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孝子 第62章

作者:万代千秋

  两人各自饮下杯中美酒,这才松开双手,放下手中酒杯。

  白无咎酒量极好,一杯酒下肚,半点反应都没有。

  寒江雪酒量虽然也不算差,但或许是饮得急了些,俏脸上浮现出两团酡红,她抿着娇艳的朱唇,道:“交杯酒也喝了,你便是本王未过门的驸马了,日后,可不准忘了本王。”

  “便是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殿下的。”白无咎柔声道。

  “我不要听你喊殿下。”寒江雪美眸望着白无咎,唇角微微撅起,“来点别的听听?”

  白无咎眨了眨眼,“义母?”

  “啐...谁要听你喊这个...”寒江雪羞恼地啐了一口,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

  “江雪?”

  “...算了,还是别这么喊了,你年纪比我小那么多,听你这么叫,我好没面子。”寒江雪虽想听,可望着白无咎那张犹带青涩的少年面孔,实在觉得有些羞耻。自家闺蜜的女儿,比起白无咎来也差不了几岁,自己倒有几分老牛吃嫩草的嫌疑了。

  “那便还是殿下好了。”白无咎见她如此模样,哪还有多少吃饭的心思,走上前来,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柔声道:“殿下毕竟是王爷,直呼殿下闺名,到底还是有些僭越,草民甚是惶恐。殿下,我是个粗人,若是不小心冲撞了殿下,殿下可别生气。”

  “有多粗?”寒江雪俏脸上的酡红没有半点消失迹象,就连美眸里,似乎都染上了几分醉意,竟是问出如此粗鄙之语。

  白无咎暗自咋舌,随后笑眯眯地搂着寒江雪到了床边坐下,“殿下等会儿便知道了...”

  “还没吃饭呢...”寒江雪美眸水润地望着那一桌半点未动的饭菜,“可不能浪费。”

  “等会儿累着了,再来吃饭补充体力也不迟。”白无咎柔声道:“不会浪费的。”

  “哦...”寒江雪被白无咎揽着柔软纤腰,倚靠在白无咎的肩头,身上散发着成熟的馥郁芬芳,她抬起头来,望着白无咎,“要怎么做?”

  白无咎用行动表示了出来,他低下头,吻在了寒江雪的朱唇上。

  寒江雪闭上了眼,俏脸上带着自然的红晕,玉手不由得紧紧攥住白无咎肩膀上的衣裳。

  她的唇温软,又美妙。

  白无咎不是初吻了,那天被师姐给不小心夺走了,而且晚上自己睡着之后,甚至还银膜上身,把师姐嘴都亲肿了。

  但他确实没什么经验,缓慢地摸索着。

  寒江雪就更没有经验了,她一个堂堂王爷,守身如玉多年,今天被这可恶的白无咎夺了心,便连带一切都送了出去,纯洁像是个小羊羔。

  一吻终了,寒江雪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望着白无咎,轻声问道:“你更喜欢我,还是你的晏姐姐?”

  “当然是殿下。”白无咎并未细想问题后的含义,微笑道。

  此时能回答“一样喜欢的”跟“更喜欢晏姐姐”的,那这辈子有了。

  寒江雪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窃笑,“哦...嘻嘻...”

  白无咎伸出手解下床头轻纱,遮住了两人的身影,随后大逆不道地去解着蟒袍。

  寒江雪忽然想起了以前搜集到了一首打油杂诗。

  “朕与先生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她还不能自称为朕,可迟早有一天,可以这么自称的。

  对不起哦清宁,本王先替你把关一下,瞧瞧你的心上人有多好,你可别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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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小院中,三女情况各不相同。

  祝心栀闲来无事,便在修炼。

  澹台婧虽然不太放心白无咎留在寒江雪的闺房当中,但师弟让她回来,她便回来了。

  眼不见,心不烦,所以她干脆也在修炼,免得多想。

  唯有晏君怡有些心神不宁。

  虽说祝心栀跟澹台婧都从她的善意引导中,认为寒江雪对白无咎图谋不轨,可都没有她这么清晰的认知。

  可以说,澹台婧跟祝心栀都只是怀疑,而她是确定。

  只是,一般真要偷情的话,也不会这么堂而皇之地把白无咎留在自己房间吧?要不然的话,有点过于放肆了些。

  所以,晏君怡当时才选择了离开。

  可回来之后,晏君怡心里总是忐忑不安,她也想修炼打发时间,可没办法静下心来。

  她望向窗外,天黑了。

  晏君怡轻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迈步向着寒江雪的闺房走去,可还没到,便被周围侍女拦下,不让其靠近。

  晏君怡心中烦闷,从旁边树上摘下一片叶子,纵身跃上屋顶,将那叶儿轻轻置于唇间,缓缓吹奏起来。

  寒江雪的闺房内,淅淅索索之际,她忽然坐起身来,娇颜之上香汗微沁,发丝散乱,别有一种动人的美感。

  “怎么好似有箫声?”

