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暗鹗众”是“黑暗”重要的合作伙伴,为“黑暗”提供了许多优秀的种子,冲着这份香火情,只要“暗鹗众”拜托的事情不太麻烦,他也必须帮上一帮。
穿慧身体前倾,对着世戏煌卧之助就是一个“土下座”。
世戏煌卧之助微微有些惊讶,穿慧好歹是“暗鹗众”的首领,也算一方豪强,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令穿慧对自己行如此大礼?
“‘二天阎罗王’大人,‘暗鹗众’已经不复存在了!”
穿慧压抑着悲痛道。
“你是说,‘暗鹗众’被灭了?”
世戏煌卧之助眼睛微微一眯。
“暗鹗众”虽然没有超凡强者,但一级奇人数量不少,而且除了穿慧之外,几名元老也都是特级奇人,虽然因为上了年纪,实力有所衰退,但也绝对不容小觑,更不用说忍者多的是保命的手段,打不过还跑不掉吗?这样的“暗鹗众”是如何被灭的?
穿慧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他原以为世戏煌卧之助会暴跳如雷,但是现在看世戏煌卧之助的样子,相比于“暗鹗众”被灭这件事情,似乎是对谁灭了“暗鹗众”更感兴趣。
这时那白衣和服女人已经拿着酒壶走了过来,她为世戏煌卧之助斟酒,世戏煌卧之助举起酒杯小酌:“是谁干的?”
穿慧回答道:“是‘隼之一族’的超忍隼龙和那个叫‘X’的超凡强者一起干的。”
“你说什么?谁?‘X’?”
世戏煌卧之助手中的酒杯碎裂,清酒从世戏煌卧之助手中淌下,他身侧侍奉其喝酒的女子立刻伸手去捧流下的酒水,不让其沾湿世戏煌卧之助的衣摆,但是世戏煌卧之助却全然不顾这个,直接站起,将白衣女子撞开,欺至穿慧身前,双目凝视穿慧。
“你说,灭了‘暗鹗众’的人是‘X’?”
世戏煌卧之助问道。
“还有隼龙。”
穿慧补充道。
“这不重要。”
世戏煌卧之助对于隼龙的事情漠不关心,只是对穿慧道:“你刚刚说了‘X’,是吧?”
“没错,就是那个最近两年在东京声名鹊起的超凡强者‘X’。”
穿慧回答道。
他是“暗鹗众”的首领,经常外出执行任务,自然也听说过大名鼎鼎的“X”。
“哼哼,好!”
世戏煌卧之助突然笑了,对着身后的白衣女人伸手,白衣女人会意,立刻为世戏煌卧之助送上酒杯,倒上美酒。
将酒一口饮下,世戏煌卧之助笑着道:“真好!”
穿慧忍不住在心中打鼓:不是,你们“黑暗”重要的盟友被灭了,你不说为我们报仇,一直说“好”是什么意思?
将空了的酒杯随手一掷,世戏煌卧之助摸了把嘴巴:“刚出关就听到那家伙的消息,真好!”
他对穿慧道:“走,带我去看看,你们‘暗鹗众’到底是怎么被灭的!”
时间过去这么久,他倒要看看,李信的实力有几分长进。
第七百三十七章 挑战书
走在无名山村的废墟之上,世戏煌卧之助感受着这片土地上尚未散去的毁灭性力量,不由道:“这小子,时间过去才这么点,他竟是已经能够熟练使用‘近神之招’……”
跟在世戏煌卧之助身后的穿慧听到前者的话后不由道:“这是‘近神之招’?”
“不然呢?又有什么招式可以有这样的威力?”
世戏煌卧之助扫了一眼已成洼地的废墟。
穿慧沉默。
“近神之招”,那几乎可以代表近神强者之下的最强力量,就算是超凡巅峰强者,也未必能够掌握。
灭他“暗鹗众”的人居然是这样的强者,只怕连世戏煌卧之助也不会蹚这趟浑水吧,难道说,“暗鹗众”的仇就没办法报了?那他之前为了统一“暗鹗众”而做的那些事情,不就成了枉做小人?甚至,如果“暗鹗众”没有统一的话,“改革派”起码能活着……
不,不能这样!
穿慧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对世戏煌卧之助道:“‘二天阎罗王’大人,只要你为‘暗鹗众’报仇,我愿将‘暗鹗众’秘传的典籍《阴传书》献给您!”
听到《阴传书》,世戏煌卧之助起了几分兴趣:“《阴传书》……就是那个‘一影九拳’里的‘妖拳之女宿’看过的秘籍?”
