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223章

作者:KKman

她在杀他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她是一个猎人,而王家此刻正如同被她引入陷阱的猎物,正在一步步踏向她早已布置好的棋局。

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不仅是王家扑空的消息,还有另一条消息王家对外放出的风声:血魁急需血魂刀,否则将有难以预料的后果。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油锅中的水珠,瞬间激起了巨大的反响。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在议论那血魂刀究竟是什么,那血魁究竟得了什么病,她为什么要杀王傲天。

有人相信,有人怀疑,有人嗤之以鼻,有人暗中记下。

但无论如何,这消息已经传开了。

如同被点燃的野火,正在以京城为中心,向整个中州蔓延开去。

傍晚,暮色降临。

天边的云层被夕阳染成一片深红,如同一匹被揉皱的锦缎,从地平线的尽头一直铺展到半空中。

在那片深红的映照下,血衣楼总舵深处的一座楼阁,被笼罩在一片如同血染般的暗红色光晕中。

这座楼阁建在庭院最深处的竹林之后,四面以黑瓦覆顶,墙壁是深沉的玄色,如同一座隐匿在夜色中的暗影。

楼阁并不高,只有两层,但占地面积颇大,以墨色的石砖砌成,在暮色中泛着如同凝固的墨汁般的光泽。

楼阁四周植着几丛翠竹,竹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声音并不大,却如同一首永不停歇的夜曲,将整座楼阁笼罩在一片与世隔绝般的寂静中。

楼阁的正门敞开着。

门内是一间宽敞的正厅,地面铺着暗红色的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四壁以暖玉镶嵌,玉色温润,却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红,那是血魁以秘法将自身气息融入其中,久而久之,连玉石都被浸染了。

靠窗是一张紫檀木梳妆台,台上摆着各式胭脂水粉、眉黛口脂,皆是罕见珍品。

梳妆台旁,是一面等人高的水月镜,镜框以暗红珊瑚雕琢,镶嵌着细碎的血色宝石,在暮色中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靠墙是一张宽大的床榻,榻上铺着暗红色的锦缎软褥,绣着同样的曼陀罗花纹。

床幔是同色系的轻纱,半透明,如烟似雾,垂落在床榻两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冽中带着甜暖的香气。

那是血魁特制的“血魂香”,以罕见灵材炼制,有宁神静气、疗伤养魂之效。

此刻,血魁正坐在那张紫檀木梳妆台前。

暮色从窗外涌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深沉的、如同凝固的血液般的暗红色。

那光晕落在她身上,将那袭暗红色的纱裙映照得如同流动的鲜血。

她今日穿了一袭暗红色的罗裙。

那罗裙的料子是极珍贵的“血云纱”,轻薄如雾,垂顺如水,在暮色下泛着幽暗的红色光泽,仿佛有血液在其中缓缓流动。

裙身是交领设计,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那对饱满的雪峰,在薄薄的纱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纱料极薄,薄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其下那件同色系的、以金丝银线绣着繁复曼陀罗花纹的肚兜。

那肚兜太小了-一或者说,不是肚兜太小,而是她的身段太过丰腴饱满。

那对巍峨高耸的雪峰,将那薄薄的肚兜撑得紧绷绷的,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肚兜之外,与那深红的衣料形成极致的视觉对比。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因那过分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绦,丝绦上坠着一枚血色玉佩,玉佩雕成曼陀罗花的形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罗裙的裙摆极长,在身后的地毯上拖曳出将近两尺,如同一条深红色的河流,正在缓缓流淌。

那裙摆是高开衩的设计,从大腿根部开始裂开,在暮色中,她那双被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便在高开衩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丝袜极薄,薄到几乎看不出来,却能在光线下捕捉到她大腿圆润的弧度,以及小腿纤细的线条,脚踝处那精致的骨骼轮廓,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愈发玲珑。

她的脚上是一双暗红色的细高跟鞋,鞋面是柔软的绒面,点缀着细碎的血色宝石。

那鞋跟极细极高,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也让她即便只是安静地坐着,也带着一种随时可以起身行走的、如同猎豹般的优雅与力量。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并未束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肩背,发丝在暮色中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几缕垂落胸前,落在雪白的肌肤上,黑与白的对比,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的脸上没有戴面纱。

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正被暮色的暗红光芒映照得半明半暗。

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下颌微尖,既有着成熟女性的雍容大气,又有着少女般的精致柔美。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三月桃花。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目光落在手中那枚东西上。

那是一颗圆形的珠子,通体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约莫龙眼大小,在暮色中泛着如同凝固的血液般的光泽。

珠子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一丝纹路或瑕疵,但在她指尖的摩挲下,能看到珠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如同一滴尚未凝固的血正在那深红色的壳体内部无声地循环。

她正在把玩着那枚珠子。

指尖从珠面光滑的曲面上缓缓划过,那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从容,如同在抚摸什么已经属于她的、正在等待被确认价值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那枚珠子上,似乎在想着什么很远的事情。

而在她身前不远处,还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同样身着红色的女子。

但与血魁那身深红罗裙的妩媚与华贵截然不同,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

那劲装是交领窄袖的制式,以极细的红色丝线织成,紧贴着她那具玲珑有致的身段。

领口是紧束的立领,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脖颈,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劲装的腰身收得极紧,以一条同色系的窄带束住,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出一道清晰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同样紧窄的长裤,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踝,紧贴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她的身量高挑,与血魁相差无几,但身形却不如血魁那般丰腴饱满。

她的身段更加精炼,如同一柄被反复锻造过的剑胚,每一寸线条都带着一种流畅而富有力量感的弧度。

胸脯饱满,却不过分夸张,与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优美而危险的曲线。

第387章 为师需要他!

