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学当魔修,开局冲刺小兰 第185章

作者:九一猫猫先生

  “在找这个?”苏木从口袋掏出枚银色铃铛,那是明美上周挂在他包上的小挂件,“她今天没来?”

  明面的动作僵了一瞬,起身时碰倒了堆叠的酒杯。清脆的碎裂声里,他弯腰收拾的手指微微发白:“医院来电话,说她突然晕倒在实验室。”

  苏木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机在这时震动,是明美发来的自拍。照片里她戴着熊猫头套,输液管从袖口垂下,配文是“体验了把当病号的感觉”。他正要回复,明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想让你担心。”

  玻璃窗外的雨突然变大,苏木望着手机屏“四三零”幕上的时间——正是他昨天爽约的寿司制作课。明美发来过三条消息,从最初的“快来”到最后的“那我自己学啦”,配图是她捏得歪歪扭扭的饭团,米粒间还嵌着颗草莓.

  “她最近总说胸口疼。”明面擦拭酒杯的动作机械而缓慢,“却瞒着我们偷偷接了新课题。”他从围裙口袋掏出皱巴巴的病历单,诊断栏上“心律不齐”的字样刺得苏木眼眶发烫。

  居酒屋的门再次被推开,带着潮湿的风。明美裹着明蓝色的毛毯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怀里却抱着个盖着白布的蛋糕盒。“说好的庆功宴,”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怎么能少了寿星?”

  苏木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明美蹦跳着走到吧台,掀开白布——蛋糕上歪歪扭扭插着三根蜡烛,奶油裱花的海豚缺了尾巴,巧克力牌上的“生日快乐”写成了“生快日乐”。“明面哥负责烤蛋糕胚,”她舀起块塌掉的奶油塞进苏木嘴里,“虽然烤成了石头,但心意满分!”

  明面别过脸去擦拭眼角,却被明美眼尖抓住手腕:“哥你哭什么!明明是你偷吃了装饰用的蓝莓!”她从毛毯里摸出枚银杏叶书签,上面用金色笔写着“给最棒的苏木医生”,“这是在医院楼下捡的,好看吧?”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街道上。明美突然打开手机里的音乐,轻快的旋律中,她拉起苏木和明面的手:“来跳舞!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仓库那样!”

  记忆突然清晰得可怕。那年孤儿院失火,是明面冒着浓烟把他们推出窗口,自己却烧伤了手臂。深夜的仓库里,明美哼着跑调的歌,拉着浑身是灰的两人转圈,说这是“灾后重建庆祝会”。

  “我新学了华尔兹!”明美踮起脚,发间的樱花发夹蹭过苏木下巴,“虽然舞步还不熟练……”她突然踉跄,被苏木稳稳接住。灯光下,她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薄汗格外刺目。

  “去医院。”苏木的声音不容置疑。明美正要反驳,却被明面按住肩膀:“别让他担心。”他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外套,深蓝色布料上还残留着明美最爱的桃子味护手霜的气息。

  急诊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苏木握着明美的病历本,指尖反复摩挲着“建议住院观察”的医嘱。走廊尽头,明面倚着墙根,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他发红的眼眶。自从明美被推进检查室,他已经拆开又重新系好了七次红绳平安符。

  “苏木医生?”护士的声音传来,“患者想见你。”

  病房里,明美戴着兔子耳朵发箍,输液架上挂着她手绘的晴天娃娃。“别这么严肃嘛,”她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星星形状的折纸,“这是我给你叠的生日礼物,一共九十九颗。”

  苏木在床边坐下,触到她冰凉的指尖:“为什么瞒着病情?”

