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毛莉夏也道:“我也是,我怕黑。”
李信:“……”
好吧,小泪害怕就算了,但是莉夏你是杀手,还是修道者啊,你不是说要研究东瀛的凶灵吗?怎么还没开始就怕上了?这样还怎么对付凶灵啊!
自己这是被占便宜了吗?还是说自己占便宜了?
李信又想了想,两个是自己女朋友,哪有什么谁占谁便宜的说法!
于是李信将手从两人怀中抽出,然后抱住了两人的肩膀,将两人搂在怀里。
“好吧,这凶灵看上去很可怕的样子,我也有些怕了。”
李信一本正经地道。
一起被李信抱在怀里的来生泪和毛莉夏几乎脸贴脸,两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由笑了起来,纷纷拍了一下李信的胸膛。
“是啊,好可怕啊!”
第六百三十三章 凌音的身世
从放映厅出来,来生泪和毛莉夏还是被李信搂在怀里,没办法,凶灵太吓人了,两个女生害怕,李信身为男人,总要给她们提供安全感是不?这是身为男人的担当!
不过随着周围人越来越多,来生泪和毛莉夏也不好意思一直被李信搂着,主动脱离李信的怀抱。
两个女生手拉手,一个长身玉立,一个娇小玲珑,两种风情,两种特色的女生走在一起,无论男女,都被两人所吸引,李信望着两人更是生出一种由衷的满足和骄傲。
这两个好女人,都是他的!
从一个担心自己活不到明年乡下小子,到能让来生泪和毛莉夏这样的优秀女人倾心,只是不到两年的时间,李信的人生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直到现在,李信都有还有一种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
但是这样的梦,哪怕是以死前的幻想来解释,也太超过了吧,毕竟人是无法想象自己没有见过的事物的。
就在李信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在梦中的时候,一张传单伸到了李信面前,将李信唤回了现实。
“您好,‘天草式十字凄教’了解一下。”
一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小孩将传单递给李信,然后又匆匆去给下一个人发放传单。
李信随意扫了一眼传单,「对遗弃者伸出救赎之手」。
“这是……传教?”
李信自语道。
“阿信,这种宗教传单不用理会。”
来生泪对李信道,她和毛莉夏手上也都拿着一张传单,显然同样被刚才那个小孩给塞了传单。
“我知道。”
李信点头,他已经不像刚来东京那时候一样无知,知道东瀛这个国家邪教遍地,一些发展得好的邪教甚至和政界有很深的关联,有许多知名政客专门出来为那些邪教站台宣传,而那些邪教也会在那些政客选举的时候操控信徒,将票投给那些政客。
政客依赖邪教的影响力赢得选举,然后利用手中的权力扩大那些邪教的影响,邪教的影响力扩大之后,号召更多的信徒支持政客,令政客可以在政坛上走得更远,相互成就了属于是。
而对于邪教,一般人能做到的,就是离远一点,但就这可能也不是太能办到,因为那些邪教通常是以社区为单位进行传教,往往一个社区的大部分人都是那个邪教的信徒,而东瀛又是以从众心理而出名的国家,看到周围人都信邪教,哪怕明知这邪教有些不太妙,为了“读空气”也只能选择加入其中。
若是不幸生在双亲中有邪教信徒的家庭,那人生更是直接进入地狱模式,很难再爬出来。
看着手上的传单,虽然“对遗弃者伸出救赎之手”的宣传标语看上去非常正能量,但是谁家邪教光明正大宣传自己教派是干坏事的?吹牛那是一个比一个能吹,拯救世界是基础,说自己拯救过宇宙的也不在少数。
李信随手将宣传单叠起,想要找个垃圾桶丢掉,结果却发现宽阔的街道上,居然一个垃圾桶也没有。
好吧,东瀛的公共场所垃圾桶很少,这份传单看来不能直接扔掉,得等找到了垃圾桶后再扔。
可恶,这也在那些传教者的计算之中吗?
话说东瀛公共场所的垃圾桶之所以这么少,还是因为某个邪教在东京地铁投放毒气所致,东瀛政府说是因为垃圾桶容易成为毒气和炸弹的藏匿地点,所以就将公共场所的垃圾桶撤销、减少,以加强公共安全。
嗯,这很东瀛政府。
因为没有垃圾桶,李信只能先将传单拿在手上,来生泪和毛莉夏也是,三人相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给我吧。”
毛莉夏从李信和来生泪手中要过传单,正想施法销毁,突然眉毛一挑:“呀!”
李信不由问道:“莉夏,怎么了?”
