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强袭刚大木
布洛妮娅抓住把手,想要打开门扉,却发现门扉的另一边被锁链牢牢封锁,根本打不开。
“哥哥,你不要生布洛妮娅的气!求求你打开门,让布洛妮娅出去!”
为了让布洛妮娅承认错误,即使改正,也为了让布洛妮娅不再出去狩猎黑帮成员,招惹麻烦,只能将布洛妮娅关在她自己的房间。
乔乔听着房间里面布洛妮娅可怜无助的声音,心如同刀绞般疼痛。
身为兄长,乔乔巴不得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给她。
可如今布洛妮娅走上了杀手的道路,乔乔不得不收拾自己的善良,用铁血手段,强行矫正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从今天开始,除了洗澡、上厕所,你不能够离开自己房间,一日三餐,我都会给你送过来的。”
听到乔乔的话语,布洛妮娅的眼中微微一颤。
身为一名特种兵,布洛妮娅可以忍受严刑拷打,也能够忍受攻心之计。但她却无法忍受被困在狭窄逼仄的房间,英雄无用武之地。
“不不!哥哥,你快放布洛妮娅出去!”
听着房间另一头布洛妮娅的哭声,乔乔的心情无比痛苦。
要让乔乔囚禁布洛妮娅,这简直比杀了乔乔还难受。
可为了让布洛妮娅能够成为一个光明正大的英桀,而非普罗米修斯口中毁灭世界的魔女,乔乔只得狠下心,说道:“你什么时候承认错误,并且改正,我就放过你出来。”
听到乔乔心狠的话语,布洛妮娅的泪水如断裂的珠帘般落下,用白皙光滑的手掌用力拍打门扉,说道:“哥哥,布洛妮娅真的没有杀人!”
“真的没有!”
即使被囚禁在房间里,布洛妮娅还是坚持自身的清白,没有跟乔乔屈服服软的意思。
听到布洛妮娅柔弱可怜的哭声,乔乔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整个人依靠在冰冷的木质门扉上,眼中浮现晶莹的泪光,暗自心想:“只有这样布洛妮娅才会承认的错误。”
“这都是为了布洛妮娅好!”
乔乔这么想着,顿时狠下心,将布洛妮娅所在房间里面,独自跑开。
布洛妮娅的手掌不断拍打门扉,委屈可怜地求饶。
可她的求饶却没能得到乔乔的仁慈,反而听到了他渐行渐远的脚步。
眼见乔乔已经离开了房间,布洛妮娅可是气得不轻。
她一改原本柔弱可怜的摸样,擦掉眼角的泪光,脸色阴沉地说道:“哥哥...他的心怎么变得那么狠?!”
在布洛妮娅的心目,乔乔就是同情心泛滥的好人。
只要自己一掉眼泪,乔乔就会乖乖服软,对自己唯命是从。
可没想到奥兹帮和拉顿帮覆灭的真相一曝光,乔乔就像只惊弓之鸟,一下子就过激了。
眼见乔乔不肯听自己的辩解,布洛妮娅也不必再扮做柔软可怜的妹妹,一下子躺在柔软温暖的穿上,抱着巨大的玩偶,心里喃喃道:“哥哥他变了...”
“哥哥他应该对布洛妮娅温柔,一直爱着布洛妮娅才对!”
第757章哥哥,你能够原谅我吗?
古旧昏暗的古宅里,黑色短发、面容清秀俊丽,身材略显纤细,有一股文人一般儒雅气质的少年端着一份红菜汤和面包,缓缓走过二楼幽深的走廊,松开门扉把手上的锁链,将餐盘和食物一起送进门扉里面的黑暗之中。
门扉背后的黑暗之中,一个有着银色螺旋发型,身材娇柔纤细,面容精致可爱的女孩接过乔乔手里装满食物的餐盘。
“谢谢你,哥哥。”
门扉里面传来的女声有些虚弱,这让乔乔心头微微一动,心一下子就化了。
“不用。”
乔乔眼神黯然地回答。
还没等乔乔回答,房间里的少女便拿起餐盘上面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起来宛若饿死鬼一般。
在布洛妮娅吃饭的功夫,乔乔目光落在她脚上血红的伤痕上面,心里充满了内疚。
“那个伤口还疼吗?”
