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王女的我绝对不可能被攻略 第37章

作者:辣鸡四中吃枣药丸

  之后他就听到了黑发青年不满的咂舌以及嘲讽声:“打头竟然没有一拳打晕?有点失败啊。”

  这两拳下来,厄尔斯算是被彻底激怒了。

  他咆哮着,带着十足的愤怒,向前重重的踏出了一步,然后狠狠的挥出了一拳。

  而那黑发青年却是不躲不闪,依旧是摆着那副扑克脸,满脸淡漠的站在原地。

  哼,原先还想给你的父辈一个薄面,但是你自己不想珍惜!现在我就该用这拳头来教育你什么叫做人世间的道理!

  他在心里怒吼着,不带丝毫犹豫的挥下了拳头。

  黑发青年被那重重的,带着劲风的一拳狠狠打击在脸颊上,在原地旋转了半圈,然后面部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躺在地面上哀嚎着,哭泣着,看起来就是一个被父亲痛揍后的孩子。

  而厄尔斯则是站在地上,像一个胜利者一般,向躺在地面上的青年狠狠的啐了一口浓痰。

  …本应该是这样的。

  而现实却是…

  这拳头刚刚挥舞到一半,就突然被一小面黑色长条装的不明物体给挡住了。

  拳头与这条状物相碰撞,发出了金属特有的清脆且刺耳的声音。

  围观的群众们也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

  厄尔斯的拳头被这突然出现的黑色条状物震得拳头生疼。

  他悻悻收回了手臂,正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识趣。

  却只发现一个全身黑衣,并且还戴着奇怪面具的家伙出现在他面前。

  而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

  …就是这刀的刀面挡住了他刚刚的那一拳吧?

  厄尔斯正想重整姿态,然后再好好问问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但是却只发现…自己的喉咙上,也已经被架上了这么一柄漆黑,但是刀刃却闪烁着寒光的长刀。

126.谁吓谁?

  “有话好好说!是你们家少爷先来搅了我的生意,然后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没什么其他意思!”

  察觉到这些黑衣人很可能就是面前这个青年的护卫时,立即就双臂高举,开口辩解道。

  同时他也在心里也暗骂了一声,自己早就应该预想到这家伙肯定会带上一些护卫,不可能一个大贵族的嫡子会傻乎乎的带着自己的女人,跑到这种地方来!

  而面前那黑衣人依旧是不依不饶。

  抬刀,狠戳。

  直接就一刀重重的砍进了厄尔斯的膝盖窝,疼的他惨叫一声,然后身体不由得向前倾倒。

  最后他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同时喉咙里也在发出吃痛时的低嚎。

  “你…你们知道我身后是什么人吗?!敢这么对待我!”

  他忍着痛意,怒目圆睁,咬着牙对着面前的青年说道。

  “不知道,但是我敢。”

  青年半蹲在地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哼!到时候可别吓着争着抢着要给我赔钱!”

  而那厄尔斯却是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珠也是滴滴落下。

  他似乎是强忍着这股膝盖的痛意,以及对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的愤怒。

  …只是碍于目前依旧架在他脖子上的这把刀,没办法动手罢了。

  而周围正在围观这一场面的群众,则是依旧在一刻不停的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有的说着黑发青年势力挺大,也有人说这家伙再大也大不过宰相。

  也确实,如果只是一个大贵族的话,想要撼动目前的宰相,也确实是颇有难度。

  毕竟贵族的权力早就已经被削减了不少,对朝廷的影响力也不会有多大。

  自然,青年此时的举动并不被群众们所看好,反倒是认为他在给自己惹麻烦。

  “说说吧,到底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直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里整这些勾当?”

  青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副手套,但他也不戴上,只是莫名其妙的摩挲着,不知道想干啥。

  “哼,你听了可别吓破了胆子!”

  那厄尔斯冷哼一声,满脸的横肉也是变得异常的狰狞与得意。

  “就是这当朝宰相——罗兰-弗罗萨!你还觉得,你可以动我吗?”

  他得意的昂起了头,似乎是对此感到颇为骄傲。

  “宰相,是吧?”

  青年把玩手套的动作停下了。

  厄尔斯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吓着了,突然就觉得,自己报上这个名字果然不错!

  他还以为下一秒这青年就会命令他们护卫给他解除禁锢并且进行赔偿。

  但是…

  他接到的,却是一记又一记耳光。

  “宰相,是吧!罗兰,是吧!”

  没想到青年听完这话反倒是愈发恼火了,他用着那手套,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对着厄尔斯的脸抽打着,发出的夹杂着惨叫声的清脆“啪-啪”声甚至是盖过了身后的群众的叽喳讨论声。

  …或者是说,群众们见到这一场面,都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最后,青年还对着那厄尔斯的脸颊狠狠的挥了几拳,直到那颗头肿的和猪头无异,他才收手。

  “押进天牢,等待发落。奴隶就交给当地治安官作出妥善处理。”

  最后,青年甩下这么一句话,快步离去。

  “遵命,陛下。”

  而那两名黑衣人也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天牢?

  …陛下?

  厄尔斯原本因为那一顿狠揍而变得昏昏沉沉的大脑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那意思就是…我刚刚面对的…就是皇帝?

  不...不可能吧?这绝对不可能吧?

