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能够令身为赤魔法传人的小泉红子一丝反抗也没有就被带走,来人不仅实力超绝,而且对于魔法也极为熟悉,那就只能是魔女的老对头,那些教会组织了。
小泉红子的母亲原本生活在欧罗巴,就是因为以“必要之恶教会”为首的教会组织孜孜不倦地狩猎魔女,导致魔女在那片土地上饱受煎熬,这才不得不移居东瀛,并且在东瀛生下了小泉红子。
原以为东瀛会是一片净土,谁成想哪怕躲在了这极东之岛,教会的人还是没有放过小泉红子这个出生之后一刻都没有在欧罗巴待过的魔女。
而对于教会的人是怎么找上门来的,管家心里实际上也有数,还不是为了那个怪盗“基德”。
为了救怪盗“基德”,小泉红子不止一次在外界施展过魔法,肯定是那个时候败露了身份,被有心人上报给了教会。
“教会……”
李信面色凝重了起来,如果抓人的对象是教会,那事情就麻烦了,人家是半官方的组织,而且势力庞大,和他们对着干,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看出李信不太愿意接下救出小泉红子的工作,管家有些着急,他立刻道:“我愿意出一百万英镑!”
啥?多少?单位是什么来着?
李信看向鳄佬,鳄佬小声对李信道:“一英镑换算成人民币的话,大概是十二块多一些。”
李信深吸一口,然后道:“你和你家小姐的主仆之情令我动容,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你家小姐救出来的!”
管他什么教会不教会的,干他!
只能说,李信真的膨胀了,连教会都不放在眼里了,当然,一般人对教会的印象,也就是一群只会祷告,撒撒圣水的神职人员,并不知道教会内部隐藏着怎样的力量。
现在的李信还太年轻了,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世上如果有什么信仰真的是禁得起考验的,那就只有力量,教会传承千年,能成为实际上最大的宗教,靠的可从来不是他善。
见李信接下工作,管家松了口气,鳄佬问那管家道:“我说,这位先生,开价可不是随便乱开的,你要确定自己能付得出这么多钱?”
一百万英镑,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一般有钱人家也不能说拿出就拿出,这人只是一个管家,真的有这个钱吗?还是说准备等他们把他家小姐救出来之后,再让他家小姐付?万一人家小姐不认呢?
这些事情,都是需要好好考虑的,可不能因为给的钱多就什么都不顾了,人鳄佬能当老千这么多年都活蹦乱跳,就是从来不会因为眼前的巨大利益而利欲熏心,这一点,李信还得和鳄佬好好学呢。
听到鳄佬的问题,管家迅速道:“放心,我家小姐还未成年,她的钱都是我在管的,这一百万英镑绝对没问题,你们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先付一半作为定金。”
见管家如此保证,鳄佬也就放心了,于是,接下去的事情就好说了,鳄佬带管家去转钱,把定金先转到账上,而李信则是抓紧时间,去找千佳罗施法寻找小泉红子的下落。
找到千佳罗,千佳罗仔细端详李信递给她的手链,然后对李信道:“加钱!”
“不是,你坐地起价啊!”
李信不满地看着千佳罗,开口就加钱,这也太过分了吧。
千佳罗翻白了个白眼:“这手链的主人,是个魔法师吧?”
“你怎么知道?”
李信奇道。
千佳罗缓缓道:“魔力和灵力虽然不太一样,但都是以精神力为主导的一种力量,这件首饰上沾染了她主人的魔力,我要是认不出来,那就太菜了。”
说着,千佳罗将手链还给李信:“和魔法师相关的事情太麻烦了,我可不想牵扯进去,如果你不加钱的话,我可不干。”
“你……”
李信咬牙道:“加多少钱?”
千佳罗在李信面前摊开她白皙柔嫩的小手,李信脸都黑了:“五百万日元?你怎么不去抢啊!”
想想以前的千佳罗多么淳朴(没见识),咒杀套餐里最贵的也就两百万日元,哪像现在,居然张口就是五百万日元。
“你可以不给,我不逼着你。”
千佳罗淡定道。
她猜测这单生意,李信一定赚得不少,如果不是忌惮这件事情背后的麻烦,不想蹚这趟浑水,千佳罗都想和李信合伙然后分成了,既然不能分成,那千佳罗自然要狮子大开口一番。
和千佳罗讲价了一番,这死女人咬死了五百万日元,说是对魔法师进行追踪更加消耗灵力,还会对她的法器造成损伤,总之没有五百万日元想都别想。
最终,还是李信怕耽误了时间,会令管家口中的小姐遭遇不测,而且鳄佬那边也传来消息,五十万英镑已经到账,李信只能忍痛答应千佳罗的要价。
“小心掉进钱眼里摔死!”
李信诅咒身为咒杀师的千佳罗道。
“呵呵,咱们彼此彼此!”
