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256章

作者:无常马

  “你最好动用你自信的口才自己去谈,”塞萨尔说,“我也不想为难他。”

  阿尔蒂尼雅点头,挽着他经过一系列营帐。因为士兵们都聚在一起,趁着战争尚未正式来临纵酒高呼,这地方多少也有些乱。不少人往他们这边看来,也有不少人面色不解,不过没人敢来搭话,侧面证明他这位皇女很擅长在军中建立权威。

  塞萨尔看着这喧哗的正午宴会,心想,也不知道他们现今的祥和气氛可以维持多久。特兰提斯城外的军队刚抵达时,也是蛮不在乎,自认为可以轻易摧毁叛乱工人的防线,如今已经在连绵暴雨和日复一日的失败中压抑到了极点。

  迄今为止的天象和异兆,几乎都被解读为灾难的预兆,最近甚至发生了不少逃兵和雇佣兵炸营事件。此事既因为失魂的野兽频繁袭击,也因为他把某些贵族军官提供劣质银币的消息放了出去。

  远处传来阵阵欢呼声,他们来到这处营地边上,登上一处刚搭建不久的木头哨塔。倚着哨塔栏杆放眼眺望,就能看到远方更多密密麻麻的营帐和到处矗立的哨塔,整个广阔的军营遍布了他的视野。

  这处营地其实也是中心营地,刚才的士兵也都是贵族手底下的骑士,比起纵酒狂欢更是像是在举行骑士宴席。更外侧的营地要更乱,乱得多,不止是毫无规范可言的雇佣兵,还有很多走卒小贩往来兜售货物,甚至有许多打听到开战就连忙凑过来找营生的团伙。

  找个树林就开始呻吟的士兵,喝多了正在斗殴的醉汉,拿着自称来自大神殿的小药丸给人兜售的可疑修士,还有抱着小孩大喊丈夫去哪鬼混的雇佣兵妻子。

  塞萨尔远望着这些人,感觉又是一个流动城镇,不过规模比他以前呆过的流动城镇要大得多,也许可以称为流浪城市了。士兵们都情绪高涨,因为这次上头出手很阔绰,他们手里一阔绰,各种随军行动的商贩也就多了起来。再加上塞萨尔和阿尔蒂尼雅有过抵挡帝国军队的事迹,他们更是信心充沛,充沛到很多人都吹嘘了起来,大吼着说这次必定拿满功勋。

  “现在你要问我该怎么请求你吗,我尊敬的塞萨尔老师?”他的皇女殿下发问说。

  “跟我去一趟特兰提斯如何?也许你和米拉瓦可以在那边会面。”塞萨尔侧脸看她,“还有,虽然用不了多久,但我希望你去熔炉祭坛看看。当时你身处那轮红日中,我觉得你和熔炉之火多少也有一些相似。”

  “说实话,你的回答不符合我的期待。”阿尔蒂尼雅蹙了下眉毛,“去特兰提斯那边倒是没什么,毕竟最近还在行军当中,如今我也完全适应传送咒带来的不适了。不过......”她皱起眉,侧脸看向远方的群山,塞萨尔也跟着举目远望。

  “不过?”他随口发问。

  就在这时,有条皮带从后面缠了过来,勒住了他的脖子。塞萨尔想回头看去,她那只戴着长手套的手却掩住了他的眼睛,他一时什么都看不到,而且他觉得这家伙越来越大胆了。因为,哨塔能遮挡视线的外围木板只勉强够得到胸膛。

  “你得好好想想,为什么你越严肃死板的时候,我就越想表达我的冒犯。”皇女拉低了他的身子,在他身后耳语说道,“当然,你主动来找我也没什么意思,老师,你虽然擅长情爱之事,有时候却太小心......我觉得这种事情不该做得这么小心,你觉得呢?”

第六百五十三章 哨塔上的幽会

  “因为我会划出条线,不让情爱之事越过这条线染黑其它事情。”塞萨尔说。

  “当真?”阿尔蒂尼雅反问说,“要我帮你回忆过去吗,塞萨尔老师?”

  “几乎是。”他只好承认。

  她笑了,“呵,我就知道我一指出这点,你的表情就会很奇妙。看样子,你也知道自己有时候不受理性约束,会把你自己设下的要求扔到一边去,是这样吧?”