  但事实似乎就是这样啊!!

  他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体却是先行一步。

  “陛下!我认罪!我认罪!是我不该!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贱民求您了!!”

  他哭嚎着,发出比杀猪还难听的哀嚎声,乞求着赫格尔的宽恕。

  但最后却依旧是被黑衣侍卫用刀背打晕,陷入了沉眠。

130.局?

  “…陛下?等等!那个小伙子…”

  听清楚厄尔斯说的话的一个小商贩突然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而周围的数人也是立即将视线投向了那正拉着卡列尼娜向着人群外走去的赫格尔,似乎是想要将他的面孔彻彻底底印在自己的眼底,自己的脑海里。

  以后啊,他们也可以吹嘘:“我们也是见过皇上的人!”

  而原先挡在赫格尔行进道路上的一些群众,也是纷纷避让,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砍掉了脑袋。

  “…喂,你这样子做,就不怕打草惊蛇?”

  卡列尼娜小声的对着赫格尔说道。

  “问题不大。罗兰那家伙的罪状,我早就一条条整理好了。这贩卖奴隶的事情,其实也是早已经掌握。只是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这么明目张胆。”

  赫格尔面色铁青,似乎是心情相当不妙。

  “嘛,总是会有几个傻憨憨嘛。况且,他估计还以为自己那个靠山天下无敌呢。现在他才是知道错了。反正你已经把罗兰的大部分把柄都抓住了。处理掉他们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卡列尼娜眨巴着那湛蓝的眼睛,似乎是对赫格尔之后可能的行动充满了好奇。

  “你到时候会知道的。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

  赫格尔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这股冰冷感,不由得让卡列尼娜咽了咽唾沫。

  …这家伙到底是准备怎么处置这些国家的蛀虫啊。

  卡列尼娜的好奇心愈发增长。

  ……

  “卡尔斯,好久不见,最近过的怎么样?”

  皇城内,罗兰突然就拦住了正捧着一大摞文件,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审阅的卡尔斯。

  “宰相大人,确实是很久不见了。我过的很好。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而卡尔斯却是不想给这罗兰丝毫的面子,直接绕道,从罗兰身边走了过去。

  而罗兰的脸上虽然是没有出现丝毫的愠色,但是心里面却是已经开始感到不悦,并且还在责怪这卡尔斯不懂得官场的气氛。

  不过,他也不是这种一计不成,就开始像疯狗一样乱咬的傻子。

  嘛,这家伙进这朝廷的时间还短,自然是不清楚在这朝堂里到底谁是老大。

  那这段时间…只要在他的工作上给他使几个绊子,然后自己再出面帮他解决,顺便再给他一点点好处,这卡尔斯自然会老老实实的变成他的棋子。

  毕竟,他这一手早就已经用的炉火纯青。

  要不然,他是怎么能够在这朝廷里揽下这么大的权力,拥有这么广阔的人脉?

  罗兰早就已经把这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然后带着自认为已经“胜利”的笑容,自顾自的离开了这皇城。

  而卡尔斯却是依旧摆着那一副亘古不变的“死人脸”,而那罗兰心里的想法,他早已经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真就以为,皇上现在真就没办法动他?

  只是…还没有到连根拔起的时间而已。

  卡尔斯看着这一大摞的,与他外交大臣的身份完全就不相符的文件,不由得觉得…这陛下的计划,是如此的缜密与细致。

131.决定

  “…一个月之内,推平格兰目前占领的所有地段,并且还要活捉主谋。你确定自己这不是在做梦?”

  回到皇宫内后,赫格尔大致给卡列尼娜解释了一下这段时间的大致规划。

  但是卡列尼娜一听这话,就觉得这件事情相当的不靠谱…

  “没什么不行的。根据最近从隔壁的克维拉帝国得到的消息,他们最近会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态势调整。因为…没有了我们的军力,芬珥塞联盟的各国已经由攻转守了,目前光是对付奥斯维辛那边的家伙,都得使出浑身解数。目前来看是没有机会对我们进行大规模突袭的。”

  赫格尔一步步的给卡列尼娜分析着目前的局势。

  “而部署在与克维拉帝国交界处的四个精锐军团,可以抽调出两个,然后用先前在战争中遭受到巨大损失,现在才重组不久的三个新兵军给补上。只要维持人数上不低于克维拉帝国,他们就不会敢趁机作乱。”

  “而这调下来的两组精锐,就直接投入到对叛党的战斗里?”

  卡列尼娜已经完全明白了赫格尔的想法。

  “没错,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在三个主力军以及破城效果极佳的新军的合力围剿之下,很可能不用一个月,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夺下作为省会的西斯多夫城。那剩下的叛军自然也就是不战自降。”

  “…说到底,还是钱不够用吧?拖的越久,损失越大。不如直接来一轮爆兵,直接把敌人淹死。这样算起来的损失会比目前这样的缓步推进要少上许多。”

  卡列尼娜却是双手撑着脸,面无表情的戳穿了赫格尔做出这般规划是原因…

  赫格尔却是身子一僵,原本已经准备脱口而出的豪迈之词也是卡在了喉咙里。

  “…还真就是这个原因。”

  他沉默了许久,但是最后似乎是完全找不到反驳卡列尼娜的合适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