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你这才不是决斗! 第150章

作者:梨花绘做衣

  游阳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心里默念着。

  听起来真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呢。

  与此同时,天枢市顶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

  望着眼前因为过度兴奋而来回踱步、喋喋不休的天道莲,蜷在沙发上的莉莉丝小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她忍不住把怀里的抱枕扔了过去。

  “行了行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我要先去睡了!”

  最终,实在忍受不了的莉莉丝跳下沙发,干脆地关掉了正在播放动画片的超大液晶电视,趿拉着拖鞋,头也不回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还故意把门关得稍微响了一点。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天道莲如此失态。

  虽然她一直觉得天道莲就是个一根筋的傻子,但至少平时还是个有点贵族涵养的傻子。

  可自从见到那个叫游阳的家伙后,这个傻子的那点涵养好像就彻底丢掉了,现在只剩下单纯的傻气了。

  没了唯一的听众,天道莲也不觉自讨没趣,情绪依旧高昂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望着手机屏幕上偷拍到的游阳的侧影,强压下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悸动,手指摩挲着屏幕,最终将其按熄。

  他内心已然做出决定:他要找个合适的时机,直接带游阳回去!

  让父亲和母亲亲眼看看,他们家族等待了世代的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风平浪静。

  除了天道莲几乎每天都会准时跑来贫民窟“报到”、找各种理由待在游阳身边之外,基本上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陈月汐在医院待了两天之后就顺利出院了。

  她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很快就重新变得精力充沛。

  在和谢晚安关起门来秘密商量了大半天之后,两人似乎成功达成了某项协议。

  很快,贫民窟改造计划正式启动,现场迎来了动土的喧嚣。

  不少老旧的房子外墙上都被喷上了鲜红的“拆”字标签。

  游阳的那间小屋也不例外。

  不过,谢晚安给出的拆迁赔偿条件异常丰厚,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按照这位大小姐私下里满不在乎的话来说就是:

  “反正用的又不是我的钱。”

  是的,这次所谓“天定巡回赛”以及后续相关改造的所有费用,并不是由谢晚安个人掏腰包,而是由她背后那个深不可测的家族全额出资。

  所以她花起来才如此大手大脚,完全不在乎。

  “你是真的没啥事可做了吗?”

  游阳望着又一次准时出现在自己门口、笑得一脸灿烂的天道莲,真的感到有些无奈了。

  自从那一晚餐厅深谈之后,几乎每天他都能看到天道莲的身影阴魂不散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就跟个执着的尾随痴汉一样。

  “没啥事啊。”天道莲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往前凑了凑,“我来这边的主要任务就是为了预防和封印那个冥府之神,但祂现在不是还没半点动静吗?所以我很有空。”

  游阳忍不住一拍额头,觉得自己真是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另一边,某个高档咖啡厅内。

第144章 汹涌狂暴的力量!红莲魔龙!

  谢晚安望着面前神情极度憔悴、眼底下有着浓重黑眼圈的凌诗瑶,不由得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搞科研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凌诗瑶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从白大褂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黑色金属圆盘,随手丢给了谢晚安,声音带着熬夜过度的沙哑:

  “研究这个去了……”

  谢晚安下意识地接住那个触手冰凉的圆盘,放在手中仔细地打量起来。

  这圆盘材质奇特,表面刻着无法理解的细微纹路,隐隐散发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

  “这是……精灵造物?”她惊讶地抬起头。

  “对,”凌诗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肯定道:

  “不过是人造的。”

  “人造的?!”

  谢晚安的声音不由得猛地提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

  所谓“精灵造物”,便是那些蕴含着卡牌精灵力量的特殊器物。

  也是卡牌精灵除了卡牌本身之外,另外的寄宿之所。

  一般来说,精灵造物便是那只精灵所处世界的本源所在。

  甚至有传言,精灵造物是打开精灵世界的钥匙。

  不过这个倒是没有被人验证过。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便是,精灵造物是精灵降临现实最佳的祭品。

  甚至可以说,精灵造物是某些精灵降临现实所必须的物品。

  所以精灵造物的数量极其希少。

  只有某些实力强大的精灵,才有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自行创造出精灵造物来。

  真正的精灵造物,所蕴含的精灵力量通常十分庞大且纯净。

  被人携带时,往往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各种神奇效果。

  谢晚安自己脖颈上那条从不离身的银色项链,便是一件珍贵的精灵造物。

  还是精灵造物当中最为稀有和强大的防护性类型。

  但关键在于,精灵造物理应只有精灵本身才能制造。

  而眼前这个黑色圆盘,虽然造型古怪,但其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气息,确确实实是“精灵造物”无疑。

  这玩意……居然是人造的?!

