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综漫女主是丧尸 第16章

作者:照见青空

  现在最该做的是——钱。

  夜幕降临,营地里亮起了零星的火光。

  六道跟着彩加来到了分配给他的一顶破旧小帐篷前。

  “九重君,你就睡这里吧。”彩加指了指帐篷里铺着的一张还算干净的防潮垫。

  六道点点头,放下背包。

  他看了一眼彩加。这半天的接触下来,他发现这个营地里的幸存者,不管男女,似乎都对生存失去了最基本的指望,只是在麻木地熬日子。

  ‘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六道坐在防潮垫上,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廉价的塑料硬币扣把玩着。

  “其实……我爸爸以前是个首饰设计师。我小时候最喜欢看他摆弄那些金晃晃的东西了。”

  他抬起头,眼神澄澈地看着彩加。

  “可惜,现在那些东西什么用都没有了。户冢哥哥,你说……如果我还留着一些金子,爸爸在天上看到,会不会觉得我还在想他?”

  这番毫无营养的苦情戏码,对彩加这种心思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人,简直是降维打击。

  彩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九重君……你别难过,等我一下。”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一会后,带了一个小袋子回来:“这个给你,这是我刚刚找板井大婶拿的。”

  彩加把袋子塞进六道手里。

  六道打开袋子,借着营地微弱的火光看了一眼。

  一个金戒指,还有一对黄金耳环。很不错,但量太少了。

  六道是要卖黄金,不是卖饰品,这点重量,连视频买量钱都不够。

  “谢谢彩加哥哥,还有吗?”

  户冢彩加有些为难:“这些是营地刚建立的时候,大婶觉得好看带回来的。现在你也知道,在这个世界,只有吃的和武器才是有用的,这些珠宝,探索队不会拿回来的。”

  “这样啊。”六道有些失望。

  “抱歉。”户冢彩加想了想,“不过也说不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应该都有带黄金珠宝过来,但我也不知道谁那里还有。如果你想要的话,得去问问作为物资官的皆川老师,所有的物资都在她那里统一管理。”

  ‘皆川茜吗。’

  回想一下,初见皆川茜的模样,身上甚至有洗发水的香气,这种极度爱美的女人,遇到金银珠宝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就算不为了吃喝,为了她自己的梳妆台,仓库里也绝对藏着存货。

  吃过晚饭后,六道找到了正在清点物资的皆川茜。

  “皆川姐姐。”

  六道走到一张由几张课桌拼成的简易办公桌前。

  皆川茜正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着什么,那件纯白修女裙的腰部被一根细皮带收紧,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

  “是九重君呀。”她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缺,“怎么了?是觉得住的地方不习惯,还是没吃饱呢?”

  “不是的……”六道低下头,手指互相绞着,装出一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样子,“我只是……有点想爸爸妈妈了。我记得妈妈以前有一条金项链,如果能找到类似的东西,看着它,我可能会好受一点……茜姐姐,营地里有这种东西吗?”

  皆川茜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

  她伸出手,似乎又一次打算摸摸六道的头。六道想了想,没有躲。

  “九重君,姐姐很想满足你的愿望。但是呢,”她的声音柔软得能滴出水来,“我们营地现在最紧缺的是食物和药品。每次出去搜刮,大家都是冒着生命危险。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带回那些毫无用处的黄金。”

  ‘撒谎。’

  六道在心里冷笑。

  现在皆川茜是弯着腰的,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皆川茜针织衫内,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

  都在这末日了,还花费大力气找情趣内衣穿。该说不愧是顶级绿茶,从一而终吗。

  “嗯,我知道了。谢谢皆川姐姐。”六道装出失落的样子,低着头走开了。

  ‘看来正大光明是要不到了。只能找个晚上,自己去仓库里逛一圈了。’

  夜幕降临,整个千叶市彻底陷入了死寂。

  营地里只留了几堆昏暗的篝火,幸存者们大多已经钻进了各自的帐篷或汽车里休息。

  六道坐在被分到的一个单人小帐篷前,盘算着今晚要不要行动。

  “九重君!”

  软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户冢彩加抱着一个塑料脸盆,里面装着毛巾和换洗的衣服,一路小跑过来。

  “彩加哥哥?有什么事吗?”

  “那个…”户冢彩加在六道面前站定,“我们营地有一个外面的幸存者绝对享受不到的优势哦。因为就在湖边,藤部长她们利用废弃的净水设备弄了一个小小的淋浴区。”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直视着六道。

  “九重君这几天在外面流浪,一定很久没有洗过澡了吧。走,我带你去洗得干干净净的。”

  六道的嘴角不由自主一扯。

  ‘洗澡?’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在由比滨家浴室里,被由比滨夫人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死死夹住腰,在温水里疯狂榨取的画面。

  ‘我昨晚洗得差点溺死在水里!’

