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好吧,我知道了。”塞萨尔叹气,“那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米莎。不然你的屁股就要裂成三瓣了。”
手中桃子虽然青涩,却也不失柔滑,耸立得饱满圆润,适合他一手掌握。抚摸揉捏间,米莎的红珠子柔韧翘起,口中也缓缓呻吟出声。应着他抚摸的力道,她也再次握住米拉瓦的小蛇,手心包裹蛇身,指尖轻轻扭动,引得少年尖叫出声。
“啊——!别前后一起——”
第九百九十一章 痛楚和迷失
米拉瓦的脸深埋在他妹妹肩头的长发间,塞萨尔仍在注视她,观察她灵魂的变化。此时渗出的鲜血已然浸染了周遭世界,化作氤氲红雾。雾气带着腐败的甜香,浓郁且沉重,支离破碎地黏附在尖刺和他们的皮肤上。血雾中沁着潮湿温暖的醉意。
“你凝视我的视线可真让人害怕,大人。”米莎说。
“只是为了避免我身边有人为你所害。”塞萨尔说。
“难道不是哥哥杀害了我?”她高声抗议。
“旧的米莎早已不复存在,你不只是新的米莎,还是从深渊中结缔的果实。”
米莎瞪大眼睛,“你可真苛刻!我还只是个孩子。”
“你们确实是孩子,但孩子恰恰最接近邪恶本身。”他解释说,声音既不温柔也不严厉。
“你明明是救世的神,却要拿链子拴住一个受诅咒的邪恶的东西!还不知道谁最邪恶呢!”
塞萨尔闭上眼睛,复又睁开。“你说得对,孩子。我心怀邪恶,你也心怀邪恶,不过,都是这世界需要的邪恶。”
“我听不懂!”她高声叫道,“区别在哪?”
“我能理清自己的邪念,把它们放在合适的地方,你却无法做到。”塞萨尔说,手从她饱满的胸脯抬起,勾住她颈项上的荆棘环。
米莎身体维持静止,只拥住她怀里正在痉挛喘息的少年。在塞萨尔手指的掌控中,她已感到自己像蛋壳般脆弱,无论是深渊的赐福还是醉人的欲望,他投入其中,是他希望感受往昔之事,并非他当真会为此沉醉。
他握紧手中荆棘,周遭荆棘状的裂隙立刻响应,朝着他的指尖扭曲聚拢。原本足以笼罩她全身的邪秽不断收缩,裂隙前一刻粗如手臂,下一刻已如发丝般纤细,如此层层编织,最终化作一条黑色蕾丝般的项圈。这项圈并不像它看起来那么柔软,坚固的程度远超凡世物质,紧箍住她白皙的颈肉,勒出浅红印痕。
他只手指轻触,就能感到千万根细如针尖的刺划破皮肤,带来钻心剧痛。
接着,塞萨尔手指勾住所有荆棘的末端,搭在米拉瓦颈部。两条项圈以锁链相连的同时,他为其注入神言。鲜红色的血雾汇聚拢来,化作两枚散发出腐败甜香的宝石,分别从他们两人颈边垂下。
“只是把我们两个锁在一起,恐怕不够吧,老师?”米拉瓦出言发问。
“你可真多话,哥哥。”米莎说,“你不这么说,我就能拽着你一起逃跑了。”
“这段奇妙的献祭本来就是为了让老师更依赖我。”米拉瓦说。
“你真该找个镜子看看你自甘堕落的样子!”米莎的声音更尖了。
“你才是堕落最深的那个。”米拉瓦否认说。
“这难道不是你送给我的诅咒?是你选择让我堕落!”米莎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瞪着他的眼睛。
“是你自己受不了深渊的圣歌,不断央求我要的。”米拉瓦也瞪着她,“你还说这是礼物。”
“终究还是你选的!我才不——”
塞萨尔手指探入米莎弯翘的粉唇,封住她的尖声高叫。她不敢用牙齿咬,只是把手中小蛇握得更紧,令米拉瓦呻吟着在她手心吐出种子,这才顺从地舔舐起来。
仔细感受之下,她的唇瓣要比米拉瓦丰润一些,像是柔嫩的果肉,表面细密的唇纹紧贴着他的指腹,嘴唇内侧的湿热黏膜紧裹指身,拉出许多晶莹的唾液丝缕。
