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到时候就会明白将屁股高高撅起摆在自己的面前,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过倒是没想到,这血魁倒是先一步有了动作,这还真是打断了陈煜的计划。
因为陈煜知道,这王傲天的死,其实就是血魁很明显的一个表态。
虽然说起来,陈煜对此可也不是绝对满意就是了,毕竟他想要的表态可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她应该亲自来找自己的才对,而不是这样浅浅的一抹,就以为能取悦到自己了。
但陈煜还是回来了,比起秦瑶光,陈煜目前其实还是对这丰腴到能掐出汁水的血魁更感兴趣。
也略施小计,又一次在她面前秀了一下肌肉,让她明白,自己的底蕴和深邃,让她更清楚的明白,她无处可逃!
他今日没有束发,墨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背,在暖玉光晕的映照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身上穿着一件墨色的丝绸宽袍,衣襟微微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那胸膛并不夸张,却带着一种如同被反复锻造过的、结实而流畅的轮廓,在烛火的勾勒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左手正搭在榻沿上,手中盘着两枚通体浑圆的核桃。
那核桃的品相极好,每一枚都有如婴儿拳头般大小,表面被盘得油润发亮,泛着如同陈年琥珀般的深褐色光泽。
核桃的纹路清晰而深邃,如同大地上被岁月刻下的沟壑,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缓缓转动,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如同细石相击般的声响。
他的另一只手,正轻轻搭在自己腿上。
那只手正在抚摸着什么。
在他身前,柳幽青正跪坐在绒毯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翠烟色的薄纱裙装。
那裙装的料子极薄,薄到几乎透明,如同一层被揉碎的初春新叶,正覆在她那具玲珑有致的身段上。
裙身是交领设计,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腰身收得很紧,将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勒出一道流畅的弧度。
裙摆很短,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那双腿没有穿丝袜,赤着一双纤巧玲珑的玉足,足踝处系着一串细小的银色铃铛。
她正跪伏在他身前。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两侧,纤细的腰肢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此刻正被一根翠色的发带松松束着,垂落在身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头,正埋在他的夸间。
她的动作并不快,带着一种如同在品尝什么美味般的、从容而细致的节奏。
她微微寒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那双七彩琉璃般的眼眸中漾着一层如同被春水浸润过的光泽,湿润而温顺。
她寒得很深,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触及那最底部的末端,又在即将触及边缘时缓缓退开,如同在玩一场她早已精通了的、知道如何让猎物欲罢不能的游戏。
她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声响,那声音很低,像是湿润的、被堵住了一半的低吟,又像是某种满足的吞耶声,在她柔软的蔻抢与那温热之间回荡,在寂静的暖阁中格外清晰。
她的鼻尖偶尔会触碰到他小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那双七彩琉璃眸中漾开一层如同被满足感浸润过的、微微眯起的光泽。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如同被蜜水浸润过的光泽,她伸出舌尖,将那最后一点痕迹也卷入唇间,如同在品尝一道让她心满意足的美味。
陈煜的身后,是柳幽白。
她同样跪坐在榻上,却不是在榻沿,而是更靠里一些的位置。
她将陈煜的后脑轻轻托起,让他枕在自己那对柔软而饱满之间。
那对雪峰隔着薄薄的冰蓝色鲛绡料子,如同一对被温水浸润过的软枕,恰好贴合着他后脑的弧度。
她微微低着头,用那双纤细而修长的手,轻轻按在陈煜的太阳穴上。
她按得很轻,力道恰好,指腹沿着太阳穴的轮廓缓缓打圈,偶尔会微微加重,按压那些他可能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微微绷紧的穴位。
她的呼吸很轻,却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让胸脯的弧度微微起伏。
那起伏恰到好处,如同一阵被风拂过的水面,将他的后脑轻轻托高、又放低。
她的唇瓣偶尔会轻轻擦过他的发顶,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如同不经意间的安抚。
陈煜半阖着眼,手中盘着核桃,目光落在那幅挂在墙上的中州舆图上。
他的脑海中正在缓缓转动着一些念头,如同那两枚核桃在他指间无声旋转。
血魁的动作比他想得快,他本以为她至少会再犹豫两三日,至少要等到他下次派人去催促她。
可她没有等。她直接杀了王傲天,将那颗头颅悬在了朱雀大街上,如同将一枚信号弹投入了夜色。
她是在告诉他,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陈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那幅舆图上,落在京城东南角那片以朱砂标注的、属于王家的区域,如同在盘算什么。
他喜欢在这种香艳**的环境下工作,这会让他有极大的享受,对于陈煜来说,都无敌了,那自然就是要解决性欲层面的事情了。
他这后宫团就是为了让他满足这种私欲的!
