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学当魔修,开局冲刺小兰 第190章

作者:九一猫猫先生

  竞价声像潮水般涌起,王总举起的牌子始终压着其他人。苏木正要出价,库拉索突然按住他的手:“等最后一轮。”她从手包里取出粉饼盒补妆,镜面却反射出后门方向,几个黑衣人正悄悄聚集。

  当竞价达到千万级别时,苏木突然举起牌子:“两千万!”全场一片哗然,王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苏先生这是要和我抢?”

  “王总说笑了,只是不想让库拉索失望。”苏木笑着回应,却注意到库拉索正在用口红在餐巾纸上写着什么。她将餐巾纸揉成团,借着俯身放香槟杯的动作,悄悄塞进他西装口袋。

  展开餐巾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电路箱被安装炸弹,倒计时15分钟。”苏木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看向拍卖台,发现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正慢慢靠近线路箱。

  “库拉索小姐,不如我们各退一步?”王总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知道苏先生是做能源生意的,不如用油田股份换这条项链?”

  库拉索还没来得及回答,宴会厅的灯光突然闪烁。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趁机冲向线路箱,苏木几乎同时出手,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对方扑倒在地。混乱中,男人的袖扣掉落在地,露出里面微型遥控器的一角。

  “别动!”王总的保镖掏出手枪,却见库拉索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用钢笔抵住他的颈动脉:“开枪,大家都得死。”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与刚才的娇柔判若两人。

  苏木捡起遥控器,屏幕上显示倒计时还剩8分钟。他看向库拉索,她微微点头,示意他跟着自己。两人挟持着王总往后门退去,身后传来宾客的尖叫和玻璃碎裂声。

  “你们逃不掉的!”王总挣扎着怒吼,“整个酒店都被我们控制了!”

  “是吗?”库拉索冷笑,高跟鞋突然踩住他的皮鞋,疼得他脸色发白,“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今晚?”她转头看向苏木,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记得你问我怎么拿到U盘的?其实,我在他们内部安插了三年的线人,就在刚才...”

  话未说完,爆炸声突然响起。后门方向的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烟尘弥漫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是库拉索手机壁纸里的小女孩!她戴着防毒面具,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电击枪。

  “妈妈!”小女孩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炸弹我已经定位了,还有5分钟!”

  库拉索的眼眶瞬间湿润,却仍保持着冷静:“带我们出去,快!”她转头对苏木解释:“这是我女儿小葵,她可是个天才黑客。”

  穿过浓烟弥漫的走廊,小葵带着他们来到地下车库。她熟练地破解车锁,发动引擎:“爸爸在码头接应我们,那些武器的交易地点就在那里!”

  苏木握紧手中的遥控器,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倒计时:“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库拉索,接下来怎么办?”

  库拉索望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夜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先解除炸弹,然后...”她顿了顿,“端了他们的老巢。”她转头看向苏木,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警察先生,敢不敢再陪我疯狂一次?”

  苏木想起初见时她优雅又危险的模样,又看看此刻为了守护城市而不顾一切的女人,心中某个地方轰然塌陷:“有你在,我奉陪到底。”

  小葵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人,突然笑出声:“妈妈,你这次找的搭档,好像比上次那个靠谱多了!”

  在小葵欢快的笑声中,车子向着码头飞驰而去。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洒在海面,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而苏木知道,从他握住库拉索的手,决定与她并肩作战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和这个神秘又迷人的女人紧紧绑在了一起.

312

  窗外的雨丝斜斜划过玻璃,在窗棂上蜿蜒出蛛网般的水痕。苏木捏着钢笔的手指泛白,墨水滴在草稿纸上晕染开,像团正在扩散的乌云。教室后排的挂钟指向四点十七分,本该放学的走廊寂静得诡异,唯有空调外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吱呀——”.