  “所以我说几乎是。”

  “那么我想对你认识地更深入一些,老师,你约束自己的界限是在哪儿?你审慎地考虑事态变化和冲动行事的界限又在哪儿?也许是灵魂切分造就的缺陷吧,你的多变和难以揣测一直都让我兴致盎然。”

  皇女殿下穿着军官制服,虽说紧紧包裹着两胸,贴住他的背时触感仍然明显。当然,她的身段确实完美,从环着脖颈的圆衣领往下,黑亮的皮革和她雪白的肌肤完美贴合,镂金花纹修身无比,勾勒出的腰身曲线也玲珑细致。她的上衣齐腰,下身的裤装包裹着的,若不套上金属裙甲和金属胸甲,披挂披风,只怕看了容易让人脑子不灵光。

  “好吧,你揣测到了什么?”塞萨尔说,他感觉她把自己往后拽得更用力了,几乎是靠在了她怀里。

  “当然是你这虚无缥缈的态度,我的好老师。除了洞察和窥探他人的思想,把你的灵魂往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到处侵入其他人的灵魂,你还有什么坚持的?”

  “坚持特兰提斯的崇高事业?”他摊开手。

  阿尔蒂尼雅把他的眼睛捂得更紧了,皮带也拽得更用力。

  “不,”她否认说,“我曾经觉得你从北方前往南方,是因为你真正在乎那边的事业。可是最近我发现,哪怕你付出性命支持特兰提斯,也不过是你的灵魂几乎就要陷堕深渊,需要一个立足点。因此,你才在特兰提斯开展你的事业。如果没有人胁迫,我相信你抛弃南方就和抛下北方一样轻松简单,是这样吗?”

  “有位名叫卡莲修士的人这么谴责过我。”塞萨尔承认说,“为了找寻阿婕赫失去的踪影,就抛下特兰提斯和我在特兰提斯成就的一切。这事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对我似乎很寻常。”

  “看来我摸索到了一些东西。”阿尔蒂尼雅对他轻声耳语说,“我经常在想,为什么我对你这么执着,以我的性格不该如此才对。并非因为师生情谊,而是因为你看起来不惜性命的拯救、付出和牺牲背后有股诡异难测的味道。我每次想探寻你却总是无功而返,特别是你分明拯救了我,我却发现这件事背后没有它该有的东西。”

  塞萨尔觉得她很偏执,比他还偏执,找他当老师可能还放大了她心里的偏执。换个正常人当老师,她说不定会好一些......不,她在赫安里亚宫廷的老师已经被她自己一剑劈死了,这事也不好说。

  “拯救和牺牲就一定要充满意义和信念吗?”他无奈反问。

  “不一定要有。”阿尔蒂尼雅承认说,“但我当时的确真心实意对你......不,我得好好想想自己受了多大的冒犯。我发现莱斯莉都比你好理解,倒不如说,你反而像是比她更古老的白魇。要不然,你为什么能把虚无缥缈的白魇抓在自己手中?”

  “我抓了莱斯莉吗?”

  “流浪骑士莱斯莉几乎已经是我的幕僚了。”她说,“我不觉得这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

  “好吧,”塞萨尔说,“希望她没有说我的坏话。我只是宣布我信仰她而已,但她看起来很希望当这个神。”

  阿尔蒂尼雅轻呼了口气,“莱斯莉最近在跟我打赌,赌你会什么时候丢下特兰提斯去干其它事情,去拯救其它你忽然想拯救的东西。就像你丢下北方的战事去了南方一样。”她补充说。

  “赌什么?”

  她手指微微动了下,“赌一个月份额的糖渍橘子。”

  “你告诉她我一定会坚持到守城结束,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就不能吃任何糖渍橘子了。“塞萨尔说。

  “所以等守城结束了,你还是有这么做的可能?”

  “我只是发现有件事值得做,于是就决定去做。这很难理解吗?”

  “同时也忘了你还有没做完的事情。”阿尔蒂尼雅指出。

  “这得感谢卡莲修士训斥我。”塞萨尔说,“不然我可能已经在探索帝国北方的大森林,找一条狼的足迹了。”

  “意味着当初你还在北方的时候,我其实应该训斥你?或者用锁链栓住你的脖子,像戴安娜一样叫你不听话的大狗?我不想这么冒犯我敬爱的老师。”

  “我最近已经够真心实意了,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每一件事我都深思熟虑!”塞萨尔辩解说。

  “很好,塞萨尔老师。”阿尔蒂尼雅说,“你这次对北方战事的支持,和你转交给我的谋划,每一件事我都真心实意感激你。但我先提醒你,仅仅这样其实很死板乏味,和我每一个忠心的臣子一样,用册封和奖赏就能应付过去。我想抓住的是你灵魂中那些抓不住的东西,想到我都快要疯了。”

  “这......”

