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然后那只手掌忽然向上滑去,以同样的速度、同样的笃定,如同一只正在沿着另一条河流上游的鱼,精准地、毫无犹疑地覆上了她一侧的峰值。
血魁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触感正在覆盖上她半边奈脯的弧度。
宽大、温热、干燥,指节分明,恰好将那片雪峰包裹在掌心之中。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透过她薄薄的姬肤渗入她体内,如同一道正在被点燃的引信,从她奈脯的顶端开始,沿着她的经脉向下扩散。
她的申躰在那一瞬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了一瞬。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如同被什么意料之外的事物触碰时的本能反应,如同一根正在被拨动的琴弦,在她的脊柱与腰际之间拉出一道细微的弧度。
那声音出口时带着一层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娇媚,如同一只正在被惊醒的猫发出的低吟,短暂而柔软,却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齁哦~~~!!!”
血魁的脚趾在那一刻猛地蜷曲起来,那是一种如同被电流击中时才会有的、本能的生理反应,十根足趾在那层微微发颤的烛火下紧紧蜷缩着,如同一朵正在被触碰的花正在向内收拢它的花瓣。
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肢正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了一瞬,那是一种如同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推动着的、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如同一根正在被拉满的弓,正在那道触感的峰值处绷紧到极致。
她的脸颊在那一刻彻底红透了,从耳根开始,沿着脖颈向下蔓延,一直到锁骨的位置,蔓延到胸脯的边缘,如同正在被晚霞浸染的云层。
她咬着唇,用那种正在努力维持某种克制却依旧透着紧张的、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压住的声音低吼。
她的目光瞪向他,那双丹凤眼中最初的惊愕与羞耻正在被一层如同被冒犯后的愤怒所取代。
如同一面正在被翻动的盾牌,正在试图将那道即将击中的箭矢挡开。
但那道声音的质地与方才已经不同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已经无法恢复方才那种冷冽的、属于血衣楼楼主的姿态,因为她正在意识到一件事。
她那张大的双腿,她的脚趾绷紧,腰肢拱起,这些都不是她能控制的,不是她能掩饰的。
她的申躰比他想象的更诚实。
尽管她的意志还在抗拒着,但她确实正在被那道暖意所影响,如同被春淼浸润过的土地一样开始松动。
陈煜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看着她在自己掌下微微发馋的申躰。
看着她那双正在试图维持愤怒却已经开始闪烁的目光,如同正在欣赏一幅他期待已久的画面。
他掌下的那枚正在被他随意的,柔软而温热,如同一枚正在被温热的、光滑的果实,在他的只间变换着形状。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她正在证实的事实般的戏谑与笃定:
“哦?现在知道着急了?”
他微微偏了偏头:“方才可是血魁仙子自己说'快点,莫要再拖延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回味什么般的从容:
“本公子还以为,血魁仙子真的很着急呢。”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比方才更加急促,如同被他的话轻轻刺中的瞬间,一阵细微的电流沿着脊背窜过。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依旧停留在她胸脯上,那温度正在透过她薄薄的姬肤向体内渗入,如同正在她敏感的位置持续燃烧。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那一刻带着一层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压着的、正在努力维持却依旧透出紧张的沙哑:
“你答应过只用手温养小腹...”
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发干:
“你说了.....不会做别的。”
陈煜看着她那副正在挣扎的模样,如同一片正在被风吹皱的湖面正在试图恢复平静。
“本公子确实是答应了只用手。”
他的声音如同正在陈述某个他早已想好的步骤般的从容:
“本公子确实也没做别的一一只是一—”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正握着她一边胸脯的手上:
“本公子方才说的是一一温养小腹的时候,不会做别的。
可现在是血魁仙子自己先想着要逃离,那本公子自然也只能采取些非常手段了。”
他微微偏了偏头:“而且...…”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血魁仙子方才不也感觉到了么?本公子掌心的灵力,对你这道伤是有用的。那换一个位置。”
他看着她的眼睛:
“又有什么关系呢?”
