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210章

作者:KKman

在未来的那个“后宫”之中,她会有一席之地。不是那些被玩腻了就会丢到一边的玩物,她会是那个被信任、被倚重的存在,是他的助力,是他的手臂,是他棋盘上一枚被精心呵护的棋子。

她的眼中漾开一层更深的柔媚,那柔媚如同一池春水被微风拂过,荡漾着细碎的涟漪。她的声音也软了几分,带着一种被承诺后的心安:

“沐……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殷妙纯跪在一旁,看着师姐那副“被许诺后满足”的模样,心头也泛起一丝羡慕。

那羡慕如同藤蔓,悄然攀上她的心墙,一寸一寸地蔓延。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兄长也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好好培养你"那样的许诺。

但她没有开口。她只是默默地收回了目光,继续维持着那副乖巧的模样。

她的指尖在衣料边缘轻轻摩挲着,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渴望,如同一个孩子看着别人收到礼物,正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下次自己该如何表现。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抿紧了。

陈煜松开了捏着宁沐竹下颌的手,重新靠回榻背上。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圈,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的声音恢复了方才那种“正事”的语调,那语调如同一扇被重新关上的门,将方才所有的旖旎与温情都隔绝在了门内:

“好了。”

他看向宁沐竹:

“这秦瑶光,本公子自然是要去见一见的。”宁沐竹微微点头,认真倾听。她的坐姿比方才更加端正,仿佛正在将方才那片刻的温情收藏起来,切换到“正事模式”。

陈煜继续道,声音平稳而笃定:

“也如你所想的那般,本公子确实需要借助她的一些人脉和资源来完成一些事。若是直接将她降服了,也不是不行,但会稍许影响到一些计划。“他说着,目光变得深远了几分,仿佛在望向某张无形的棋盘,正在盘算着落子的先后顺序:

“如今你也来到这中州有一段时间了,有些事情,不妨与你说清楚。”

宁沐竹坐直了身体,殷妙纯也竖起了耳朵。两人都感觉到,接下来的话,恐怕才是今晚最重要的部分。

陈煜的声音平缓而笃定,如同一条宽阔的大河,平稳地向前流淌:

“那血衣楼的血魁,本公子也即将拿下。”宁沐竹的瞳孔再次微微收缩。血衣楼。血魁。渡劫境的强者。那个让整个中州黑暗世界都为之震颤的名字。在她的认知中,那是连玉女仙宗的宗主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是连朝廷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而公子说“即将拿下。”

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殷妙纯也愣住了,她虽然不如宁沐竹那般了解血衣楼的份量,但她也能从那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一种“这不算什么大事”的从容。

那从容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冲击力,因为它不是吹嘘,而是陈述。

陈煜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继续道:

“到时候将血魁这等情报资源给控制下来,再加上这位长公主的情报资源也控制下来。“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其实也就可以起事了。”

第368章 雌竞的态度

他的目光在宁沐竹脸上停留了片刻:

“其他的各方势力,不足为惧。本公子自有办法一举端灭。”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正是这种“微不足道”的语气,才更让人心悸。

因为在他眼中,那些盘踞中州数百年的世家、宗门、势力,仿佛真的只是可以随手碾碎的蝼蚁。

他不需要逐个击破。他只需要一举端灭。“只不过…”

陈煜话锋一转,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丝玩味,那玩味如同一只猫看着爪下挣扎的老鼠,带着一种“我不急着吃你”的从容:

“这两女人,本公子很是感兴趣。”

他看着宁沐竹与殷妙纯,眼中带着一种“你们懂的”的深意:

“所以倒也不介意……用一些绵和些的方式。”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感兴趣”三个字,被他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那三个字如同一把钥匙,轻轻一转,便打开了一扇门。