  生锈的教室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裹挟着雨水腥气的风。妃英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黑色西装外套的肩线利落如刀,栗色卷发在颈后扎成低马尾,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的目光扫过满是涂鸦的黑板,最终落在独自坐在第三排的苏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我好找啊,苏同学。”

  苏木缓缓抬起头,钢笔在指尖转出残影。少女苍白的脸上浮起病态的潮红,校服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疤痕:“名律师大驾光临,是要帮哪个杀人犯脱罪?”话音未落,桌上的保温杯突然被她扫落在地,金属外壳砸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妃英理的眉峰微动,弯腰捡起保温杯时,露出西装内袋若隐若现的律师徽章。她将杯子轻轻放在桌上,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整理辩护词:“上个月十六号,你在废弃工厂目击了一场谋杀案,却拒绝出庭作证。”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冰冷,“现在警方以包庇罪对你立案,你知道后果吗?”

  “后果?”苏木突然笑出声,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刮痕,“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人的手段?当我说出真相的那一刻,躺在解剖台上的就不是死者,而是我。”她扯开校服袖子,小臂上青紫的淤痕触目惊心,“这就是他们给我的警告。”

  空气仿佛凝固了。妃英理摘下金丝眼镜,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所以你选择当缩头乌龟?那个被杀害的女孩,她叫林小满,今年刚满十八岁,生前最大的愿望是考上音乐学院。”她的声音突然提高,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就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

  “少在我面前装正义使者!”苏木抓起课本狠狠砸过去,纸张在空中散开如纷飞的蝴蝶。妃英理侧身躲过,书页擦着她的脸颊飘落,在地面堆成小山。“你以为你打赢几场官司就了不起?那些有钱人给你塞黑卡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少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剧烈起伏,“你和他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教导主任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妃律师!这孩子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妃英理抬手制止了他。女律师弯腰捡起散落的课本,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整理卷宗:“出去。”她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教导主任张了张嘴,最终退了出去。教室重新陷入寂静,唯有雨声愈发急促。妃英理将课本整齐码放在桌上,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这是林小满的日记本,你看看吧。”她抽出几张泛黄的纸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稚嫩的字迹,“她在日记里说,有个总在公交站帮她捡乐谱的姐姐,笑起来特别好看。”

  苏木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总在清晨抱着乐谱等车的女孩,发梢沾着露水,看见她时会露出甜甜的梨涡。“你怎么...”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伸手去抢日记,却被妃英理举高躲开。

  “想拿回去?”妃英理将日记放回纸袋,扣上金属搭扣的声音清脆如铃,“出庭作证。”她的目光与苏木对视,眼底燃烧着执着的火焰,“我知道你害怕,那些人确实手眼通天。但你看看这个。”她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摊开在桌上,“这是我收集的证据,包括他们洗钱、走私的记录,足够让整个犯罪集团覆灭。”

  苏木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如同对峙的困兽。“你以为这些证据能扳倒他们?”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亲眼看见他们把人从楼顶扔下去,第二天新闻就说是自杀。”

  “所以你更应该站出来。”妃英理突然上前,抓住苏木的肩膀。她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以为躲起来就能安全?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威胁,与其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不如和我一起把他们送进监狱!”

  “和你一起?”苏木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律师不都是为了钱吗?”她猛地推开妃英理,抓起桌上的保温杯狠狠砸向墙壁。陶瓷碎裂的声音中,她嘶吼道:“我亲眼看着警察收了他们的好处!我爸为了保护我,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教室陷入死寂。妃英理的西装外套沾着瓷片碎屑,她却恍若未觉,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木崩溃。当少女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才轻声开口:“` 〃三年前,我的老师死于非命。”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所有人都说他是意外身亡,只有我知道,是那群人干的。”

  苏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妃英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旋即被坚定取代:“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这几年我周旋在权贵之间,确实接过不少‘不干净’的案子,但每次都在收集证据。”她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三年来的全部心血,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复。”

  雨声渐渐小了。苏木盯着那个小小的U盘,仿佛在凝视一个随时会破碎的梦。“你不怕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他们会杀了你。”

  “怕。”妃英理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伸手擦掉苏木脸上的泪痕,“但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就像林小满,她那么热爱音乐,却永远失去了站上舞台的机会。”她将U盘塞进苏木手中,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你愿意和我一起,为她(吗吗好)讨回公道吗?”