  白无咎揽住了寒江雪光润的肩头,柔声道:“别管了,鸟叫吧?”

  “不对,听着其实更像是笛声...”寒江雪被他重新拉了回去,仍旧小声嘀咕:“不像鸟叫呀,幽幽怨怨的,像是在吹什么负心人。”

  白无咎哆嗦了一下,连忙道:“殿下,我们正事儿还没办完呢...”

  “哦...”

?第八十章 寒江雪是好姐姐吗?

  春宵苦短日高起。

  白无咎没有犯“初次因为紧张而草草结束”的毛病,反倒可以说得上是倾尽全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其实他原本心里还隐隐有些担忧,怕自己这四方二层的修为,怕是连寒江雪通天一层的防都破不开。结果一试之下,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防倒是有,但也不至于固若金汤,想破,终究还是破得开的。

  而且,通天一层的寒江雪,体力极好,抗压能力极强,到后面甚至还反客为主。

  不过,白无咎也没有落于下风,而且还有中场休息,吃东西补充体力的环节。

  昨夜,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除却中间听到一些类似箫声还是笛声的小插曲之外,再无更多意外。

  天色渐明时分,白无咎将寒江雪搂在怀里,只觉得怀中这具身子,抱着竟有几分像抱着师姐的感觉,一样是那般滚烫发软,又带着润泽的水意,未免也太美妙了些。

  寒江雪也缓缓睁开眼,望着白无咎,短暂的迷蒙之后,眼神便迅速恢复了清明。

  她径自坐起身来,也不管自己此刻是否春光外泄,抬手拨弄了一下耳垂上的九龙,“九龙的能力恢复了吗?”

  “自然是恢复了。”白无咎笑着点了点头,“殿下可安心了几分?”

  “...”寒江雪瞥了白无咎一眼,语气里头带着点狐疑,“恢复九龙,真的需要这么多次吗?还有那么多花样?本宫怎么觉着你昨夜在骗我?”

  白无咎含笑道:“当然没骗殿下,九龙恢复的前提是‘灵魂交融’,普通行房可达不到这个标准。”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寒江雪暗自嘀咕,稍稍伸展了一下肢体,看得白无咎眼睛都有些发直,甚至有点想提出晨练,便听到门外传来了声音。

  “殿下,晏大小姐她们求见。”门外,霞儿恭敬开口道。

  床上的两人同时一顿,旋即连忙翻身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裳。

  寒江雪一边整理衣襟,一边朝着门外吩咐:“先替我拦她们一拦。”

  “喏...”

  两人急急忙忙穿戴整齐,心虚地对视了一眼。

  寒江雪心里头,对晏君怡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在跟白无咎确定关系之前,她本就清楚这两人之间的感情。

  先前她还在吃瓜,烦恼着晏清宁同晏君怡母女俩的事情该怎么周全,甚至还想着,可不能让母女二人因为同一个白无咎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矛盾来。可这才过了多久?自己居然也成了戏中人。

  她后来居上,先把白无咎给偷吃了,若是被小君怡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岂不是直接一落千丈了?

  寒江雪见白无咎穿好衣裳之后依旧站在床边,摩挲着床单,微微皱眉,“你干什么呢?”

  “留作收藏。”白无咎将那床上的梅花单独剪下,收藏起来,解释道。

  “...?你这逆子,还给我!”寒江雪听闻白无咎居然是拿去收藏,顿时有些着急了,走上前来,去扒拉白无咎的衣服。

  “殿下留着这种东西作甚?”白无咎和颜悦色地任她动作,嘴上笑道:“不如留给我做收藏。”

  “我自己就不能收藏了?”寒江雪倒也没有真的动手抢的打算,毕竟她通天一层的修为,白无咎不可能藏得住。

  “哪有女子收藏这种东西的道理?”白无咎笑道:“殿下大可放心,这是我的私密收藏,绝不会展示给任何人的,这是我与殿下之间宝贵的回忆,我必将珍重万分。”

  寒江雪听白无咎这么说,瞥着白无咎,轻哼了一声,这才伸出手,替白无咎理了理衣裳,“别露馅了,你自己也说过,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明面上,我们的关系还是跟以前一样...”

  寒江雪也不太清楚怎么处理与白无咎的关系比较好,她虽然想让白无咎成为驸马,可他摆明了不愿意...

  只能看入主京城之后,能不能修改一下大月律法了。

  寒江雪心里复杂着,也不愿意再去想这些烦心事情,整理好床铺之后,这才让侍女带三女进来。

  不消片刻,三女便一同进了屋。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各自打量起来。

  晏君怡昨夜几乎没怎么合眼。她心里烦闷,便在附近吹着叶子,借以宣泄情绪。她在外面等了整整一夜,始终不见白无咎从寒江雪的房间里出来,心里的惴惴不安逐渐攀到了顶点。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要聊一整晚的?