  但他现在的人设是个在废墟里艰难求生的小孩,没水洗澡才是常态。

  “谢谢彩加哥哥。”

  “走吧。”户冢彩加拉起六道的手腕,他的手很软。

  “小孩子如果不注意卫生,在这个世界是很容易生病的哦。”

  淋浴区被几块巨大的防水帆布围了起来,设在湖边的一片空地上。

  里面只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头顶上是一个改装过的金属水箱,下面接着几个花洒。

  “快脱衣服吧,水箱里的热水是用白天的太阳能晒热的,再晚一点就会变凉了。”

  

  

第十七章 只有我带把的世界!

  六道点点头,开始动手解开那件略显厚重的儿童防刺服。

  脱下外套,解开里面的T恤,然后是裤子。

  当他将最后一件遮蔽物褪下,赤裸地站在昏暗的淋浴区内时,他转过身,准备去拿一块肥皂。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正弯着腰、准备把换洗衣服放好的户冢彩加,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六道的双腿之间,瞳孔因为极度的错愕而剧烈收缩。原本粉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停滞了。

  手里的塑料脸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香皂滚落到一旁。

  “彩加哥哥?”

  六道装出十二岁小孩该有的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你……”

  彩加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防水帆布上。他伸出一根即使在营地劳作数月、却依然纤细白皙的手指,颤抖地指着六道的两腿之间。

  “你……居然还有那个东西?!”彩加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极度的震惊,原本软糯的声音,此时在这空旷的淋浴区里却显得有些刺耳。

  六道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

  ‘什么叫还有那个东西?我特么是个男的,没有才奇怪吧!’

  就在他在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六道的视线终于落在了彩加的身上。

  因为刚才要洗澡,彩加也已经脱去了那件松垮的旧网球社外套和紧身短裤。

  昏暗的灯光下,那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躯体,让六道的大脑瞬间宕机。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原本应该是属于男性的那个部位,完全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在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是一道紧紧闭合的、呈现出一种极其娇艳粉色的细小缝隙。

  不仅如此,随着视线往上,六道清晰地看到,彩加作为男性,那原本应该平坦的胸口,竟然有着明显隆起的弧度。那是一对堪堪隆起的玉丘,有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紧致,顶端那若隐若现的娇芽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着。

  加上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纤细柔和的腰肢曲线。

  这活脱脱就是一具发育初期的少女躯体。

  ‘这……什么情况?!’

  哪怕是两世为人的六道,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震撼了一把。

  ‘虽然前世看动漫的时候,大家都开玩笑说画女硬说男,但那毕竟是搞笑桥段啊。这特么现在连物理硬件都彻底改造了?!难道是世界差异?’

  彩加没有注意到六道的震惊,紧紧地抓住六道的手臂,眼泪夺眶而出。他像是在确认某种极其珍贵的易碎品一样,目光灼热而虔诚地盯着六道的下体。

  “太好了……太好了!九重君……你竟然还是男孩子,你没有变……”

  六道被他抱得不自在。虽然这身体很少女,还带着奶香味,但总有点别扭。

  “彩加哥哥,你……你到底怎么了?还有,你的身体……”

  听到六道的话,彩加脸上的狂喜瞬间被一种极度的自卑和哀伤所取代。

  他松开手,低下头,双手环抱住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胸口,声音里满是绝望。

  “不见了……大家都不见了。”

  彩加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积水的地面上。

  “病毒爆发以后,那些没有变成怪物的男性……身体都发生了很可怕的变化。就像是一种诅咒,所有的男人……那个东西全都消失了。”

  彩加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向六道揭开男性的变化。

  “身体会慢慢变软,声音也会改变。像我这样……因为本来就长得有点像女孩子,最后就连前面都变成了……”

  彩加咬着下唇,不敢说出那个羞耻的词汇,只是绝望地看了一眼自己那道细小的粉色缝隙。

  六道听着他的讲述,内心剧震。

  ‘男性去雄化?!’

  他敏锐地抓住了彩加话里的重点。

  “等等。”六道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那如果……如果是那些本来就长得很粗犷的男人呢?”

  彩加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恐惧。

  “他们更惨。他们那里……只会变成一个难看的孔洞。不仅失去了尊严,连……连完整的结构都没有了。”

  六道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如此……长得像女性的伪娘,欧金金消失后会出现玉穴。而普通男性,则会变成一个不如玉穴好看的小孔。这特么是什么变态病毒?!’

  六道低头看了看小六道。

  也就是说,在这个满是丧尸和变异女性的废墟世界里。

  他,九重六道。

  是全人类唯一的、带把的“真男人”。

  ‘不过……怎么感觉……我完蛋了……’

  六道想起舔他体液的女丧尸,现在如果被其他人类女性知道的话……

  ‘呱,我不要被榨了啊!’

  在六道想着果然还是不要轻易来末日世界的时候,彩加猛地抓住六道的肩膀,清澈的大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