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见青空
“我道谢了啊,可是九重君走得很快,好像很忙的样子……”结衣委屈地低下头。
由比滨太太看着女儿,又转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炖肉。脑中突然多了一些想法。
“正好。今天晚上的炖牛肉做得多,等会儿我装一些,去隔壁好好向六道君道谢。”
……
晚上六点半。
六道坐在家里的餐桌前。
桌上摆着他刚用新买的烘焙材料做出来的几个纸杯蛋糕。
虽然右手手腕受了点轻伤,不能进行那些需要手腕翻腾花哨动作的调酒练习,但打个蛋清、抹个奶油这种并不需要太受力的烘焙活,还是勉强能应付的。
为了追求视频的视觉效果,他还在纸杯蛋糕的顶端挤了一圈非常漂亮的螺旋状奶油。
正准备架起手机拍几张素材图,门铃响了。
六道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端着一个砂锅的由比滨太太。
“晚上好,六道君。”
由比滨太太的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但那双红色的眼眸在看到六道的瞬间,明显闪烁了一下。
“结衣那孩子都跟我说了,今天下午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结衣可能就出事了。”
“只是顺手而已,阿姨不用这么客气。”六道看着那个砂锅,鼻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牛肉香味。
“那怎么行。”由比滨太太不由分说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将砂锅放在了餐桌上,“这是阿姨炖了一下午的牛肉,特意拿来给你尝尝。”
她转过身,视线落在了桌上那些刚做好的纸杯蛋糕上。
“六道君在做糕点吗?真厉害啊。”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扫过了六道的右手。
刚才在开门的时候,六道的右手手腕有些不自然地垂着,虽然幅度很小,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六道君,你的手……”由比滨太太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六道的右手。
“嘶。”
突然的触碰触及了挫伤的痛点,六道的眉头不由一跳。
“是不是下午救结衣的时候弄伤的?!”由比滨太太的语气瞬间变得焦急起来,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六道的手腕,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微热。
“一点小伤,不碍事。”六道想要抽回手。
但由比滨太太却抓得很紧。
她的掌心有些潮湿,贴在六道的手腕上,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六道感到有些怪异。
“怎么能说不碍事呢!”由比滨太太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都是因为结衣那孩子太粗心了。六道君……阿姨真的很过意不去。如果你这手留下什么后遗症,阿姨……”
她看着六道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股一直被她压抑在心底的、名为“渴望”的暗流,在这一刻,借着“愧疚”的缺口,彻底决堤。
“阿姨要怎么补偿你才好呢?”
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不用了,阿姨。真没事。”六道用了一点力气,终于把手抽了回来。
“我还要录视频,这牛肉我就收下了,谢谢阿姨。”
六道直接下了逐客令。
由比滨太太的手僵在半空,她看着六道,咬了咬下唇。
“那……那你先忙。如果手疼得厉害,一定要告诉阿姨。”
她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六道,转身离开。
回到由比滨家后,由比滨太太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缘。
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握住六道手腕时那种温热的触感。
“不够……”
她低声呢喃着,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到了晚上七点半左右。
由比滨太太看着时间,借口去拿砂锅,再次敲响了六道家的门。
门开了。
六道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看起来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阿姨,碗我已经洗干净了。”六道转身去厨房拿砂锅。
由比滨太太跟在后面,视线在六道身上来回扫视。
突然,她眼睛一亮。
在餐椅的椅背上,放着一件六道换下来的衬衫,衬衫的袖口和下摆处,沾着几块明显的白色奶油污渍。
这显然是刚才做糕点时弄上的。
“六道君,你的衣服弄脏了呢。”由比滨太太指着那件衬衫说道。
“嗯,刚才不小心沾上的。手腕有点疼,打算明天再洗。”六道端着砂锅走过来。
“手腕疼怎么能洗衣服呢!”
由比滨太太立刻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
“刚才我就说了,阿姨要补偿你的。这种沾了奶油的衣服,机洗是洗不干净的,必须手搓。你手又受伤了……放着也是放着,阿姨帮你洗吧!”