  可惜门外有侍女拦着,虽然不是她的对手,但贸然闯入肯定会惊动寒江雪。

  其次,若是两人真在聊些重要事情,她贸然闯入,免不得在无咎哥哥心中落得个不知轻重缓急的印象。

  所以,晏君怡明知屋内可能发生了些不太好的事情,却又不敢靠近观察。

  现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两人衣冠整齐,似乎并无什么异样。

  房间内也闻不到什么奇怪味道,毕竟窗户大开着,就算是有什么味道,也早已散去。

  “早上好,殿下。”晏君怡纵然心中有再多猜疑,眼下也不好说出口,只得老老实实行了个礼。

  寒江雪看着晏君怡怀疑的眼神,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她走到晏君怡身前,轻轻扶起晏君怡,柔声道:“小君怡在我面前,就无需那么多礼节了...”

  澹台婧隐约觉得寒江雪行走之时,脚步有些异样,但也说不出异样在哪。

  祝心栀倒是没注意到这点细节,她一直都在观察白无咎,但白无咎身上没什么异样,非要说的话,倒是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随后,她的眼神又落在寒江雪身上,见她眉宇间带着淡淡春意,那张往日便显得雍容华贵、明艳大方的俏脸上,又平添了几率风情,心里也有些疑惑。

  秉烛夜谈之后,这两人怎么看着精神奕奕的,比她跟澹台婧两个昨夜好生休息的人状态还好?

  “殿下。”祝心栀行了一礼,含笑问道:“昨夜可与弟弟商讨出什么来?”

  “本宫昨夜与白无咎深入浅出地畅聊了一番,颇有些感悟,只是不方便与大家诉说。”寒江雪轻笑道,她怕说出来,小君怡当场就得爆了。

  唉,小君怡啊,不是雪姨不当人啊,只是你喜欢的无咎哥哥,实在太好用了些,为了多一些底牌,才不得已而为之啊。

  不是雪姨害了你啊,是这乱世害了你啊。

  白无咎不动声色,那可不只是深入浅出啊...

  由于寒江雪的体力极好、而且对白无咎的要求全盘接下的缘故,他与她把能尝试过的都尝试了一遍。

  交字有多少个偏旁?

  澹台婧也想问到底是什么话题,能聊一晚上的。

  不过见师弟安然无恙,精神饱满的模样,她也就没多问,只是说道:“既然如此,殿下该把师弟还给我了。”

  “什么还给你...说的无咎哥哥是你的一样。”晏君怡昨夜憋了一肚子火,不能对无咎哥哥跟寒江雪发火,可听闻澹台婧这么说,便轻哼了一声,宣泄在了澹台婧的身上。

  “好了好了。”寒江雪连忙摆手道:“不用吵架,本宫知道你们心里对本宫霸占了你们的白无咎心有不满,现在本宫与他之间的私事儿聊得差不多了,他也有时间继续陪着你们了。”

  “什么私事儿?”晏君怡望向寒江雪,诧异道。

  “私密的事儿,所以是私事儿。”寒江雪差点说漏嘴,不动声色夹了夹丰润玉腿,将其纠正了回来,含笑道:“还有些事情,也要与几位说清楚。”

  “此次前来刺杀本宫的人,一人乃是朝廷的掌印太监齐公公齐白林,另一人,名为安东明,想来你们也应该知道他的身份。”

  祝心栀微微点头,“是乾元圣地的太上长老,几年前便听说他寿元将尽,没想到竟还有余力来刺杀殿下。”

  “我那位弟弟,想必是付出了相当沉重的代价,才能请动乾元圣地的太上长老出手。如今我还活着,与乾元圣地之间,自然是不死不休。”寒江雪语气转冷,随即又道:“昨天回来之后,我已经命人去宣传造势,军饷早已筹备完成,只待夏收,便准备北上了。”

  “祝仙子,你可以先行北上,去面见你师尊复命了。”寒江雪望向祝心栀,“如今,我弟弟既然不打算藏了,那北方的两位宗主教主,也可以准备开始行动了。”

  “殿下放心,我无需北上,昨日山河榜更新之后,我三千宗便已经有所准备,我师尊与慕教主,还有其余愿意站在殿下这一边的各大宗主教主们,自会拖住其他通天二层的宗主教主。”

  在大军北上,直达京城之前,所有的通天二层都会被牢牢锁死在京城。

  一旦寒江雪起兵,正魔十四宗必定会有人站队。包括右卫晏清宁,也会公开表示支持寒江雪。他们与支持太子的那批人相互牵制,谁也不会允许谁轻易南下。

  而寒江雪到京城那一刻,便是决战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