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用苦无刺大腿来提神?
土宫神乐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绫音到底在说什么,虽然小岛老师的课讲得确实挺无聊的,但是也没到这个地步吧!
“你这样不行!”
土宫神乐小声对绫音道。
“不行吗?”
绫音疑惑道,不能用苦无扎自己来提神吗?以往(忍之里村)课堂上的时候,对于那些分心的学生,老师就会射苦无帮他们集中精神,怎么到了外面就不行了?
“当然不行!”
土宫神乐坚定道。
哪有人上课搞这么血腥的,若是传出去,小岛老师上的课无聊到有学生自残来抵制,那小岛老师以后还怎么做老师啊!
“嘭!”
土宫神乐的脑袋上挨了一下,小岛老师用课本轻轻敲了一下土宫神乐的小脑袋,对土宫神乐道:“土宫同学,我是很理解你想要和新同学搞好关系的心情,但是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哦,和新同学的交流,能不能放到下课后啊?”
其他同学见状不由纷纷嬉笑出声。
小岛老师,我是在救你啊!
土宫神乐有些委屈,但还是点头道:“是,我知道了老师……”
小岛老师微微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与一场职场危机擦身而过,继续开始讲课。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土宫神乐拉着绫音离开教室,来到无人的角落后道:“隼同学,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还有,你怎么带着利器来学校啊!”
绫音听了土宫神乐的话后不解道:“不能这样吗?”
“当然不可以!”
土宫神乐大声道。
“但你自己不也带着剑吗?”
绫音反问道。
“我……”
土宫神乐一怔,后退一步道:“我那是练习用的竹刀。”
“不可能,剑上有杀气,最少是真剑,不可能是竹刀。”
绫音非常肯定地道。
身为忍者,她对这些可是行家,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放在土宫神乐座位脚边剑袋里的是真剑。
绫音这笃定的语气令土宫神乐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底气不足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时,土宫神乐身上的行动电话响了,她忙接起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对绫音道:“我有事,没空和你说了!”
说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到再次上课的时候,绫音发现邻座的土宫神乐没有回来上课,她放在座位下的剑袋也已经不见,不过绫音并没有多想,因为她很清楚,土宫神乐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虽然执行的任务是什么,绫音不清楚,但是那种出任务前的紧张眼神,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土宫神乐返回教室是在中午,午休的时候,虽然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是常年在危险中摸爬滚打的绫音还是很敏锐地感觉到,土宫神乐应该是刚刚和什么战斗过,而且大概率不是活物,而是什么邪祟。
身为黑暗中的存在,忍者和诸多邪祟战斗过,是以绫音对于邪祟并不陌生。
感受到绫音异样的目光,土宫神乐不由有些紧张,但还是问道:“怎么了,隼同学,我哪里怪怪的吗?”
“不,没什么。”
虽然绫音感觉到土宫神乐的异常,但却没说什么,身为忍者,对于任务之外的事物,素来不大关心的。
土宫神乐松了口气,差点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呢。
眼珠子转了转,土宫神乐同绫音攀谈了起来:“隼同学……”
“你还是叫我绫音吧。”
绫音对土宫神乐道,她还是习惯别人叫她绫音。
直接叫名字吗?绫音同学看上去挺冷漠的,原来实际上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吗?
土宫神乐有些惊讶,毕竟在东瀛,名字是只有非常亲近的人才能称呼的,而她和绫音现在才第一天认识。
不过土宫神乐还是很快道:“好的绫音,那你也叫我神乐吧!”
有了一个可以互称姓名的同学,有点小开心!
绫音微微点头,土宫神乐对绫音道:“绫音同学,你为什么穿便服来学校啊?”
“校服没有合适的尺寸,要定做,就只能先穿其他衣服。”
绫音回答道。
土宫神乐看了看绫音完全不像初中生的身材,嗯,确实是这么个理。
“但是,为什么是便服,就算没有新学校的校服,以前学校的校服也可以穿啊……”
土宫神乐不解道。
“我以前没有上过学。”
绫音回答道,但很快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以前身体不好,常年住院,所以现在是第一次来学校上学。”
“哦,原来是这样啊……”
土宫神乐恍然,难怪绫音同学的某些行为看上去那么没常识,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这里,土宫神乐顿时对绫音生出怜悯之情,对其道:“那绫音同学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尽管来问我好了!”
说完想起来自己未必一直在学校,声音不由低了起来,小声道:“如果我在的话。”
“好的,谢谢。”
绫音向土宫神乐点头道。
“不客气!”
感觉自己帮到了同学,土宫神乐显得非常高兴,可爱的脸蛋洋溢着笑容。
放学后,土宫神乐和绫音结伴出门,土宫神乐对绫音道:“绫音同学,你不去参加社团活动吗?”
之前课间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同学来邀请绫音加入他们的社团了,但却都被绫音态度坚决地拒绝了。
土宫神乐是因为要训练,要进行“超灾对策室”的工作,所以只能无缘社团活动,但心里对于社团活动还是有几分羡慕的,所以见绫音没去参加社团觉得有些可惜。
“没空,我要回去进行训练,还有,帮助阿信先生工作。”
绫音对土宫神乐道。
虽然李信给她的命令是让她好好上学,但是绫音还是觉得,自己必须在李信的工作上也帮上忙才行,不能让收留自己的阿信先生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阿信先生?”
