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特意创出这样的剑招,李信觉得,创招者一定是一位心怀慈悲,对天下有大爱之人吧。
(阴月皇朝:你再骂!)
以李信修练过三门剑法之后的眼光去看“圣灵剑法”,对于这门剑法的评价,李信只有四个字,完美无缺。
剑招简直可以说是毫无破绽,剑招由简入繁,但无论哪一招都蕴含无穷变化,精妙绝伦。
如果说“名剑八式”长于剑气,那么“圣灵剑法”所重者便是剑招、剑意,剑招、剑意层层推进,锐不可当。
李信快速将剑法剑诀熟记,闭目凝神,于意识中推演剑法,越是推演,越是感觉这“圣灵剑法”的不凡。
脑中推演已经不能满足李信,他立刻乘着夜色离开房间,来到事务所附近的公园,在寂静无人的公园中开始舞剑。
这“圣灵剑法”招式命名极为简单,第一招叫“剑一”,第二招叫“剑二”,以此类推。
李信将“圣灵剑法”一招招使来,虽然是第一次实际施展,但因为已经在脑中推演多次,而且李信本身剑术修为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境界,所以第一次使来便娴熟无比,似有数十年之功力。
“剑一”、“剑二”、“剑三”……
二十二式“圣灵剑法”在李信手中一一使来,第一次使完,第二次紧接而上,然后第三次,第四次……
李信出剑越来越快,剑招使得越来越急,片刻功夫便施展了数十遍,快剑划破空气,哪怕李信没用内力,剑气依旧将公园内的绿化树给理了一次发,落下无数枝叶。
使到第四十九遍,李信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收剑静立。
不对劲,这二十二式剑招似乎并非“圣灵剑法”的极致,剑二十二的变化有余未尽,应当尚有一式剑招,作为之前二十二式的总结,亦给这套剑法划上句号。
只是元彬给李信的剑谱之上只记载了二十二式剑招,之后便再无其他。
李信不觉得元彬会对李信留一手,完全没有意义啊,所以是创出这套剑法的人故意没留,又或者说,这一招和“名剑八式”的第八式一样,完全看个人领悟?
想不明白原因,李信索性不想,反正这二十二式剑招也已经很强了,而且……
李信紧握明剑一剑挥出,看似简单一划,剑气锋锐逼人,凌厉无比,竟将天边乌云一剑划开。
果然,以“名剑八式”凝练出的剑气施展“圣灵剑法”,可以令“圣灵剑法”的威力倍增!
李信心中微喜。
乌云裂开,月光从缝隙中落下,照在公园中,露出了毛莉夏的身影。
“阿信,恭喜你剑法大进!”
毛莉夏向李信恭喜道。
李信对毛莉夏的突然出现并不意外,在出门的时候,他便已经感应到毛莉夏的跟随。
“莉夏,来,陪我试下剑招。”
李信拔剑道。
毛莉夏的“幻影剑法”亦是极为厉害的剑法,之前毛莉夏还未成为超凡强者时,李信就觉得这剑法非常精妙,现在毛莉夏已经是超凡强者,剑法应当更加了得,以“幻影剑法”给李信的“圣灵剑法”喂招,这样必定能令李信的“圣灵剑法”更加精进。
对于李信的要求,毛莉夏素来是无有不应,但是这一次,毛莉夏却是拒绝了。
只见毛莉夏俏脸通红,咬了咬嘴唇,轻声对李信道:“阿信,陪你试招可以,但是,得你陪我做完一件事之后。”
“什么事?”
李信连忙问道。
“那个,阿信你知道的,《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可以让我们产生心灵感应。”
毛莉夏对李信道。
李信点头,然后疑惑道:“这和你要我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御尽万法根源智经》确实可以令李信和毛莉夏产生心灵感应,不仅可以交流心声,甚至连一些感觉也可以共享。
毛莉夏低下头,俏脸羞红,快将头埋进她的胸脯里:“所以,昨天晚上你和小泪姐……的时候,我,我能感觉得到的。”
李信一怔。
对啊,因为《御尽万法根源智经》的关系,李信和毛莉夏在五公里内可以进行心灵感应,而来生泪的塔楼公寓和事务所看似坐公交车要坐好几个站,但直线距离并不远,也就是说,昨天晚上,毛莉夏实况感应了一晚上的……
这下连李信也兜不住了,忍不住老脸一红。
不过李信也有些奇怪,毛莉夏可以感应到他和来生泪做事,但他为什么没有感应到毛莉夏身上的异样?难道这是单通道?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李信对毛莉夏道:“要不,我们还是先练会剑吧?”
