多喝三口。
”。口三次……算了，先解压一下吧，看看能不能少口一次，不然就只能做了。六道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过来一点。
”。毒岛冴子没有动，但她往六道这边侧了半个身位。六道的手绕到她身后，指尖碰到了她腰间的布料。毒岛冴子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色的运动裤，腰口很松。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毒岛冴子的呼吸一滞。“六道君——”。“安静。
”。六道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的手指探入裤腰，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训练场上，藤圣子和皆川茜的第三轮交锋已经开始。拳击声、闷哼声、身体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围观的十几个人全部盯着场中，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事。六道的手指拨开内裤的布料，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毒岛冴子的大腿微微夹紧，但没有躲开。六道的手指探入。温热、潮湿、紧致。毒岛冴子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点，额头顶在了柱子上。“有没有幻想过。
”。“……什么？
”。“被我触碰。
”。“……一个月。
”。六道的手指在内部轻轻勾了一下。毒岛冴子咬住了下唇。六道感觉到指尖的温热在加剧，内壁的褶皱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贴合着他的手指。“确实积了不少。
”。“别——在这里——”。“她们打完还要几分钟。
”。六道又添了一根手指。毒岛冴子的膝盖彻底软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水泥柱上，深暗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嘴唇紧咬着下唇，从齿缝间泄出微不可闻的气声。“嗯——”。六道的手指以一种缓慢但稳定的节奏律动着。“六道君……有人——”。“没人看你。
”。确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训练场上的搏斗吸引。皆川茜刚刚一拳打在藤圣子的肋骨上，藤圣子闷哼着后退，然后一个扫腿把皆川茜撂倒在地。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翻滚。六道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毒岛冴子的大腿开始发抖。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将所有的声音都吞了回去。“快了。
”。六道感觉到内壁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在试图将他的手指绞住。他精准地按到了那个位置。毒岛冴子的身体猛地绷直。她整个人贴在水泥柱上，大腿夹紧，腹部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六道抽出手指，看到指端上沾着透明的粘液。他随便在毒岛冴子的运动裤后面擦了擦。“先压一压。
等晚上的时候再来。
”。毒岛冴子靠着柱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脸颊泛红，宝蓝色的眼眸有些失焦。“……嗯。
”。就在这时。“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六道转过头。高城沙耶站在三米外。她的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和笔，显然是刚才走到这边来想跟六道说点什么。但她看到的一切——六道站在毒岛冴子身后，手刚刚从对方裤子后面抽出来，毒岛冴子贴在柱子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高城沙耶的嘴张着，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你——你们——”。六道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看够了吗？
”。“我、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看到的？
”。“我只是想来跟你说……关于特殊丧尸的情报……”。高城沙耶的越说越小声，视线在地上和天上之间疯狂游移，就是不敢看六道和毒岛冴子。六道叹了口气。“过来吧。
”。高城沙耶愣了愣。“难道你没出任务？
”。这一次，高城沙耶听懂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子到耳尖，全部变成了深粉色。
第九十二章 请勿将我看做荡妇
“我、我才没有那个意思！”高城沙耶退后一步，笔记本紧紧护在胸前。
“嗯，我知道。”
六道的声音不大，语气非常平淡。
高城沙耶的脚像被钉在了水泥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的嘴唇开合了好几次，最终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这里可是训练场旁边。”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