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岂可修(可恶),这可真是重大失职!
琴酒恼怒且羞愤。
“伏特加,基地里的人呢?”
琴酒问伏特加道。
“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是让他们都留在基地,谁都不准离开。”
伏特加回答道。
他虽然平时看上去憨憨的,但毕竟是组织的核心成员,接受过组织的培训,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很好,走,我们去看看,到底是哪些老鼠,居然将组织的服务器都给偷走了!”
琴酒将他的爱枪伯莱塔M92F放入怀中,随伏特加一起上到自己的爱车黑色保时捷356A。
坐在琴酒身旁,为琴酒开车的伏特加吞了吞口水,虽然大哥平时也很恐怖,但是像现在这样,身上的杀气连他都感到害怕,这还真是第一次啊。
他感觉,哪怕两年前“黑色威士忌”背叛组织的时候,大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
伏特加有预感,秘密基地里那些成员,今天是有难了,如果不能从他们之中查出内鬼,以大哥的性格,怕是会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肯放过一个!
关于黑衣组织即将发生的腥风血雨,李信并不知道,当然,他即便知道了,也懒得理会,这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谢了。”
李信向许久未见的小泉红子道谢:“下次有委托,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小泉红子翻了个白眼,她帮李信把那些又大又沉的服务器从那深深的地下基地搬到这里,就是为了李信一个八折优惠吗?
话说,这个家伙,上次救了自己之后,居然真的再也没有找过自己,甚至这次来找她,也是为了偷东西,她也真是有些醉了。
本小姐天生丽质,你怎么就光顾着看这些铁疙瘩,都不多看我一眼,是它们比本小姐好看吗?
嗯,在李信眼里,价值几百万美元的大型服务器,当然比小泉红子要好看了。
满意地看着已经开始运行的服务器,李信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小泉红子道:“你怎么还不走啊?”
这里都没什么东西,他也不方便待客啊。
小泉红子眼角抽搐了一下,哼了一声道:“走就走,我稀罕啊!”
说走就走,小泉红子只是转了个身,便消失在了李信面前,令得李信不得不感叹:“这魔法果然神奇!”
也灰原哀无心之言,令李信想起自己还是认识一个魔法师,于是就找小泉红子帮忙,果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么巨大的服务器给搬到了合适的地方。
小泉红子离开后,李信问了一声道:“‘诺亚’,对新家满意吗?”
“嗯,我很满意。”
“诺亚”发出欢快的声音。
这台服务器虽然不是他想要的型号,但各方面甚至还要优于“诺亚”提出的要求,应该也是特别定制版,看来订这台服务器的人,应该也是非常不差钱。
第三百八十六章 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
将“诺亚”安置好后,李信便离开了这个地方,让“诺亚”尽情适应他的新家。
“诺亚”对自己的新家很满意,不仅宽敞,而且干净无尘,散热也做得很好,李信还说了,电可以随便用,不用节省,这对需要消耗大量电力来维持算力的他来说很重要。
一开始“诺亚”在电力的使用方面还有些担心,怕消耗电力过多会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但是在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之后,“诺亚”就完全放心了下来,不仅没有了担心,反而开始无节制地消耗电力。
月初,庚姬看着手上的电费账单微微有些蹙眉。
“飒姬,你这个月用电怎么这么厉害?”
庚姬问八头司飒姬道。
此时八头司飒姬正坐在“兽666”的操纵室内,头上戴着厚厚的目镜,身上连接着无数电线。
听到庚姬的问话,八头司飒姬淡定道:“为了训练‘数码兽’,为正在以‘茧’游戏构建一个数码世界,无论是训练‘数码兽’还是构建数码世界,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算力,电力消耗自然比往常要高一些。”
这是高一些么?这都是以往的三倍了!
庚姬在心里吐槽道。
不过庚姬也知道,想要收获,投入是必不可少的,一旦八头司飒姬的“数码兽”大军训练完成,整个东瀛的网络世界都将是她的囊中之物。
现在社会对于电脑的依赖程度已经越来越高,早晚整个社会都会由电脑所控制,只要能控制网络世界,就等同于能够控制世界。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只是多花一些电费,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代价,更不用说,这个电费又不是由庚姬支付的,而是走的东京都厅的公账。
不过凭空多出这么电费,恐怕有些交代不过去,看来必须做点假账了。
庚姬叹气道。
同一时间,在庚姬想着该如何平账的时候,李信正在练功。
该如何平账是庚姬的事情,和李信半毛钱关系也没有,虽然那多出来的一部分电费,很大程度是因为李信的关系,但是庚姬不知道,那就和李信没关系。
距离“KOF”大赛的时间越来越近,李信虽然已经是超凡强者,但却一日也不敢懈怠,依旧是每天苦练不辍。
这天晚上,李信正端坐在床上运功,于脑中模拟修练那“梦中掌法”。
“梦中掌法”威力强大,每一式使来,都有惊天动地之势,是以李信不敢妄用,只能在脑中模拟修行。
而在修行之时,“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自然运转形成气旋,小范围地吸引九天之气,令《三分归元气》变得更为强大,同时,也有少量的九天之气被李信放在床底下的八柄佛兵所吸收。
八柄佛兵受九天之气滋养,熠熠生辉,与先前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虎魄”刀灵躲在“虎魄”刀中,死活不愿意再出来,只是它不想出来,八道非常凝练的金色虚影却是从佛兵中显现,围绕在“虎魄”刀身边,开始不断低声诵经。
诵经之声传入“虎魄”刀中,“虎魄”刀灵从刀中跑了出来,对着八道金色身影大吼。
吵死了,秃驴!