  “有时候,我觉得我像是追逐梦中幻影的猎人,明明都和你发生了关系,却还是觉得什么都没发生。”她低声说。

  “梦中的幻影不是那么好抓的。”塞萨尔提醒她。

  他听到阿尔蒂尼雅笑了。“我就是想得到我得不到的东西,抓住我抓不住的幻影。像你这种在不惜性命的拯救、付出和牺牲背后藏着层层迷雾的人,总是最有意思不是吗?这些牺牲你做的太轻易,反而让我发觉了异样的蛛丝马迹。你到底是危险,还是不危险呢?”

  “这世上没人比我更能提供安心感了。”塞萨尔大言不惭地说。

  “好吧,”她说得很随意,“那就给我一些安心感吧,塞萨尔老师。你现在是我的了,你明白吗?无论我今天在这座哨塔上选择什么法子。”

  “也许我只是因为灵魂切分有了很多缺陷而已。”他解释说,“如果把我和塞弗拉这两块拼图拼起来,我的一切就都会变正常了。”

  “不是每个人选择都想要。”他的皇女殿下否认说,“只有你对我有吸引力,老师,她没有。我也不当你和她是同一个人。如果有人想把你们俩缝回去,那我一定要他的命。而且,我一定会把你们俩再拆一次。”

  塞萨尔觉得阿尔蒂尼雅是对他钻牛角尖了,但他自己也没资格说别人。他没答话,也不用说什么,只握住她的手,吻了下指尖,然后她就笑了起来。

  阿尔蒂尼雅脚步轻点,像当时在林间跳舞一样转到他面前,几乎没发出声音。她原本用皮带牢牢拴着他,掩住他的视线。此刻,她却手搭着他的胸膛站在他面前,然后把手放开,微笑着观察他的脸。

  “你一定是想说,无论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皇女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但我希望你告诉我,如果可以随心所欲,你会做些什么。现在是我想了解你,所以你一定要有问必答,塞萨尔老师。你来自一个特兰提斯的事业已经实现的地方,我只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你觉得这事可以挽救你的灵魂?”

  这家伙还是和上次一样,先用各种话术和行动迫使他接受,等勾起他的渴望了就两手一摊,自己绝不主动,让他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要求什么就要求什么。

  换句话说,他的皇女殿下只懂情绪和气氛,内心充满奇异的感受,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如果这真是场梦,她的梦到这里就会直接中断。

  塞萨尔让阿尔蒂尼雅先矮下身去,因为再不做点什么,就要有人抬头看到哨塔上的不对劲了。至少也要把她挡住再说。看她手搭着自己的胸膛,弯着膝盖半跪了下去,手指尖抵在他下腹部,他轻呼了口气。他背依着凭栏,一边往后观察狂欢中的骑士宴席,一边把胳膊小心地往下伸。

  这事有些过分刺激人的思绪了。

  他先触碰到了她白皙的脸颊,然后指尖逐渐往下,抚过她修长的颈部,一枚枚解开她的纽扣,直到她柔软的前胸。她虽然抬起手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却没什么力道,似乎只是抚摸。于是他把那件内衬也拉下来,两只白皙的胸脯迫不及待地跃出,在正午日光下颤巍巍得摇晃,泛着汗水和油光。

  塞萨尔把腰放低了点,轻揉她的胸脯,立刻看到她脸颊微微泛红。结果她说了这么多情话,自己还是一碰就失措。接着他捻住她的红珠子,先揉捏到柔韧发胀,随后往上拉起,挺翘圆润的桃子也随之耸起,她的脸色更红润了。

  “你可真是说的远比做的好,殿下。”他说。

  “我在等你教我呢,老师。”她若无其事地说,“这难道不是你应有的职责?还有,我的问题。”塞萨尔正要回答,侧脸瞥见有巡逻的士兵经过哨塔。士兵本来想攀上来查看情况,却见看到他背倚在哨塔上,眉目严肃至极,似乎在谈要紧之事,顿时又转头回去了,很明显不想打听大人物的要紧事。

  等把士兵唬走,他才不动声色地要她解开他的皮带,说,“说太远了你也难理解,你可以这么想,智者的错误在于他忽视了所有那些不应该忽视的灵魂。无可计数的折磨和苦难汇聚在似乎不值得拥有名字的人身上,化作诅咒的洪流淹没了他的巨墙。我只是在纠正他的错误,让那些被遗忘的人看到他们自己而已。”

  “这么说,你想让他们自己拯救自己了?”阿尔蒂尼雅说,“接下来呢?”

