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侠客行:万事屋X档案 第117章

作者:生之羁绊

  李信奇怪道。

  灰原哀放下望远镜,扭过头对李信道:“当然是上小学,我这样子,能去上初中、高中吗?就帮我安排在和对面侦探事务所那个小孩一样的学校吧。”

  这话也对,但问题是,你一个黑户,帮你上学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在东京可没这么广的人脉……

  灰原哀拍了五百万日元在李信面前。

  “没问题,立刻帮您安排!”

  李信飞快收起钱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名侦探的作用

  “鳄佬,帮个忙。”

  来到二楼,李信敲响了鳄佬的屋门。

  “啊……阿信什么事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门开了,鳄佬一手开门一手打着哈欠,这个时间,他还在睡觉呢。

  “帮我安排一个没有身份的小孩上学,就去……”

  李信想了下,好像还不知道对面侦探事务所的那个小孩上的是哪所学校。

  “喂,阿信,你当我是什么啊?安排一个没有身份的小孩上学,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一沓百元大钞拍在了鳄佬胸口,鳄佬麻溜地接过钱点了起来,边点边说道:“虽然东瀛没有身份证,但户籍制度还是有的,你让我这样,我很难办啊……”

  又是一沓百元大钞,鳄佬的表情有些松动:“……但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没有办法……”

  又又是一沓百元大钞,鳄佬立刻喜笑颜开地道:“……虽然很难,但谁让你是阿信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给我三天时间,我帮你搞定!”

  五百万日元的预算,最终只用三百万日元就搞定,李信不由感慨,这种中间商的活儿要是多干几次,自己怕是回不去了……

  感慨过后,李信对鳄佬道:“顺便打听一下对面侦探事务所的小孩上的是哪所学校,就安排进和他一样的学校好了。”

  他没忘记灰原哀的特别要求。

  “哦,你是说柯南那个小鬼啊?他好像是帝丹小学的,了解了解!”

  鳄佬收好钱后道。

  和李信几乎不同周围的邻居打交道,只将据点当做休息和练功的地方不同,鳄佬已经把周围一条街每家每户什么情况都摸得差不多了,不要说是对面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整条街就没有鳄佬不认识的人,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鬼自然就更加不在话下。

  顿了顿,鳄佬语重心长地对李信道:“话说阿信啊,虽然说男人要趁年轻的时候多玩玩,试试各种类型的女人,但也要有个限度啊,离异带娃的女人最好别碰,别人家的孩子养不熟的,你看多尔衮多牛啊,最后怎么着?”

  鳄佬除了鼻子灵,耳朵同样不逊色鼻子,楼上多了一大一小两个女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李信多抠门一个人啊,居然能拿出三百万日元给那个小的上学,这说明什么?说明李信陷进去了啊!

  身为过来人、老大哥,鳄佬觉得有必要给李信提个醒。

  “哈?鳄佬你说什么呢?人家那是姐妹!”

  李信无语道,这老不正经的,自己一肚子歪心思,就以为别人都是如此,我呸!

  “啊,是姐妹啊……那没事了。”

  鳄佬释然,然后道:“我看那小丫头也是个美人胚子,要是等上十年……”

  “你要是没睡醒的话,可以回去继续睡一会。”

  李信用不带感情的声音道。

  “啊哈哈,我是开玩笑的!”

  鳄佬干笑几声,然后道:“前段时间我在陪酒女店里遇到个人,好像是帝丹小学的教导主任,我和他喝挺开心的,还相互留了联系方式,晚上我约他出来喝酒,一准能把事情摆平。”

  李信点头,对于鳄佬那种和三教九流打交道的能力,李信素来是相信的,他说没问题,那应该就是没问题。

  鳄佬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李信道:“对了,阿信,昨天我看报纸,说是十亿日元抢劫案的那十亿日元被追了回来,是你干的吗?”

  李信倒也不瞒鳄佬,对其点头道:“没错,是我帮警方追回来的,四菱银行通知我过几天去领赏金。”

  鳄佬露出笑容,用拳头捶了一下李信的胸口:“我就知道,阿信你比那些什么狗屁的名侦探强多了!”

  十亿日元抢劫案闹得很大,尤其是四菱银行开出一亿日元的悬赏之后,不知道多少侦探盯上了这笔赏金,结果他们毛都没有找到,反而是李信追回了那十亿日元,这绝对算得上扬眉吐气。

  李信微笑,想想马上要到手的一亿日元,他心里也是颇为激动。

  “一亿日元……两成分成的话,那就是一千六百万日元,看来今天晚上我要多喝几杯了!”

  鳄佬高兴道。

  这次工作可不是李信自己接的私活,而是由鳄佬提出的,也是鳄佬推测出了宫野明美内鬼的身份,让李信可以顺藤摸瓜追回十亿日元,这两成分成鳄佬拿的理所应当。

  “嗯?”

  李信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为什么是一千六百万日元?”

  李信问鳄佬道,他不相信这是鳄佬算数能力不行,连一亿日元的两成也能算错。

  “因为要交百分之二十的偶然所得税啊!”

  鳄佬摊手道。

  如果十亿日元抢劫案的赏金是由警方发的,那确实可以免除偶然所得税,但这次的赏金是四菱银行发出的,那就必须要缴纳百分之二十的偶然所得税,也就是说,虽然四菱银行悬赏的是一亿日元,但最后能落到李信和鳄佬手里的只有八千万日元。

  八千万日元的两成,可不就是一千六百万日元嘛!鳄佬的女儿可是能考上香江大学法律系的,由此可见,鳄佬的遗传绝对不差,脑子好着呢,就是没用对地方。

  “嘶……”

  原本以为自己能赚八千万日元,现在才知道原来只能分到六千四百万日元,一下子少赚了一千六百万日元,这巨大的损失让李信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心痛啊!

