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代千秋
“叮。”
“已绑定角色(祝心栀)与宿主产生合格互动,已绑定角色(祝心栀)在宿主操作下对宿主好感提升,满足奖励条件。”
“已获得奖励:专属信物——偏折镜‘情比金坚’,效果:宿主与绑定角色,可以凭借此物抵挡一次致命伤害(伤害来源不得超过通天一层),1/1充能,充能条件:与绑定角色(祝心栀)灵魂交融。需绑定角色随身携带,才可发挥效果。”
“注:此效果只能抵挡一次伤害,并非某个时间段内生效,例如:宿主遭遇多段伤害,‘情比金坚’只会抵挡第一段伤害,而后续伤害,依旧需要宿主自行处理。”
白无咎看到这效果有些迟疑。
这效果初看觉得特别厉害,毕竟最高能抵挡通天一层的致命一击,看起来是越界杀敌的好帮手,能硬吃通天一层的一击不死。
但仔细想想就不太对劲了,真要遇到通天一层,光挡下一击没有太大用处,人家随便两巴掌就把你拍死了,只能挡下一次算得了什么。
所以其实真正使用的场景,还是面对自身能击败的敌人时,可以用以命换命的方式,借助这“情比金坚”换来一次绝佳的出手良机。毕竟那一击可以反直觉地无视自身受伤风险,只管全力攻伐,实战之中必能发挥奇效。
无论如何,能抵挡通天一层的致命一击,强度终归是颇为惊人的。
白无咎悄悄从领口拿出那块偏折镜“情比金坚”,并未急着送出,而是仔细端详了一番。
果不其然,上面刻着自己与祝心栀的姓氏。
尼玛,难道又要用“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天材地宝”?
要是娘亲不在了也就罢了,若是他亲娘还活着,到时候还相认了,师尊、师姐、君怡妹妹,还有眼前的姐姐拿着这些东西去问自己亲娘这些东西来历,那岂不是爆了?
娘亲遗留下来的天材地宝疑似有点太多了,自己的亲娘得有多厉害才行?天榜第一?
可若是不用这个理由,要怎么解释呢?若说是自己刻上去的话,未免也太暧昧了。
白无咎之前说是娘亲留给自己的,本身就是为了避免去解释这上面的刻字,她们一旦问起,自己可以表示“我也不知道”。
所以...这理由还得用。
祝心栀自然注意到了白无咎拿着一块古朴的青铜小镜出神,她便凑过头来看了看,惊讶地发现上面居然刻着“白”跟“祝”两个字。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白无咎便悄悄观察了一下前面的马车,悄悄将“情比金坚”塞到了祝心栀的手上,并替她合拢手掌,直接传音道。
“姐姐,此物乃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天材地宝,跟着我的摇篮一同飘下来的信物,此物赠予你...我娘亲留下的书信里说,此物最高可抵挡通天一层的一击,但到底有没有这么神奇,我也不知道。”
“至于上面的刻字,是我记事起,就存在于上面,并非我后面刻下。”白无咎直接一次性说完,“此物姐姐一定要随时携带,必要时,或许能救姐姐一命。”
祝心栀听到白无咎说“此物能抵挡通天一层一击”时,便不由得怔了怔。
此话若是别人说出口,祝心栀是不信的。
就算天底下真有如此神物,那势必也是极度稀少,不会轻易现世的。
但白无咎说出来的,祝心栀....愿意相信。
“此物名唤什么?”
“情比金坚。”
祝心栀又怔了怔,她望向白无咎,随后吃吃一笑,传音问道:“弟弟将此物赠我,你师姐与大小姐若是知晓,不会生气么?”
“姐姐保密便好。”白无咎面色郑重地传音道:“我相信姐姐不会说出去的。”
“...”祝心栀抿了抿朱唇,悄悄收好“情比金坚”,桃花眼眯成了月牙儿,“她们知道了肯定会吃醋的,可怕得紧。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弟弟。”
妖女茶姐姐。
白无咎心中暗叹。
不过谁叫我喜欢呢。
?第六十章 晏清宁的小情郎?