  “谁弄出来的?”谢晚安急忙追问,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捏住那个冰凉而沉重的黑色圆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苏小懒?”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总是泡在实验室里的身影,这简直是一个足以震动各方势力的重大发现。

  如果人类真的能够仿制出类似精灵道具的东西,先不管实际效果如何,单是“人造精灵道具”这个概念本身就具备极强的冲击力和噱头。

  谢晚安敏锐的商业嗅觉立刻被触发,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到这其中蕴藏的巨大商机和潜在价值。

  “不是。”

  凌诗瑶疲惫地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然后将关于这黑色圆盘的来龙去脉简单叙述了一遍。

  讲述中自然也将游阳包括在内,说明了东西最初是从他那里得来的。

  原来,在从游阳手中得到这个黑色圆盘后,凌诗瑶起初并未发现其异常之处,反手就将其转交给了专攻此道的苏小懒。

  这属于她的专业研究领域。

  苏小懒一直致力于研究并试图复现出属于人类自己的“精灵造物”。

  而正是经过苏小懒一系列精密而苛刻的检测,凌诗瑶才惊觉这东西内部结构和技术路线的诡异与不对劲,完全超出了现有认知。

  谢晚安这才恍然,原来这就是之前游阳偶然向她提起过的、从那些袭击者手中缴获的奇怪道具。

  “所以研究出什么具体结果来了吗?”谢晚安追问,眼神灼灼。

  凌诗瑶沉重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熬夜过度的沙哑:“没有突破性的进展。不然我哪还有空专门跑来找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实也并非毫无线索。”

  在确认了这东西极不寻常之后,凌诗瑶接连几日提审了在押的森野悠。

  但那家伙自清醒后就变得疯疯癫癫,眼神涣散,嘴里只会反复念叨着什么“为了大义”、“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东方联盟万岁”之类的破碎字眼,完完全全榨不出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哪怕动用上了苏小懒私下研发出的能直接应用卡牌的洗脑机械进行洗脑,也依旧一无所获。

  不过,在对另外两具袭击者尸体进行更深入的解剖和检查时,凌诗瑶倒是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痕迹。

  “所以,你特意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凌诗瑶将话题拉回正轨。

  她最近正根据那两具尸体上的诡异发现,全力调查森野悠背后可能存在的组织,已经查到了一点模糊的眉目。

  所以那天谢晚安遇袭,她将现场控制住并确认谢晚安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立刻匆匆离开了。

  “是大事!”

  谢晚安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迅速将天道莲关于“冥府之神”的预言和自己的担忧详细讲述了一遍。

  凌诗瑶听着,眉头越皱越紧,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冥府之神?

  和游阳与谢晚安不同,作为官方特殊部门的人员,凌诗瑶拥有较高的权限。

  能够查阅大量被封存的机密资料,这些资料当中自然也包括各种关于“神明”的模糊记载和危险评估。

  “死而复生的诡异袭击者……”

  “那两具尸体上无法解释的诡异能量条纹……”

  “以及目前调查得到的最新线索……”

  无数碎片信息在凌诗瑶脑中飞速组合、碰撞,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推论逐渐浮出水面。

  “我有急事,必须先走了!”

  凌诗瑶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几乎是从谢晚安手中一把夺回那个黑色圆盘,将其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就脚步匆忙地朝着停车场快步走去。

  这个发现太过惊世骇俗,牵连甚广,她甚至不敢在此刻告诉谢晚安。

  望着凌诗瑶近乎逃离的匆忙背影,谢晚安脸上原本残留的一丝笑意也逐渐彻底敛去,目光变得深沉而锐利。

  看来,她之前的猜测没有错。

  这背后的一系列事件当中,果然有官方内部的人员在暗中插手,而且情况远比想象的复杂。

  “叮铃铃~”

  就在这时,谢晚安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在空旷的实验室外间显得格外清晰。

  她立刻收敛心神,按下接听键,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晚安啊,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关于那个比赛场地的建设工程,我想让我这边的人来接手,你看可不可以?”

  “手下几个小辈非要争取这个机会,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拗不过他们。”

  “您老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谢晚安脸上立刻浮现出无可挑剔的、略带敬意的笑容,语气爽快。

  “这本就是为您老筹备的赛事,自然您想用谁,我这边绝对没有问题,完全没有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的谢晚安内心并不感到惊讶,这种利益交换和人情请托在圈内时常发生。

  建造一座大型的专业决斗场,所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都是天文数字,而其中能流转的利益和油水,自然也是极其巨大的。

  如果全部由谢晚安自己来操盘,她确实能从中捞到一大笔可观的好处。

  但是,凌诗瑶刚才异常的反应,也从侧面印证了那个关于“冥府之神”预言的可能性并非空穴来风。

  眼下都快火烧眉毛了,即便是向来爱财的谢晚安,此刻也暂时没了捞钱的心思。

  相反,把这个烫手山芋承包出去更好,她便能腾出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去全力搜寻那所谓“冥府之神”的相关下落和应对之策。

  听到谢晚安如此干脆地答应下来,电话那头也传来了爽朗而满意的笑声。

  “好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安排我的人过去对接了。”

  谢晚安挂断电话,纤细的手指却依然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外壳,只感觉一股无形却沉重的压力悄然浮现,压在了她的肩头。

  电话另一端,一间灯火通明、布满精密仪器的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