他倒是听说过这本秘籍,“一影九拳”中的那个老妖婆就是看了上面的武功,研究出了一套养颜之法,八十来岁了还是一副双十年华的模样。
“是的。”
穿慧点头道:“不过‘妖拳之女宿’看的只是《阴传书》的部分内容,如果‘二天阎罗王’愿意为我们‘暗鹗众’报仇,我愿意将整本《阴传书》奉上。”
“不用了。”
世戏煌卧之助道:“我现在已经得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武功,其他武功于我已经无用。”
穿慧眼中的光芒渐渐褪去,《阴传书》已经是他能拿出的最后筹码,如果连《阴传书》也打动不了世戏煌卧之助,那他就再没有资本能够请他为“暗鹗众”报仇了。
“不需要那些,那小子,我会替你对付。”
世戏煌卧之助身上涌现出熊熊战意:“我和他,还有笔账没算呢!”
穿慧立刻对着世戏煌卧之助单膝跪下,道:“多谢‘二天阎罗王’大人,日后‘暗鹗众’当以‘黑暗’马首是瞻!”
世戏煌卧之助微微点头,然后对着身旁的白衣女人道:“‘九天雷神’呢?他去哪里了?”
白衣女人单膝下跪道:“对不起,‘二天阎罗王’大人,‘九天雷神’大人他回中原了……不知去向!”
“连你也不知道?”
世戏煌卧之助看向白衣女人。
这白衣女人正是之前陪在项英身旁的那个和服女人,身材姣好,容貌动人,身上更有诱人的体香,端的是个少见的美人。
白衣女人低头道:“是……”
“一个女人连男人都留不住,这个女人还有什么用?”
世戏煌卧之助冷声道。
之前他看中项英的实力和天赋,主动招揽他进“黑暗”,甚至破格让他晋升“八煌断罪刃”,封号“九天雷神”。
但世戏煌卧之助很明白,这样的强者不是用名利可以束缚住的,所以便让白衣女人跟随项英,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结果白衣女人不仅没有看住项英,甚至连项英去了哪里都不知道,简直太令世戏煌卧之助失望了。
白衣女人汗流浃背,只能将头低得更深,都快埋进地里了。
这时,白衣女人身上响起电话铃声,世戏煌卧之助淡淡道:“接吧。”
他身上不带电话,有谁找他,都是通知白衣女人,所以他也不好让白衣女人不接电话。
“是,大人……”
白衣女人接起电话,听了几句便神色大变:“什么!”
“什么事情这么惊慌?”
世戏煌卧之助表现淡然,心想:女人就是女人,总咋咋呼呼的。
白衣女人吞了吞口水,对世戏煌卧之助道:“手下传来报告,说是‘九天雷神’大人和大罗刹宗宗主宗主打上梵蒂冈,杀了罗马正教十名‘圣人’,最后被一只突然出现的巨手重伤击退,现在下落不明!”
“……淦!”
这下连世戏煌卧之助都不淡定了。
特么的,梵蒂冈,那地方他都不敢乱来,都得掂量掂量,这小子脑子是被驴踢了,竟敢跑去梵蒂冈闹事!
而且还是和谁?大罗刹宗宗主?人家短命鬼,你也短命鬼啊,干这种不要命的事情!
世戏煌卧之助只觉头痛,刚出关的美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不过现在世戏煌卧之助也没空管这个,“黑暗”从来不是托儿所,自己惹的事情,就自己解决,如果项英就这么死了,那就说明他也不过如此。
现在世戏煌卧之助要做的,是其他事情。
他对白衣女人道:“熏,帮我去向‘X’下战书,七天后,我要和他进行决斗,如果他不来的话,那他身边的人,我会一个个杀过去。”
白衣女人虽然记挂项英,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只能优先服从世戏煌卧之助的命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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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之里村,绫音和霞来到为紫电准备的灵堂,霞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父亲居然就这么走了,虽然紫电并非什么慈父,但那也毕竟是父亲啊,是带霞来到这个世界的人,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只是霞此时也顾不上伤心,而是来到一脸哀愁的母亲菖蒲身边,抱住母亲:“妈妈……”
女儿的到来令失去丈夫的菖蒲暂时忘记了悲伤,她抱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女儿道:“霞……”
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绫音。
之前因为紫电的缘故,菖蒲一直没办法和绫音相认,现在紫电已经不在了,菖蒲再无顾忌,丧夫之痛也令她需要更多安慰,一手搂住霞,另一只手对着绫音招手:“过来,绫音,我的女儿……”
听到菖蒲的呼唤,绫音突然忍不住落泪——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听不到这声“女儿”了。
“母亲……”
绫音冲上去抱住菖蒲,和霞一起依偎在了菖蒲怀里。
“对不起绫音,这些年苦了你了。”
菖蒲抚摸着绫音的头,倾诉着自己这些年的无奈和心痛。
感受着菖蒲温暖的怀抱,绫音心中想的是,紫电死得挺好的……
如果不是紫电死了,自己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菖蒲相认。
这边,母女三人在深情拥抱,而另一边,李信和疾风却在商量着极为现实的事情,那就是忍之里村的忍者该如何安置。
在为紫电安排葬礼的间隙,疾风统计了一番忍之里村愿意离开的忍者,总计两百多人,占了忍之里村全部忍者的三分之二。
这么多忍者,疾风自然也很清楚绝对不能一下子全部放出去,不然会引起大乱的。
但是哪怕分批放出,又该怎么安置他们呢?总不能让他们直接进入社会,然后成为一个无业游民,又或者说社会闲散人员吧?
