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X见子,坏了,我也是反派? 第92章

作者:星期五的渡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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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夜晚,东京高专的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一道熟悉的白发身影,双手插着口袋,笑容灿烂地走了进来。

  “各位——我回来啦!欢迎会准备好了没有?没有的话就快点举

  办一个吧!”

  一句话,让现场随着天空逐渐变黑,再度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老师”虎杖悠仁几乎直接扑了过去,野蔷薇则是直接翻了个白眼,只觉这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若无其事、吊儿郎当。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追问下,五条悟也简单地交代了狱门疆内的情况。

  他说自己一出来,就发现自己身处八千米深的海沟,大概是了飨胗蒙詈K股彼浪还远准挥腥魏涡Ч�

  他也通过六眼的性能,对咒力轨迹进行直接追踪,走到了占据了夏油尸体的了鳌�

  但当时对方正和宿傩待在一起,最终只是稍微打了对方一下,他就停下动手了。

  “为什么?”雁安眼中满是困惑:“感觉很难赢?”

  “怎么可能呢~”五条悟笑着摆摆手,语气轻快的仿佛他在说笑话:“感觉宿傩也不是很强,大概也就十五、十六根手指的程度吧,先让他们再活一阵好了。”

  这下,虎杖悠仁倒也是一脸不能理解:“为什么啊?他们活着不是更危险吗?”

  “可是——一个人要是有两个忌日,不也很麻烦吗?”五条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所以我和他们约好了,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等夏油杰的忌日那天,再一并解决他们。”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还真是自信。”雁安忍不住揉着胀痛的眉心。

  现在才十一月十九,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里,无论宿傩继续适应伏黑惠的身体,还是继续寻找手指,实力都只会越来越强。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五条悟却只是哈哈一笑,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宿傩会被称作最强——只是因为,他生在了没有我的时代而已。”

  “真的没问题?”那笑意张扬的脸,就是野蔷薇有点担心会翻车。

  五条悟收回手,将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露出了平日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声音从容而笃定:

  “——会赢的。”

第八十五章 想拜师,还想冲师?·教会爱的是...?·决战

  五条悟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笑意不减,神情依旧轻松,却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他认真对待。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在场绝大多数人,几乎是本能地松了一口气,毕竟那可是五条悟。

  如果是他的话,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办不到。

  然而,雁安却只觉得胃隐隐作痛。

  他沉默片刻,摆了摆手,便转身离开了这个气氛乐观的房间,连庆功宴都没有留下参加。

  露露卡见状,没有丝毫犹豫,安静地跟在他身侧,直到他主动停下脚步,才抬起头,用那双沉静的紫眸望向他:“怎么了?果然还是觉得....会出变故吗?”

  “十五六根手指的话,五条应该是稳赢的。”雁安看着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冬夜的寒意正从窗缝里一点点渗进来:

  “但宿傩万一恢复到十八.九根,再加上了髂歉隼夏鄙钏愕募一�....情况可能就会变得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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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可以说,五条悟在纯粹的武力上或许天下无敌,但在算计与布局上绝对不是了鞯亩允帧裨虻背跻膊换岜环庥 �

  谁知道那个活了上千年的怪物,到底还准备了多少后手。

  “再劝一下?”露露卡轻声提议。

  “算了吧,久居最强之位,就算吃过一次亏,也还是没学到教训,那我们再去说,只会显得自以为是,不过是平白讨人嫌罢了。”

  雁安摇了摇头,重新迈开脚步,朝校外的方向走去,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还带着些疲惫:“与其期待别人不犯错,不如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按原计划继续就好。”

  少女若有所言的盯着他,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加快了一步,重新与他并肩同行,一同走出了东京高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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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平安夜,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雁安自然不能浪费这段时间。

  因此离开高专之后,他又去见了一趟母亲,从她那里拿到了更多关于海外各国的情报。

  为了收集更多票据,也为了尽可能提升自己的底牌,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开始了辗转于世界各地的旅程。

  但这种事很难光明正大地进行,毕竟不可能他开口说“请把你的军工采购单给我”,对方就乖乖双手奉上。

  那一个月里,不少国家的高层圈子,都悄然掀起了程度不一的骚乱。

  有人被威逼,有人被利诱,有人在一夜之间改了主意,还有人在签完字后望着窗外的天空发了好一阵呆,百思不得其解——这人到底要那么多发票干什么。

  尽管到处飞来飞  

去,用各种手段找各国高层索要票据确实很麻烦,但这一番奔波终究还是在平安夜之前告一段落,重新坐上返程的飞机。

  只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东京,而是先去了京都。

  十二月二十一日,京都已正式入冬。

  细细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缓缓飘落。

  神社旁,那片本应赤红如火的枫树林,如今只剩下零零散散几片晚枫,还固执地挂在枝头。

  “.....本来还想着,看一次京都的红枫,结果还是晚了啊。”雁安轻轻伸出手,雪花缓缓落入掌心,却在触碰到体温之时悄然融化,什么也没有留下。

  就像这个秋天,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上一眼,便已经被冬日的初雪取代了。

  他摇了摇头,也并未太过在意,目光却缓缓投向不远处那栋熟悉的三层住宅。

  那是他在京都的另一个家,算了算日子,已经有快两个月没回来了。

  如果平安夜一切顺利,到时候完全可以把大家一起接回东京——她们的老家本来就在那边,似乎没必要专程跑这一趟。

  万一事情不顺利,那就只能带她们出国避一避了。

  这种情况下,现在特意回来见一面,好像也意义不大。

  可他终究还是来了,大概....是最近接触了太多非日常,忽然有些怀念这种平凡而安静的生活。

  而就在他远远望着那栋房子,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略带惊讶的轻呼。

  “....哥哥?”