“这怎么好意思。”六道挑了挑眉。
“没关系的!你救了结衣,这是阿姨应该做的!”由比滨太太一边说,一边已经将衬衫拿起。
“你家的洗手间在哪里?阿姨直接在这里帮你洗好晾上就行。”
有现成的劳动力,六道当然不会拒绝。就算不是是帮助由比滨结衣才受的伤,他也不会因此矫情。
“在那边。”六道指了指走廊尽头。
由比滨太太拿着那件沾了奶油的衬衫,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显然是六道刚留下的。
由比滨太太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刷着衬衫上的奶油。
就在她准备拿肥皂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停住了。
在洗手盆旁边的置物兜里,放着几件六道刚换下来的衣物。
袜子,以及,一条灰色的纯棉男士内裤。
第二十五章 六道的味道
“咚咚——咚咚——”
由比滨太太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洗手间里只有水流的声音。门外,六道似乎正在客厅里摆弄手机,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条深灰色的纯棉男士内裤上。
“不行……我在想什么呢……你不能一错再错。”
她用力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里那些不断翻涌的、不知从何而来的荒唐念头。
这个孩子,才十六岁,刚刚还救了结衣。自己可是个长辈,是有家庭的女人。
可是,好奇怪。
身体深处,就像是有一把细小的刷子在不停地挠着。那种连绵不断的空虚和干渴,让她根本无法把视线从那块深灰色的布料上移开。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
指尖触碰到那条内裤的瞬间,由比滨太太浑身猛地一颤
布料上还残留着六道刚脱下时的微薄体温,以及属于那个少年的、干净清爽的味道。
“就……就洗洗而已……”
“没错,就是洗洗,上次的时候,我不就认为这孩子实在忙碌,都没有时间洗衣服,今天正好帮他一起洗了。”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蹩脚的借口。
她将那条内裤拿了起来。
水流声还在继续。
由比滨太太慢慢低下了头,将那块深灰色的布料凑近了鼻尖。
“哈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叹息,从她的唇缝中溢出。
是这个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
由比滨太太的耳垂瞬间红透了。
她的身体无力地靠在洗手台边缘,咬紧下唇,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黑洞,怎么填也填不满。
她的手向缓缓向下探去。
“六道君……”
罪恶感充斥着她的心头,可是越是觉得罪恶,那种快感就越是强烈。
‘我真是个坏女人……我居然对着结衣同学的内裤做这种事情……’她的眼角泛起了一抹嫣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洗手间的外,那个少年就在那里。而她,一个成熟的家庭主妇,却躲在人家的洗手间里,闻着他的贴身衣物……
“……”
也不知过了多久,由比滨太太绷紧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地看着洗手间天花板上的灯光。
几秒钟后。
理智重新回笼。
她看着手里那条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灰色内裤,再看看自己满是黏腻液体的右手。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太不知廉耻了。
太下贱了。
明明这十几年都能忍过来的,为什么现在面对一个只比女儿大一点的孩子,会这么轻易地丢掉所有的底线?
她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乱地打开水龙头,将内裤扔进水池里拼命揉搓,试图洗掉自己的罪证。
而此时,门外。
六道将做好的纸杯蛋糕送进烤箱定好时间。
右手手腕的伤势虽然比较轻微,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给深蓝酒吧的老板发了条信息请假。
发完信息,他端起水杯,准备去洗手间看看由比滨太太洗好没有。
刚走到洗手间门外。
哗啦啦的水声中,隐隐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极具韵律感的喘息声。
六道停下脚步。
他微微侧头,缓缓推开了一点洗手间的门。六道家的厕所门早就坏了,能合上只是单纯的门框与门刚好贴合,一推就开。
然后,他就看到,暖黄色的灯光下。
由比滨太太背对着门,腰部微微弓起。
她的右手将一条灰色的布料死死捂在自己的口鼻处,左手则埋在下半身的衣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