一行人已深入镇南王封地腹部,终于抵达王府所在的恭州。
尽管进入西南之后,一路所见皆是地广人稀的景象,可一到恭州,情形便截然不同了。作为镇南王的王府驻地,亦是整个西南的枢纽,恭州自有其繁华气象。
两架马车感到城门口,原本站岗的兵士要过来检查一番,但晏君怡递出一块令牌后,兵士脸色微变,便放弃了检查的想法,恭恭敬敬地让开身位,放他们入了城。
白无咎原还在琢磨该如何解释车上那两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俘虏,见如此轻易地通过,自然放心下来。
也是,晏君怡作为右卫晏清宁的亲女儿,身上自然携带了一些特殊信物。
入了城,便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通天大道。
不过,到底是去过金陵的人了,白无咎倒不似从前那般大惊小怪。恭州再繁华,终究比不上人口稠密的金陵,金陵在晏家手中经营数百年,恭州归于镇南王治下不过十载光景,两相比较,未免不甚公平。
恭州的街道上能看到更多的游侠与身穿特殊制服的捕快来来往往。
想起这些日子的粮仓失窃,想来便是在为这件事情焦愁吧。
两架马车缓缓停在了镇南王府的门前,白无咎抬起头望去,见那府邸门上,高悬“崇宁府”三个字。
崇宁是镇南王当公主时的封号,为崇宁公主。
“崇宁”可比现在这个“镇南”的封号好听的多,老皇帝真没品味。
晏君怡与澹台婧先后下了马车,白无咎也同身旁的祝心栀一道落了地。
王府前的侍卫见有来客,上前询问。晏君怡再度亮出令牌,那侍卫看罢,立刻转身入府通报,不多时便折返回来,示意他们可以进去。
白无咎像抓鸡似的一手一个,提溜起两个已然醒转、却因被灌了药而浑身绵软无力的四方三层修士,大大方方地迈进了王府大门。
门口几名侍卫瞧见这两个被捆成粽子、软趴趴地被提溜在白无咎手里的人,个个眼神古怪,几度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忍住了。他们身为王府侍卫,见过无数官员登门拜访时进献的各色礼物,奇珍异宝无所不有,唯独没见过把活人打包了当礼物送上门的。
还真是大姑娘出嫁,头一次。
步入崇宁王府中,白无咎顿时感觉到一股恢弘磅礴的气息,修为境界隐约有种被压制的感觉。
他有些吃惊,随后望向身旁的祝心栀。
“这是大月龙脉之力。”祝心栀见他不解,微笑解释道:“镇南王殿下贵为皇室公主,为大月王朝皇室的直系后裔,受龙脉之力保护,居住的场所自然浸润了大月龙脉的气息,别说是我们,就算是通天二层,在龙脉之力面前,也会被压低实力。”
“龙脉之力可不止这点功效,龙脉之力代表着民心所向,尽管这百年来,龙脉之力因为皇室威望不比当年,流失不少,但其作用也只是略微减少而已。”晏君怡低声解释道:“寻常武修,若是手中沾了皇室成员的血,是会遭到严重反噬,若是手中有皇室成员的人命,反噬更恐怖,轻则废掉一身修为,重则直接七窍流血暴毙。”
白无咎微微皱眉,“那这么说,皇室成员岂不是可以随便作威作福?因为无论如何,别人都不敢杀他们。”
“只有皇室的直系后裔才有,龙脉之力只庇护两代人,当今陛下,以及他的膝下受到皇室认可的子女,未获皇室身份认可的子女,同样不在庇护之列。”晏君怡微微摇头,“况且,龙脉之力的强弱与皇室的正统性息息相关,若皇室失了民心,便会逐渐丧失龙脉之力的护佑。数百年前,寒氏皇族正是借此夺了前朝的龙脉之力,方才建立起如今的大月王朝。”
“陛下驾崩后,天命未定。”祝心栀接过话头,目光忽然投向不远处,“现在真正意义上受到龙脉之力庇护的,只有镇南王殿下,与太子。”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已定在了前方,一位身着黑色蟒袍的女子正缓步而来,身畔并无旁人随侍。
那女子负手而行,长发高高盘起,眉如墨染凤羽,斜挑入鬓,英气中透着几分凌厉。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含冰带霜,眸光流转之间,自有睥睨天下之势。偏偏那微微上扬的眼尾又生得含情脉脉,似笑非笑,平添了几许风情。
鼻梁如琢玉般挺秀而不显凌厉,不怒自威。唇色天然殷红,唇角慵懒地微微勾起,那一抹笑意里,五分矜贵,五分漫不经心。
