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扑街之神
樱点点头，看着切嗣的背影说道：“我没有想到在其他的世界线，卫宫切嗣这个男人，会如此的悲哀。”
卫宫士郎皱起了眉头，所以卫宫切嗣还是打算利用朔月美游，把这个女孩子当成一个有价值的工具使用？
这可不行，进了自己的餐厅，就是自己永远的客人，哪怕客人这辈子只来一次，那也永远是自己的客人。
我们grand cooker餐厅，有责任，有义务维护餐厅的每一位客人的切身利益和生命安全，除非他是大坏蛋。
“卫宫切嗣，正义的伙伴，可不是你这么当的。”，卫宫士郎觉得这个世界的卫宫切嗣就是没遭受到来自世界的毒打，所以才这么偏执。
你看看其他世界，在四战后，卫宫切嗣的心境就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名为卫宫切嗣的人曾经拥有的目的和信念都随着那场大火化为了灰烬。从那片荒原中回来的不过是一个只有心脏还在跳动的残骸罢了。
他明白和醒悟得太晚，不过至少发生了心灵上的转变。
而这个卫宫切嗣不同，他仍然在坚持着自己犹如病态一般的理想。
不择手段，不问是非，只苛求着自己成为最精准的天平。
让自己绝不算错生命的数量。
性命无分贵贱、无分老幼，“一条”就是它的唯一单位。
他无差别地救人，也同样无差别地杀人。
如同其他世界四战前的卫宫切嗣一样，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甚至没有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他感受不到温暖。
仅仅靠一个已经把他当作偶像来崇拜的小士郎，是拯救不了他的。
卫宫切嗣茫然的回过头，看着卫宫士郎说道：“我不是正义的伙伴，我只想救济全人类而已。”
“但是，这不是你利用朔月美游的理由，她也只想过上平凡的生活，你将她当做工具，想过她的感受吗？她也是人啊。”
卫宫切嗣的眼神很冷，“不，她不是人，她只是一个神稚儿。”
远坂凛不解的问道：“神稚儿是什么？”
“是圣杯，是他的世界的圣杯的化身。”
“可是她不是一个小女孩吗？”，樱问道。
卫宫士郎回答：“不，与其说朔月美游是圣杯，倒不如说是圣杯有了独立的人格。成为了朔月美游。”
姥爷突然问道：“你准备靠牺牲别人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卫宫切嗣无感情的点点头：“不错，而且也不见得她会死掉吧？和救济全人类比起来，我觉得这很公平。”
蝙蝠侠完全不同意卫宫切嗣的说法，“你管这叫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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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六 正义VS.正义
布鲁斯·韦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什么样的正义，是必须得靠牺牲其他人的性命来换取的？
还说很公平？
正义面前，公平给谁看呢？
这个人，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个天平，可以审判裁决任何人吧？
姥爷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出声问道：“你所谓的正义，是指什么？或者我换个方式来问，你用什么标准来衡量正义？”
“人数的多寡，不是最好的吗？”，卫宫切嗣非常奇怪，这还需要问？
姥爷顿时被这答案震惊一整年。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一边人多，那么就可以放弃另一边人少的？”
卫宫切嗣说道：“有什么不对吗，如果说牺牲少数人能换来大多人的幸福，我认为这是必要，也是可行的。”
“可是杀人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不对的啊？你是执法者吗？”，蝙蝠侠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我不是。”
“那谁给你的权利？”
“正义，是正义驱使着我。”
“你这特么叫正义？”
蝙蝠侠想笑，却笑不出来，这人心理太扭曲了吧！
“那么这位先生，你又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的理念和正义呢？”，卫宫切嗣死死的盯着布鲁斯·韦恩。
“。。。我，我算是一名义警。”，蝙蝠侠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是蝙蝠侠，是超级英雄吧？