米莎的唾液也沁着甜腻和腐败的芳香,米拉瓦忍不住侧脸舔舐。少年的柔舌沿着她的唇瓣舔过他的手心,颇像是条迷醉的小狗。
塞萨尔用食指和拇指掰开她的嘴唇,中指深入咽喉,揉弄粉舌根部。相比米拉瓦,米莎的舌头也更厚一些,像蝮蛇一样卷起反抗,却被他用指腹压成凹陷的肉垫。粉舌舌面的细腻纹路刮过指甲,令她眼睛泛泪,水汪汪得瞪着他不放。
她项圈上的血宝石轻颤摇动,轻触她反复吞咽唾液的咽喉,敲打着她不断溢出的呜咽声。
“你们的争论可以留在以后,”塞萨尔说,“理论上来说,我必须在观察之后毁灭你这孩子,米莎。”
“毁灭?”米莎奋力摇头,“你说得就像是处理病犬!你怎么能——”
“但是,如果你身为深渊之女,却帮我完成了拯救的路途,我就无所谓你来自何方了。”
“你可真会恐吓小孩子,大人。”米莎舔了下嘴唇,再次用粉舌缠住他的手指,舌尖细细舔舐他的指腹,唾液逐渐缕缕滴落,浸湿了她饱满的果实。他手指轻推出入,她的唇瓣就外翻成弯翘的圆环,随着他动作渐重,她反复摩擦指根的唇边都肿了起来。
她越是吮吸,意识就越是迷离,细白的牙齿刮动指节,透出错乱的呻吟。米拉瓦也靠近过来,时而轻咬她的唇瓣,时而舔舐他的手指,最终两张俏脸彼此紧贴,两条粉舌都在他手指下舔弄起来。
“我觉得是时候探索更深入的欲望了,你们知道的,痛楚和迷失。”
塞萨尔用粗壮的右臂箍紧米拉瓦的细窄腰肢,令他失声喘息,腰肉薄薄的软脂都在他掌中变形,指节也给他勒出了刺眼红痕。少年纤细的身子完全被他顶到悬空,黑发散乱,臀部后拱,娇嫩的小孔已经扩张成圆环,箍紧了他愈发粗壮的蛇身。
他放开米莎的嘴唇,双手抓紧米拉瓦的大腿,顶得少年小腿上下摆动,黑发到处飞舞。肠壁的层层褶皱吮吸着蛇身,炙热的肉套绞尽紧了每一条青筋,咸涩的肠液混着粘腻的种子,从他后方娇嫩的小孔边缘不断渗出、滴落,拉出缕缕丝线。
“哥哥,你看着真是比我还像女人啊?”米莎低头欣赏少年上下翻飞的小蛇,纤指轻触蛇头,就抚弄得他呻吟出声,“看你这腰,扭得像是要断掉,屁股都肿起来了!”
米拉瓦无力回话,塞萨尔则顶撞得越发用力,蛇头撞击他体内的软核,激得他小蛇又是一跳。只见粉嫩的蛇头在米莎手中胀大,已经稀薄的种子就像晶莹的唾液一样渗了出来。
少年眼泪汪汪,整个纤软的身子都在他怀中起伏,黑发沾着血雾黏着他汗湿的脸颊,细腰弓得像是只猫。他仍在本能地翘起屁股,往后挺动着吞下长蛇,娇嫩的内壁不时猛缩绞紧,呻吟都尖细得像是少女呢喃。
“你还......还从没有这么用力过呢,老师。”他喘息着说,“可别完事得太快,不然我就要和米莎一起笑你了。”
米莎推着米拉瓦往后靠来,脊背贴紧塞萨尔的胸膛。她用双手蹂躏他的小蛇,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滑动变形。
起先双胞胎兄妹在迷醉中亲吻喘息,舌尖互缠,仿佛小蛇嬉戏。接着米拉瓦向他送上粉唇,由他粗糙的舌头探入其中,搅动少年的细舌,牙齿噬咬他唇瓣内侧的嫩肉。随后,米莎将她红唇微启,转而覆上塞萨尔的嘴唇,她的柔舌钻入,缠住他的舌头,牙齿来回刮动,口中极力吮吸,吸得他舌头都酸胀起了来。
“你的舌头也不像你的手指那么难对付嘛,”米莎将红唇完全印上他双唇,吻得他俩牙齿都抵在了一起,“让我尝尝这世上最有权力的登神者的味道。”
塞萨尔和双胞胎兄妹随意纠缠,他的粗蛇抵着米拉瓦出入不断,少年细蛇则在米莎手中颤抖痉挛,种子乱洒。双胞胎恍若一人的黑发纠缠成团。当米莎把她纤细的哥哥抱起来时,塞萨尔双手得以松开,肆意游走——他左手揉弄少女软嫩的桃子,五指深陷其中,把珠子都捏成尖尖的凸起。他右手掐着少年雪白的臀瓣,不时用力击打,烙下鲜红掌印,每次都会令他把他的长蛇绞得更紧。