“小白啊一—”
陈煜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闲聊般的慵懒:
“倒是没想到那血魁这么快就有了动作。看来她也是个识相之人呀。”
柳幽白微微偏了一下头,那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声音从陈煜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如同在回应什么般温顺而轻快的语调:
“是呀,主人。说起来那血魁能如此识相,还不是因为主人您算无遗策,而且以主人您的魅力,那血魁乖乖撅上屁股来,任由您鞭挞,才是她最正确的选择。这么看来,她倒也是个聪明人呢。”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层如同在陈述什么她深信不疑的真理般的理所当然,指腹依旧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打圈,力道没有丝毫改变。
陈煜听到她那番话,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小白真是越来越会讲话了,深得我心呀。”
他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枕得更深了一些,如同一头正在调整姿态的猎豹。
柳幽白立刻会意,身子微微挺起,将那对柔软而饱满的雪峰更紧密地贴合他的后脑,如同一层被温热的、正在被主动献出的柔软垫子,正在随着他的需要调整着自己的弧度。
柳幽白微微俯下身,将唇瓣贴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拂过他的耳廓:
“白奴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可并不只是讨好主人而已哟。”
她说着,舌尖微微探出,那柔软而湿润的出感轻轻划过他的耳垂边缘,如同一条正在试探水温的鱼,轻轻地、若即若离地触碰了一下。
“主人这连环计下来一一那血魁又怎么可能有抵挡之力?倒是她应该更加识相一些,快点出现在主人面前,献上一切才是。不然的话....…
她的舌尖又轻轻探了一下,如同在补充什么她正在思考的细节
“小白也觉得那血魁分不清局势呢。说起来,主人今夜这般做,想来很快那血魁也会屈服了吧。”
陈煜笑了笑,那笑声并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被顺了毛的雄狮般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感。
“不错。看来你也是看得透彻。”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幅舆图上:
“我让她明夜前来此处。本公子倒是要看一下,她明夜前来,会带有怎样的诚意。”
他顿了一下:“若是诚意不错的话,倒是不介意给他点甜头。”
“甜头”那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血魁那张被暮色映照得半明半暗的脸,以及她那件深红色罗裙下丰腴饱满的、如同被月光浸润过般的曲线。
他的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柳幽白没有再说话。
她的唇瓣只是轻轻贴着他的耳廓,如同一片正在等待的叶子。
柳幽青依旧跪坐在他身前,双手正在他大腿上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如同一只正在确认自己领地的小兽。
陈煜抬起手,落在柳幽青微微低垂的头顶。
他的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如同穿过一片被日光照暖的溪流,落在她发顶的弧度上,轻轻揉了揉。
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在安抚什么般的随意,又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习惯性。
柳幽青在那动作触碰到她的瞬间,身体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平稳的节奏,她微微抬起头,那双七彩琉璃眸中漾着一层如同被那动作浸润过的、温顺而满足的光泽,如同被顺毛的猫正在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更短。
陈煜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收紧了一下,如同一根正在被拉满的弦。