说出来卫宫切嗣也不认识啊？而且说自己是超级英雄，蝙蝠侠自认脸皮没有那么厚。
卫宫切嗣嘲讽道：“义警？哦，说得这么道貌岸然，你的手上想必也和我一样站满了血吧？”
“我披上这身衣服，数十年未曾杀一人！”，布鲁斯·韦恩感到自己仿佛受到了侮辱。
“不管是多么的罪大恶极，多么的罪不可恕，多么的灭绝人性，多么的丧尽天良，多么的危害社会，危害国家，危害人类，危害世界，你也不杀？”
“不杀，我没有这个权力，我也不能开这个先河，一旦我杀了第一个人，就不会停下来了，人是理智的生物，必须要学会约束自己！”
“呵呵，胡扯，你一旦不杀一人，他们日后可能就会杀更多的人，你这样的正义简直可笑！”
“。。。那我就会再次抓捕他，把他送进监狱，直到他死，或者我死。”
卫宫切嗣原封不动的把话还给了布鲁·斯韦恩，“你这特么叫正义？”
抓了又逃跑，逃跑了又抓回来，你跟我玩过家家呢！
“你的世界，或者说你行侠仗义的地方，很乱吧？”，卫宫切嗣问道。
“是，那是一个充满黑暗，充满腐朽，充满罪恶的都市，但是我相信，甚至坚信，它终有一天会见到光明！”
听完蝙蝠侠的回答，卫宫切嗣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会考虑把这座城市毁掉，或者把所有的罪犯都杀死，消除邪恶的最好办法就是杀死邪恶，连根拔地，斩草除根。”
“你不正常。”，蝙蝠侠指责卫宫切嗣，“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和罪犯别无二样，你在毫无区别，公正公平的看待每一个人，毫无怜悯的夺取他们的生命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正常了，生命的价值，是不能用所谓的天平来衡量的！”
卫宫切嗣反驳道：“笑话，在我看来，你才不正常！你的不杀原则，是为了维护法律和心中的底线吧？但是这样的法律。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它只会造成更多的悲剧，而你，恰好是悲剧的撰写者之一，因为你本有能力阻止这一切，你却认为法律可以阻止！把正义寄托在腐朽的法律上，还谈什么正义！”
“你根本不懂哥谭的内在！不要用你的眼光去评论我的城市！”
“你的城市早就坏掉了，不如大清洗！”
“清不清洗不是我们有资格去执行的和判断的！你同样也不能凭借自己的判断，去想当然的拯救世界！”
卫宫切嗣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你也没有资格评论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已经病入膏肓了！但是绝大多数人都还没有认识到而已！我要拯救他们！”
“世间万物的运行有自己的规律，你没有资格替全部人类去决定，哪怕那是你的世界！你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会发现到最后你一个人都没有拯救，你甚至连自己也拯救不了！”，姥爷也怒火冲天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卫宫切嗣突然问道。
“布鲁斯·韦恩，来自另外的宇宙。”
“你是疯子，布鲁斯·韦恩。”，卫宫切嗣肯定的说道。
蝙蝠侠冷哼道：“你特么不也是疯子，你又叫什么？”
“卫宫切嗣，这是我的名字，我会向你证明，我的行动和理念是正确的。”
“狗屁！你最后只会成为一个行尸走肉的杀人狂！用天平无差别的去衡量正义，你绝对会后悔的！”
卫宫士郎叹了一口气，这不是谁都说服不了谁吗？
蝙蝠侠再次问道：“卫宫切嗣，我最后再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假如说，世界发生了大灾难，只有你在内的501人活了下来，他们分成了两只船，一只300人，一只200人，前往新大陆，新家园。
但是在途中，两只船都触礁了，只有你能修，但是你的时间只够修一只船，你修哪一只？”
“当然是300的！”，卫宫切嗣毫不犹豫的回答。
“哦，如果另外两百人逼你呢？”
“这。。。时间紧迫，我会。。。”
“明白了，剩下的300人，到了新地点，分成了两个阵营，一边200人，一边100人。但是他们全部中毒了，只有你能救，你救哪一边？”
“200人的。”
蝙蝠侠毫不留情的说道：“嗯，你看，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选择救只有200人的那只船呢？到头来不是一样只剩下200人吗？为了拯救这200人，被你放弃了300人啊？
你最后可能到头来谁都没有拯救！你确实秉承着自己的就大多数人的理念，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啊！”