  “阿信,算了算了,这种事情免不了的。”

  鳄佬劝李信想开点,未来李信肯定还少不了这种接个人悬赏的活,要是现在就这样心痛,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要知道,那个李信让心心念念的怪盗“基德”,他的悬赏可是十亿日元,这偶然所得税可是要一下子扣掉两亿日元的!

  “你让我缓缓……”

  李信捂着心口道。

  鳄佬见李信这么难受,只能挑点好事和李信说:“这次你为四菱银行寻回了十亿日元,完成了那么多名侦探都办不到的事情,等到四菱银行将赏金交给你的时候,一定会有很多记者来采访你的,到时候你的名号也算彻底打响了,未来生意源源不断,少赚的那些钱,就当是广告费吧!”

  听鳄佬这么说,李信心情总算是好受了一些,他也不是一味只进不出,只要和他说清楚好处,李信也就对失去的一千六百万日元释然了,他点头道:“好,我明白了。”

  想了想,李信对鳄佬道:“鳄佬,到时候就麻烦你替我去领赏金吧。”

  “啊?”

  鳄佬愣了下:“为什么?难不成你面对摄像头会害羞?”

  “不是。”

  李信摇头,然后道:“我只是觉得,若是太出名了,可能会惹来麻烦。”

  他可不希望自己走到哪里都被人认出来,他来东京只想低调赚钱,不想太过张扬。

  鳄佬想了想,觉得李信说的有道理。

  混地下世界的人,在公众面前太出名实际上不是好事,会引人注目,最好是像高进那样,谁都知道高进的名字,谁都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赌神,但却从来不留正面相,只留背影照,这样神秘度拉满,逼格噌噌噌往上涨。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以‘X’的经纪人的名义去领赏金的,这样既打出了你‘X’的名号,也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太多影响。”

  鳄佬点头道。

  “好,就这么办。”

  李信点头,然后对鳄佬道:“就是为难你了,以后恐怕要招惹不少是非。”

  名人也有名人的苦恼,相比于普通人,名人很容易招惹是非,这也是李信不想出名的原因。

  “没事的,我这人没别的什么优点,就是扛得住!”

  鳄佬一拍胸脯道:“像什么JK啊,OL啊,那些女粉丝的热情,通通往我身上宣泄就好,我扛得住的!”

  李信:“……”

  算了,担心这个家伙做什么,让他好死去吧。

  ………………………………

  警视厅内,解刨室里,野上冴子和设乐真理一起望着解刨台上的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浑身都是爪痕,鲜血淋漓,而死者表面却露出一种极为诡异的笑容,好似在享受什么极为美妙的事情。

  “设乐医生,这具尸体的解剖结果如何?”

  野上冴子问说设乐真理道。

  设乐真理拉下口罩,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疲惫,没有了一点以往的精神奕奕。

  “没有任何发现。”

  设乐真理绕着这具尸体走着,向野上冴子一一介绍这具尸体的情况:“死者身上除了抓痕,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其他新伤,血液内没有检查出任何毒素,器官也全部正常,无任何精神疾病史,亲人中也没有遗传学精神疾病,我还看了他上个月的体检报告,简直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但是三天前,他却突然死了,活活把自己抓死了。”

  顿了顿,设乐真理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尸体。”

  设乐真理的回答没有出乎野上冴子的意外,因为在接触到这个案件的时候,她已经有这个预感了。

  “就说是感染了某种细菌吧。”

  野上冴子突然道。

  “什么?”

  设乐真理望向野上冴子。

  野上冴子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对设乐真理道:“就在报告上写,在死者大脑皮层上发现了某种未知细菌,尽可能写潦草一点。”

  “野上警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设乐真理凝视着野上冴子:“你这是在教我伪造验尸报告?”

  “不,我是在教你,以后如何面对这样的案件。”

  野上冴子放下手道。

  “什么样的案件?”

  设乐真理追问道。

  “一些……不能让公众知道真相的案件。”

  野上冴子对设乐真理道。

  面对这位警视厅……不,是整个东京最好的验尸官,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的部分真相。

  “你知道死者是怎么死的?”

  设乐真理质问野上冴子道。

  “应该是诅咒吧,这种现象,只有用诅咒来解释才最为合理。”

  野上冴子对设乐真理道。

  实际上,因为死者是社会知名人士,而且死状奇特,所以一早就有政府的灵能部门前往现场调查过,基本已经确定死者是死于咒杀。

  “诅咒?”

  设乐真理笑了,他可是精通人体结构,在解剖学上有着极高造诣,东京最好的验尸官,让他相信诅咒杀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然的话,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人在没有中毒,没有任何精神疾病的情况下,会把自己活活抓死?”

  野上冴子问设乐真理道。

  “这……”

  设乐真理语塞,他的知识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野上冴子叹了口气,对设乐真理道:“设乐医生,你从北海道过来才一年,第一次碰上这种案件,会这样很正常,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世上除了科学,确实还有很多现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设乐真理想了想道:“听野上警官的意思,你处理过不少类似的案件?”

  看野上冴子这个样子,明显是对类似的案件很熟悉,甚至有一套固定的流程。

  野上冴子苦笑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处理这种案件,但没办法,谁让我命苦呢,摊上个警视总监的爸爸。”

  野上冴子是警视总监的女儿,整个警视厅的警察无不羡慕这层关系,但他们又怎么知道因为这层关系,所以警视厅里最难缠、最棘手的案件,都是丢给野上冴子处理的,这其中也包括这些根本不能公之于众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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