  雁安下意识回过头。

  给人以清冷之感的黑长直少女——四谷见子,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她穿着学校的蓝白色水手服,肩上挎着单肩包,手里撑着一把雨伞,正怔怔望着他。

  “啊,见子。”他露出笑容,朝她挥了挥手:“有段时间没见了呢。”

  见子张了张嘴,明明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可真正见到他的那一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雁安却是神色如常地走到她面前,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吧,找个地方坐坐,我请你喝点东西,你想喝什么?”

  见子低着头,小声回答:“....咖啡就好。”

  “年纪轻轻就喜欢喝苦的,小心以后有吃不完的苦。”他调侃了一句,然后便十分自然地转过身。

  少女轻轻鼓了鼓脸,却没有反驳,只是在边上努力抬高手撑起雨伞,与其一同走向不远处的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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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业街的咖啡店里暖气充足,与窗外的细雪俨然两个世界。

  雁安坐在靠窗的位置,表情如常地与她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学校怎么样,妈妈身体好吗?和两个朋友相处的怎么样......

  但见子在搅拌了咖啡许久之后,却忽然放下勺子,抬起头,毫无预兆地问了一句:

  “哥哥....是不是,不喜欢现在的工作?”

  “....啊?”正给自己的咖啡加糖的雁安,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弄得微微一愣。

  见子连忙摆了摆手,像是在为自己的唐突道歉,但语气里的担忧却并未消退半分:“不是....就是感觉,你好像有些累。”

  “看得出来吗?”他不自觉地扭过头,看向身旁那面玻璃窗,窗上映出的脸——和往常没什么区别,至少他自己觉得没什么区别,让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难道说最近睡得太少了?”

  “....只是,女孩子的直觉。”见子轻声说道,垂下了眼睫。

  “那可真厉害。”雁安放下手,笑了一下,却也没否认。

  “如果真的不喜欢这份工作,就辞职吧。”少女重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语  气里多了一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认真:“咒术师应该也可以辞职的吧?我和妈妈会出去找工作的,你不需要一个人负担家里。”

  听着这番话,雁安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稍稍用力往两边拉了拉,将她那副过于郑重的表情强行拆散。

  “我做这个不仅仅是为了家里啦,还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毕竟现在日本有多乱你也清楚,当然——这些跟你没什么关系。”他松开手,重新将身体靠回椅背,换上一个更轻松的话题:“倒是你最近学习怎么样?京都大学,有希望吗?或者东京大学?跑太远我不放心,而我要求也不高,这两个随便选一个就好”

  “....普通的不可能吧?”见子揉着自己被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听着那离谱的要求,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怨念。

  “别小看自己啊。”

  “不,是你别太高看我好吗?”

  “你要相信人类的可能性啊!”

  “就算你现在说这种话....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的吧?”突然面对这种任性又离谱的要求,就是见子都忍不住连连摇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

  “完全不用试,就算出现奇迹,也不.....”

  “那你要是甜甜地叫我一声欧尼酱,然后回家了再给我按个摩,我就保证让你这两所大学随便选,到时候学费全免,奖学金还拉满。”雁安单手托腮、拖长了语调,眼中带着期待的光。

  “....那是不小看自己吗?”见子沉默了片刻,那双一向沉静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清晰的无奈:“明明是不能小看你吧....哥哥,你真的只是做咒术师,没偷偷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没有,合法合规,不用担心警察来敲门。”

  “....那倒是可以考虑。”她稍微放松了几分,却还是没忍住又追问了一句:“真的....没有在勉强自己?”

  “你意外地爱操心啊,明明是妹妹吧。”

  “又没有人规定,妹妹只能是那个一直被照顾的。”少女微微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不满。

  只是她看向他的目光,依旧难掩担忧,像是想从他脸上读出那些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雁安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笑着摆摆手:“不聊这些了,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开心的....吗?华总是问我,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见子低头抿了一口咖啡,眼帘低垂的,看不清情绪:“这个算不算有趣的事?”

  “我是有原则的人,妹妹的朋友,我不可能出手的。”雁安回答得义正辞严。

  见子无言的望着他,好一会儿才忽然轻声问道:“那....哥哥有喜欢的人吗?”

  显然,这一次换成她来问了。

  雁安却拿起吸管,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小孩子家家,不要关心这种问题,我没仔细问你学习,你倒是还管我了?”

  “....看着好可疑。”虽然没有得到任何正面的答案,但见子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而且,莫名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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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咖啡店坐了一阵,随后一起回到了家。

  果不其然,刚一推开门。

  一道娇小的金发身影,便在看清来人后飞扑了过来。

  “师父——”二暮堂尤莉娅一如既往抱住了他的大腿:“收我为徒吧”

  “不要。”雁安熟练地拎起她的后衣领,随手往沙发上一放,动作行云流水。

  这下,跪坐在沙发上的萝莉,直接换上了楚楚可怜的神情抱着他的胳膊:“为什么那么过分呢~!”

  “....别这样,要是有外人在,我估计都要被人误会成玩弄萝莉的变态了。”

  “那告诉我!怎么才能收徒?”

  “要不你先说,你能做什么吧?毕竟你不能总想着收获不付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