忍者只是能忍,不至于连基本生存需求都不需要。
他们进入社会之后,住的地方要的吧?吃饭要吃的吧?还有工作,工作总要的吧?总不能让他们到了外面还干忍者的活吧,那疾风不是白改革了吗?
而且,更让疾风头痛的是,忍之里村的资金没多少了。
本来忍之里村为外面的权贵干脏活是有不菲的收入的,但是这些钱全部是由紫电及村中其他元老保管的,同时被他们掌握的还有村子的财政大权,与之相比,疾风这个明面上的首领就是个埋头干活的苦力而已。
在紫电和那些元老死后,疾风接过账本,发现忍之里村的账上根本没有多少钱,也就能够维持忍之里村上千号人一个月的开支而已,这还是在忍之里村的忍者们很多东西都可以自给自足的情况下。
这样一来,不要说给那些下山的忍者安置费,连给那些被拐卖的孩子的赔偿都给不出,更要命的是,疾风甚至不知道下个月他们忍之里村吃什么。
就在疾风为了忍之里村忍者未来的生计头痛的时候,李信向疾风提供帮助。
“你是说,我们忍之里村的忍者可以去你朋友的公司上班?”
疾风问李信道。
“对,我有两个朋友经营着规模不小的公司,你们忍之里村的忍者若是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去我那两个朋友的公司那里。”
李信口中的那两个朋友,自然是指来生泪和神乐千鹤。
神乐千鹤自不必说,神乐集团可是东瀛最大的综合商社之一。
而来生泪除了海因茨财团之外,在东瀛也有庞大资产,那是巽忠恭留给来生泪的遗产,来生泪思量了一番,并没有将那些产业也并入海因茨财团,而是单独经营。
这些产业加起来,规模也极为庞大,和神乐集团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有这两家在,消化忍之里村两百来号人简直小菜一碟。
听李信有朋友可以安置忍之里村的忍者,疾风先是一喜,但很快冷静下来,他对李信道:“阿信,对不起,我需要先向你确认,我们忍之里村的忍者到了你朋友的公司里,需要做什么?还是忍者那些杀害竞争对手,窃取情报之类的工作吗?如果是的话,那请恕我拒绝!”
忍者的那些肮脏工作,他实在是不想再让忍之里村的忍者去碰了,如果说李信朋友的公司还是让忍之里村的忍者们去干脏活,那和之前的忍之里村又有什么区别呢?
李信对于疾风话不仅没有感到生气,反而很欣慰。
看来在没了父亲的压制之后,疾风的思维确实是成熟了很多,也更加自主,这样的他才能担得起重任嘛。
李信对疾风道:“放心,忍之里村的忍者到了她们的公司,主要负责一些防卫工作,你也知道,奇人入世之后,有关奇人的犯罪事件飙升,哪怕大公司的安保工作也非常吃力。你们忍者是最好的暗杀者,自然也可以是最好的保镖,做安保工作总不至于算脏活吧?”
听李信这么说,疾风总算是放心了一些,他对李信还是很信任的,刚才问李信,也是因为他要为忍之里村那么多忍者负责,倒不是真的怀疑李信居心不良。
疾风对李信道:“阿信,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我会和村子里的人商量一下,然后给你答复的。”
“没问题,毕竟事关重大,确实需要慎重一些。”
李信点头道。
就在李信和疾风准备继续商量更多细节的时候,一名忍者小跑过来,对着疾风单膝下跪道:“疾风大人,‘黑暗’那边有人过来传话,说是……要见阿信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