毛莉夏微微摇头,将手上三张传单轻轻一甩,三张传单瞬间燃起,转眼间便烧成灰烬,消散不见。
将这三张传单销毁之后,毛莉夏才道:“没什么,就是这三张传单上,被人用道术下了心理暗示,如果有心情悲伤的人看到这张传单,心情会稍微变好那么一点。”
李信微微一怔,然后道:“是让人心情变好,不是想要入教?”
毛莉夏点头:“没错,只是让人心情变好而已,不会产生入教的想法。”
也就是说,不是强拉人入教?
李信不由道:“那看来是误会人家了。”
他看到对方满大街塞传单,还以为这个叫“天草式十字凄教”的教派是邪教呢,但现在看来,更像是在做公益的。
虽然毛莉夏也说了,传单只是能让人心情悲伤的人心里稍微好一点,但有的时候,就是差那么一点,很多人就会想不开,李信觉得,要是这种传单能够铺满米花町,那米花町每年可以少死多少人啊!
来生泪笑着对李信道:“东瀛稀奇古怪的教派太多了,一个个分辨它们是很难的,还不如一杆子打死,一个都不要去靠近。”
她在东瀛生活的时间比李信多很多年,对于东瀛邪教泛滥到了什么程度比李信更加了解,一个看上去有些善意的教派,在东瀛遍地开花的邪教中只能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不能因为有一个好教派而对那些邪教轻敌大意。
毛莉夏这时道:“这种道术虽然简单,但是施加在传单上,而且发放那么多份,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这个教派不将这个精力拿来传教,而是用来做这种事情,还真是奇怪。”
“‘天草十字凄教’……听名字,应该是教会的某个派别吧。”
李信回忆了下道,他还在那张传单上看到类似十字架的标志来着,只是那个十字架实在是有些奇怪,和那些常见的十字架很不一样。
“应该是新教的某一支吧。”
来生泪道:“也就新教什么稀奇古怪的派别比较多一点。”
教会三大派系,罗马正教、罗刹成教还有新教,其中新教不像罗马正教和罗刹成教一样拥有宗教领袖,属于各自为战,所以内部派别林立,什么稀奇古怪的派别都有,许多邪教也都是依托在新教名下招摇撞骗的。
李信点头:“是啊,真是个古怪的派别,真想见见那个教派的教主是个什么样的奇人。”
“阿嚏!”
大洋彼岸的不列颠,某个“圣人”突然打了个喷嚏,边上一个抽烟的红发神父忍不住发出笑声:“怎么,‘圣人’还能感冒啊?”
神裂火织揉了揉鼻子,不满地对那红发神父道:“就算是‘圣人’,也是人,感冒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感冒我是没什么意见,但问题是,我们现在在执行任务呢。”
红发神父手指一滑,一道火炼将一个袭来的敌人缠绕起来,神裂火织将手按在令刀上,令刀一颤,刀未出鞘,所有敌人却在瞬间原地倒下。
“好了,任务结束。”
神裂火织对那红发神父道。
红发神父挠了挠头:“好吧,所以说,都已经出动‘圣人’了,还要我跟过来做什么,做气氛组吗?”
神裂火织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却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当然是,信不过我这个外国人了……
………………………………
富士山深处的某个山麓剑气纵横,卷起无数落叶在飞舞空中,在激荡的剑气中被绞成粉末。
无明神风流·青龙!
数道龙形剑气袭向李信,李信手持明剑,剑势大开大合,将龙形剑气全部绞杀,未能令其形成合围之势,隼龙临阵变招,被李信击溃的龙形气劲聚拢合围,化作一只巨虎扑向李信。
巨虎凶猛,未至李信身前,锐利的风压便已经刮李信脸颊生疼,他飞速后退,而他刚后退,原本站立的地方便已经凭空出现数道巨大的爪印。
退后几步之后,李信长剑直刺,向着发出攻击的隼龙而去,隼龙见李信来袭也不慌张,运剑如盾,形成巨大的护盾,李信一剑刺在护盾上,无数蛇形剑气激发,向着李信缠绕而去。
李信长剑一抖,将袭来剑气全部震开,展开防御的隼龙也被震得退开,虽然没有受伤,他却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垂下龙剑对李信道:“阿信,哪怕只是比拼剑术,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收起明剑,李信对着隼龙微微摇头道:“阿龙,刚刚踏入超凡领域就想胜过我,未免太自大了吧!”
隼龙蒙面的面罩动了动,似乎是在笑。
在经历火烧“隼之里”的事件之后,隼龙对于实力的渴望进一步增强,这一年来,他日夜苦练,没有一刻懈怠,终于在不久前成功踏入超凡领域。
之前隼龙也可以发挥出超凡级的战力,但那是依托于“真·龙剑”的力量,而现在,隼龙完全是凭借自身的力量达到了那个领域,在“隼之一族”历代传人中,隼龙的实力也足以算得上出类拔萃。
而在成为超凡强者之后,隼龙也是技痒难耐,忍不住约李信来“隼之里”和他切磋一番,虽然输给了李信,但是那种全力战斗的酣畅淋漓的感觉,还是令隼龙畅快极了。
就在李信和隼龙准备返回“隼之里”之际,一道身影急速接近,却是一个穿着黑色忍者服的忍者。
那忍者看到隼龙后拉下面罩,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孔,他对隼龙道:“我就说是谁在战斗,原来是你啊,隼龙!”