  苏木的手指紧紧握住U盘,掌心传来微微的刺痛。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妃英理坚定的脸庞。她想起林小满日记本上的最后一句话:“要是有一天我出事了,请帮我找到那个姐姐。”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作证。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妃英理露出欣慰的笑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证人保护协议,签了它,警方会为你和你的家人提供全方位保护。”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明天开始,我亲自当你的保镖。”

  苏木看着那份文件,又看看眼前这个强大而温柔的女人,心中的恐惧渐渐被某种炽热的情感取代。她接过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留下的墨迹,像一道划破黑暗的光.

313

  暮色中的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与血腥气的混合味道。苏木攥着证人保护协议的手指不住颤抖,协议边角已被冷汗浸透。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昏迷的父亲安静地躺着,鼻间插着的氧气管随着微弱呼吸轻轻颤动。

  “想好了?”妃英理倚在门框上,黑色风衣下摆沾着墙灰,显然刚经历过一番奔波。她掏出薄荷糖盒,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随手将盒子捏扁丢进垃圾桶,“一旦签了字,你就成了他们的头号目标。”

  “我爸躺在这里,不就是拜他们所赐?”苏木猛地转身,发梢扫过冰冷的金属床栏,“林小满...还有你老师,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她的目光扫过妃英理西装袖口的裂口——那是今早躲避跟踪时留下的,“你说有保镖,人呢?”.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急刹车声。妃英理脸色骤变,三步并作两步扑向窗户。黑色商务车横在医院后门,七八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提着铁棍鱼贯而出。“趴下!”她拽着苏木滚向病床后方,子弹擦着天花板的石膏线呼啸而过,粉尘如雪花般簌簌落下。

  “这就是你的保护?!”苏木尖叫着,指甲深深掐进妃英理443的手臂。女律师咬牙摸出藏在腰间的手枪,保险栓拉动的咔嗒声混着此起彼伏的玻璃碎裂声:“他们比我预想的更快。从通风管道走,我断后!”

  通风管道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苏木的膝盖在金属管壁上撞出淤青,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身后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她慌忙回头,正看见妃英理被两个壮汉按在墙上,金丝眼镜不知去向,嘴角溢出鲜血:“快走!别管我!”

  当苏木浑身湿透地蜷缩在废弃仓库角落时,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妃英理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接通瞬间传来急促的喘息:“听着,他们在你的手机里装了定位器。现在立刻把手机丢进河里,去老城区的钟表店找周叔,他会...”通话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暴雨倾盆而下,苏木赤着脚在泥泞的街道上狂奔。路灯在雨幕中晕染成诡异的光圈,身后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如影随形。当她终于撞开钟表店的木门,满墙的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白发苍苍的周叔从柜台后探出头,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丫头,你怎么...”

  “妃英理让我来找你。”苏木剧烈咳嗽着,雨水顺着发梢滴在波斯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周叔的喉结上下滚动,颤抖着打开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枪支和防弹衣:“英理那丫头,还是太倔了...”

  凌晨三点,急促的敲门声打破死寂。苏木握着手枪的手几乎失去知觉,猫眼外站着浑身是血的妃英理,她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风衣下摆还在往下滴水:“是我。”

  铁门拉开的瞬间,苏木的枪口抵住对方额头:“怎么证明?”妃英理笑了,染血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青白:“你第一次在教室砸我保温杯时,我弯腰捡杯子,看见你鞋底沾着便利店的草莓牛奶渍。”

  医疗箱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妃英理咬着绷带任由苏木处理伤口,碎发垂落遮住眉眼:“他们抓住我拷问U盘的下落。”她突然抓住苏木的手腕,力度大得惊人,“你没把U盘带在身上,对吗?”

  “在我爸病房的枕头里。”苏木甩开她的手,碘伏棉签重重按在伤口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和那群人早就交过手?还有周叔,他柜子里的军火是怎么回事?”

  窗外炸响一声惊雷,照亮妃英理苍白的脸。她靠在墙上,(afei)闭眼轻笑:“三年前,我带着证据去警局,结果负责接待的警官就是他们的人。从那以后,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以暴制暴。”她睁开眼,目光如淬了毒的匕首,“现在,你还要和我一起走下去吗?”

