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她们的反应如出一辙。
理直气壮,推卸责任,谁都不认。
坏了!
爱丽丝的精神体,在噩梦里走丢了!
她现在可是因为她们的神降而神志不清呢!
一个精神恍惚的容器,在噩梦里到处乱跑,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严格意义上来说,阿蕾莎才是这场噩梦的主人。
她们九个力量没有完全复苏的邪神,根本支配不了这个梦境。
更何况,还有爱丽丝的社长,那个准『灾厄梦魇』,他一直在影响这个噩梦!
现在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她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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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偏僻的巷子里。
“哎呦!”
小戴安娜一屁股坐到了垃圾桶盖上。
万蛇之母一挥手给她随机传送到了这里。
她跳下垃圾桶,揉揉小屁股,看了看自己的剩余电量。
还有2%
必须快点去教堂找那个帅警察哥哥了!
冲出小巷,没跑几步,她就发现了一个神情呆滞,满口胡言乱语的漂亮姐姐。
长相很甜美的姐姐,衣服却跟刚刚的血肉坏女人一模一样。
小家伙有些好奇。
“甜姐姐,你在干嘛?”
“啊,我不吃牛肉。”爱丽丝已读乱回,而后继续望着远处满是雾气的街道,发呆。
小戴安娜看了看四周满是怪物尸体碎屑的环境,抿了抿小嘴唇。
春丽阿姨教过,要乐于助人!
她想也没想,一把牵起爱丽丝的手,带着她向前跑去。
“走,甜姐姐,我带你去教堂,帅哥哥一定会照顾你的!”
补图,小戴安娜
呆猫同色小萝莉,可爱捏。





? 第八十四章 蒂法的女友式安慰,绝杀的嫁妆词条二
“社长,不再多看一会儿吗?”
蒂法暴露狂一样敞开着大衣,让一身丰乳肥臀上的账目表尽数暴露在『梦魇放映机』的镜头下。
镜头另一边。
李普摇晃着红酒杯。
随着『噩梦结晶』的回收,他的『梦魇之力』愈发强大,已经可以随时让蒂法看到自己了。
他瞥了一眼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蒂法,目光在她丰盈的娇躯上停了片刻,然后把视线收回到酒杯上。
“回去再看,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在卧室里谈?到那时候一起。”
蒂法闻言,脸上瞬间泛起一抹潮红,娇羞地撇过了头。
用身体当记账本她无所谓。
这本来就是被自家混蛋男人调教出来的小爱好。
可他说这个她就不淡定了。
哪有什么正经事要谈?
她只是想快点儿跟这混蛋生米煮成熟饭罢了。
李普没注意到她这些小动作。
他现在有些发愁。
教堂内,邪教徒已经回归大半。
恶灵玩偶们早把长椅推到两侧,铺上洗得发白的桌布,摆上罐头堆成的小山和烤肉拼盘。
他答应过邪教徒们,会有一场额外的庆功宴。
“神使大人,我来上缴『噩梦结晶』了。”
蓝衣老妪弓着腰上前,一番核对无误后,最后一个邪教徒也领完了物资。
教堂大门外的街道上再无一人。
【是否触发蒂法天赋专精『女武神的丰盛餐桌』词条一?】
【发动成功,战利品×2。】
但是,杯水车薪。
【梦魇转化正在遭受不可逆的影响……】
【力量融合中,『挣扎魔人』天赋『灾厄梦魇』觉醒中……】
【当前进度:85%】
进度卡在这里,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能清理的地图都清了,偏偏就差最后的15%
众所周知,玩游戏做成就、找宝箱的时候。
漏了的那一个才是最难找,最难做的。
“你怎么愁眉不展的?”
李普抬起眼。
蒂法正透过镜头看着他,歪着头,樱唇抿了一下。
自家混蛋有点不开心啊?
那可得哄一哄了。
“笑一笑,来,好好的看着我。”
她把大衣重新敞开,勾起樱唇,轻盈地连跳了好几下。
这一跳可不得了。
那两坨沉甸甸的肥白大瓜,白花花七上八下地猛弹。
彼此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然后又重重落回去,甩出好几道肥美肉浪。
左边的“冰镇啤酒”和右边的“冰镇饮料”晃得字都快散了。
肉感丰腴的大腿并拢又松开,干净的蝴蝶羽翼互相磨蹭,发出黏腻的水声。
大腿根上那行“十个噩梦结晶换一盘牛排”跟着腿肉的颤动一左一右地扭。
丰乳肥臀上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晃。
腰间的软肉在颤,臀侧的浑圆在抖,连大腿后侧的肉都在一波一波地荡。
汗水还没干透,裹着那具丰熟的娇躯,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滑腻腻的。
抛开那些黑色的字迹不看,蒂法像极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大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要往外淌汁。
很润。
非常润。
蒂法跳完最后一个起落,喘了两口,低头看了一眼镜头,嘴角翘得更高了。
“怎么样,心情好些了吗?”
李普目光在她跳得乱颤的身子上不时扫过。
晃的还在滴着墨水和汗珠的深邃雪沟,以及两条夹着又松开、腿根内侧全是水光的诱人大腿。
他停下了手中酒杯的摇晃。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圈,又缓缓淌下来。
眼前不是胸就是腿,白花花的。
丰腴、肥嫩、弹性十足。
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蒂法当即停下,微喘着,额头上一层细汗,大衣已经滑到臂弯。
她凑近镜头,琼鼻的鼻尖差点撞上,声音压得又轻又软:
“你刚才是不是在笑?我看到你嘴角动了。”
“……没。”
“骗人。”她把放映机捧起来,捧到面前,像捧着他的脸,“我都跳成那样了……那你再看一遍。”
“穿好衣服。”
“那你先笑一笑。”她把大衣往后一甩,双手叉腰,锁骨窝里还汪着一滴汗,顺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奶油小面包”往下淌,“说嘛,笑没笑?笑了我就不闹了。”
李普沉默了两秒,脸上拼出一个狼狗呲牙般的笑容。
“……笑了。”
蒂法娇哼一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把大衣拉回来裹紧,裹得严严实实,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下巴搁在放映机顶上。
“这还差不多。”
她用手指一下一下戳着镜头,“以后你不开心的时候,就和我说。记住没?”
李普端起酒杯,没说话。
“记住没?”蒂法又把脸凑近,鼻尖在镜头里放得很大,凤眉挑着,一副他不答应就不挂断的架势。
“……记住了。”
蒂法这才松了那股劲儿,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把放映机搁在自己身上,让它贴着自己还发着烫的肚皮。
说实话,要不是隔着『梦魇放映机』看得见,摸不着。
就自家混蛋刚刚那副失落忧郁的小样子,她恨不得立刻把头发拢起来搞个单马尾,然后一头扎下去。
上次驱魔的时候,他就是那么攥着的。
他手一圈一圈缠紧了粗暴往后拽,然后又狠狠按下去。
根本不管喘不过气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