吻到最后,他们几人唇舌难分,细舌和粗舌胡乱缠绕,牙齿刮擦带出的唾液中都渗出了血丝。浅红色的丝线不断滴落,气味甜腥,如雾一样到处弥漫。
此时米拉瓦后径红肿不堪,小蛇也瘫软无力,无法支起,分明已经往米莎手中洒满了种子,却还随着他起伏的身子上下弹跳。
“哥哥,你的小蛇真是跳得越来越可爱了。”米莎的嘴唇从塞萨尔唇上分开,粉舌贴着他的舌尖,先轻轻挑弄几下,才带着一丝唾液舔过少年的耳廓。粘腻的口水丝缕滴落,她的声音也甜得发腻,“还能出来吗?”
“我......”
虽然米拉瓦意识不清,米莎却不管不顾,“你没有摇头,那我就要再帮你弄出来一次了!”
说完她双手往下伸,都用力抓紧,右手揉弄他萎靡的蛇头,左手揉弄他瘫软的袋子。塞萨尔随之加剧力道,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他浸透肠液的粉肉,随后狠狠刺入,蛇头碾磨他贴近小腹的软核。这刺激太过强烈,他的小蛇分明柔软无力,却在米莎手心狂跳不止。
“你看着就像是要化掉了,意识要化掉了,肠子也要化掉了。”米莎用舌尖在米拉瓦耳边划圈,声音尖细无比。她右手滑动得更快,指缝竭尽挤压蛇身,掌心碾转着搓动蛇头,“来吧,哥哥,再一次把种子洒到妹妹手里,让我知道你究竟还能坚持多久。”
米拉瓦几乎要晕厥过去,娇嫩的后径痉挛着抽搐,一股股种子从蛇口喷涌洒出,溅满了米莎的手掌和小腹。种子稀薄似水,分量却不少,连续三波才堪堪萎靡。这时候少年的细腰已经瘫软如泥,足尖挑在半空微微抽动,嫩孔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吸吮着他粗壮的蛇身。
待到塞萨尔将长蛇取出,不出意外,带出了一股肠液和种子的水流,顺着他一张一缩的小孔不断溢出。
米莎目视米拉瓦瘫坐在地,粉嫩的小蛇软塌塌垂落,残液滴答时已经没了任何白色。但是,她眼中兴致丝毫不减。她弯腰跪地,就像含住塞萨尔的手指一样,张开粉唇含住那条沾满汁液的小蛇。她用舌尖舔过蛇口,吮吸种子和残液,喉咙也咕噜吞咽,发出粘腻水声。
塞萨尔看她裙下圆臀高翘,晃来晃去,也不多话。他掀开她的裙子,就见她那两瓣饱满臀肉圆翘泛红,好似半熟的桃子,臀沟间缝隙紧闭,却有汁液不断流淌,堪称含露的花瓣。他抱住她的圆臀,蛇头抵住她早已湿透的缝隙,刮过她唇上湿滑的褶皱,腰身一挺,已经整个没入。
“呜呜——!”米莎含着米拉瓦的小蛇呻吟出声,胸前圆润完美的果实来回甩动,撞出雪白的浪花,她的珠子也划出鲜红的弧线,洒下浸透胸脯的唾液和汗水。
他穿透她无人探索的小径,直顶她的小屋,将她柔软的环状入口都撞得凹陷变形。
塞萨尔弯腰抱住少女的娇躯,又抬头轻吻米拉瓦微启喘息的薄唇。两人亲吻间,米莎的项圈在他左手中拉扯,拽得她喘息不断,胸脯垂坠,随着他撞击她的翘臀前后晃荡。她的臀肉饱满有力,髋骨猛击臀肉时回馈感十足,接连撞击的脆响令她臀肉都泛起红痕,他却毫无痛楚。
他在米莎那汁液满溢的缝隙中肆意捣弄,右手也没闲下来。和米拉瓦唇舌交织时,他已握紧了她丰盈却不累赘的胸脯,雪白的果实在他手中晃荡,果肉柔如凝脂,只有少许挤出指缝。那片红晕上浅粉色的颗粒都被他用手指碾得粗糙发硬,向外涨起,珠子则硬成了鲜红色的肉核。
塞萨尔五指揉捏得相当用力,米莎果实变形得像是渗出汁液的软桃,珠子夹在他食指和拇指间,几乎拉成细长的红嫩肉条。拧转之间,她那珠子表面的褶皱都缓缓摊开,红晕处的边缘不断浮起青筋的浅影,最尖部肿胀竖起,令她的意识好似火烧一样交杂着酥麻和刺痛。
“大人——轻点,你拧得它要断了——啊——!”