  明美望着窗外的月亮,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因为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啊。”她转头时露出酒窝,“你和哥哥总是把我保护得太好,可我也想保护你们啊。”她从枕头下抽出张照片,是三人在古董展时的合照,自己的脸被画了两撇小胡子,“看,我已经是能给你们带来快乐的大人了。”

  深夜的医院走廊,苏木撞见捧着热可可的明面。保温桶上贴着便利贴,画着戴厨师帽的小猫,旁边写着“给明美酱的爱心粥”。“她睡着了?”明面的声音沙哑,眼下青黑浓重,“其实上周她就开始偷偷写遗书……”他喉结滚动,“说想把最喜欢的银戒留给我,演唱会门票留给你。”

  苏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记忆闪回庙会那天,明美在许愿牌上写下“希望最重要的人永远幸福”,落款画着三个手拉手的小人0 ..... 而此刻,那个总把笑容挂在脸上的女孩,正躺在病房里,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最让人心疼的话。

  “我们去完成她的愿望清单吧。”苏木突然说,“烟花大会、星空露营、还有她提过的北海道旅行。”他握紧明面发凉的手,“这次,换我们带她去看世界。”

  晨光穿透云层时,明美在向日葵花束的簇拥中醒来。床头摆着两张机票,目的地是札幌,旁边的便签上画着戴着围巾的企鹅,写着“专属导游已就位”。她揉了揉眼睛,看见门口的苏木和明面,两人都戴着她买的同款卡通发箍,手里举着“欢迎出院”的手幅。

  “惊喜!”明美掀开被子要下床,却被两人按住。明面端来熬得软糯的粥,勺子上还沾着卡通贴纸;苏木变魔术般掏出个礼盒,里面是枚刻着三人名字的银杏叶项链。

  “从今天起,你归我们监护。”苏木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共享健康数据的APP,“心率、步数,还有偷偷吃冰淇淋的记录,我们都会知道哦。”

  明美突然红了眼眶,却还是笑着扑进两人怀里:“耍赖!明明是我要照顾你们!”她的声音闷闷的,“不过……如果是和你们一起,就算做被保护的小朋友也没关系。”

  夕阳西下时,三人漫步在海边。明美奔跑着追逐浪花,裙摆沾满沙子,发间的樱4.8花发夹在风中摇晃。苏木和明面并肩走着,看着她的背影,不约而同想起小时候——那个总说“我来保护你们”的女孩,终于学会了在他们面前示弱。

  “下个月的烟花大会,”明面弯腰捡起枚贝壳,在夕阳下折射出虹彩,“我们要穿更夸张的浴衣。”

  “还要带自制的章鱼小丸子!”明美转身喊,海浪声中,她的笑容比晚霞更灿烂,“这次绝对不会炸厨房了!”

  潮水漫过沙滩,将三人的脚印轻轻抚平。远处的天空燃起火烧云,像极了明美最爱的草莓大福的颜色。苏木望着并肩而行的两人,突然明白,所谓幸福,或许就是在漫长岁月里,彼此成为对方最坚实的依靠,把未说出口的爱意,都揉进每一个相伴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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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来得毫无征兆,苏木抱着文件夹冲进商场时,衬衫已经湿了大半。发梢滴落的水珠滑进领口,他抬手抹了把脸,目光扫过商场导视牌,“云端自助餐厅”的字样在霓虹灯中闪烁。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倒映出他略显狼狈的模样。作为新晋律师,今天原本是要和客户敲定重要合同,结果对方临时爽约,还害他被困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里。

  推开餐厅雕花玻璃门,浓郁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刺身区的冰块泛着冷光,烤肉架滋滋冒油,甜品台上摆满造型精致的蛋糕。苏木正要找空位,目光突然被窗边的身影吸引。

  灰原哀独自坐在角落,黑色针织衫衬得皮肤愈发苍白。她面前的餐盘里只有几片水果和一小碗蔬菜沙拉,正用叉子慢条斯理地切着草莓。窗外的雨幕模糊了她的侧脸,却挡不住周身萦绕的疏离气息。

  苏木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介意拼桌吗?”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整个餐厅好像只剩这里了。”

  灰原哀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冷淡如冰:“随意。”她将沙拉碗往旁边挪了挪,继续专注于手中的草莓.