他的手指在柳幽青发顶微微收拢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没有说话。
但柳幽青已经感知到了那细微的变化。她的动作比方才快了几分,头微微仰起,唇瓣缓缓合拢,如同在完成某个她早已熟稔的仪式。
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感觉在她口腔中扩散开来。
她并没有急着豚严。她先抬起头,对着陈煜微微咧开嘴,如同在展示什么。
在烛火下泛着湿润而温润的光泽。
然后她缓缓合拢嘴唇,喉间微微一动,如同在完成一道她享受的流程,将那最后一点痕迹也卷入唇间,她微微眯起眼,舌尖轻轻舔过嘴角,将那些许湿润的痕迹也纳入唇间。
“谢主人恩宠~”
她的声音带着一层如同被浸润过的沙哑,却依旧甜软。
陈煜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目光柔和了几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她鼻尖:
“小青这进步也很大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承诺什么般的随意:“日后等本公子夺了那皇位,给你封个贵妃当当,怎么样?柳幽青的眼睛微微弯了起来,那双七彩琉璃眸中漾开一层如同被那话语浸透般的、温润而满足的光泽:
“好呀好呀~主人对青奴可真好。”
她微微偏了偏头:
“不过贵妃什么的倒是无所谓啦一一主要能常侍主人身边,那就是最好的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没有半分刻意的讨好,只有一种如同在陈述什么她早已想好的、笃定的答案般的理所当然。
她的双手依旧轻轻搭在他腿上,指尖微微收拢,如同在确认什么还在那里的温度。
她们这姐妹花可是跟在陈煜身边最久的一对了,也是最深的陈煜信任的,你看这派来派去,最终不还是剩下她们姐妹俩常伴在他身边嘛。
什么名誉名头地位什么的,她们可看得太透彻了。
主人身边这么多女人了,她们所得到的一切,固然有自身本就有的根基,但说一千道一万,不还是依靠着主人嘛。
她们清楚地知道,只要牢牢地跟在主人的身边,就能得到一切!这才是最聪明也最稳妥的,只要能一直这么让主人离不开她们无微不至的体贴侍奉,那她们就能一直这么好下去!柳幽白的声音从陈煜头顶传来,带着一层如同在思考什么般的、带着几分审慎的询问:
“对了,主人,那明夜,需要我和小青做些什么吗?陈煜摇了摇头,那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笃定:
“不必。届时我亲自会会她。这血魁仙子肯定也娇羞得很,若有你们在,她也不一定放得开。”
他的目光落在那幅舆图上,落在京城东南角那片被朱砂标注的区域:
“还是得让本公子先亲手**好之后再说。”
柳幽白与柳幽青对视一眼,姐妹俩的眼神在空气中短暂交汇了一下,又同时移开。
柳幽白的声音重新响起,依旧带着那种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温顺与笃定:
“好的,主人,明白了。”
她的指尖重新按回他太阳穴上,力道比方才又轻柔了几分。
暖阁内的熏香依旧在缓缓弥漫,青铜蟾蜍炉中的青烟依旧在笔直上升,烛火在琉璃灯罩中安静地燃烧,如同一片正在被时间浸泡的、温暖的琥珀。
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如同永不停歇的夜曲,将这片天地笼罩在一片幽深而静谧的寂静中。
陈煜依旧靠在那对柔软的胸脯间,手中盘着那两枚核桃,目光落在那幅舆图上。
名夜的展开,陈煜倒是很期待了,如今血魁经过今夜自己的敲打之后,想来会聪明的。
第391章 要自己自觉哦
陈煜自认为算无遗漏,也算准了血魁的心性,他有足够的自信可以拿捏死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很怕死,也就是因为这样,这个破绽就被陈煜狠狠拿住。
只需要抓住这一点,给她一点小小的希望,就足够让她自己去发酵了。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同陈煜所想的这样,在这边,血魁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已经整整一夜了。
直到此刻,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漏入,在那片暗红色的绒毯上铺开一道细长的、如同被刀刃划开般的金色光带。
那光带并不宽,却恰好落在她脚边,将她那只踩在暗红色绒面拖鞋上的玉足映照得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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