看不出她的确切年龄,然而无论身量、身段还是面容,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成熟韵味。眉眼之间,更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嗯,是能成为我娘亲的人啊,白无咎观察了一下,打开系统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确实符合系统的判定。
尽管她身旁并无侍从跟随,那股扑面而来的威压却实实在在地笼罩了过来,白无咎只觉双肩沉重了几分。
感觉会是那种强势的妈妈类型。
晏君怡见来人,连忙敛容正色,郑重行礼,“民女晏君怡,见过镇南王殿下。”
祝心栀亦随之一礼:“民女祝心栀,见过镇南王殿下。”
白无咎见状,将手中拎着的两份“伴手礼”往地上一丢,与师姐一同躬身行礼,“草民白无咎/澹台婧,见过镇南王殿下。”
其实白无咎跟澹台婧是魔教,属于反贼来着...所以行礼之时,两人心中都泛起几分说不出的古怪。
“免礼。”镇南王虚抬右手,目光不知为何落在了澹台婧身上,“你姓澹台?”
“正是。”澹台婧有些迟疑,但还是点头道:“殿下可是有什么疑问?”
镇南王目光流转,凝视着澹台婧的面容端详了片刻,终是微微摇头,“无事。”
随后,她的眼神才落到了身量娇小的晏君怡身上,语气温和了几分,“许久不见了,小君怡。”
“是啊,上次...应该还是我满十时的生日宴。”晏君怡有些不太好意思,“多年未见,殿下风采依旧。”
“呵呵,当时你才不过我腰这么高,这会儿,身高都快够到我胸口了。”镇南王轻笑了两声。
晏君怡抿了抿嘴,很难说这是夸奖....
随后镇南王眼神扫向祝心栀跟白无咎。
“祝心栀....白无咎,你们两个可是名人,一个乃是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三千宗的大师姐,另一人,则是在梳脉镜便击败四方二层的年轻天才。”
“三千宗、七星教、晏家同行,这倒是古怪至极。”
白无咎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晏清宁托他转交的亲笔信,双手递上,“殿下,这是晏大人叮嘱我亲手交予殿下的书信。”
“哦?不让小君怡随身携带,而是让你拿着吗?”镇南王接过那封亲笔信,若有所思地盯着白无咎跟晏君怡看了看,说道:“看来晏大人很信任你啊。”
晏君怡微笑,“我娘待无咎哥哥,便如同待我,自然是亲近信任至极。”
“是吗?”镇南王呵呵一笑,美眸扫向白无咎,不知在想些什么。
祝心栀闻言,不由得侧目看了看身旁的白无咎。她身上亦带有洛书卿的亲笔信,当下便取了出来,递予镇南王,“殿下,这是我师尊的亲笔信,她让我务必亲自交由您手。”
镇南王收下之后,看了一眼祝心栀,并未立刻打开,而是道:“几位也算是舟车劳顿,先行在王府休息一会儿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殿下,可否是附近城池粮仓失窃的事?”白无咎闻言询问道。
“你莫非知道些什么?”镇南王闻言,俏脸上多出几分意外。
“这里还有两个人,刚好要交给殿下。”白无咎笑道:“此行一路上,我们得知沿途不少城池的粮仓遭窃。恰巧前日夜间,我们途经壁州附近,撞上了一伙人。起初还以为是寻常匪盗,动起手来才发觉,他们便是盗窃粮仓的贼人。这二人皆为四方三层修为,想来应当知晓一些内情。”
镇南王闻言,垂眸扫了一眼瘫在地上、被捆成粽子的两人,呵呵一笑,“那还真是机缘巧合,我正愁找不到什么线索呢,没想到你们过来的路上,就帮了我个忙。”
话音方落,她抬起右手轻轻一招,身后便闪出两名身着捕快制服之人,将那二人提溜起来,转身便走。想来接下来少不了一番大刑伺候。
“祝仙子,小君怡,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我有话要跟七星教的两位单独聊聊。”镇南王吩咐人先带祝心栀与晏君怡下去安顿。
晏君怡闻言眉头微蹙,正要开口留下,镇南王的目光却已扫了过来,她似笑非笑间,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令她顿时觉得千钧压顶,只得乖乖点头。