  塞萨尔觉得她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不过他也只需要回答其中一个,另一个直接做就行。他昨晚本来就被连绵大雨弄得没睡好,这会儿看到她雪白的胸脯紧并在她黑亮的制服上,在他手中揉搓得变形,也不想再推托了。

  他让她自己双手托住那对的胸脯,然后就扶住蛇身,对着她那汗湿而幽深的缝隙塞了进去。

  蛇身刚进去,塞萨尔就烫得吸了口气。这家伙体温还是高得夸张,明明他都把两胸取出来揉了好久,感受还是相当强烈。看到那条粗涨的长蛇从自己并拢的胸脯中钻入,阿尔蒂尼雅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听从他的指点,挤压起了自己的两胸。

  皇女殿下的胸脯本就紧实,触感柔滑细腻,这一下胸压传过来,挤压着他的蛇身,令他身体发酥,不由得长出了口气。

  塞萨尔把蛇身用力刺入,蛇头从她两胸间幽深的沟壑挤了出来,顶住了她柔软的嘴唇,和她轻吻了一下。然后他又保持上半身不动的姿态,收着腰把它抽出大半,接着又顶腰往前推入。他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在她白花花的中来回冲刺,不时用蛇头亲吻她的柔唇。

  如此吻到半途,皇女殿下终于有所意会,轻伸出舌头舔了下,顿时有一小股种子沿着她的舌头射在她脸颊上。

第六百五十四章 哨塔上的秘密

  塞萨尔也不想把话说得太刻板,特别还是对一个要当皇帝的人。给阿尔蒂尼雅一些模棱两可的说法,让她在今后的生命历程中自行领会,看到类似的事情就能想起他的描述,这是最好的法子。

  他要是按着她的脑袋讲述自己的想法,反而毫无意义。给两位皇帝当老师都很难,不是想怎么教就可以怎么教的。要是认了这个名讳就随意对待,就和被她一剑刺死的宫廷老师没什么不同了。

  “这就像火。”塞萨尔抚摸着阿尔蒂尼雅耳畔的发丝,“熔炉之火,火焰里包含着人类不可或缺的东西,有了它们,人们才得以摆脱自己原始、蛮荒的起源,把过往放逐到身后,走向不一样的路途。”

  “你把这话说给别人听,一定会被当作萨加洛斯的熔炉圣言。”皇女对他说,“那么,我现在是在和一名可疑的宗教圣人幽会吗?”她说着莞尔一笑,先拿手指拂过脸颊的种子,舔了下指尖,然后握住他那物件。她带着丝好奇和紧张轻轻舔过,把一些浓稠的种子吞入口中。

  “经文看得多了,总能自己说出两句。”塞萨尔说,“特兰提斯这事,其实就像升起第一把火。人们看到之后,知道自己可以点燃火焰,知道火中有自己不可或缺的东西,这是最重要的。人们会认识到自己其实拥有这些东西,如此以来,以后不需要圣人引导,也一样可以摆脱过去的困境。”

  “你相信自己可以成就这一切吗?虽然你看到了这么多的厄兆?”

  塞萨尔用手指轻按住阿尔蒂尼雅的嘴唇,进而捧起她的面颊。“看到厄兆的时候,我可以在谋划上深思熟悉,制造更多胜算,但除此以外的我都无动于衷。我相信我会看到一切完成,也相信我可以应付今后发生的所有事,因为我在决定去做的时候,我此后道路和命运就已经确定。”

  “就像你一个人冲进深渊潮汐暴发的战场上一样吗?我听说你当时什么都没想。”皇女问她,紫罗兰色的眼眸和他四目相对。她轻握着他的物件,手指随意地触碰。

  “我真正去做的时候,就已经舍弃对所有结果的考量了。虽然总体来说人命天定,将来之事无法揣度,但我还是可以抱着质疑的态度遏止注定要发生的事情,走上不被允许去走的路途。说得更直白点,就是遏制这个要对我产生影响、要我接受它的规则的世界,还有反过来让它接受我的影响。这是我授予自己的权力。”