  不等回答,整栋楼的电路突然跳闸。黑暗中传来玻璃爆裂声,数十枚催泪瓦斯罐滚落在地。妃英理咒骂着将苏木扑倒在地,辛辣的气体瞬间充满鼻腔:“捂住口鼻!跟紧我!”

  混战在狭窄的楼梯间爆发。苏木感觉有人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剧痛中,她握紧藏在袖口的玻璃碎片狠狠刺向身后。温热的血溅在脖颈,惨叫声与枪声交织成地狱般的交响。妃英理的声音穿透硝烟传来:“往天台跑!直升机在等我们!”

  天台的狂风几乎掀翻两人。苏木看着悬停的直升机绳索,突然转身:“U盘!我们得回医院!”妃英理的巴掌重重落在她脸上,声音混着螺旋桨的轰鸣:“来不及了!他们既然能找到这里,医院肯定已经...”话未说完,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橙红色的火光映亮半边天空——正是医院的方向。

  苏木的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妃英理拽着她往绳索边拖,却在触手可及时被人从身后抱住。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勒住妃英理的脖子,枪口抵住她太阳穴:“交出U盘,饶你们不死。”

  “杀了我吧。”妃英理突然笑了,染血的嘴角勾起疯狂的弧度,“U盘...早就被我藏在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她猛地后仰撞向男人鼻梁,同时大喊:“苏木!跳!”

  千钧一发之际,苏木抓住坠落的妃英理。两人在狂风中摇摇欲坠,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松手。”妃英理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你还有机会。”

  “闭嘴!”苏木的指甲深深掐进对方肩膀,“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把他们送进监狱!”她的目光越过妃英理,看向逐渐逼近的直升机,“周叔说过,你总爱藏后手。现在,该用了。”

  妃英理愣了一瞬,随即露出释然的笑。她摸出藏在内袋的遥控器,拇指重重按下——远处的港口方向,无数辆警车的红蓝警灯刺破雨幕,伴随着直升机编队的轰鸣声,如潮水般涌来。

  “我说过,”妃英理在警笛声中大喊,“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

314

  商场旋转门吞吐着冷气,苏木攥着咖啡杯的手突然僵住。玻璃倒影里,一抹酒红色长发扫过CHANEL专柜的菱格纹展示墙,那个女人的耳垂坠着暗银色耳钉,形状像把微型手术刀。

  “库拉索?”咖啡溅出纸杯边缘,在米色地毯上洇开深色痕迹。

  女人转身的瞬间,水晶吊灯的光在她左眼的虹膜上折射出诡异的蓝。她嘴角勾起弧度,却没到达眼底:“真巧啊,小侦探。”尾音拖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

  苏木后退半步,撞翻了旁边的花架。陶瓷花盆碎裂的声响里,她摸到挎包里冰凉的防狼喷雾:“你不是在东都水族~馆……”.

  “那场爆炸?”库拉索指尖划过货架,带倒一排口红,“看来你还不够了解组织的逃生技巧。”她突然欺身上前,苏木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硝烟与玫瑰的味道,“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跟踪?”

  “谁有空跟踪你!”苏木偏头躲过对方探向腰间的手,高跟鞋在瓷砖上打滑。她瞥见远处保安的身影,刚要呼救,手腕突然被铁钳般的力道-攥住。

  “别乱动。”库拉索的呼吸扫过她耳畔,“你不想让这些无辜的人陪葬吧?”染着暗红甲油的手指虚点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新带的玩具,可比水族馆那次威力大多了。”

  苏木感觉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对方身上的枪套压得她肋骨生疼:“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我个小忙。”库拉索松开手,却顺势将她的手机抽走,“给你的小朋友们带个话——一小时后,米花中央大厦天台见。”她晃了晃屏幕上自动解锁的界面,“人脸识别真是个好东西,对吧?”