以他对毛莉夏的了解,等他完事之后,毛莉夏大概率已经软成一摊泥了,虽然毛莉夏的身体比来生泪结实,但技巧方面差远了,总体来说,战斗力还不如来生泪。
毛莉夏用和蚊子一般的声音道:“不行,我……我已经热好身了……”
什么?已经热好身了?那必须不能耽误了!
李信收剑,并且准备好拔剑。
第七百一十七章 “核桃”
一家古董店,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捧着一个黑金相间的盒子,对胖乎乎的店铺老板道:“老板,当东西,帮我看看这玩意值多少钱!”
古董店老板推了推眼镜,用那双眼镜下小而聚光的眼睛微微眯起,立刻看出了这盒子的不凡。
这是漆器!
漆器源自中原,其工艺却在东瀛发扬光大,也是东瀛最引以为傲的工艺之一,在英语中,中原是“China”,原意是瓷器,而东瀛是“Japan”,原意就是漆器。
可以说,漆器是作为东瀛名片的一种工艺品。
见对方拿的东西是用漆器盛放,古董店老板立刻来了精神,对那流里流气的青年道:“来,这位先生,请坐!”
青年将漆器盒子往桌子上一丢,随意道:“看个价吧!”
看青年将盒子这么随意丢放,古董店老板心里有些心疼,这要是磕着碰着,掉漆了怎么办啊?不说里面是什么东西,这漆器也很值钱啊!
以古董店老板独到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出,这漆器是件古董,而且是江户时代以前的古董,非常值钱。
“行行行。”
古董店老板将漆器盒子打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不由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青年。
“我就是让你看盒子,我要是敢把盒子里的东西都偷出来卖,我家老头不打死我!”
那青年直言道。
只是盒子啊……那也行。
古董店老板不以为意,高端的古董漆器搞不好真比盒子里装的东西都要珍贵,他刚粗看了一眼,这漆器盒子是用名为“莳绘”的工艺技法漆成。
该工艺起源于中原战国时期的描金技术,奈良时代经东瀛改良后形成独立体系,平安时代工艺达到了一个鼎盛时期,以古董店老板专业的眼光,这漆器盒子应该就是平安时代的古物。
古董店老板将漆器盒子拿在手上仔细鉴定。
看工艺,这是平安时代的产物,但是这漆器盒子却亮丽如新。
这很正常,正常保存条件下,漆器几乎不会褪色或变色,中原有出土战国时期的漆器历经两千多年仍色泽饱满,这也是漆器受人追捧的一大原因。
木头的纹理在黑亮的表面下若隐若现,犹如夜色下的湖水,金色的纹饰造型高雅,艺术价值极高,古董店老板几乎可以判定,这是一件价值极高的漆器古董。
“你这东西不值钱啊。”
古董店老板漫不经心地放下漆器盒子,然后叹气道:“我最多给你五万日元。”
“五万日元?五百万日元我也不卖,少了五千万日元,你休想!”
那青年大声道:“真当我不识货啊!”
古董店老板眼角抽搐了一下,这该死的小子,看上去不学无术的,估价还挺准的,当然,也可能不是他有见识,是家里有懂行的长辈告诉过他,这小子知道这玩意值钱,所以偷偷拿出来卖。
不过古董店老板并不会按照对方的价格出价,这漆器或许真值五千万日元,但要是照着这个价收,他赚什么啊!
“五百万日元,不能再多了。”
古董店老板直接脚踝斩,将价钱砍至十分之一,但依旧是他刚才开价的百倍。
“你……”
“次郎,次郎你在里面吗!”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青年脸色一变,操起盒子立刻道:“当我没来过!”
然后手脚利索地拉开古董店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
“哎……”
错失大单,古董店老板有些懊恼,然后就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走了进来,双眼血红地盯着古董店老板道:“刚才有个年轻人进来没?”