门后是那片他正在慢慢编织的后宫,那里面已经有宁沐竹、殷妙纯、虞韵璃、楚清瑶、柳幽白、柳幽.而血魁和秦瑶光,正在被缓缓加入。

宁沐竹的心头,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震撼。这种震撼,与方才听到“本公子的目标不仅仅是坐上皇位”时不同。方才那是对他“野心”的震撼。那是对他“能走多远”的震撼。

而这会儿,是对他“从容"的震撼,是对他“怎么走”的震撼。

他的从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血衣楼也好,长公主也好,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也好。

在他口中,都只是“即将拿下”的棋子。

那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勉强,只有一种“我早就安排好了”的笃定。

她忽然想起,在方才被他压在身下承欢的时候,她曾经短暂的失神。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只是一只被他随意把玩的**。而现在,她发现即使在她失神的时候,他依旧在盘算着更远的事。

这种认知,让她的心又颤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既如此那沐竹便尽快与那秦瑶光取得联系。”她看着陈煜,目光征询:

“让公子与她……先见上一面?”

陈煜点了点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就这样吧”的确认:“嗯。你便先去安排吧。”

他靠在榻背上,目光在月光与竹影交错的光影中闪烁了一下,如同潭水中被搅动的碎月:“本公子这两日,便在这待着。”宁沐竹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怔。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从心底涌起,如同一朵烟花在她胸腔中炸开,那光焰四射,照亮了她所有的矜持与克制。

公子要在这里待两日。两日,整整两日。不是见一面就走,不是安排完正事就离开,而是会在这里停留两日。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她原本以为,公子在听完汇报、安排完正事后,就会离开。

毕竟他还有别的事要做,血衣楼那边、楚家那边、还有那些“不足为惧”的各方势力。

她本以为他不会在中州这个据点停留太久。可他说,“本公子这两日,便在这待着。”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这两日里,她可以见到他,可以伺候他,可以像方才那样,被他搂在怀里,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被他用那种带着薄茧的指她连忙压住那些旖旎的念头,但那念头如同野草,压下去一茬,又冒出来一茬。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那是一种被意外之喜砸中后的藏都藏不住的雀跃,如同一个被告知“明天不用早起”的孩子,正在拼命掩饰自己的兴奋。

她垂下了眼帘,声音却掩饰不住那丝雀跃,那雀跃如同羽毛,轻飘飘的,却让人一听便能分辨:

“好的。沐竹这便去安排。”

她说着,正要站起身,却又顿住了。她犹豫了一下。

那犹豫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她的身体确实僵了一瞬。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然后她仿佛不经意般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如同随手抛出一根钓鱼线,假装不是在问什么重要的事:

“对了,公子……”

她抬起眼,看向陈煜,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我只是随口问问”的掩饰,那掩饰如同薄冰,看着平整,却经不起踩!

“虞韵璃和楚清瑶那些人…可有提供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她问得漫不经心,仿佛真的只是顺嘴一提。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期待听到"她们什么都没做到”的回答,期待确认自己在公子心中的份量比她们更重,期待那份被偏爱的感觉。

那期待如同一团小火苗,在她眼底深处摇曳着,藏得不算好。

陈煜看着她那副“刻意随意”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审视,如同一束光穿过薄冰,让她觉得自己那些小心思,在他面前简直如同透明的水底卵石,每一颗都清晰可见。

宁沐竹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她咬了咬唇,努力维持着那副“我真的只是随口一问”的表情。

但那双微微闪烁的眼眸,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躲闪,如同一个被当场抓住偷吃糖果的孩子,正在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陈煜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却带着一种“你呀你”的了然,如同一个已经看穿一切却懒得拆穿的宽厚长辈。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不重,却带若一种“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的狎呢与了然。

他的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因羞赧而微微发热的温度:”你呀你……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

“这心思未免太过刻意了。”

宁沐竹被他拍着脸颊,却没有躲闪。她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那动作带着一种被看穿后的窘迫。

她的耳根悄悄泛起了红晕,但她依旧强撑着那副“我真的只是随口一问”的表情,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嘴角,已经泄露了她被看穿心事后的羞赧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窘迫。