  “你休想利用我!”苏木扑过去抢手机,发梢扫过对方锁骨处狰狞的烧伤疤痕。库拉索突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两人在化妆品柜台间跌跌撞撞,撞倒的粉饼盒炸开白色烟雾。

  “别敬酒不吃罚酒。”库拉索将她抵在试衣镜上,镜面映出两张同样紧绷的脸,“你以为FBI和公安那些家伙为什么总盯着你?”她指尖划过苏木颈侧动脉,“因为你是颗完美的棋子,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胡说八道!”苏木膝盖猛抬,却被对方侧身避开。库拉索抓住她扬起的手臂,将她的脸按在镜子上:“三年前那场车祸,你真以为是意外?你父母的实验室,为什么会在你生日那天……”

  “住口!”苏木挣扎的动作突然僵住,太阳穴突突跳动。记忆里冲天的火光与库拉索的声音重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亲手清理了现场。”库拉索松开手,从手包里掏出枚银色怀表,表盖内侧嵌着张泛黄照片——穿着白大褂的男女抱着蹒跚学步的孩子,背景是写着“阿笠博士实验室”的门牌。

  苏木感觉呼吸都停滞了:“这不可能……我父母是普通医生……”

  “他们在研究APTX4869的解药。”库拉索合上怀表,金属碰撞声清脆如骨裂,“而你,是唯一的活体实验成功案例。”她凑近苏木耳边低语,“所以琴酒才会留你活到现在,你以为那些暗杀只是针对毛利侦探事务所?”

  商场广播突然响起寻人启事,苏木趁机肘击对方腹部。库拉索闷哼一声,却在她转身逃跑时甩出麻醉针。细小的针尖擦过耳垂,苏木撞开安全出口的门,楼梯间的应急灯在头顶明明灭灭。

  “跑啊,看你能逃到哪去!”库拉索的笑声混着高跟鞋敲击台阶的声响从身后传来,“记得转告柯南——天台见不到人,整个商场就是第二个东都水族馆!”

  苏木冲出后门,冷汗浸透了衬衫。街边的霓虹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手机在十分钟前被夺走,她摸出藏在袜筒里的备用机,颤抖着按下熟悉的号码:“喂?是我……我好像惹上大麻烦了……”

  电话那头传来柯南沉稳的声音:“别慌,慢慢说。你现在在哪?”

  “在商场后巷,库拉索……她还活着,而且知道我父母的事。”苏木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她说一小时后,让你们去米花中央大厦天台。”

  柯南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你别轻举妄动,找个安全地方躲好。我马上联系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

  “等等!”苏木听见身后传来皮鞋踩碎玻璃的声音,“她过来了!我得……”通话突然中断,她将手机塞进花坛,抓起墙角的木棍。

  库拉索倚着门框,手里把玩着她的手机:“真不听话。”她抬手示意,两个黑衣壮汉从阴影里走出,墨镜反射着猩红的街灯,“本来想和你好好聊聊,既然不愿意配合……”

  “你到底想从柯南他们那里得到什么?”苏木握紧木棍,指节发白。

  “组织的叛徒,不该活在世上。”库拉索的指甲划过手机屏幕,锁屏照片里小兰和柯南的笑脸被割裂成碎片,“而你,最好祈祷你的小朋友们准时赴约——毕竟,商场里还有那么多可爱的顾客呢。”

  远处传来警笛声,库拉索啧了一声:“看来没时间玩了。”她掏出枚烟雾弹掷向地面,浓烟腾起的瞬间,苏木感觉后颈一痛,意识坠入黑暗前,最后听到的是库拉索贴着她耳畔的低语:“游戏才刚刚开始。”

  苏木在剧烈的颠簸中醒来,刺鼻的汽油味混着铁锈味涌入鼻腔。她试图抬手揉开朦胧的双眼,却发现手腕被粗粝的麻绳磨得生疼。黑暗中传来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头顶的白炽灯突然亮起,刺得她眼前炸开无数金星。

  “醒了?”库拉索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酒红色长发垂落在破旧的皮质转椅边缘,“比我预计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她转动椅子,手中把玩着苏木的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柯南的定位信息,“看来你的小朋友们很着急啊。”

  苏木挣扎着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废弃工厂的钢架上。远处的铁门外,隐约传来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你把我带到这里,就不怕柯南他们找到你?”她强撑着怒意,喉咙却因为长时间昏迷而沙哑。

  库拉索突然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我就是要他们找到这里。”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锈迹斑斑的铁板上发出清脆声响,“知道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吗?这里是你父母实验室的旧址——”她指尖划过墙面剥落的油漆,露出底下模糊的“阿笠”字样,“当年那场‘车祸’后,组织把这里伪装成普通仓库,可有些秘密,总会生根发芽。”

  苏木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你说我是实验品……到底是怎么回事?”