听到乔乔询问,布洛妮娅一边往嘴里塞面包,脸颊肿得像只仓鼠,一边摇头说道:“习惯了...就不疼了...”
听到布洛妮娅的话语,乔乔的心如刀绞般疼痛。
“这个...你拿着涂在伤口上面。”
乔乔拿出治疗外伤的膏药,眼中满是愧疚地说道:“布洛妮娅,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将你导向正途。”
布洛妮娅从乔乔手里接过药物,紧紧握在手心,心里仿佛有一股暖泉涌起,感觉十分甜蜜。
“我就知道...哥哥对布洛妮娅最好了。”
布洛妮娅心中暗暗想道。
在送完食物和膏药之后,乔乔刚想要把如温玉般细腻光滑的五指抽出来,却突然感觉到自己手心传来一阵冰凉柔软的触感。
“什么...”
乔乔虽然身材纤细匀称,有一种读书人的儒雅气质。可实际上,他每天都有在锻炼,衣服下面全是结实的肌肉。
可就算乔乔每日锻炼,仍被门扉里面的银发抓住了手臂,无法挣脱。
“布洛妮娅,你想要干什么?”
乔乔眉头微微一蹙。
“哥哥,布洛妮娅真的知道错了!”
门扉里面的布洛妮娅看着乔乔的眼睛里闪烁着湿润的光芒,可怜兮兮地说道:“你把布洛妮娅放出去吧!”
感受到布洛妮娅冰凉光滑的手指触感,乔乔登时心软了。
如果不是因为布洛妮娅在外犯下大错,乔乔也绝不可能狠下来,将布洛妮娅软禁在房间。
可以说...乔乔是全世界最喜欢布洛妮娅活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幸福快乐的人。
可乔乔转念想起,那些惨死在布洛妮娅手中的黑帮成员,脸色顿时一黑,说道:“除非你发自内心改过,否则我绝不会放你出来!”
语毕,乔乔直接将自己略显健壮的手臂自门扉里面抽回来,旋即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而布洛妮娅被困在狭窄逼仄的房间,面对紧锁的门扉,宛若笼中鸟般柔弱可怜地说道:“哥哥...我知道错了!”布洛妮娅啜泣着说道:“你放我出去吧!”
听到布洛妮娅可怜柔软的话语,乔乔眼中不由得闪烁泪光。
他又何尝不想让布洛妮娅自由自在的生活。
只是布洛妮娅过去的杀手生涯,给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的身手和心性都跟常人迥异。
乔乔害怕布洛妮娅再去杀害城中的黑帮分子,招来杀身之祸。
即使听到布洛妮娅的央求声,乔乔也没有心软下来,将她从房间里面放出来...
他在送完食物和药物之后,便径直返回楼下,连头都没有回。
乔乔心里害怕...害怕自己如果回头,就会狠不下心来,因一时心慈手软,将布洛妮娅放出房间。
在乔乔离开之后,布洛妮娅一改原本可怜委屈的摸样,慢慢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面不改色地吃着面包,嘴里冷冷说道:“哥哥,他哪里都好...就是太懦弱了。”
“我在乌拉城的大家消灭虫子,他不为我高兴也就罢了,还把我给关了起来。”
布洛妮娅吃着酥脆柔软的面包,眼中闪烁着一抹寒光,说道:“迟早有一天,哥哥他会意识到...我才是对的!”
第二天,乔乔跟往常一样给布洛妮娅送一日三餐。
期间,布洛妮娅采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希望乔乔能够将她放出去,可全部被严词拒绝了。
乔乔说得十分清楚,除非布洛妮娅改过自新,否则乔乔绝不会放她出去。
晚餐时候,布洛妮娅再次恳求乔乔放过她出去。
可乔乔一问:“你现在承认乌拉尔城的黑帮案件都是你干的了吗?”
听到乔乔的质问,布洛妮娅立刻陷入了迟疑。
看见布洛妮娅不愿意承认错误的摸样,乔乔轻轻叹了一口,随即冷冷地关上门扉。
在门扉再度紧闭之后,布洛妮娅一边吃着麻辣兔头,一边陷入了思索之中。
“哥哥,他实在太顽固了...”
