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山羊幼崽
至于风沙燕的装备委托,王长乐心里也已经有了思路,他确实不会炼器,但只要找到有特殊天赋的人物,获取特性卡片,再进行附加,就能完成任务。
若要获得特性卡片,王长乐就需要需要杀人,还必须杀那些有特殊天赋的人,在一人之下的世界里,最合适的目标,就是全性异人。
这些人不受法度约束,不被大众接受,杀了也就杀了,麻烦最小。
也就在这时,他手机震了一下,王长乐低头一看,是风沙燕发来的微信。
“听说你在找全性异人?喏,这个地点你可以去看看。”
“那就谢了!”
望着图片中,那座灰扑扑的工厂,以及地址标注在津市下属的一个小镇,王长乐嘴角一弯。
……
半小时后,津市。外环西路。
出租车在车流中穿行,王长乐靠在后排,手机屏幕上翻动着天下会的内部资料库,一条一条地浏览全性异人的信息。
【警告:已发现违规者534178号契约者,已开启自动追捕。目标距离900米。】
【目标在你正前方,距离800米……600米……500米……】
也就在这时,乐园提示毫无预兆地,在王长乐脑海中炸响,他脊背一紧,整个人瞬间从慵懒的状态中弹了起来。
王长乐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前方的车流,下一秒,一辆明黄色的大黄蜂从对向车道,疾驰而来,引擎的轰鸣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那辆车开得又快又野,在车流中灵活穿梭,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王长乐的手已经按上了车门把手。
大脑飞速运转,若现在就下车、拦截、动手,成功率会有多高。
“呜”
【目标在你右后方150米……800米……990米……】
也就在他犹豫的零点几秒里,大黄蜂呼啸着从他身侧掠过,尾灯在视野中迅速缩小,乐园提示紧跟着变了调。
王长乐猛地扭头看向后方,目光所及只有滚滚车流,哪里还有那辆大黄蜂的影子。
察觉不对劲的他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四周都是平直的马路,没有岔路,没有匝道,那辆车是怎么突然跑到他右后方去。
“师傅,我们下面是不是还有条路?”
“是哩,下面那条是地下隧道,上高速用的咧。你要上高速啊?那可要绕道咯”
“不是。我想问一下,那条高速大概会去哪儿?”
“津汕高速吧。能去的地方就多了咧,小伙子。”
“……”
王长乐没有再说话,他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天际线,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对方是在全国流窜,那自己在这座城市里,抓到他的概率,微乎其微。
“师傅,按原计划,去小镇。”
……
几小时后,某处小镇。
“吱!”
在急促的刹车声中,出租车停在一座,工业气息浓郁的小镇入口,王长乐推门下车,双脚踩在布满灰尘的水泥路上,一股混合了铁锈和柴油味道扑面而来。
环顾四周间,王长乐很快发现这里是一个被工业化,彻底浸泡过的小镇,街道两旁挤着,五金店、机械维修铺,还廉价旅馆。
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多是工地师傅或工厂普攻,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行色匆匆,没有人多看他王长乐一眼。
王长乐放慢脚步,沿着主街走了十几分钟,不动声色地扫过每一张面孔,全性o异人不会在脸上写着『全性』二字。
但他们的气质、眼神、身上的炁的痕迹,总会露出破绽,走着走着,王长乐很快就停了下来了。
“啧,找到了!”
王长乐的目光径直越过人群,径直落在街角,一家大排档,褪色的招牌上写着『春林烧烤』四个字,只是油漆早已斑驳,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店门口摆着几张塑料桌椅,炉子里的炭火正旺,烟气袅袅地升起来,混入小镇灰蒙蒙的天空。
此时,一个胖老头正坐在门口穿肉串,他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汗衫,肚子圆滚滚地撑起来,手上动作不紧不慢,竹签穿过肉块,一串,又一串。
乍看上去,这就是街边最普通不过的烧烤摊老板,和任何一个镇子上的胖老头,没什么区别。
王长乐的目光,之所以在他身上停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外貌而是因为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炁。
普通人自然看不出来,但在王长乐经过【观想】锻炼过的感知里,那炁像团暗火,压得很深沉,却炽热得惊人。
同时,王长乐在天下会的资料库里,也见过这个人的照片和档案,全性o廖铁头,擅长以铁头功杀人,。
不多时,王长乐收回目光,面色如常地走进大排档,在一张塑料椅上坐下来,刚随手拿起桌上油腻腻的菜单,就听内屋传来一声呼喊。
“老板,二十串羊肉,十个板筋,一瓶啤酒。”
“好嘞,就来!”
胖老头抬起头,向着王长乐这边看了眼,那目光浑浊而平淡,就像看任何一个过路的食客。
只见廖铁头放下手里的竹签,慢吞吞地站起来,朝烤炉走去,王长乐在思索片刻后,也适时起身向着后巷而去。
这光天化日,若是现在动手,算上店里的这些客人,王长乐未必能够真的得手,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也需要一个临时身份。
第25章 100%生命精华(求追读 求收藏)
数小时后,夜月高悬。
小镇的商业街上,只有春林烧烤店的门口,尚余一盏昏黄的灯,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此时,廖铁头正蹲在马路牙子上串着肉串,他在这镇上开了三年烧烤店,没人知道他是全性的人。
平日里和街坊邻居,也会喝酒吹牛,偶尔帮厂里的工人多送两串腰子,日子过得比大多数异人都踏实。
但今晚,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只因店里那个鞋拔子脸的客人,已经要了三轮吃食了。
三轮吃食,每轮都有近百串,就算是做装卸工的也该吃饱了,实在是太能吃了,胃口大的不像个正常人。
廖铁头这边把烤好的大腰子码进盘子里,递给女儿春花,声音压得很低。
“那桌的客人,你以前见过没?”