  “APTX4869可不只有毒药功能。”库拉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试管,幽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你父母在研究让人体细胞逆向生长的药剂,而你,在那场爆炸中意外成了完美容器。琴酒一直在等你长大,等你身上的秘密彻底觉醒。”

  厂房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库拉索挑眉看向窗外:“来得比想象中快。”她将试管塞回口袋,对着暗处打了个手势,十几个黑衣壮汉从阴影里现身,手中的枪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0 ·····求鲜花···· ········

  柯南猫着腰躲在集装箱后,对讲机里传来安室透沉稳的声音:“二楼有狙击手,东侧楼梯被封死。”他转动着足球鞋上的旋钮,目光扫过厂房锈迹斑斑的铁门,“赤井先生,能找到苏木的位置吗?”

  “顶楼西南角,热源显示她还活着。”赤井秀一的声音从瞄准镜里传来,“但库拉索身边有大量武装人员,强攻会很危险。”

  就在这时,厂房大门轰然洞开。库拉索抱着双臂站在门口,身后的苏木被枪口抵着太阳穴。“好久不见啊,江户川柯南——或者我该叫你,工藤新一?”她扯动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还有安室透、赤井秀一,FBI和公安的精英都到齐了?”

  安室透缓缓摘下墨镜,瞳孔危险地收缩:“放开她,库拉索。你已经逃不掉了。”

  “逃?我从没想过要逃。”库拉索将苏木往前一推,女孩踉跄着摔倒在地。柯南刚要冲过去,库拉索突然举起手中遥控器,“看到仓库下面的油桶了吗?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整个码头都会变成火海——包括你们最在意的阿笠博士的实验室旧址。”

.... .... ...

  苏木感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她挣扎着抬头,正对上柯南震惊的目光。记忆中父母临终前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父亲将她塞进后备箱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在耳边炸响:“躲好,别让他们找到实验室的钥匙……”

  “钥匙在你身上,对吧?”库拉索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冰凉的枪管挑起她的下巴,“琴酒找了三年的东西,原来一直藏在你这个小丫头身上。”她扯开苏木的衣领,一条银色项链滑出,吊坠竟是枚微型钥匙。

  赤井秀一的狙击枪突然瞄准库拉索的眉心:“放下武器!”

  “开枪啊。”库拉索将遥控器举过头顶,拇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炸药快。”她突然俯身贴近苏木耳畔,“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真的只是运气好?琴酒早就知道你身上有钥匙,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而现在,这个时机到了。”

  厂房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库拉索啧了一声,将遥控器和项链揣进兜里:“游戏该结束了。”她对着手下挥手,“把这里炸了。”

  千钧一发之际,柯南踢出足球击碎了高处的消防水箱。洪水般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冲散了黑衣组织成员。库拉索在混乱中抓住苏木,却被安室透一记飞踢击中手腕。女孩趁机挣脱束缚,跌跌撞撞地跑向柯南。

  “快走!”柯南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冲向安全出口。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火光映红了整个码头。赤井秀一在远处精准狙击,为他们扫清障碍。

  当警车的红蓝灯光照亮废墟时,苏木瘫坐在地上,望着手中被扯断的项链发怔。柯南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我们会查清一切。你父母的事……”

  “我父母不是意外去世的。”苏木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库拉索说的是真的,我一定要找到真相,不管要面对多少危险。”

  安室透走过来,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先跟我们回警视厅,组织不会善罢甘休,你需要保护。”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黑色游艇缓缓驶离。库拉索站在甲板上,望着燃烧的码头轻笑。她摸出怀里的试管和项链,对着月光举起:“琴酒,猎物已经入网,接下来,该上演真正的好戏了。”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