“你得学着适应。”塞萨尔说着加重力道,拇指按压她珠子根部最敏感的褶皱,食指刮过珠子顶端的小孔,少女从未有身孕,却已渗出汁液,浸润了他的手指,黏腻的触感直渗皮肤。她腰肢弓起,黑发到处甩动,项圈勾在他指尖,血宝石像铃铛一样撞出响声。
她右边胸脯充血鼓胀,左边那只还能甩动的胸脯抛得要飞起来,一时间,快感从她的珠子直窜下腹,小径猛然收缩,夹得他喘息出声。在她缝隙深处,更有一股晶莹汁液如失禁般狂喷出来,拉成晶莹丝状,紧贴着他得蛇身滴落在地。
这股气味浓烈得让人迷醉。
“我——我是怎么——就靠我的桃子?”
少女还在喘息,塞萨尔已翻过她的身体,压覆而上,粗壮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上身的阴影将她完全遮蔽。越发粗涨的蛇身径直刺入她还在痉挛的缝隙,把她的入口都撑作圆环,稚嫩的唇瓣翻卷着裹住他根部,汁水都在喷溅溢出。
米莎双手被米拉瓦抓紧,抬举到身体两侧,只得接受他更深入的贯穿。那对软环在他蛇头的撞击下径直张开,炙热的腔室迎他入内,小屋的内壁薄韧光滑,每一次抽动都能拉扯出种子和汁液,气味浓烈得堪比麝香。
她的意识都要升入云端,瞳孔涣散,高声尖叫,经他蹂躏的红肿胸脯甩动不断,在另一只雪白的圆球上撞出汗水和浪花。纵使平躺在地,高耸的果实仍旧弹性十足。
“你知道为什么深渊许诺的欲望中会交杂着如此多的痛苦了吗,米莎?”塞萨尔喘息着弯下腰去,“这会让人痛苦晕厥的欲望,也不过是最开始的部分而已。”
“我才不怕!我已经受到赐福了!”米莎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腿肉挤压他的髋骨,小腿像钳子一样挟紧了他的身体。她这一勒,长蛇顿时嵌入得更深,孕育孩子的小屋抽搐痉挛,吸吮他的蛇头,内壁的薄膜都在颤抖,像活物的口一样吞下种子。
“您要为我们带来更狂乱的欲望才行,老师。”米拉瓦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耳语,“就像要毁灭我们一样占有我们。”
米莎抱紧塞萨尔的脖子,咬住他另一只耳朵。她舔弄他的耳垂,舌尖钻入他的耳廓搅动,湿热口水混着她的话音,每一句话都像是永不休止的挑逗。
“勒紧我的脖子,贯穿我的身体,揉碎我的身体,让我勒断你的腰,吸取你的鲜血和骨髓......啊啊,你能感觉到我的小屋在吸你的种子吗?它还在喝,在吞呢!它吞下的每一口都能让我听到深渊的圣歌!”