  苏木放下文件夹,取05餐时特意选了份海鲜寿司拼盘。回到座位时,发现灰原哀正盯着他的文件夹:“律师?”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嗯,刚入行不久。”苏木掰开一次性筷子,“今天本来有个重要案子,结果客户放鸽子了。”他夹起一块三文鱼寿司,“倒是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

  灰原哀轻轻转动叉子,草莓汁在白瓷盘上晕开一抹红:“只是来吃个饭。”她顿了顿,“这家店的提拉米苏据说不错。”

  “那我去尝尝。”苏木起身时,瞥见灰原哀袖口露出的绷带。他动作一顿,却什么也没问。再回来时,餐盘上多了两块提拉米苏和一杯热咖啡。

  “给你的。”他把咖啡推过去,“看你只吃冷的,喝点热的暖暖。”

  灰原哀盯着咖啡杯袅袅升起的热气,许久才轻声说:“谢谢。”她舀了一勺提拉米苏,可可粉沾在唇角,“味道确实不错。”

  两人安静地用餐,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苏木余光瞥见灰原哀时不时看向手机,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似乎在等待什么。

  “在等人?”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灰原哀的动作顿住,随即摇头:“没有。”她放下叉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只是习惯随时关注消息。”

  这时,餐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应急灯亮起幽绿的光,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苏木听见灰原哀轻不可闻的叹息,借着微光,看到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型手电筒。

  “看来是电路故障。”她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惊慌的人群,“这种自助餐厅人多,很容易引发踩踏事故。”

  苏木点头,跟着她的光束站起来:“我去门口看看,你待在原地。”他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时,灰原哀已经戴上了口罩,只露出那双警惕的眼睛。

  “一起。”她说,“人多的地方容易出意外。”

  两人穿过慌乱的人群,来到餐厅门口。保安正在检查电路,经理拿着话筒安抚客人:“请大家不要惊慌,备用电源马上启动!”

  灰原哀突然拽住苏木的衣角,将他拉到一旁。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角,那里蹲着一个神色慌张的男人,怀里抱着个黑色背包。

  “他有问题。”灰原哀压低声音,“从停电开始,他就一直盯着收银台。”

  苏木皱眉,仔细观察那个男人。对方察觉到视线,猛地抬头,与他们对视的瞬间,撒腿就跑。

  “追!”苏木下意识迈开步子,却发现灰原哀已经抢先一步追了上去。她黑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黑色帆布鞋踏过积水,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追着男人穿过商场走廊,拐进地下停车场。男人跑得气喘吁吁,背包里不断掉出物品。苏木捡起一看,是餐厅的收银小票和一些现金。

  “原来是个趁乱偷东西的贼。”他扬了扬手里的证据,“别跑了,警察马上就到!”

  男人突然转身,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别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是被逼无奈,孩子生病了需要钱...”

  灰原哀站在苏木身后,声音冷静得可怕:“你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把刀放下,我们可以帮你联系警察,申请法律援助。”

  男人犹豫的瞬间,商场保安从后方包抄过来。他进退无路,终于崩溃大哭,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警察到来后,苏木和灰原哀配合做完笔录。回到餐厅时,电力已经恢复,客人们重新开始用餐。

  “没想到吃个自助还能遇到小偷。”苏木苦笑,“今天真是够刺激的。”

  灰原哀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面前的提拉米苏已经化了一半。她用勺子挖了一口,递到苏木面前:“尝尝?”

  苏木愣了一下,张嘴吃下那块有些变形的提拉米苏。可可的微苦混着奶油的香甜在舌尖化开,他突然觉得,这场意外也不算太糟糕。

  “谢了。”他说,“要不是你,可能就让那家伙跑了。”

  灰原哀耸耸肩:“只是不想在吃饭的时候看到不愉快的事。”她又舀了一勺提拉米苏,这次自己吃掉,“说起来,你当律师,处理过类似的案子吗?”

  苏木点点头,开430始讲述自己经手的一些法律援助案例。灰原哀安静地听着,偶尔提出几个犀利的问题。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夕阳透过云层洒下金色的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其实,你可以尝试接触更多公益案件。”灰原哀突然说,“像刚才那个小偷,如果有更好的法律援助,或许就不会走上犯罪的道路。”

  苏木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对。我当初选择当律师,就是想帮助更多人。”他看着灰原哀,“说起来,你对法律还挺了解?”

  灰原哀低头搅动着咖啡,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只是懂一些皮毛。”她抬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冷淡,“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她起身收拾东西,黑色针织衫的下摆扫过桌面。苏木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叫住她:“下次...还能一起吃饭吗?”