她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藏不住。她也知道,公子正是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才会用这种“你呀你”的语气回应她。

那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你这点小九九我都看在眼里”的纵容。

陈煜看着她那副模样,笑意更深!“不过也好……

他收回手,目光中带着一种“我欣赏这种小心思”的玩味,那玩味如同一杯加了糖的茶,甜而不腻:“本公子就喜欢你这种雌竞的意识。”他说得直白,没有丝毫遮掩。仿佛“雌竞"在他眼中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理所当然的后宫常态。女人之间为了争夺他的宠爱而明争暗斗,这本就是他乐见其成的风景。“不得不说……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赞赏,那赞赏如同一盏温热的灯,照亮了宁沐竹心头那片名为“被认可”的区域:

“这次你倒是出了本公子意料之外。”

他看着宁沐竹,目光中带着一种“你确实让我惊喜”的认可,那认可如同一枚沉甸甸的筹码,被她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心底:

“没想到那秦瑶光居然会找上你,而且你这敏锐的嗅觉,倒是让本公子欣赏得很。”

第369章 项圈

他顿了顿,话锋转,语气带着种“你她们强”的笃定,那笃定如同一把尺子,在她与那两个女人之间量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差距:

“那两个笨女人……

他说的是虞韵璃和楚清瑶:

“到现在可还没有任何好消息给我带来呢。”他摇了摇头,仿佛在评价两个不太争气的学生。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我对她们有点失望”的意味,不是愤怒,而是那种“我给了她们机会,她们却没抓住”的平淡。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宁沐竹身上,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种“该奖励你了”的意味,如同一个老师正在准备给优秀学生发奖状:

“你这般表现,可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宁沐竹的心跳,猛地快了几分。

奖励,公说要给她奖励。那两个字在她心间回响,如同一枚石子投入静水,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她看着陈煜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嘴角那抹笃定的弧度,看着他眼中那种“我说到做到”的认真。她的心头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

但她没有立刻开口索要什么。

她只是垂下眼帘,双手轻轻捧起他那只方才拍过她脸颊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

那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薄茧,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

“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被小心翼翼地摘下来的:

“公子想赏沐竹什么,沐竹都接着便是。自是不敢..….开口讨要。”

她说这话时,目光与他对视,没有丝毫躲闪。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的是真心话”的笃定。她不是在客套,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他给什么,她都要。他不给,她也不怨。

她知道,这句话,是他最爱听的。果然。

陈煜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他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中带着一种由衷的愉悦与满足,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开来,震得月光都仿佛晃动了一下,在青石地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碎的光斑。

那笑声如同一壶被温过的酒,醇厚而温热,让人听了也不由自主地想跟着笑。

“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他重复着这句话,目光中带着一种“你果然懂我”的欣赏,那欣赏如同一把钥匙,轻轻一转,便打开了一扇名为“信任”的门:

“好啊。”

他看着宁沐竹,眼中满是赞许:

“你这沐竹仙子当真是越来越令人喜欢了。”他说着,忽然松开她的手,掌心金光一闪。下一秒,一枚样式繁复的项圈,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那项圈通体呈暗银色,材质非金非玉,却泛着一种如同月光凝结般的幽冷光泽。

那光泽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吸走周围所有光线的深沉,如同一小片凝固的夜空被捏成了环状,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

项圈的表面,雕刻着无数细密而繁复的纹路。那些纹路并非随意刻划,而是以一种极致的规律排列着。如同藤蔓,又如同符咒,在月光的映照下缓缓流转,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正在无声地呼吸。那些纹路时而明亮,时而暗淡,如同一颗颗微小的星辰在暗夜中明灭,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又着迷的危险气息。

项圈的前端,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石。那晶石的颜色,是一种极深的暗红,如同凝固的血液,又如同某种活物的眼睛。

它在幽暗中微微闪烁,那闪烁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仿佛与谁的心跳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