  “可以也授予我吗,塞萨尔老师?”她开玩笑似的说。

  “我想每个人都可以授予自己这种权力,”塞萨尔说,“我还觉得这种权力在时间之初就已经存在,早在有路可走之前,更早在人们第一次走上路途之前。等你以后成为皇帝,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因为你不是在层层桎梏下继承了皇位,而是在一条血腥艰险的路途上夺来了皇位。”

  “我觉得最后这话可以说的更动听。”阿尔蒂尼雅说。

  塞萨尔看着她的眼睛,“意味着你毋庸置疑可以授予自己权力,不去接受卡萨尔帝国古老的规则,而是让卡萨尔帝国接受你制订的规则。”

  “如果这是情话,那可真是我前半生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了。”阿尔蒂尼雅笑了。

  塞萨尔抚摸着她的脸颊,把仍然涨起的蛇身贴在她脸颊轻轻滑动,心想对不同的人,是有不一样的情话。她把这话当作情话,倒是很符合她追求和性格。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暖,肌肤的细腻,感到她轻咬了下他装满种子的袋子。

  皇女殿下手掌滑动,握着他粗涨的蛇身缓缓揉捏。然后她又拂开自己耳畔的发丝,嘴唇轻启,用柔润的红唇含住蛇头,用软腻发烫的舌尖轻轻挑弄他的蛇口,细致地吸吮他残留的种子。

  塞萨尔再次感觉下腹部渴念涌动,蛇身在她炽热的口腔中再次膨胀,挤得她腮部都鼓了起来。她闭眼尝着他浓郁的味道,脸颊微微泛红。等塞萨尔手指拂过她的下颌,她又睁开眼睛看他,眼眸中满是醉意。

  这时候,阿尔蒂尼雅的嘴巴已经撑成了一个圆环。他只感觉她口中越发炽热,含满唾液的口腔来回摩擦着蛇身,吮吸着蛇口,灼热的吸力一度穿过蛇口传到极深处。交杂着轻微的灼烧感一波波袭来,不多时,他就再次喷出浓稠的种子,注满了她的口腔。

  等到完全吞下他接连不断涌出的种子,过了半晌,皇女殿下才把它吐出来。她用两根纤细的食指一左一右扶住蛇头,轻轻挤了下,顿时又挤出一缕种子,落在她唇瓣上。于是她睁开一只眼睛,给了他一个奇异的眼神。

  这一对视实在妩媚,看得他长吸了口气,伸手挑起她的下颌,把裹满唾液的蛇身贴在她脸颊上。虽然她的鹅蛋脸不算小巧,贴着他的蛇身还是显得精巧起来。她用舌头贴着他的蛇身上下轻舔,手扶着它在自己的粉腮上摩擦,还用牙咬住他的种子袋轻轻厮磨,刺激它们分泌出更多种子。

  哨塔外的营地还在举行宴席,骑士们高声欢呼,还有人借着酒劲要求决斗,他们俩却完全被这地方浓郁的气息感染了。

  塞萨尔看着阿尔蒂尼雅依旧目光期许,于是扶着她站起身来,手指轻捏了下她红润的珠子,低声让她弯下腰去。皇女殿下脸色再次泛红,但还是把头发拨到颈部一侧,然后俯下身去,扶住哨塔的内墙。

  “我能听到骑士们在讨论我们俩呢。想到老师和学生在哨塔上,在和骑士们只有几块木板的距离做这种事,就让人感觉异常陶醉......”她轻声说,把两腿并起,圆润挺翘的屁股在他手中轻轻耸起。

  “今天也不打算做点措施吗,阿雅?”

  皇女回眸看来,“为什么要做措施呢?如果不生下几个皇位继承人,你想改变卡萨尔帝国和它的皇位继承不就没什么阻力了吗,老师?我要看到你反对和遏制我和你的孩子,而不是只说服我一个。那一定会非常有趣。”

  塞萨尔弯下腰,用双手握住她将来一定会乳汁满溢的胸脯。“你也可以把话说得更动听一些,我的殿下。”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用你的种子注满我,我的老师。你和我结合,我们一定会生下非常完美、非常传奇的孩子。”

  作为领兵的骑士军官,阿尔蒂尼雅当然是身材高挑,腿型完美,在红色打底裤的包裹下显得修长有力。在方才的气味刺激下,她翘臀之间的花瓣也已经绽放完备,现出了的光泽,在阳光下显得异常明艳。