  灰原哀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再说吧。”她说完,很快消失在餐厅门口。

  苏木坐回座位,望着对面空荡的椅子,嘴角不自觉上扬。餐盘里剩下的半块提拉米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拿起勺子,慢慢吃掉剩下的甜品,甜味在口中散开,仿佛连这场意外的暴雨都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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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那场暴雨中的自助餐厅相遇已过去半个月,苏木翻着手中的卷宗,办公室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XX孤儿院,下午三点,有兴趣聊聊公益法律援助?”短信末尾还附着一个灰原哀常戴的银色蝴蝶发卡图案。

  他盯着短信愣了两秒,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跑。孤儿院坐落在城市边缘,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铁门虚掩着。推开门时,正看见灰原哀蹲在沙坑边,给几个孩子分发彩色画笔。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在阳光下像朵安静的百合,和那日在自助餐厅的冷冽判若两人。

  “苏律师终于来了。”她头也不回地说,指尖还沾着蓝色颜料,“这些孩子的监护权问题,需要专业的法律帮助。”

  苏木在她身边蹲下,立刻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递来一张画:“叔叔,你看我画的太阳!”画上歪歪扭扭的太阳散发着七彩光芒,周围环绕着牵手的小人。

  “画得真棒。”他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转头看向灰原哀,“具体是什么情况?”

  灰原哀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纸张边缘被翻得有些毛躁:“这家孤儿院存在违规收养问题,部分孩子的监护人被伪造签名。”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我需要你帮忙收集证据,起诉相关责任人。”

  说话间,一个中年男人从办公楼匆匆赶来,脸色阴沉:“这里不欢迎外人!”他伸手要抢灰原哀手中的文件,却被苏木拦住.

  “我们是来提供法律援助的。”苏木掏出律师证,“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我们有权调查...”

  “这里一切正常!”男人涨红了脸,“赶紧离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灰原哀突然开口,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李院长,上周三凌晨,你和福利院会计在XX银行的交易记录,需要我详细说说吗?”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画面里两人正在清点现金。

  李院长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转身仓皇逃走。孩子们被这一幕吓到,几个年纪小的开始抽泣。灰原哀蹲下身,轻轻擦掉一个男孩脸上的泪水:“别怕,姐姐会保护你们~」 。”她安抚孩子的样子,让苏木想起暴雨那天她冷静应对小偷的模样。

  接下来的两周,苏木和灰原哀开始频繁接触。他们在昏暗的档案室翻阅旧档案,在咖啡厅整理证据,在法院与对方律师激烈辩论。灰原哀对细节的把控让苏木震惊,她总能从看似普通的文件中找到关键线索。

  “你以前...做过调查工作?”某天在咖啡厅,苏木终于忍不住问。

  灰原哀搅拌着冰咖啡,吸管在杯壁撞出清脆声响:“算是吧。”她目光望向窗外,“见过太多不公,所以想做点什么改变。”她突然转头,眼神直直地盯着苏木,“你呢?为什么想当律师?”

  苏木想起小时候,父亲因一场冤案入狱,尽管后来沉冤得雪,但那段经历让他立志成为律师。“为了正义。”他说,“想让更多人不再经历我曾经历的痛苦。”

  灰原哀轻轻笑了,这是苏木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像冰雪初融:“看来我们目标一致。”

  案子开庭那天,法庭气氛紧张到窒息。对方律师巧舌如簧,试图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灰原哀坐在旁听席,手指紧紧攥着椅子扶手。当苏木拿出关键证据——伪造的监护人签名文件和银行流水时,她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根据》第三十五条...”苏木的声音在法庭上回荡,“被告方严重侵害未成年人权益,应立即撤销其监护资格,并追究法律责任!”