祝心栀倒未多言,与晏君怡一同先行离去。
待二人走远,镇南王方才展开晏清宁的亲笔信,细细阅过。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目光略带几分古怪地打量着白无咎,随即将信件暂且收好。
“澹台仙子,白少侠,此地没有其他人了,你们两人都不用戴面巾了。”镇南王轻笑道。
澹台婧看了白无咎一眼,见他已取下面巾,这才伸手摘去了自己脸上的遮掩。
镇南王凝视着澹台婧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目光才缓缓移向白无咎。
她饶有兴致地绕着白无咎转了几圈,上下端详,“我好几次听说过你的名字了,现在看起来,倒也是两个眼睛一张嘴,也不是三头六臂啊,不过生得确实俊俏...难怪。”
白无咎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笑道:“我本来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镇南王呵呵一笑,“世人都知我是镇南王,知晏清宁是右卫,却不知我们年少时,曾是一同长大的闺中密友,就算不去想你那些越境杀敌的战绩,光是小君怡亲口说的晏清宁待你如待她,我就得高看你几眼。”
“清宁向来只在乎小君怡一个人,而今,你却能得到清宁如此信任跟亲近....”镇南王停下脚步,轻笑道:“莫非是清宁看上你了?”
白无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按正常剧情发展,不该是“小君怡”看上自己吗?怎么就变成晏清宁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是因为我师弟救过晏君怡的命,才让晏大人青眼相加,殿下莫要误会了。”澹台婧见镇南王说的离谱,连忙开口替白无咎澄清。
比起晏清宁,还是让师弟跟晏君怡扯上关系比较好...
因为晏清宁,她打不过。
“原来如此...一个四方一层,救了一个四方三层的命。”镇南王负手而立,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减分毫,“你觉得,比起晏清宁看上你了,哪个可能性更高?”
“这是事实。”澹台婧挑眉,见镇南王似乎执意把晏清宁信任白无咎的原因归于“动了情愫”,她稍稍有些不满。
“你亲眼所见?”镇南王轻笑反问。
澹台婧张了张嘴,她还真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幕,她到晏家时,晏君怡看着安然无恙,但师弟却受了伤,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晏君怡说的师弟保护了她是真的,师弟本来就很厉害,与寻常四方一层不同...
可听镇南王如此询问,澹台婧不由得略带迟疑地看向自家师弟...
白无咎微微摇头,“事实就是如此。”
“晏姐姐待我这么好,纯粹是因为我帮了君怡,并无其他原因。”
“晏姐姐...?”镇南王轻笑了一番,“她还让你管她喊晏姐姐?小君怡的年龄都快赶上你了,却让你喊姐姐。”
白无咎正欲解释其中原委,却见镇南王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按道理来说,你们两个出身魔教,我不应该见你们,但毕竟是清宁亲自引荐。”镇南王说道:“而且,七星教的情况,我也多少有些了解,不似寻常魔教。”
“既然如此,你们两人便是府上的贵客,舟车劳顿,先休息一番吧。”镇南王唤来了侍女,让其领着两人去了住处。
而她则再次打开了晏清宁给她写的亲笔信。
“...让我照顾好‘无咎’,还特别提出莫要让其他女性靠他太近,不能让他去些风月场所...倒是喊的亲热。”镇南王读着读着,不由得连连摇头,“我就说这丫头是动了春心。年纪也不小了,还带着个拖油瓶,拖油瓶的年纪都快赶上那白无咎的岁数了。偏偏还爱吃醋,也真是想得出来。”
上一篇:公路求生,但队友来自3D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