血魁的唇瓣微微张开又合拢,如同一道正在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词句的窗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申躰正在微微发颤,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的本能反应。
她想要反驳他一一想要说那不一样,想要说那根本就是偷换概念,可她发现自己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因为她的申躰确实正在回应他,那道正在她胸脯处扩散的暖意正在沿着她的经脉向下流动,如同一条正在被引导的暗流,正在向着她小腹深处那道暗伤的方向缓缓渗透。
她能感觉到那道暖意正在与之前那道渗入小腹的灵力汇合,如同两条正在交汇的河流,正在她的申躰深处形成一层更加宽广的、温热的流动。
她的申躰正在愈合。
她能感觉到那道暗伤的边缘正在再次松动,比方才更加明显,如同一块正在被反复撬动的木板,正在边缘处出现越来越多的缝隙。
这个认知如同一枚正在被投入水中的石子,在她心头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微微发颤,那是一种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触碰时的生理反应。
她终于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如同正在承认什么般的、正在被什么力量消解的沙哑与低沉:
“……你……当真是……无耻至极。”
但她说出那句话时,那双目光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凌厉,如同一片正在被月光浸透过的水面,正在失去它表面的棱角。
陈煜看着她那副模样,如同在欣赏一幅正在完成的画卷。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保持着那只手掌的动作,不重,却足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轮廓。
他能感觉到那枚正在他掌下微微发颤的奈峰正在变得更加温热。
那兔旗正在微微挺立着,如同一枚正在被触碰的果实在回应那道温度的触碰。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如同正在品尝什么般的从容与戏谑:
“可是,血魁仙子的申躰,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拇指轻轻划过那顶端:
“它似乎很喜欢本公子的厨盆呢。”
血魁的申躰在那一瞬间再次绷紧了一瞬,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那一刻带着一层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触碰时的、正在努力维持却已经无法掩饰的缠斗:
“….陈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烧得通红,耳根处的热度正在向脖颈蔓延。
一层如同正在被晚霞浸染的红晕正在她的姬肤表面铺展开来,如同一片正在被火光映照的云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剧烈地跳动,快得仿佛要跳出胸口,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胸脯在掌心的包裹下微微起伏,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他的方向靠近。
陈煜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高,却如同一道正在被月光浸透的暗流,轻轻地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下那具正在微微发颤的**,看着她在他的指间绷紧又放松、又绷紧的申躰,如同正在阅读一本她正在书写的书。
就在这时,血魁再次尝试了一次动作。
幅度比方才更小,却带着一种更加坚决的、如同正在确认什么边缘般的本能,想要从他掌下抽离,想要结束这场她已经逐渐失去控制的“治疗”。
但她的申躰在那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同一只被突然抽去支撑的偶人,无力地、缓缓地、重新落回了绒毯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被一道无形之力完全压制,如同一片被山岳覆压的水面,正在试图挣扎却找不到任何缝隙。
那力量浩瀚而深沉,远比她之前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更加庞大,带着一种几乎无法撼动的威压,如同一面正在将她包围的铁幕。
血魁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仿佛看到什么超出预期的东西。
她的呼吸停滞了那么一瞬,如同一根正在被拉紧到极限的弦。
她看着陈煜,那双丹凤眼中最初的挣扎与愤怒正在被一层如同被证实了的、正在翻涌的惊骇所取代:
“……你——!你竟然——!”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股正在镇压着她的神魂之力,远比那一夜在枫林渡别院中感受过的更加恐怖。
它如同汪洋大海般浩瀚,正在将她整个人的灵力与神魂都笼罩其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浅而急促,每一次尝试调动灵力都会撞上那层如同铜墙铁壁般的屏障。
她终于意识到。
自己之前的反抗,在他眼中恐怕只是猎物在落入陷阱前最后的挣扎。
而她现在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握之中。
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彻底的落入了,先前所有的一切反抗可能都是没有意义的。
这家伙对待自己就像是猫戏老鼠一般的戏谑。
明明有着绝对的把握将自己牢牢掌控住,可偏偏还要用这般戏谑的方式,来挑逗自己。
他明明可以直接一开始就用绝对强大的神魂之力,就像是上次那样将自己给镇压住。
可他并没有选择这样做,他就只是单纯的,用这样的方式,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就像是在逗小孩一样。
挑逗着自己的情绪,直到最后他甚至不需要用任何的强硬手段,只需要有前面几次的威慑,就能将她给震慑的迷迷糊糊,照着他所期待的画面去呈现了。
直到现在这样....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带着一层如同正在承认什么般的、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压制的沙哑与低沉:
“…你怎会…”
陈煜看着她那双正在急剧缩小的瞳孔,如同正在欣赏一幅他期待已久的画面。
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只手依旧保持着那缓慢而笃定的节奏,如同一道正在流淌的暖流,沿着她的申躰轮廓缓缓移动。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他已经完成的事实般的笃定与从容:
“本公子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这人最讨厌做无用功,既然都已经开始了,自然就要好好的治下去。”他微微偏了偏头:
“方才本公子向你提出的方案,本来是最好的办法,可血魁仙子不配合。”
他看着她那双正在闪烁的丹凤眼,他所谓的意思,其实就是双修直接根治的本质方法:
“那本公子也只好用自己的办法了。”
陈煜确实有着绝对的实力可以掌控眼前这个女人,但之所以没有再一开始的时候就这样展露出来。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要用这样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的瓦解她的内心。
上一次的神魂震慑,也仅仅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没有直接用最大剂量,无非就是为了现在的效果。
陈煜本就有想法,打算慢慢来玩弄,毕竟以他现在的心态和实力,直接粗暴的强势征服,确实也挺爽的。
但陈煜也不想每一次都这样,那未免会让阈值下降的太快。
那样的爽感也会相当的单薄。
所以陈煜这一次才会有如此的耐心,慢慢陪着血魁还有血轻柔一起慢慢玩。
哦对,包括那秦瑶光亦是如此。
而且经过这一会将血魁给征服的差不多了,其实系统给出来的奖励,就足够让陈煜一举将后续想要达成的目标给达成了。
到时候自己就能以更加直接,更加铁血的手段,来直接将这中州,将这京城给征服称霸下来了。
而此时的血魁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微微发凉,那是一种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触碰时的、本能的反应,如同一头正在被锁链缚住四肢的野兽正在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逃脱。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你放开我”,想说”我改主意了”。
可她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压住了,无法顺畅地发出声音。
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办法反抗,挣脱不了任何一点..因为她的申躰正在告诉她另一件事。
那道正在她体内扩散的暖意,那道从他掌心渗入的、正在沿着她经脉流动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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