  最终,法庭宣判孤儿院院长及相关责任人有罪,孩子们的监护权将重新分配。走出法院时,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灰原哀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谢谢你,苏律师。”

  “叫我苏木就好。”他看着她疲惫却欣慰的眼神,“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没有你,这个案子不会这么顺利。”

  灰原哀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起。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匆匆说了句“我马上到”就挂断了。

  “出什么事了?”苏木问。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说:“医院来的电话,一个重要的人情况不太好。”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苏木,有些事...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看着她拦了辆出租车远去,苏木心里空落落的。接下来的几天,他试图联系灰原哀,却一直无人接听。直到第五天,手机收到一条短信:“老地方,晚上七点。”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自助餐厅依旧人来人往,苏木在窗边的老位置看到了灰原哀。她瘦了很多,黑眼圈浓重,面前的餐盘里只有一杯清水。

  “抱歉消失了几天。”她先开口,声音沙哑,“是我的...姐姐,她生病了。”她低头转动着玻璃杯,“其实,我一直在暗中调查一个非法组织,他们涉及人口贩卖、器官交易...”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孤儿院的案子,只是冰山一角。”

  苏木震惊地看着她:“所以你接近我,是因为...”

  “最初是想利用你的律师身份。”灰原哀打断他,“但后来我发现,你和我见过的那些人不一样。”她顿了顿,“` 〃苏木,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次的案子很危险,但那些受害者...”

  “我答应你。”苏木没等她说完就回答,“不管多危险,我和你一起。”

  灰原哀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许久,她轻声说:“谢谢。”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收集的部分证据,但远远不够。我们需要更多线索。”

  两人正说着,餐厅突然骚动起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径直走向他们这桌,为首的男人戴着墨镜,嘴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灰原哀,躲了这么久,该跟我们回去了吧?”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还有你,苏律师,最好别多管闲事。”

  苏木下意识挡在灰原哀面前:“这里是公共场所,你们想干什么?”

  “聪明人,就不该问太多问题。”男人冷笑一声,身后的人开始逼近。千钧一发之际,餐厅突然响起警报声,商场保安迅速赶来。混乱中,灰原哀拽着苏木从侧门逃走舟。

  他们躲进一条小巷,灰原哀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吗好的)。“他们找到我了。”她低声说,“这个案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背后牵扯的势力很大。”

  苏木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我说过会帮你。”他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不管前方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灰原哀看着交握的双手,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轻得像羽毛:“苏木,为什么愿意相信我?明明我们认识没多久。”

  “因为我见过你保护孩子的样子,见过你为正义努力的样子。”苏木认真地说,“而且...我想保护你。”

  灰原哀的眼眶突然红了,她别过头去,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傻瓜...这会让你陷入危险。”

  “我不怕。”苏木轻轻扳过她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只要能和你一起,再危险我也愿意。”

  巷子里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远处夜市的喧闹声。灰原哀看着眼前这个坚定的男人,第一次觉得,或许在黑暗中前行,也不再是孤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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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KTV包厢内猩红的灯光在她瞳孔里碎成一片片摇晃的血影。屏幕上自动播放的《黑色星期天》MV里,穿白裙的女人正对着镜头露出森然笑意,而点歌系统的触屏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还在不断跳出新的恐怖曲目。

  “这一定是恶作剧。”她声音发颤,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却突然黑屏。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果盘走进来,苍白的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客人,需要加酒水吗?”

  苏木的后背紧贴着皮质沙发,冷汗顺着脊椎滑进牛仔裤。她清楚记得,十分钟前自己明明锁上了包厢门。服务员放下果盘时,她瞥见对方手腕内侧蜿蜒的暗红色纹路,像极了某种诡异的图腾。

  “我要结账。”苏木强撑着站起身,双腿却像灌了铅。服务员没有回应,只是缓慢地转动脖子,直到脑袋几乎扭成一百八十度。包厢顶灯突430然爆裂,玻璃碎片哗啦啦砸在地上,黑暗中传来指甲抓挠墙壁的刺耳声响。

  苏木尖叫着撞开包厢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跑,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凌乱的节奏。转角处突然伸出一只青灰色的手,她本能地挥拳打去,却只抓到一团冰冷的空气。

  “有人吗!救命!”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回荡。二楼的栏杆外,一个穿和服的女人正背对着她梳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脚踝。苏木转身冲向安全通道,防火门却纹丝不动,门把手缠着湿漉漉的长发,像是从门缝里生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