米莎弯翘的红唇再度索吻,咬住他的下唇拉扯,血丝泌出,混着她甜腻的唾液滴落下颌。米拉瓦也咬住他右边嘴唇,边吻边啜吸。双胞胎都是眼眸迷离,神情的混杂着痛楚和渴望。他们俩一同索吻,一同噬咬,两只粉嫩的小舌先是彼此纠缠,然后一齐向他唇中探索。
这是片异常醉人的腐败泥沼。塞萨尔聆听着他耳畔湿润的呵气声,感受着世界在欲望的虚空中翻滚,渴念的血肉化作泥土,骨骼也都化作尖锐荆棘,刺痛脏腑神经。有人尖叫,有人呻吟,有人沉入破碎的欲望,有人欲从他体内取得神的种子。
“带我们探索那片永恒的堕落之境......”
第九百九十二章 时间的赐福
......
洞察黑暗即是与黑暗融为一体,用外人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的方式体认另一种世界。塞萨尔能感知怀中世界的总和,感知那无尽绵延的痛楚。知晓者塞萨尔目睹欲望和痛苦彼此纠缠,对深渊神言有了更深入的理解,享乐者塞萨尔沉入泥沼,将更多欲望拥入这片不可言说的痛苦深渊。
深渊侵蚀的梦境当中,时间的流逝不分岁月。即使经历了如此漫长的欲望深渊,米莎还在讥笑她手中小蛇已经完全萎靡,甚至洒不出种子,只有点滴接近透明的咸液。
怀中的少年娇小柔美,黑色长发已经不会飘动,浸透了汗水,紧贴着他湿润的体肤。年少的神选者眼睛半睁半闭,早已意识不清,脸颊染着一层难以消褪的粉色,浸透了糜烂的欲望。
塞萨尔聆听着双胞胎争执不断,但他的灵魂已如暮色中冷却的岩石,无论扭曲的血肉欲望如何狂奔,思维都只缓慢前行,只为理清他们灵魂每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有一座无形无质的沙漏在他视野中洒下沙砾,标注了现世的时间速率。结合沙子的流逝,可见深渊侵蚀的梦境当中,时间的流逝也变幻不定,前一刻的一瞬间,后一刻往往要一整天才能度过。倘若有囚徒落入深渊炼狱,想必外界尝试拯救他们的一刻,囚徒已经在折磨中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早已不成人形了。
此外,堕落者的灵魂浸透邪秽,到了某种阈值,扭曲的将不止是灵魂血肉,还有他们身上流逝的时间。在他们无止境的欲望深渊中有许多插曲,有次插曲格外奇异。
当时塞萨尔已经在米莎体内探索了十多个日夜,蛇身也和她的小径嵌套了数天,没有一刻分开。这种状况与其称为肉体紧密相连,不如说是血肉以榫卯结构彼此嵌套。他每一次抽动,都会牵引他们双方骨肉,痛楚和欲念随之深入骨髓当中,令人不堪折磨,却又无法放弃如此彻底的欲望。
还记得她小腹微隆,腹中不止是蓄满了无法溢出的种子,甚至怀有身孕。但她仍然背靠他胸膛,红肿的臀部仍然坐在他身上拱动。长蛇每一次搅动,都带着它在她体内摩擦,粘腻的种子声响和错乱的呻吟交织不断,已经回荡了许多个日夜。
彼时塞萨尔见得她眼瞳迷离一片,桃子红肿垂坠,泌出黏白汁液,她不止脸颊浸透桃花似的潮红,满身也都是他的吻痕和指印。他亲吻她弯翘的嘴唇,蹂躏她饱满的桃子,倾听她错乱的呢喃,注视她的意识在欲望的深渊中沉浮。他很想知道,接连不断攀升巅峰的体验能让她撑到几时。
不过,就在她身体不堪忍受,意识也完全丧失的刹那间,她身上时间的流逝变了。
就像是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交换了米莎的两个时间子——所谓的不可分割的最小时间单位,她的身体忽然间洁白无暇,小腹也不再隆起,桃子高耸胸前,仿佛刚褪下衣衫不久,背靠在他怀中挑衅他的欲望。
“咦?是刚换到我吗?但我依稀记得我们已经缠绵了许多天。”她问道,接着又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种子呢?我记得我还怀了你的孩子,又好像没有,是我在做梦吗?”