布洛妮娅脸色很是不满地吃着兔肉,说道:“看来我得像个新办法,离开这个房间。”
要布洛妮娅诚心悔过,那是绝不可能的。
在她看来,那帮压榨底层城民的黑帮成员就应该被削首示众。
他们房子里的钞票和金银则全部都是黑色手艺,布洛妮娅拿来当做为民除害的报酬,合情合理。
可如今,就算布洛妮娅再怎么不愿意承认错误,她也无法继续跟乔乔抗争了。
布洛妮娅可不想一直被关在房间,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这可比严刑拷打难受多了。
这么想着,布洛妮娅的目光看向装着麻辣兔头的陶瓷餐盘,嘴角翘起一道轻微的弧度。
“我想到办法了。”
第三天,乔乔跟往常一样,送鸡蛋、香肠、牛奶、蔬菜给布洛妮娅当早餐。
他跟往常一样,来到房间门前,听着里面安静的声音,眉
头微微一蹙,心想:“奇怪...今天布洛妮娅怎么这么安静?”
换做是平时,乔乔前来送餐,伴随着鼓点般快速密集的脚步声,布洛妮娅会立刻来到门扉后面,苦苦哀求乔乔将她放出去。
可今天,布洛妮娅却出奇的安静。
这一反常态的举动着实让乔乔心里感觉十分奇怪。
“难道说...布洛妮娅还在睡觉?”
这么想着,乔乔缓缓打开锁链,慢慢推开原本紧锁的门扉。
随着门扉慢慢打开,乔乔的视线穿过一道狭窄的间隙,延伸到房间之中。
一道光芒穿过打开的门缝,落在原本昏暗的房间,形成一道耀眼的光路。
乔乔的目光沿着光芒,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顿时一惊。
只见...一名有着银白色螺旋卷发,身材纤细娉婷的女孩倒在血泊不中。
她身边放着锐利的陶瓷碎片,手腕被隔开一个小口,不断有血液汩汩流出。
看见布洛妮娅倒在血泊之中,乔乔顿时慌了神,赶忙推开门扉。
“布洛妮娅!”
乔乔神色无比紧张,小心翼翼地将布洛妮娅的娇躯从血泊中抱起,手指有些颤抖地试了试她的呼吸。
感受到布洛妮娅的呼吸,乔乔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将她从房间里带出去,直奔放着急救包的仓库。
当乔乔把布洛妮娅放在仓库的床垫上时,布洛妮娅的眼眸微微颤抖,随后缓缓张开。
乔乔看见布洛妮娅睁开眼睛,眼中既是心疼又是嗔怪,眼角泛着泪光,说道:“布洛妮娅,你为什么做这么傻的事情。”
看见乔乔如此关心自己,布洛妮娅有些虚弱地微微一笑,说道:“哥哥,布洛妮娅知道错了!”
“是布洛妮娅一时冲动,杀了奥兹帮和拉顿帮的成员...”
“布洛妮娅是为了保护城里的大家,才那么做的。”
“哥哥,你能够原谅我吗?”
第758章凛冬将至
看见布洛妮娅的皓腕被瓷片隔开一个小口,猩红的鲜血不断涌出,乔乔即刻撕裂身上的衣服,用裂帛包扎她手腕上的伤口,抱起她柔软轻盈的身体,往放着急救包的仓库跑去。
到了仓库之后,乔乔将布洛妮娅纤细柔软的娇躯放在了一处空闲已久的床垫上面,从急救箱里拿出止血带、针线和绷带。
乔乔头脑里还携带者前几次模拟中作为医生的知识,熟练地用止血带缠绕出血口上方,缠绕止血,用针线将伤口慢慢缝合。
在将伤口缝合之后,乔乔感受到布洛妮娅微弱的脉搏,他的心里感到万分庆幸,嘴角不由得露出微笑。
在将她手腕处的伤口包扎之后,乔乔便一直坐在昏迷的布洛妮娅身边焦急等待,期待着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
过了一会,身材娇小纤细,面容俏丽可人的布洛妮娅躺在雪白柔软的床垫上面,眼睑微微颤抖,随即缓缓张开。
当布洛妮娅睁开如湖水般清澈晶莹的灰色眼瞳,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