很显然,这名忍者是被李信和隼龙的战斗吸引过来的。
隼龙对那忍者道:“疾风,好久不见了。”
然后向李信介绍道:“阿信,这是隔壁‘忍之里村’‘雾幻天神流’天神门门主疾风,也是我的挚友。”
疾风看向李信,对着李信点头道:“你便是阿信吧,我听隼龙提起过你,能让隼龙推崇备至的人,真想领教一下你的实力。”
李信微微一笑道:“以后有机会的话。”
当然,这话只是客套而已,眼前这个名为疾风的忍者虽然实力不差,有着特级奇人的修为,但是想和李信切磋,这样的实力可远远不够。
疾风也知道李信是在说客套话,能让隼龙都自愧不如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呢?
看到疾风,隼龙想起了什么,对疾风道:“对了疾风,我最近收到消息,有疑似雷道的人出现在了东京,虽然不知道他准备做什么,但是你最好小心一点。”
“雷道?”
听到这个名字,疾风眼中立时迸发出强烈的怒火。
“那个叛徒,他若是敢来‘忍之里村’,那将是他恶贯满盈之时!隼龙,到时候你一定不要出手,我要手刃了那恶贼!”
疾风握拳立誓道。
和隼龙说了几句话之后,疾风便迅速离开,他这是出来巡山的,偶然感应到了李信和隼龙的战斗才赶过来,既然不是有外敌入侵,那他就该继续工作了。
疾风离开后,李信忍不住问隼龙道:“阿龙,那个雷道是什么人?为什么疾风这么憎恨他的样子?”
“这……”
隼龙犹豫了下,他虽然知道疾风和雷道之间的恩怨,但是八卦又不是他的性格。
不过仔细想了想后,隼龙还是决定告诉李信,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件事情实际上和李信有关。
“雷道,她是绫音的父亲。”
隼龙向李信说出了雷道的身份。
“什么?”
李信震惊。
隼龙叹了口气道:“十几年前,雷道作为天神门的候补门主,在继承人的战斗中输给了他的哥哥紫电,也就是疾风的父亲。”
“因为这件事情,雷道转投‘雾幻天神流’的另外一个门派霸神门,更沉迷禁术,被发现后便逃离了‘忍之里村’,但是某一天,他突然回到‘忍之里村’,先是重伤了紫电叔叔,又强暴了紫电叔叔的妻子菖蒲阿姨,之后便不知所踪。”
“后来菖蒲阿姨生下了一个孩子,而那个孩子,就是绫音。”
“因为是叛徒的孩子,绫音自小便‘忍之里村’的人排挤、欺辱,后来加入霸神门才稍好一些,但是之后你也知道了,绫音的师父也背叛了‘忍之里村’,本来就被排挤的绫音,这下彻底在‘忍之里村’待不下去了,我没办法,只能将绫音托付给你照料。”
第六百三十四章 两个版本的“如来神掌”
关于绫音的身世,李信在收留绫音的时候大致听隼龙提到过一些,知道她是母亲被人强暴后生下的孩子,在村里不受待见,但没有现在这么详细,不由对那个乖巧可人的少女又多了几分怜爱。
也或许正是因为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需要处处看人脸色,所以绫音才会表现得那么乖巧,生怕惹别人生气。
“那个雷道,现在在东京?”
李信问隼龙道。
“没错。”
隼龙点头:“‘隼之里’的探子在东京发现了雷道的行踪,我想他这次回来,很可能是准备向‘忍之里村’复仇。”
什么?为什么明明是雷道打伤了紫电、强暴了菖蒲,对“忍之里村”犯下累累罪行,结果却是他要向“忍之里村”报仇?这个别管,这种人你是不能和他讲道理的。
犹豫了下,隼龙对李信道:“阿信,按照我们忍者的规矩,如果背叛者的家人能够手刃背叛者,将会重新得到村子的接纳……”
“不可以!”
李信摇头。
他明白隼龙想说什么,就是想让绫音杀死雷道以证明她对“忍之里村”的忠诚,令“忍之里村”重新接纳绫音。
雷道确实该死,但不能由绫音去杀,这对绫音来说太残忍了,最好还是由疾风去解决,无论是以天神门门主的身份,还是为父母报仇的立场,无论从哪种角度看,他都是最适合去做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