米莎的灵魂和血肉都回溯到了她还完好的那一刻,连她尚未成型的胎儿都消失不见。不过,她的感受、她的记忆依然存在,她的思维也依然连续。换言之,蒙受深渊赐福的堕落者,他们身上的邪秽深入到某种地步,赐福就会扭曲时间,保证他们永远都拥有完美的灵魂血肉,永远都可以承受最彻底的欲望和痛苦。
有了这种回溯的承诺,堕落者们对感官的探索自然也会更加无度。塞萨尔自己总归还划了条线,历经漫长无度的欲望才让她接近破碎,但在永恒炼狱当中,总是存在更疯狂的手段。
甚至都不存在欲望,只有日渐骇人的折磨和破碎。
毕竟,说到底,是痛苦和折磨越多,赐福才会越深入。然而欲望和折磨的分界线到底在哪?他很清楚,到了一定程度,就只是在享受极端感官刺激了。
当然,这种程度的赐福,已经接近大神殿的受选骑士。纵使荒野遍布邪秽,塞萨尔旅行时也从未见过此等邪秽。事实上米莎并未对痛苦和折磨探索太深,奉献更是从未有过,不过,有塞萨尔介入,带她走过捷径,她终究是接受了她本不可能接受的赐福。
此时米莎趴在塞萨尔背上,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那我现在算是某种堕落领主之类的东西吗?或者邪秽骑士——不对,怎么也该是骑士长才对!”
米拉瓦在他怀中摇头,“你没有资格成为任何领主或是受选者。如果你有,赫尔加斯特当初选中的就该是你了。”
“但我已经是了!”米莎高声反驳,“我的赐福已经超越了你们过去遇见的所有堕落者和邪秽!”
“你是弄权者。”塞萨尔侧脸看她,“你走的是捷径,你接受的是你没有资格接受的赐福。”
她瞪大眼睛,“那又怎样?”
“你要依托我的存在才能行使权力,恫吓低等邪秽。”塞萨尔告诉她说,“倘若你自己身处荒野,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你虚弱无力,空有赐福却手无利刃。他们会把你前后贯穿钉在木桩上,当作部落的图腾。然后,你这永远也无法死亡损坏的流血旗帜,就会成为各个堕落者部族争相抢夺的圣物。”
“他们怎么敢冒犯这么高贵的赐福者?”她又尖叫起来。
“堕落者们异常平等,没有任何高贵可言,一切皆可冒犯,皆可侵袭,皆可占有和吞噬。纵使失败,也不过是遭受另一轮痛苦罢了。他们的领袖总是在变更,族民之间也会分享一切。”
“这有什么道理?”
“与生俱来,”塞萨尔解释说,“每一个孕母孕育死种,邪婴都会均等分食她形似蛋壳的血肉,每一个雄性遭受放血之际,所有雌性也都会一齐接受他濒死的种子。人类也好,野兽人也罢,甚至单纯的堕落野兽都无分别。”
“和我想要的不太一样。”米莎小声说。
“你太渴望权力,但那里没有权力可言。”塞萨尔只说,“如今看来,永恒炼狱的形态更像是最初的神殿——祭司和信众好似父辈和子嗣。也许以后会有变化,但......”
“但那是深渊战胜你之后的事情了。”米莎不假思索地说。这女孩说话经常不过大脑。
塞萨尔勾动手指,她颈项上的荆棘蓦然扭曲扩张,不顾她尖声大叫,拽着她的脚踝把她倒吊在半空。米拉瓦见状对她嗤笑一声。“你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讨好权力者,难怪当初和那祭司苟且数年,你却一无所获。”
她叫得更厉害了,“那个米莎只是个死掉的残次品!我已经今非昔比了,这是你自己说的!”
塞萨尔无言。荆棘状的裂隙横亘梦中,分叉将他的阴影割裂成可能性而非碎片。他曾惊叹自己已经不惧侵蚀和堕落,却忘了他只是能将自己置身到永恒的静观中——就像那高悬在熊熊燃烧的战场上空的明月,虽说不受污秽侵蚀,却也对地上的灾难无能为力。
他要离世人更近,甚至是将邪秽带在身边,探询她接受深渊赐福的种种变换。如此洞悉世间所有变化,他才能在必然的命运路径中掀起波涛。
假借这个小弄权者的名义,他接下来的旅途会深入一切邪秽当中。
“我在思考,”塞萨尔忽然开口,“我该假借邪秽的名义让那些莫斯兰屈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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