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第364章 师姐妹的配合
她抬起头,看向陈煜,看着他餍足后那副慵懒而惬意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那是对他满意的反应。
她微微侧过头,看到殷妙纯也跪坐在一旁,比她还要狼狈。
殷妙纯那件浅紫色的渔网连体衣,此刻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
左侧的肩带断裂,整片渔网松松垮垮地斜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姬福。
右侧的渔网被撕开了数道口子,从胸脯一直延伸到腰际,裂开的口子中,布满了与她相似的痕迹,指痕、吻痕、牙印。
她的双颊绯红,连眼眶都泛着粉,嘴唇红肿。那对饱满的雪峰在渔网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几道指痕落在上面,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比宁沐竹更加急促,甚至还有些许轻微的、尚未平复的缠斗。
那双灵动的杏眸中,残留着方才疯狂过后的余韵,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涣散,尚未完全聚焦。
如今的陈煜真是越来越暴戻了,他现在似乎是需要更激烈的方式,才能得到满足。
这也就导致她们两女方才的承欢,显得也有些勉强了。
狂风暴雨之后的鞭打,实在是很难缓过劲来。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挣扎着抬起了头。看到宁沐竹的目光,她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沙哑而慵懒:
“师姐……你好些了吗?”
宁沐竹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也笑了笑,声同样沙哑:“还好……你呢?”
殷妙纯动了动身体,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腿……有点软,腰也酸,感觉快散架了。”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嘌向陈煜的方向。但她的眼神中没有抱怨,只有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有些虛脱的餍足感。
陈煜依旧靠在榻上,仿佛沉浸在这片慵懒的宁静中。
但他知道,这两个女人正在缓过来。他睁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宁沐竹正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拭着自己嘴角残留的晶莹,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仿佛在品尝余韵般的从容。
殷妙纯则努力地用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试图让自己跪得更稳一些,但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陈煜的嘴角,那抹弧度微微勾起。“怎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磁性:“这就没力气了?看来你们师姐妹这还是差了些,还得练。”
宁沐竹和殷妙纯同时抬起头,看向他。
宁沐竹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得如同叹
“公子说笑了…沐只是…在想该如何伺候公子更衣。”
殷妙纯则嘟了嘟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兄长也太厉害了…妙纯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陈煜看着她们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没有催促,只是重新靠回榻上,目光落在烛火跳跃的光影上,仿佛在等待什么。
果然殷妙纯先动了。
她挣扎着直起身,用那双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挪向矮几,端起那壶早已凉透的灵泉水,倒了一杯,然后转过身,回到陈煜身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右手,用那微凉的泉水轻轻冲洗着他的手指。
她的动作很轻很细,用指尖抚过陈煜的指缝,仔细清理着方才欢爱时残留的痕迹。
她的动作虔诚而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宁沐竹也动了。
她缓缓站起身,步履有些虚浮,走到陈煜身侧,在他身边跪坐下来。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柔软的丝帕,她用那丝帕轻轻擦拭着陈煜的胸膛,擦拭着他腹肌上残留的汗渍与水痕。
她的动作同样轻柔,如同在抚摸一件瓷器。两女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安静而专注地为他清理着。
殷妙纯的手指在他指缝间轻轻滑动,将那微凉的泉水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他的姬福上。
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确认自己的力道是否合适。她的动作从他指尖开始,顺着手臂,一路向上,来到他肩头,又顺着他的背脊向下滑去,用湿润的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紧绷的肌肉。
宁沐竹则专注地照顾着他前面的身体。
她手中的丝帕沿着他胸前肌肉的纹路,缓缓向下,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流连,力道恰到好处,将他姬福上残余的汗渍与痕迹擦拭干净。
她偶尔会用指腹轻轻按压他腹肌的某一块,仿佛在感受那肌肉在她指尖下的轮廓。
檀香早已燃尽,铜炉中的余烬也渐渐冷去。
烛火的光影依旧在摇晃,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窗外的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夜深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上已经清理干净。两女这才停下手,默默地坐在他脚边,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陈煜终于睁开眼。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看着她们因努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崇拜与讨好。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满意。
烛火在铜盏中跳跃了最后一下,终于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袅袅上升,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旅气息纠缠在一起,缓缓消散在厅堂昏昧的光影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银影,如同一地碎银。
竹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一两声虫鸣从庭院深处传来,衬得这方天地愈发静谧,愈发幽深,仿佛整个世界都沉入了这片温柔而暧昧的夜色之中。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那场酣战的气息,石楠花的腥甜、女子幽香的清冽、汗水的咸涩,以及灵乳与檀香混合后的甘醇。
这些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这片空间包裹得严严实实,让每一个呼吸都带着那种足后的慵懒与缠绵。
陈煜依旧靠在那张罗汉榻上。
他的姿态松弛到了极致,玄色宽袍的衣襟大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几道浅红的指痕横亘在腹肌上,是方才欢爱时留下的印记。
墨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半阖的眼眸。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松弛,整个人如同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雄狮,惬意地盘踞在自己的领地之中,连毛上都还沾着猎物的气息。
他的右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殷妙纯的发顶。
那动作漫不经心,指尖从她头顶滑落至耳后,又沿着她耳廓的弧线缓缓滑回发顶,周而复始,如同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发丝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如同一首无声的催眠曲。
殷妙纯跪坐在他脚边的绒毯上。
她身上的杏黄色长裙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那件浅紫色的渔网连体衣此刻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身上。她的身体还有些发软,方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征伐耗尽了她的力气,此刻她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腿边,任由那只温热的大掌在自己发间游走,那动作带着一种让她心头泛起阵阵暖意的宠溺,让她几乎要忘记。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被这个男人压着,承受着他蛮横的*,被*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膝盖,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亲昵,如同在确认他还在那里。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松香气息,混合着方才情事后的温热汗意,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宁沐竹坐在另一侧。
她的姿态比殷妙纯略微端庄些,至少脊背是挺直的,但她也只是勉强维持着这副模样。月白色的流仙裙早已不知去向,那套蕾丝情趣套装同样残破不堪,抹胸的系带彻底断裂,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陈煜。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半阖的眼眸,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他手指在殷妙纯发间缓缓穿行的动作。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仿佛要将这一刻的他刻进骨子里,仿佛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值得她用全部的心神去铭记。
她悄悄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此刻的气氛正合适,正事已经办完,公子心情正好,这正是她说正事的最佳时机。
第365章 新的安排
她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下,还藏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柔媚,像是一壶被温过的酒,表面上依旧清澈,入口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公子。”
陈煜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嗯”那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纵容,示意她说下去。
宁沐竹微微欠身,语气恭谨而带着征询的意味,每一个字她都斟酌过,确保不会显得过于急切,也不会显得太过随意:
“那接下来,沐竹是否要跟那长公主秦瑶光说一声,安排您二位见面的时间?”
