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夜长如岁
徐川在这时候站出来,无疑是帮了大忙。
“琴团长别这么客气,我身为骑士团荣誉骑士,做这些也在情理之中。”
在解救被深渊蛊惑的特瓦林后,徐川和荧一样得到了这个称号。
某种程度上,他也算西风骑士团半个自己人。
“这不是可以混为一谈的事情。”
琴摇了摇头,脸上神情异常认真。
在这种关键时刻雪中送炭,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徐川有着比肩特瓦林的强大实力,即便与愚人众发生冲突,她也有足够的底气去应对。
于情于理,琴都不会毫无付出的接受这善意。
见琴她如此坚持,徐川索性提出一个要求。
“既然如此,琴团长不如补偿我一笔摩拉,算是给我的报酬。”
“还有其他的需求吗?”琴连忙追问。
徐川扭头看向优菈,可对方的眼神却有所闪躲。
从今天自己找上门开始,优菈就变成了这样,极力避免和自己对视。
就像是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浑身瑟瑟发抖,还怪可爱的。
“有了,我在蒙德还没有自己的居所,如果骑士团能帮忙,倒是解决了我一大难题。”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琴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房子这种小事,光凭自己就能解决。
几人交流着愚人众的情报,优菈心中的紧张感也散去不少。
“有了徐川的加入,相信我们的行动会顺利不少。”
“愚人众执行官是至冬女皇代行尘世之人,这件事需要谨慎处理……”
“愚人众那边我来处理。”
徐川主动接过了这最烫手的山芋。
事实上,劳伦斯家族那边基本不需要他插手。
一个落魄多年的贵族家族,在如今的蒙德掀不起太多风浪,他们能做到的最大影响。
也只是继续加深蒙德人对他们的刻板印象。
真正的关键,一直在愚人众那边。
劳伦斯家族只不过是他们撬动蒙德的一件工具。
从温迪手中得到了风神之心后。
徐川自认应该要承担起应对愚人众的执行官的责任。
他将脑海里的情报汇总起来。
愚人众,女士,风神之心。
这些事情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渐渐连成了一条线。
其实,愚人众的事情在他看来,并没有那么复杂。
女士无非是见风魔龙肆虐蒙德,而风神巴巴托斯却始未现身。
在她看来,无力约束眷属就是一种无能,庇佑不了自己的国度,那就是不配称之为神明。
女士认准了巴巴托斯处于虚弱状态之中。
而冰之女皇给了她底气,让女士觉得自己能够击败一个虚弱的风神。
这逻辑本身说得通。
可问题是女士这套逻辑,太想当然了。
比如摩拉克斯在请仙典仪陨落,按她的逻辑,失去神明的璃月应该比蒙德还要好对付。
可女士到了璃月后,却是一副夹着尾巴做人的姿态。
这家伙变得异常安分,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连一点小动作也没有。
虽然岩神之心最后也落入她手中,可那又如何。
钟离往那儿一站,光是那份气势就够女士也不敢造次。
她甚至不敢在璃月多待,办完事就赶紧溜了。
不敢搞事的同时,女士也狠狠坑了一把自己的同事。
这方面的胆子她不仅有,还很大。
你说对吧,达达利亚?
徐川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可怜的达达利亚,身为愚人众第十一执行官,代号公子。
这位仁兄在璃月的遭遇,堪称愚人众内部“职场霸凌”的经典案例。
从头到尾,他以为自己是在执行女皇的命令,结果发现全队就他一个人在认真干活,其他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等事情闹大了,女士拿着神之心优雅地退场,留下达达利亚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好笑。
两人离开骑士团,并肩走在蒙德的街道上。
今天的阳光正好,照在石板路上泛着暖色。
徐川半开玩笑道:“这是怎么了,像是我对你做了坏事一样。”
“这不怪你,只是……我需要一些时间。”
优菈眼中泛着些许迷茫,那温暖的感觉确实能填满她的心。
但那份温情过后,紧接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焦虑与害怕,让她不敢去直面那刺眼的温柔。
一向直爽的她,如今成了自己当初讨厌的模样。
真是,太讨厌了。
第六十章 风神的邀请
优菈脑子里像是有两个自己在打架。
一个告诉自己,去追求得之不易的幸福。
另一个则不断提醒,她和对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应该将对方束缚在蒙德,束缚在一个名为劳伦斯的悲剧之中。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优菈有些患得患失。
但她没有继续沉浸其中,强行打起精神,笑着和徐川告别,继续自己调查劳伦斯家族的任务。
徐川也笑着和她道别。
他看出了她表现出的不自然,但这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尊重她的选择。
在不久后的某天,他会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现在,他要优先处理愚人众。
徐川行动力十足,直接来到歌德大酒店。
门口的愚人众士兵拦住了他。
听说他要找执行官女士,几人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嘲讽。
“骑士团那些过家家的骑士给你撑腰,就敢来愚人众的地盘撒野?”
其中一个嗤笑一声,“敢冒犯我们的执行官,小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徐川没有停下脚步。
“站住!你——”
那名士兵猛地抽出武器,朝徐川劈砍过去。
身上的杀意毫不遮掩,带着至冬国特有的彪悍气势。
下一刻,他预想中鲜血飞溅的画面没有出现。
一股令人窒息的暴烈狂风从徐川身上涌出,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那人攥住,狠狠砸在墙上。
他的意识在撞击的瞬间消散,再也无法醒来。
徐川面无表情地迈出步伐,徒留几道已经失去生机的躯体。
以骑士不死于徒手催动风神之心,这些愚人众在他面前脆弱得像纸。
一路上,徐川再也没有遇到阻碍。
走廊里的愚人众士兵都远远躲开,没有人敢上前。
那阵暴烈的狂风还在他周身流转,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直到他想见的那个人出现在面前,徐川才稍稍收敛了气息。
女士站在大厅尽头。
看见徐川的那一刻,她眼中的寒意比冰之女皇的赐福更冷。
整座歌德大酒店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地面以她为中心向外蔓延出白色的霜花。
“敢来愚人众驻地闹事,”她的声音冷得像刀刃划过冰面。
“该说你是目中无人呢,还是迫不及待来送死?”
徐川站在寒流之中,周身千风流转,将那刺骨的冰寒隔绝在外。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我不过是把愚人众所做的,当着你的面又做了一遍罢了,何必这么大动肝火?”
女士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
大厅里的寒意越发浓重,连空气都开始凝结。
一旁的愚人众精锐呼出的白雾在面前结成冰霜,有人开始瑟瑟发抖,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寒流与千风在狭小的空间里针锋相对,让所有人都备受折磨,除了站在风暴中心的两个人。
“我能来找你,你应该高兴才是。”
“哦?”女士的声音危险地压低,“难道我还要谢你不成?”
冰晶在空气中凝结成锋利的刃,悬浮在徐川四周,随时可以将他刺穿。
但徐川连看都没看那些冰刃一眼。
“你确实该谢谢我。”他说,“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一个一直想要的消息。”
女士的眼睛微微眯起。那些冰刃停在半空,没有前进,也没有消散。
徐川与她对视,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来意。
“女士,你苦苦寻觅的风神大人,愿意屈尊接见至冬女皇的执行官,不知这个消息,你可满意?”
空气凝固了。
那些悬浮的冰刃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女士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化了数次。
从震惊到怀疑,从怀疑到审视,最后定格在某种徐川看不懂的复杂。
“风神巴巴托斯。”
她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其中每一个字的含义。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晶落地的声音。那些愚人众士兵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女士身上。
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怒变成了一种猎人般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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