  塞萨尔握住阿尔蒂尼雅的细腰,粗涨的长蛇用力刺入她柔腻火热的小径。她都没有掩住嘴,只是双手扶着哨塔内墙,头颈昂起,就发出一声低叫,上身脊背往下弯得更厉害了。这对挺翘雪白,形状,弹性简直是不可思议。他每一次腰肢往前挺动,下腹撞击她的臀瓣都会发出响声,听着清脆无比,而她的圆臀也会往上漾出,更显美妙动人。

  在军营哨塔上做这种事实在难以言说,考虑到还是皇女和她的萨苏莱人老师,更显荒唐离奇。

  她的叫声越来越难压抑了,塞萨尔不得不伸手掩住,才把她的叫声化作捂在自己手中。他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触碰她的柔唇,挑动她的下颌和颈子,托着她来回抛动的白美胸脯随意揉捏,抚摸她柔滑细致的腰身和小腹,最后又握在她丰润的臀瓣上,抓揉了一阵。等到揉够了,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一拍,她的叫声顿时闷在他手中,化作一声轻叫。

  “如果上次也像这样打我的屁股就好了,老师。”她喘息着说。

  “教训和调情可是不一样的,阿雅。”塞萨尔抚摸着她的掌印,随后捂住她的嘴唇,又是一拍,她的喘息声和叫声越发甜美了。

  塞萨尔连续不断在她体内进出了十来分钟,期间在她体内注入了三次浓稠的种子,她也身体颤抖了三次,涌出一股股暖热粘腻的汁液浇满了他的蛇头。她那对挺翘的臀瓣上已经布满了手掌印,她却把耸得更高,往他手心里贴得更紧了。

  如今他的皇女殿下小径最深处的小口已经完全剥出,随着他的挺动受尽了刺激。它不止是每次撞击都和他的蛇头亲密接吻,还会柔柔收紧,传来吸吮的力道。每次他注入种子时,它都会像柔腻的小口一样把蛇头套住,不放过一丝种子,全都吮入她的小屋内。

  塞萨尔看她意乱神迷,虽然她的身体受的住,精神上却不是很能自控。于是他逐渐控制爱欲的节奏,收敛了自己撩拨她渴念的动作,手也不再来回游走,紧紧抱住她的腰,减缓了冲撞的力度。

  在他身前她脸色潮红,目光失神,雪白的胸脯随着他们的缠绵来回抛动。它们俩一会儿前后晃动,一会儿左右摇摆,不时还撞在一起发出轻响,听着柔美至极,看着也是雪白艳丽沾满汗珠的波涛。

  阿尔蒂尼雅当然是完全动情了,以她的身体能力,和他缠绵到正午的日头变成月亮也没问题。但是,他希望她别在爱欲里沉这么深,再说现在的地方也不太对劲。于是最后感觉到她身体颤抖时,他弯下腰去,蛇身先是抽出大半,蛇头都抵在了她的小径入口,随后长驱直入一直顶到最底。

  她的叫声在他用力捂住的手心里化作一声娇吟,炽热的小径立刻收紧,深处的小口牢牢箍住他的蛇头,触感柔软细腻,却韧性十足。她把内墙按得更用力了,脊背往下弯的弧度也更厉害了,随着他的动作耸动着布满掌印的白臀,好让他粗壮的物件在她柔软炽热的体内更肆意地搅动种子和汁液,更用力地捣弄她的敏感处。

  终于他的皇女殿下完全来到高峰,然后跌下悬崖,胳膊都发软得松开了。若不是塞萨尔扶着她的腰,怕是她要脸朝下摔倒。

  塞萨尔也完全释放了出来,握紧阿尔蒂尼雅的腰进行了最近一段时间最满足的喷射,一波连着一波涌入她承载后代的小屋。直到他完全注满,黏白的种子都从她小径入口处溢了出来,他的长蛇也还卡在她收紧的小径中,他没法拔出,她也不想取出。

  过不多时,他坐倒在地,皇女则转过身来,坐在他怀里,带着缠绵的余温和他耳鬓厮磨,在他耳边轻叫着老师。“真好奇有没有人怀疑我们呢,塞萨尔老师。”她耳语说,“不过,等到种子结出果实,人们就会发现自己当年的怀疑不无道理了。到时候他们的表情一定会非常奇妙。”

  “你的想法可真是让人害怕。”

  “现在,用你最亲密的法子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