她顿了顿,目光在陈煜脸上停留了片刻,观察着他的神色,又继续道,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更加谨慎的试探:
“公子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要如何应对这位长公主?”
她问得极有分寸,既像是在请示,又像是在试探。试探公子心中对秦瑶光的态度究竟如何,好让她在接下来的安排中有所把握,不至于在传递消息时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摆出什么不该摆的姿态。
陈煜终于睁开眼。
他的目光落在宁沐竹身上,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在月光的映照下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审视力。
他似乎看穿了她那副谨慎外表下藏着的小心思,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加深,像是猎手看到了猎物正小心翼翼地靠近陷阱的边缘。
“那以沐竹之见。”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本公子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她?”
他将问题抛了回来,如同一枚被轻轻抛出的棋子,落在了她的棋盘上。
宁沐竹微微一怔。她当然听得出,公子这是在考她。
看她在伺候之余,是否还保留着思考的能力,看他赐予她那么多好处之后,她是否真的能站在他的立场上替他分忧,而不只是一个只会**的女人。
这既是信任,也是试探,信任她有能力给出有价值的判断,试探她是否值得更多的赏赐。
她垂下眼帘,沉吟了片刻。
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如同蝶翼。
她的指尖在膝上轻轻摩挲着,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指腹划过月白色蕾丝残破的边缘,发出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片刻后,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眼眸中,已经恢复了那种沉静而笃定的光芒。那光芒中,有思考后的答案,也有一种"我说给你听”的从容。
“沐竹斗胆说几句。”
她的声音平稳,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心摆放的棋子:
“这位长公主秦瑶光,心性隐忍,蛰伏多年,所图甚大。她能在深宫之中藏住化神境的修为不被任何人发现,说明她不仅有秘宝,更有远超常人的耐心与自制力。她主动找上沐竹,不是偶然。
她一定已经观察了沐竹很久,甚至观察了公子很久,确定沐竹背后有人,确定那人值得她冒险伸出触角。”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接下来的用词:
“她想合作,想借公子的势,在即将到来的变局中谋得一席之地。但她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她所谓的合作,一定留有后手,一定给自己留了退路。
她看着陈煜,眼中带着一种“我说得对吗”的征询,又继续道:
“此人自然也是要臣服于公子身下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说给陈煜听:
“沐竹暂时也猜不透,公子是打算以强硬手段降服她,还是……想慢慢来。”
她说着,目光微微垂下,如同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片刻后又抬起:
“沐竹猜测….公子应该是想慢慢**一番,才会更有趣些吧?"
她说完这话,便微微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那双冰蓝色眼眸中一掠而过的忐忑。
她知道自己猜对的可能性很大,公子的性子她多少已经摸透了一些。
他喜欢那种慢慢**、慢慢征服的过程,喜欢看着猎物一步步落入网中、从抗拒到顺从再到主动讨好的那种变化。
但她也不敢完全确定,毕竞公子有时候也会有出人意料的决断。
她在等。等他的回应。
陈煜看着她那副“我说完了,您来评判”的乖巧模样,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由衷的愉悦,在这幽暗的厅堂中回荡开来,震得月光都仿佛晃动了一下,在青石地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碎的光斑。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挑起了宁沐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清冷中透着绯红的俏脸,与他对视。
月光在他指间流转,在她下颌的弧线上划出一道银色的边,将她此刻的神态映照得纤毫毕现。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有小心翼翼的期待,有被看穿后的窘迫,也有一种“我猜对了吧”的隐秘喜悦,如同一个刚刚交完答卷的学生,正在等待老师给出分数。
“沐竹仙子呀,沐竹仙子……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语气却无比真诚,那真诚如同一把温热的小刀,不伤人,却让人心头一烫:
“你还真是……越来越懂我了。”宁沐竹被他捏着下巴,却没有躲闪。
她反而微微仰起脸,将更脆弱的脖颈线条暴露在他面前。
那修长的弧线宣告着她早已被驯化的身份。她的心跳因他那句"越来越懂我"而加快了半拍,一股被认可的暖意从心底升起,如同春水漫过冰面,让她忍不住微微弯起了嘴角,那弧度带着一种被夸奖后的、藏都藏不住的满足。
“沐竹如今身心皆是公子的形状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的:
“自然要尽心明白公子心中所想,为公子排忧解难才是。”
她的目光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闪躲,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只有全然的依恋与一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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