千佳罗笑呵呵地道。
说起爱钱的程度,李信比她严重多了。
和李信一样,千佳罗爱钱,而且收钱之后是真的办事,然后开始进行施法,而且和往日不同,她在周身布置了许多法器。
按照千佳罗的说法,魔法师的身体本就带有强大的魔力,这会对她的寻人之术进行干扰,所以为了提高效率,她用法器增幅了寻人之术的“信号”,这样哪怕受到干扰,也可能找到对方。
这话倒是没毛病,但李信还是怀疑这只是千佳罗为了让自己觉得那五百万日元花得值的唬人的手段,鳄佬就经常这么干。
在千佳罗的施法下,一道看不见的细线从手链浮现,不断向远处延伸,延伸,最终,延伸至了东京市中心的某座高级酒店的一个房间,而小泉红子正待在这个房间里。
就在细线快要连接上小泉红子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将本该看不见摸不准的细线拽在了手中。
神裂火织嘴角微微一笑,对小泉红子道:“看来,你还有同党啊……”
小泉红子心中一惊,只能强笑道:“什么同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些魔女,被你们逼得只能躲起来,都是独来独往,根本不敢聚在一起,哪来的同党!”
“那这是怎么回事?”
神裂火织拽着细线道,同时,精神力顺着细线探了过去。
千佳罗正在施法,突然传来一阵心悸的感觉,她连忙放弃施法,原地大口喘息了起来。
“怎么了?人找到了吗?”
李信望着浑身被汗水浸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千佳罗道。
“好,好强……”
千佳罗惊魂未定,她抬头望向李信:“对面的人好强,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啊!”
见千佳罗说得认真,不像是在糊弄自己,李信也面色凝重了起来。
千佳罗的灵力不弱,比起谏山黄泉和鬼咒岚甚至还要强上数分,能令她恐惧成这样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位置呢?在什么位置?”
李信问千佳罗道。
而在李信询问千佳罗小泉红子所在的位置时,酒店房间内,神裂火织打开窗户,向着李信和千佳罗的位置遥望,然后道:“找到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压倒性的实力
“放弃这次工作吧,对方是你绝对无法对抗的人!”
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那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千佳罗不由向李信劝道。
她能感觉出,现在的李信比起自己初见时强大了许多,但是和那股力量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完全看不到任何能赢过对方的希望。
不,不要说赢了,真遇上了,能不能逃得了都是个问题吧。
千佳罗极力劝说李信,李信眉头微皱,却是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收钱就要办事,这是李信的原则,人家定金已经转了,他要是就这么缩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以后他李信还怎么在道上混啊!
“千佳罗,我……”
李信还待和千佳罗说些什么,突然生出某种感应,他二话不说,直接拉开窗户向外望去。
运气于目之后,本就超绝的视力在这一刻变得能看到更加遥远的地方。
李信看到,两千米外,一个穿着奇特的女人手持一把极长的武士刀,在高楼大厦间飞速移动。
两千米的距离,李信遥遥一望,那个女人居然注意感应到了李信的目光,抬头回望。
没有任何犹豫,李信直接跳窗——对方来者不善,这里是千佳罗的家,要是打起来把她家弄坏了,这个死要钱的女人不得让他赔个倾家荡产!
李信刚跳出窗翻身到千佳罗所住公寓的天台,立足未稳,心中便生出警兆,顺势就地一滚,避开从天而降的一刀。
“呀,反应很快嘛!”
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李信望向在极短时间内就跨越两千米距离瞬间来到自己身前女人,心中无比惊骇——这女人的速度,居然比音速还要快上数倍!
神裂火织举刀对准李信:“就是你……不,不对,不是你。”
她是魔法师,但同时她对神道教和佛教的法术也非常熟悉,一眼就看出李信不是之前那个施展寻人异术的人。
“虽然不是我,但确实是我让她那么做的,所以说是我也没错。”
李信主动拦下责任。
这是他的工作,自然不能把千佳罗牵扯进来。
“这样啊,那也行。”
李信这么一说后,神裂火织竟就不再追问,而是直接道:“放弃那个魔女,这样的话,你刚才的行为,我可以不追究。”
她的任务是带魔女回伦敦,接受“必要之恶教会”的审判,任务之外的事情,她并不怎么想费心。
李信望着神裂火织道:“我也想,但很遗憾,我收了人管家的钱,要替把他家的小姐带回去,没办法就这么罢手。”
神裂火织想了想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说起来,资料里确实有提到过,那个魔女家里还有一个管家来着,因为不是魔法师,所以也就放过了,想不到居然会为了救出那个魔女而特意雇人,还真是忠心呢。”
左手举起长刀,右手搭在刀柄上,神裂火织道:“但是我也有我的工作,所以还是让我们简单点,用实力来说话吧。”
“本该如此。”
李信拔出腰间的软剑,如果只用说的就可以把事情解决,那世上又哪里来的这么多纷争。
“噌”一声,神裂火织的右手以快出残影的速度在刀柄上晃过,七道锐利的刀气以神裂火织为起始,飞快袭向李信。
李信同样挥出剑气,但同一时间他最多只能挥出三道,抵消其中三道之后,还剩下四道剑气,幸好李信在出剑之前便做了判断,抵消的那三道剑气是正对着他的剑气,剩余四道只用通过身体移动便可以躲过。
神裂火织向躲过攻击的李信道:“我的刀叫‘七天七刀’,刚才那一招叫‘七闪’,同时挥出七刀,其速度可以在一瞬间将人杀死七次,刚才我已经收着力了,你若是不想再感受一次,就就此罢手吧。”
李信躲过这诡异的攻击之后正心有余悸,听到神裂火织这么说,立刻道:“你蒙谁呢,同时挥出七刀?你刚刚不是控制刀鞘上的钢丝攻击的我嘛!”
