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176章

作者:KKman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烦躁。

  当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时,血轻柔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的、隐匿在山谷中的建筑群。

  血衣楼。

  中州黑暗世界的权力核心,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杀手殿此刻,在晨曦的微光中,那些黑瓦白墙的建筑,安静地矗立在山谷深处,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

  血轻柔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

  她看着那座熟悉的楼阁,看着那扇她走过无数次的大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回来了。"

第326章 血魁

  晨曦初露,天边泛起鱼肚白。

  血轻柔穿过血衣楼那道厚重的黑漆木门,踏入熟悉的青石小径。

  晨雾尚未散尽,在山谷间缓缓流动,将那些黑瓦白墙的建筑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她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

  胸口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那件本就血迹斑斑的素白长裙。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浅琥珀色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与疲惫。

  血轻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血腥味,在晨雾中化作一团白雾,缓缓消散。

  她正要迈步,前方的空间,忽然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无声无息地、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让晨光都黯然失色的女人。

  她身着一袭暗红色的广袖长袍,袍身的颜色,如同凝固的鲜血,又如同深秋的枫叶,浓烈而深沉。

  袍子的料子是极珍贵的“血云锦”,在晨光下泛着幽暗的红色光泽,仿佛有血液在其中缓缓流动。

  袍身宽松,却掩不住那具丰腴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女体。衣料随着她的身形自然垂落,将那婀娜起伏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修长的双腿。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颈侧,隐隐可见一道暗红色的纹路,那是血衣楼秘法修炼到极深处才会出现的"血纹”,如同火焰,又如同藤蔓缠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妖冶而神秘。

  她的脸上,覆着一层同色系的暗红薄纱。

  那薄纱以特殊材质织就,从外面无法看清其下容颜,却隐隐约约能窥见轮廓,那是一张极具风韵、美艳不可方物的成熟面孔。

  面纱之上,只露出一双丹凤眼。

  那双眼,眼尾微微上挑,线条优美而凌厉。

  瞳色是极深的琥珀色,如同陈年的老酒,深邃而醇厚,又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无波。

  此刻,那双眼中,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的目光,落在血轻柔身上。

  从那张苍白的脸,到那被鲜血浸透的长裙,到那触目惊心的胸口血洞,到她虚浮的脚步,到她眼中的疲惫与恐惧。

  血魁的瞳孔,微微收缩。

  "轻柔!"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下一瞬,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她已经站在血轻柔身侧,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那手掌,纤细修长,指尖莹白,染着暗红色的蔻丹。

  但那只手的力量,却足以碎金裂石。

  她扶着血轻柔,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如同最精准。

  的医者,在评估伤情。

  "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心疼。

  血轻柔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蒙着面纱的脸,看着那双熟悉的、深邃的眼眸。

  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血腥味,也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师尊...."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对不起,弟子不力。"

  她缓缓屈膝,单膝跪地。

  染血的裙摆铺散在青石地面上,如同一朵凋零的红花。

  她的头低垂,青丝散落,遮住了她的脸。

  "我失败了。"

  三个字,很轻,很轻。

  却如同三记重锤,敲在血魁的心上。

  血魁的眉头,猛地一皱。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

  她弯下腰,伸手,将血轻柔从地上扶了起来。

  "先站起来。"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回去再说。"

  她伸出手,搭在血轻柔的肩上。

  那只手,纤细而有力,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无声无息地消融在了原地。

  再出现时,已是一间幽深的闺阁。

  这是血魁的居所,血衣楼最核心、最隐秘的地方。

  闺阁不大,却极尽雅致。

  地面铺着厚厚的雪白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四壁以暖玉镶嵌,冬暖夏凉,隐隐有灵气在其中流转。

  靠窗是一张紫檀木梳妆台,台上摆着各式胭脂水粉、眉黛口脂,皆是罕见珍品。

  梳妆台旁,是一面等人高的水月镜,镜面光洁如湖,能将人的身影映照得纤毫毕现。

  靠墙是一张宽大的床榻,榻上铺着暗红色的锦缎软褥,绣着繁复的曼陀罗花纹。

  床幔是同色系的轻纱,半透明,如烟似雾,垂落在床榻两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冽中带着甜暖的香气,那是血魁特制的“血魂香”,有宁神静气、疗伤养魂之效。

  血魁扶着血轻柔,让她在床榻边坐下。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血轻柔身上。

  这一次,看得更仔细。

  不是看伤口,一伤口虽然触目惊心,但以化神境修士。

  的恢复力,只要不是致命伤,休养几日便能痊愈。

  她在看一一血轻柔的气息。

  那气息,虚弱而紊乱。

  不仅仅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还有一种神魂的震荡。

  她的神魂,仿佛被什么东西碾压过,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却难以愈合的裂缝。

  血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还能感觉到,血轻柔身上,有一种微妙的变化。

  那种变化,说不清,道不明。

  不是伤势,不是虚弱,不是疲惫。

  而是一种心境上的变化。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中悄然碎裂。

  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中悄然生长。

  血魁的目光,从血轻柔的脸上,缓缓下移。

  落在她紧握的拳头上,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那不是寒冷,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

  她在压抑什么?血魁收回目光,在她对面坐下。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血轻柔。

  那双深邃的丹凤眼中,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

  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的指尖,正在袖中轻轻敲击着。

  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良久。

  "说吧。

  血魁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情况与我细细说来,不要有任何遗漏。”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着血轻柔的眼睛:

  "可是那陈煜伤了你?"

  血轻柔抬起头,与师尊对视。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中,疲惫与恨意交织,恐惧与不甘并存。

  她点了点头。

  "是。"

  一个字。

  却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血魁的眉头,微微一挑。

  她了解自己的弟子。

  血轻柔,化神境的绝世天才,从小在血衣楼长大,一身修为都是在生死搏杀中磨砺出来的。

  同阶修士,在她面前基本没有还手之力。即便是面对化神中期的老牌强者,她也有一战之力,甚至有反杀的可能。

  她出手,很少失手。

  更别提被人伤成这样,狼狈逃回,还一副这样的狼狈失神样相。

  那陈煜....

  到底是什么人?血魁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说下去。”

  她淡淡道。

  血轻柔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她的声音沙哑,却条理清晰。从她伪装成重伤女子接。近陈煜,到陈煜识破她的身份,到那场短暂却碾压性的交锋她讲得很细。

  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