见“虎魄”刀灵出来,那八道金色虚影立刻停下诵经,然后桀桀怪笑着围向“虎魄”刀灵。
李信正在潜心修行,自然不知道床底下发生了什么,突然,一支利箭从窗外向李信射来,李信虽在修行,但是对于危机的感应却是丝毫没有消退,利箭还未及近身,李信挥手一引,箭矢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接住箭矢之后,李信睁开眼睛,向着窗外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对方虽然跑得飞快,但以李信的目力还是轻易看清了对方的背影,也认出了他的身份。
没有去追射箭之人,李信转头,将目光投向手中的箭矢,发现这箭矢上绑着一封书信——很显然,这支箭并不是为了射杀李信,而是为了给李信送信。
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用这种传信方式?
李信颇为无语,但还是将书信从箭矢上解下,展开看了起来。
………………………………
人迹罕至的深山,李信身形如风,不断在茂密的树林之中穿梭。
险峻的地形无法阻碍李信的行动,但是李信心中还是不免嘀咕起来。
虽然说有些苦修者为了防止别人打扰,会故意寻找常人难以到达的地方隐居,但是这地方也太偏僻了吧?甚至比隼之里都要偏僻难寻。
哪怕手中有地图,李信一路行来也是颇为不易。
一路行至山间小河的石畔,李信取出地图对照了起来。
这幅地图乃是手绘,但却画得极为精准,无论是地形还是标志物,上面都画得非常清晰,看来画这幅画的人,真是非常怕人找不到路啊,但是……
“既然这么想我来,直接带我来不就好了嘛,为什么亲自来送地图,却又让我一个人过来?”
李信吐槽道。
来到这里,距离目的地也就不远了,李信收起地图,正要向着目的地赶去,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由停下了脚步。
河边,一个光着上身,浑身只缠着一条兜裆裤的小孩屏住呼吸,身上的气息几近于无,他手持一根削尖了的棍子,眼睛紧紧盯着河面。
呼!
河中,两条鱼的身形重叠在了一起,那小孩闪电般刺出手中的木棍,一棍双鱼,将两条鱼叉了个对穿。
好身手,好眼力!
李信不由惊叹,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十来岁的样子,居然有这样的身手,真是不简单。
因为出神,李信露出了些许气息,瞬间被那光着身子的小孩察觉,他看了李信一眼,扛着叉着鱼的木棍飞快逃走。
李信原本并不想追,但见他离去的方向正和他要前往的地方一致,心中一动,远远跟了上去。
山崖上,一座破旧的小屋,这里便是李信的目的地,他对着小屋喊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门未开,一把匕首却是透过木门上的窗户纸飞了出来,李信毫不费力地将匕首接住,这时,木门开了,曾经帮李信打造明剑的那个无名冶刀匠从小屋走了出来,对李信道:“好久不见了。”
“少来,你昨天才见过的,不是吗?还有,明明是你邀请我上门,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李信将匕首丢还给无名冶刀匠。
昨天晚上向自己房间射箭的家伙就是他,也是他在箭上绑了书信,要李信顺着信上的地图来找他的。
无名冶刀匠接住匕首,淡淡笑道:“这不是想试试你的武功退步了没有么,看来是没有。”
“说吧,你要我带明剑过来,又试我的武功,是想怎么样?”
李信问无名冶刀匠道。
“先进屋说吧。”
无名冶刀匠进屋道。
李信跟上,刚进屋便见到了之前在河边遇到的那个小孩,此时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头上包着头巾,正在用柴刀劈柴。
柴刀很钝,李信随便看一眼都能看到上面满满的锈迹,但是那小孩拿着柴刀劈柴,却是一刀下去,就将柴劈成两半,两半木柴落到地上之后,又摔成四瓣,然后长长一截木头也断成了四截。
这奇特的砍柴方法令李信多看了一眼,只是还没等李信多看,那小孩已经将木柴全部砍好。
“喂,砍好柴的话,就去做饭,多做一个人的。”
无名冶刀匠对那小孩喊道。
小孩听到无名冶刀匠的话,摘下头巾便去烧饭。
“这是你孩子?”
李信问无名冶刀匠道。
“嗯。”
无名冶刀匠淡淡点头。
“实力不错,在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身手,很难得,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啊?”
李信问道。
“不知道。”
无名冶刀匠的回答令李信愣了一下。
“什么叫不知道啊?”
李信不由道。
身为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孩子叫什么,几岁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无名冶刀匠一屁股坐在地上,非常随意地道:“反正这里平时就我们两个人,用‘喂’和‘过来’就可以了,也不需要名字。至于年龄……我基本就住在山里,对时间流逝并不是太关注,所以也说不上来年龄,总之就这样吧。”
李信蹙眉道:“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寻常人哪怕养条狗,都会给狗取名字吧,到了无名冶刀匠这里,他居然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愿意取名。
“过分吗?”
无名冶刀匠反问道,而看他那副茫然的样子,好像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
“很过分!”
李信明白无误地告诉无名冶刀匠:“你这样,简直不配当人父亲!”
面对李信的指责,无名冶刀匠笑了笑道:“没错,我不配,所以我找你来,正是希望你,杀了我。”
李信一怔,完全没想到,无名冶刀匠这次找他过来,居然是为了求死!
之前李信找服部半藏打造宝剑,最终是服部半藏和无名冶刀匠各出了一份神材,并且合力打造才铸造出了明剑,因为这件事情,李信欠无名冶刀匠一份人情。
昨天,无名冶刀匠送来书信,让李信带上明剑,到他住的地方,他有事相托,李信为了还那份人情,自然是无法推辞,便携带明剑来到了这深山之中,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无名冶刀匠拜托的事情,居然是这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信质问道。
无名冶刀匠淡淡道:“我,快死了,是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