《明玉功》第七层带来的动态视力令李信看得很清楚,神裂火织并不是挥出七刀,她刚刚以极快的速度轻轻拔刀出鞘,但又迅速推了回去,而在这个过程中,有七条钢丝从刀鞘里射了出来,袭向李信,这七条钢丝才是刚刚的刀气的真身。
而那些比头发丝还细的钢丝在射出之后,神裂火织并没有收回,而是令它们如同蛛网一般,在周围结出了一层细密的丝网。
故意板着脸的神裂火织俏脸微红,她将“七天七刀”高举在身前,挡住自己的脸以掩饰她的尴尬,她道:“真是的,就算看出来了,也不要说出来啊,你难道都不知道照顾一下女生的面子吗?这种不绅士的行为,可是要遭受天罚的啊!”
“七闪”再次发动,之前神裂火织说“七闪”是同时挥出七刀,这是骗李信的,但是有一点,她确实没有对李信说谎,那就是她之前确实留手了,这一次的“七闪”,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超之前那次,很显然,神裂火织恼羞成怒了。
只是之前李信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怪招,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应对的方法,所以应付起来才显得比较狼狈,但这次神裂火织是第二次发动“七闪”,李信有了防备,已经知道该如何破解这一招,在神裂火织出刀的瞬间,他果断向着神裂火织冲去。
“七闪”是以神裂火织以其自身为圆心所施展的扇形攻击,也就是说,距离她越远的地方,攻击范围越大,李信迎势而上,需要闪避的攻击范围反而越小,以李信的反应能力可以轻松闪过。
见李信如此果断,面对威力极强的“七闪”不仅没有闪避,反而直冲了上来,神裂火织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样有胆气的人,她可是好久没见了。
在李信冲过来后,神裂火织就知道这一招“七闪”奈何不了李信,但是她也不慌,和一般魔法师畏惧近身肉搏不同,她是“圣人”,修行方式和一般魔法师完全不一样,相比于远程攻击,她的近距离攻击才更可怕。
只见神裂火织左手握住刀鞘中段,右手握住刀柄,以左手为支点,运刀成棍,戳棍如雨,密集攻向李信。
李信心知对方实力强大,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软剑刺出,在与“七天七刀”相触前突然剑尖一折,缠上了“七天七刀”的刀身。
就是现在!
李信用力抽回软剑,想要将神裂火织缴械,却发现以往屡试不爽的这招在此时居然失效了,无论李信如何使力,竟也无法令神裂火织放开手中的长刀分毫。
“哦呀哦呀,没见过的新奇招数呢!”
神裂火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松,她的刀上传出一阵巨力,将李信的软剑弹飞,同时,鞘尖戳中李信的小腹,将李信也戳得倒飞出去。
飞出之后,李信勉力站直身体,伸手一招,将飞在半空中的软剑吸回手中。
腹部传来的绞痛令李信眉头紧皱,神裂火织不好意思地道:“原本只打算用四成力和你玩玩的,没想到你的招式这么有趣,就不小心又加了两成力。”
刚才那居然只是六成力量,那对方的十成功力又该如何?
李信心中骇然,而且,此时李信也醒悟过来一个事实,那就是战斗到现在,神裂火织的刀连刀鞘都没有正式拔出过,这场战斗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场儿戏。
之前李信面对过的最强的敌人是怒加,怒加很强,但强在他的力量和不可思议的再生能力,速度方面起码对李信来说不能算太快,而且怒加使的是武功,他的大部分招式李信都可以用“移花接玉”进行反弹。
但是现在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她不仅力量比怒加更强,速度也远在怒加之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快招是无解的,“移花接玉”的诀窍就是要快人一步,但是对方出招比自己更快,“移花接玉”也就失去了作用。
神裂火织感觉李信应该已经明白她和自己的差距,不由又问了一句:“最后再问一次,你能请你放弃营救魔女的工作吗?”
李信默不作声,神裂火织叹气,然后道:“那就没办法了。”
说着,神裂火织第一次拔出“七天七刀”,对着李信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