她足蹬一双暗红色的短靴,靴面是柔软的皮质,靴口紧贴着纤细的脚踝,勾勒出那精致的骨骼轮廓。

此刻她正站在那里,双手垂于身侧,身体微微前倾。

她便是血轻柔。

她的长发被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以一根暗红色的丝带束住,垂落在肩背。

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微微遮挡了她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

她的面容清冷而精致,肌肤白皙如雪,在深红色劲装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眉眼疏朗,鼻梁高挺,唇瓣是天然的淡红色,此刻正微微抿着。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在暮色的暗红光芒中泛着如同上等琉璃珠般的光泽。

此刻那双眼眸中却带着一层复杂的情绪,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眼瞳深处翻涌,如同一片被风吹皱的湖面,正在试图恢复平静。

她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血魁身上,微微抿着唇。她正在等待。

片刻后,她终于开口了。

那声音并不高,但在这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她的语调带着一种如同在整理思绪后、终于将那句话问出口般的郑重,却又在这郑重之下藏着一层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忐忑:

“师尊。“她顿了一下,目光依旧落在血魁身上:

“弟子有一事不明。“血魁的目光从她手中那枚红色的珠子上移开,落在血轻柔脸上。

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如同冬日的湖面,只微微抬了一下眉梢,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血轻柔深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不大,却恰好让接下来的话语带着一种更加清晰的、如同在触摸某个她正在试图确认的问题般的审慎:

“您杀了那王傲天。“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层如同冰面下暗流般的、正在试图触碰某个她尚未完全理解的事物的审慎:

“弟子实在有诸多不解。那王家以血魂刀为饵欺骗于我们,固然是该死。“她微微顿了一下:“可如此一来一—“她看着血魁,目光中带着一丝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认真:

“我们血衣楼恐怕会陷入极其麻烦的境地。王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倾尽全力报复....“她说到这里,略微停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如同一片叶子在水面上短暂停留后被水流继续推动。

她看着血魁,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那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说出某个她心中隐隐已有答案的问题般的试探:

“师尊....您此次出手,是否与那个叫陈煜的男人有关?“那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那么半拍。

那个名字如同一枚被她放在舌尖上、然后轻轻吐出的石子,正在她与他之间的空气中划出一道细小的轨迹。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枫林渡的竹林、青石小径、那间灯光明亮的正厅。

她想起了他靠在榻上的姿态,想起了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想起了他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想起了他说过的那句话。

“下次用来棒你,你可要做好准备哦。“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她很少会有的、下意识的动作。

血魁的目光在血轻柔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微微动了动,身体靠在椅背上,手中的红色珠子在她指间轻轻翻转了一圈。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并不明显,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从容。

“你倒是一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品评什么般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敏锐了许多。“她看着血轻柔,那双丹凤眼中光芒明灭不定:

“是为师杀那王傲天,你心中....可是觉得为师冲动了?"

血轻柔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一段被拉长的呼吸,在她与血魁之间的空气中缓缓流动。

然后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承认什么般的谨慎:

“弟子确实....觉得师尊此次行事过于张扬了。“她看着血魁,目光中没有闪躲,却带着一层如同在试探对方底线般的审慎:

“可弟子也明白,师尊向来不做无把握之事。所以.她微微垂下眼帘,又抬起:“弟子只能想到一个原因——“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更加笃定的重量:“那个陈煜。“血魁看着她,那目光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如同一条正在确认某条线索的河,正在沿着她话语的流向缓缓推进。

她手中的那枚红色珠子,在她指间停了一瞬。

然后她将那珠子放回桌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玉器相击般的清脆声响。

她站起身。

罗裙的下摆在她身后无声地铺散开,如同一条深红色的河流正在被缓缓搅动。

她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暮色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深沉的暗红。

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回忆什么很远的事般的悠长:

“轻柔啊——”

她微微偏了偏头:“那一夜,为师去找那陈煜。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血轻柔站在原处,目光落在师尊的背影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心头泛起一阵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触碰般的细微涟漪。

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谨慎:

“师尊只说...那不简单。“血魁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是因为,为师确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转回目光,望着窗外的暮色:

“那一夜,为师见到了他。见到了那个叫陈煜的男人。“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层如同在触摸什么锋利之物般的、带着警惕的慎重:

“他确实如同你说的那般,年轻、俊美、嘴角永远带着那抹让人厌恶的笑。“她顿了一下,那停顿很短,却如同一道正在被放大的声音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但他比你说的更加危险!无数倍!“血轻柔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听到师尊用“更加危险“这四个字来形容一个人,她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从未听她用这样的词评价过任何人,即便是那些渡劫境的老怪物,师尊也顶多说一句“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