“死鬼老爹,你闺女天天在这端盘子,见过的人比你撸的串都多,这好像是,是那旁边电子厂的刘工。”
“……”
廖铁头闻言没再说多什么。他把烤鱼淋上热油,又开了两罐勇闯天涯,亲自端了过去,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王长乐也笑了笑,拿起一串烤肉筋,咬了一口。嘴里嚼着肉,含混地夸了一句。
“老板家的手艺,可真不错。”
“祖传的手艺,没什么。”
廖铁头摆摆手,转身就回了烤炉后面,近距离没察觉到炁感的他,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
王长乐咽下口中的肉,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廖铁头身上掠过。
他在天下会的资料库里看过这个人的档案,资料上说,廖铁头的铁头功练到了“头硬如铁,炁贯颅顶”的地步。近战爆发极强,但速度不快,腿脚是短板。
王长乐查看了下从天下会内部渠道,拿到的麻醉针,又看了眼那大汗淋漓的春花后,当即在心里把计划又过了一遍。
以廖铁头的战斗力,即便对方忙碌了一天,王长乐估计自己也很难完成猎杀,这春花,只是普通人,只要把握好时机,绝对是不错的人质。
其实,王长乐今天下午在小镇里,来回转了三圈,在将廖铁头父女的大致情况,了解清楚后,他才选择在对方快关门前,进店消费。
在这期间,王长乐还花数千块钱从一位工厂工人,身上买下了全套行头,工作服、劳保鞋、老式手表,又以『人面蔷薇』捏出了同样的面容。
“咕嘟嘟”
以至于,一切行动都很顺利,躲过了廖铁头的好几次试探,王长乐想到这儿,把最后一口啤酒灌进喉咙。
当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的眼神沉了沉,而后顺势就趴在了桌子上,不多时,就已鼾声四起。
半小时后,当廖铁头在店外冲洗烤架,水声混着铁刷,刮擦金属的刺耳声响,在寂廖的长街中,显得异常清晰。
“哎哎哎,醒醒,醒醒,我们要打样了,你……”
当春花走到王长乐桌前,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下一秒,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王长乐左手成勾,扣在她颈动脉的位置,力道精准,右手不知何时,多了支针管,针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深呼吸,对,就这样,很快就没感觉了。”
“嗤”
下一秒,针管扎入春花的颈动脉,推杆一压到底,针筒里的透明液体,在呼吸间就全部注入她的体内。
当廖铁头听到惊呼,再冲进店里时,王长乐扬了扬手中的空针管,将已经开始瘫软的春花抵在墙上,左手的力道又紧了一分。
只见,已经无意识的春花,小脸很快就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你最好别动,廖铁头,除非你不想要你女儿了。”
“你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廖铁头站在店门口,身上的汗衫被水浸湿了一大片,手里还攥着一把铁刷子。
他的目光从女儿o春花,那涨红的脸上移到王长乐脸上,又移到那支空针管上。
他的头部泛起淡淡的银光,身上的炁开始浮动,像被逼到角落里的老兽,缓缓亮出獠牙。
“……”
王长乐看着他,没有说话,手里针管却是抵在了春花的咽喉,廖铁头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也就是这一步,让王长乐确定了,这个廖铁头,的确如领里街坊所言,很在乎他的女儿。
王长乐顿了顿,意念微动间,就将三支针管抛到廖铁头脚下,同时,右手针管换成了水果刀。
“这是专门对大象的强效麻醉剂,三支强效麻醉剂,全部打进去。只要打完,我就放人。”
“好,我打,你别伤害她!”
廖铁头低头看着脚下那三支闪着寒光的针管,又抬头看了一眼女儿。春花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瞳孔涣散,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往下坠。
廖铁头的声音有些哑,他蹲下身,眼睛却紧盯着王长乐,在捡起第一支针管,撩起袖子,扎进自己的小臂。
推杆到底,然后是第二支,第三支,直到所有针头拔出来的时候,廖铁头的指尖已经开始发麻。
高浓度的麻醉剂像潮水一样涌遍全身,他的脚步明显虚浮了,视野边缘出现了重影。但他咬着牙,硬撑着没有倒下。
“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你答应过,不…伤害春花。”
王长乐看着他,又看了看手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春花,沉默了一秒。
“当然,我不是你们全性妖人。不会对一个小姑娘下死手。”
眼见廖铁头还有力气说话,王长乐当即就又从空间里摸出一支针管,扔到了对方脚下。
“好了,继续吧。”
廖铁头的脸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犹豫,捡起第四支针管,扎进了自己的大腿。
针管落地的时候,他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油腻的水泥地面上。
“生命萃取”
王长乐在等待十数秒,确认廖铁头没动静后,这才把春花放在地上,拖过一条长木椅卡住她的身体。
刚坐下来,那翡色光链从王长乐指尖,迸射而出,下一秒,廖铁头猛地睁开双眼,双手如铁钩般从地上弹起。
“啪”
刹那间,十指直插面门,劲风席卷下,长椅崩碎成渣,翡翠光链也趁势没入廖铁头体内。王长乐借着长椅的格挡,后撤一步,手中水果刀的刀尖。稳稳地抵在春花的咽喉上。
“你最好别动。否则我手上的刀可不长眼。”
“你……”
也就这一刻,廖铁头的动作僵住了。他的指尖距离王长乐的脸只有不到半尺,但刀尖已经刺破了春花的皮肤。
廖铁头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像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拦不住,也抓不回。
只见廖铁头撑着桌子,缓慢地、艰难地爬了起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王长乐。
“这么果决的年轻人,很久没遇到了。你到底是谁?”
“天下会干部,玛法里奥·奥德。很高兴‘捡’到了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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