“我,我这每天迎来送往的,来往很多人,不知道你说的年轻人是指谁啊!”
古董店老板几乎肯定这老头就是刚才青年的长辈,是青年偷了漆器盒子来卖,所以才会这老头一来就跑路。
“真的不知道?”
老头死死盯着古董店老板。
古董店老板若无其事地摇头:“真不知道!”
老头眼睛在古董店扫了一圈,然后道:“全是假货,没有一件是真的。”
然后就摇摇头,嘀咕了一句:“次郎那小子,应该没那么没眼光,把东西卖这里……难道说我刚才看错了?走进来的那人不是次郎?”
古董店老板眼角抽搐了一下,这老家伙怎么看出这些东西都是假货的……眼光这么毒!
沉思片刻,老头对古董店老板道:“喂,之后要是有个年轻人来找你当掉一个漆器盒子,你可千万不能收啊,那是我们家的宝贝,从平安时代传下来的,价值连城,你要是敢收,我告不死你!”
“是是是。”
古董店老板嘴上敷衍着,在老头离开后立刻冷笑道:“开什么玩笑,你能告我什么?我又不偷不抢的!”
只是那古董店老板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惆怅之情,为自己失去那漆器盒子而感到心痛——这一笔他本来能挣不少的!
就在古董店老板以为自己和那古董漆器永远失之交臂的时候,一个声音从窗外传来:“喂,那老头走了没?”
古董店老板转头一看,却见之前那青年没走,而是躲在窗户下。
宝贝失而复得,古董店老板心情一阵激动,但还是故作生气道:“你小子,从家里偷了东西来我这里卖,想害死我啊!”
“家里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青年摇了摇头,然后翻窗走了进来,将漆器盒子重新拍在桌子上:“一口价,四千万日元,现金交易,拿了钱我就去东南亚,不给那老头找到我的机会。”
以古董店老板刚才对那漆器盒子的判断,五千万日元收他也是有得赚的,更何况四千万日元?
但问题是,能多赚他为什么不多赚?
古董店老板摇头道:“两千万日元,不能再低了。”
他笃定青年会妥协,那老头就在附近徘徊,万一被那老头发现,那青年就人财两空了。
果然,青年急眼了,眼睛变得和之前那老头一样红:“嘶……三千万日元,再低我还不如回去让那老头打一顿呢!”
又是一番拉扯,最终古董店老板和青年达成交易,两千五百万日元。
就在古董店老板准备成交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那青年道:“盒子最后再让我看一眼。”
毕竟是两千五百万日元的买卖,他要小心一些。
青年大大方方将东西给古董店老板,突然门外又传来一声“次郎”,青年脸色一变,立刻将漆器盒子抱在怀里,准备撒腿就跑。
好在第二声“次郎”响起,声音远了很多,让青年不由松了口气,他将漆器盒子交给古董店老板,对其道:“快点看,要是那老头来了,大家都没得玩了!”
古董店老板咽了咽口水,刚才那一下,可是把他也吓了个不轻,心知情况紧急,他拿起盒子草草看了一会,然后点头道:“你跟我来,我陪你去取现金。”
两千五百万日元这么一大笔钱,他自然不可能放在店里,好在附近就是银行,而他又是银行的VIP,取钱倒也方便。
取出钱后,古董店老板和青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
捧着宝贝漆器盒子,古董店老板心情愉悦地回到自己店里,对着灯光仔细欣赏漆器的纹理。
这纹理,漂亮!
古董店老板越看越是喜欢,正想着自己认识的哪个客户会开出最高的价,突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平成九年四月」
漆器盒子的最底部,这几个小字在漆黑的漆层下若隐若现。
“平成九年四月……这特么是上周的!”
古董店老板手上一松,任由这视若珍宝的漆器盒子从他手上落下,他气愤地跑到古董店外面,对着青年离开的方向气急败坏地大喊道:“骗子,你们两个骗子!居然敢骗我这个大明星小金井太郎!你们不得好死!”
随着古董店老板的咒骂,周围店铺的老板也都伸出头来,看到是古董店老板,全都会心一笑。
这“阿弥陀屋”的老板被骗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