土宫神乐觉得这个称呼好像有些耳熟。
“是的,阿信先生,是隼龙大人……呃,就是我哥哥的朋友,我目前寄宿在他家里,由他照顾,所以我希望能帮上他点忙。”
绫音向土宫神乐解释道。
“哦,这样啊……”
土宫神乐看了眼绫音,心说你哥哥也真是心大,把这么漂亮诱人的妹妹放在别人家里,就不怕人家……那个什么大发吗?
心中正想着,土宫神乐突然感觉绫音脚步快了几分,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哎,绫音,你去哪里?”
土宫神乐不由急道。
只见绫音已经跑出了校门,来到在校外等待的李信面前,对着李信鞠躬道:“阿信先生,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李信笑着摇头,对绫音道:“没事,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学,我总归是要来接下你的,上学习惯了吗?有没有交到朋友?”
“是!已经习惯了,绫音有在很好地进行任务!”
绫音向李信邀功道,然后语气低了下来:“就是,课堂上的那些东西,绫音不怎么学得会……”
李信笑了笑,对绫音道:“没事,你第一次上学,课程落下很多,会这样也是正常,回去我给你找个家庭教师替你补课吧。”
“又劳烦阿信先生费心了,实在是对不起!”
绫音低头道。
“没事没事,这又不要紧,我答应隼龙照顾你,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李信对绫音道。
正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隼龙将绫音托付给自己,而自己又答应了下来,那绫音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李信又怎么会觉得麻烦呢?
不远处,追着绫音跑过来的土宫神乐看到绫音和李信在一起,先是一愣,然后很快明白,原来之前绫音说的“阿信先生”,就是他啊!
第三百三十章 巧克力
自收留绫音之后,时间已经过去几天,而绫音的新校服也已经做好送到了,只是按照鳄佬的评价,绫音穿着新校服不像初中生,反而像是送外卖的。
嗯,你们知道这个外卖是什么意思的。
不过换上校服之后,绫音也算是暂时和她的忍者生涯告别了,虽然绫音一直说可以帮他进行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小女生,李信宁可养着她,也不希望她过早涉足那些事情。
当然,实际上绫音已经是那个圈子的人了,被称为“天才忍者”的她,早就已经在幻罗的指挥下进行过很多任务,但那是因为她以前没得选,现在,李信会给绫音一种另外的活法,至于说绫音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那要看她成年之后如何选择,这个李信就不插手了。
但是现在,绫音要做的,是好好学习,将之前落下的功课给补上。
晚上,“X”事务所三楼,绫音将做好的试卷小心翼翼地递了上去,等待李信为她找的家庭教师的审判。
家庭教师改试卷很快,又或者说,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将所有题目的答案正确与否,甚至是如何错的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不对不对,这题之前不是已经讲过怎么解了吗?怎么还是做错?你之前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讲啊!”
灰原哀将试卷放下,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绫音。
哎,已经讲过一遍的题目居然还会做错,怎么可以有这么笨的学生!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小哀老师,请你不要放弃我!”
绫音低着头,用哀求的语气道。
“哎……算了,我重新把题目讲一遍吧。”
灰原哀叹气,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她也不好不管绫音,只能耐着性子,再给绫音讲一遍题目。
一个小学生教一个(看上去像成年人的)初中生念书,这看上去非常荒唐,但参考两人的真实身份,却又透着极端的合理。
一个,是未满十八岁就已经获得多个博士学位,成为某地下组织首席科学家的天才少女,另外一个,是几乎没怎么接触过现代教育的半文盲,灰原哀教绫音那不是绰绰有余,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
不过灰原哀对此倒是没什么怨言,毕竟在学校里成天装小孩,在事务所教绫音学习,也算是让她找回找回以往在研究所里挥斥方遒的感觉。
“谢谢小哀老师!”
绫音感动道。
二楼,李信正在练功,《三分归元气》在他的重点修行下已经日益精深,“神风劲”、“虚云劲”还有“天霜气”都已经达到了相当于《嫁衣神功》第七重顶峰的程度,只差一步就可以跨入超凡领域。
但这似乎已经是这三种内力的极限了,这最后一步李信尝试多日,都迟迟未能迈过。
《三分归元气》的立意极高,但是本身是一门还有待完善的武功,按照上面记载的内容,李信现在这样算是练到头了,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走出自己的路。
按照李信所想,是想要将这三种性质各异的内劲融汇一体,形成一道凌厉无比,兼具“风神腿”之绵长、“排云掌”之刚猛以及“天霜拳”之阴寒的强劲内力,只有这或许才可以真正称之为《三分归元气》。
到时候,这三种内劲凝聚而成的“归元真气”不仅威力更强,以其施展“腿掌拳”三绝亦将无比融洽,更是可以联通内外,汲取天地之气,令一身真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只是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非短时间可以办到,李信也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并不急躁,在一点一点地推进《三分归元气》的融汇之路。
这时,鳄佬抱着一个大纸箱走进了屋,冲着房间内的李信道:“阿信,有你的快件!”
李信听到鳄佬的声音后走了出来,看到鳄佬抱着的大纸箱不由问道:“这什么东西啊?”
“我哪知道,这是送你的啊!”
鳄佬气喘吁吁地道。
李信将纸箱取过,打开一看,里面是许多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鳄佬看到是巧克力立刻笑了出来:“哦啊,阿信啊,这是又傍上了哪个富婆,送你这么多巧克力啊!”
但转头想想好像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等等,现在情人节早过了吧?谁挑这个时候送巧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