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姬
她装着装着,逐渐就开始变成真正的淑女了。
但是,她终究不是真正合格的淑女。
所以这个身份多少会给她带来些许不便。
比如说,淑女的礼仪。
这就让可畏非常苦恼。
更让她苦恼的是,淑女的饭量也非常小。
尤其是对其实不需要进食也能生存的她们舰娘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她的光辉姐,以及胜利姐,经常都是随便吃点蛋糕就饱了。
但她就不同了。
那点蛋糕就只能勉强垫垫肚子。
这就使得,她在维持淑女人设的同时,也经常需要想办法给自己开小灶。
这次亦是如此。
本来她是准备给自己开小灶的。
但是厨房里的食材用完了。
如果想要补充食材,就需要联系明石,进行备货。
这没那么快。
而且这些往常都是她的光辉姐在管。
一时半会,可畏也插不进去手。
所以,思来想去,她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在了她们准备用来进行茶会的蛋糕上。
之所以将这些蛋糕全部吃光,倒不是可畏想要这么做。
她其实是准备留着点儿。
但是,这些准备用来进行茶会的蛋糕,依然很符合‘淑女’的标准。
也就是说,这些蛋糕的数量其实并不多。
以至于本来是准备浅尝辄止的可畏,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把准备用来进行茶会的蛋糕全部吃完了。
这让彼时的她有些着急。
毕竟,如果不及时补充回去的话,光辉她们肯定会察觉到问题。
但她已经没有这样的时间了。
光辉她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件事儿。
而且标枪她们还从独角兽那里听说了这件事。
以至于四小只决定登门拜访,试图找出偷吃蛋糕的人。
这让可畏有些残念。
好在最终指挥官代替她承认了这件事。
这让可畏有些小激动。
不愧是指挥官~
之后她会好好补偿回来的。
现在也只好先让指挥官背锅了!
不过,指挥官的船缘真是好呢。
哪怕大家已经察觉到这件事并不是指挥官做的。
至少不是主谋。
顶多是‘从犯’。
不过,既然指挥官发话了,大家自然是开开心心地略过了这件事。
这让可畏有些羡慕。
如果她有指挥官这样的船缘。
那她估计都可以不用再装淑女了。
不过,这种事是羡慕不来的。
也唯有她们的指挥官,才有这样的能力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
可畏有些可爱地偷偷看了眼指挥官。
这之后,她迈着包裹连裤白丝的莲足,轻轻走上前去,帮忙制作泡芙。
光辉和胜利,也有些熟练地开始帮忙。
虽然最主要的程序,也依然是指挥官在做。
毕竟这是在回应大家的愿望。
但光辉她们的帮忙,无疑节省了白奕很多时间。
看到这个画面。
独角兽她们对视一眼,也同样是有些欢快地小跑到白奕身边,开始帮忙准备制作蛋糕所需的材料。
......
也就在白奕这边与光辉她们欢快共处的时候。
提督府旁边。
塞壬的宿舍之中。
坐在舰装上,轻轻合着美眸,将半张脸都埋在软绵绵的天鹅绒枕头里,正在发出均匀呼吸的织梦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美眸。
也就在这个瞬间,这个素雅但不失奢华与舒适的房间之中,忽然泛起涟漪。
紧接着,银发粉瞳的少女,就这么有些突兀地出现在了这里。
“成为婚舰的感觉如何?”
看了看恩普雷斯无名指上,代表着神圣誓约的银白戒指,织梦者轻轻开口道。
她的声音空灵,仿佛从四面八方(aiea)传来,但又非常地悦耳,让人忍不住有些放轻松。
“成为婚舰的感觉吗?”
听到织梦者的轻语,恩普雷斯精致绝美的俏颜上,微微勾勒起些许狂气笑容。
“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这是吾以前从未达到的高度,若是再与拉沃斯比试,吾绝不会再像先前那样落入下风,胜者必然会是吾!”
说到这里。
恩普雷斯微微扬起俏脸。
与此同时。
旁边的房间里,正隐隐关注这边的拉沃斯,不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打架什么的,好麻烦的说。
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待在那位指挥官身边。
哪怕是静静地看着对方,也比被恩普雷斯拉去比试会愉悦得多。
心想着,拉沃斯轻轻蹭了蹭怀里的抱枕,继续沉浸在梦乡之中。
不过,入睡之前,她却是看了眼重樱所在的方向。
身为塞壬的仲裁者,拉沃斯的感知自然是非常之敏锐。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虽然非常轻微。
但她还是察觉到了从重樱那边传来的,貌似是受到人为干扰的梦境波动。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拉沃斯也不会去关注。
毕竟织梦者就有着这样的能力。
而且更厉害,更加地防不胜防。
所以,对于这样的能力,拉沃斯也有些司空见惯了。
但是,这样的梦境,却是会把那位指挥官拉入其中。
这就由不得拉沃斯不在意。
她多少能猜到重樱的那些舰娘在做什么。
如果她能够破译这个梦境世界。
那就代表着,她也能参与其中。
这对拉沃斯来说,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这段时间以来,拉沃斯都喜欢沉浸在梦乡之中。
净化亲以为她是怀孕了。
并为此大惊失色~
观察者与构建者她们,则是认为她受到了织梦者的影响,也开始变得有些嗜睡起来。
唯有拉沃斯自己,以及同样非常擅长梦境的织梦者,才会知晓,她这段时间具体都是在做什么~
“嗯?”
也就在拉沃斯缓缓进入梦乡的时候。
看起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恩普雷斯看了看拉沃斯房间所在的方向。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再次将目光放在眼前的织梦者身上。
“他的力量确实非常神奇,难以想象,吾竟然会得到这种规模的增幅。”
说话间,恩普雷斯有些炽热地看着织梦者。
“所以,比吾更强,也更早获得这份力量的你,又达到了何等的层次呢?”
织梦者:“......”
听到恩普雷斯这么说,织梦者眨了眨美眸。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恩普雷斯便是摇了摇头。
“我说的这些,恐怕都不是你想听的吧。”
说着,她轻轻抬起手,仔细端详着自己手里的戒指。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仅仅是戴上这枚戒指,成为婚舰,吾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带以前最喜欢的战斗,也变成了第二位,这是以前的余绝难想象的事......”
说到这里。
恩普雷斯抬起脑袋,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织梦者。
“事到如今,余也总算是稍微有些理解你留在这里不想走的那种心态了。”
织梦者:“......”
恩普雷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呢。
不过,能让恩普雷斯说出这样的话,这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
毕竟,以前的恩普雷斯,可不会说出‘战斗排在第二位’这种话。
也不会做出这种几乎是直言要留在这里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