卫宫切嗣沉默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所以我才想追求圣杯啊。。。借由圣杯的奇迹，我就可以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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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七 如果我俩角色互换！
听完卫宫切嗣的感慨，姥爷哑口无言。
他忍不住问道：“谁特么能告诉我，圣杯是什么东西？是我想象的那个玩意儿吗？”
卫宫士郎解释道：“圣杯是我们宇宙特有的一种东西，能够实现愿望，被称为万能的许愿机。
但是，圣杯这个东西，只能用你能想到的手段去实现许愿者的愿望，你想象不到的，无法想象的，圣杯是没有办法去实现的。
它会用一种你能想象到的手段去实现，比如说世界和平，圣杯很有可能杀光所有人，那么地球就和平了。
它的手段一般来说，和使用者的手段别无二致。”
卫宫切嗣惊呆了：“这不可能！它不是奇迹的许愿机吗！这算哪门子的奇迹！？”
卫宫士郎苦恼的进一步解释：“但是这确实奇迹的一种，只是你不认可而已，当然，上面的理论，我是建立在圣杯被污染的前提下的。
圣杯如果没有被污染，它会通过何种手段来实现许愿者的愿望，我也不好妄加猜测，但是总的来说，圣杯姑且可以看做是一个高度纯洁的魔力结晶。
它本身应该是不具备思维的，所以它只会机械地按照能够被预见，能够被实现，能够被想象的方式来运行。
比方说，你想要地球文明前进五百年，但是圣杯很有可能给你的是让地球文明前进五百年的所有科学技术，至于人类能不能看懂，那和圣杯没有关系。
换句话说，它无法直接一瞬间将人类地球文明推进五百年，我这样说，大家是否能多少明白圣杯的机制了？”
卫宫切嗣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瘫坐在餐椅上，而蝙蝠侠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这种思想太古怪了，简直就好像直接跳过了过程寻求结果一样，圣杯这东西，不对劲，如果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那我一定会摧毁它。
“卫宫切嗣，你的思想出了问题，你盲目地把一切希望寄托于圣杯，你这样的正义让人发笑！”
卫宫切嗣抬头看着姥爷说道：“我的愿望和正义是没有错的，我无差别的对待着每一个人，这很公平，无论我的手段有多猛残忍，多么冷血，但是我最终是为了救济整个人类。
而你，布鲁斯·韦恩，你既然承认你是义警，那么你就已经从根本上不信任自己的城市的法律！
但是你却可笑的因为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将他们送入了监狱后不管不问，等他们被释放或者越狱后，因为再次触犯法律再把他们抓起来？
你既然一开始就不信任法律，那为何又要如此的多此一举？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其中有一名你抓捕的罪犯越狱后，罪大恶极，造成了千人，万人，甚至整座城市万劫不复，你会怎么做？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还会坚持你那可笑的不杀原则吗？你还会再把他们寄托于这垃圾的法律吗？
你只需要杀了一个人，就能避免千万人的悲剧，你会下手吗？
告诉我，布鲁斯·韦恩，你会下手吗！？”
“。。。我不会。”，姥爷紧闭着双眼，面部肌肉不断的抽搐，双拳紧握，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
卫宫切嗣指着布鲁斯·韦恩，“你看，你也是一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你的正义，不也是可笑的吗？我想，在你的城市，被你拯救的人，恐怕不见得会感谢你吧？”
姥爷张了张嘴，然后说道：“哥谭出了问题，很大的问题，我在试着改变，我会努力把它变得更好。”
“你不杀了他们，永远改变不了。”
“杀了，就是一切的开始，所有的都会改变，变得更加的黑暗，为所欲为，没有底线，城市和世界越加的混乱。”
“我不理解你，布鲁斯·韦恩。”
“我也不理解你，卫宫切嗣。”
卫宫士郎从厨房端出了一盘汉堡放在了姥爷的面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听我说一句，两位你们既然谁都说服不了谁，谁也不理解谁，为什么不试一试身份对换？就用你们的方式来试试不就好了吗？”
姥爷不解的看着他，“店长，你是什么意思？”
卫宫切嗣也用同样的表情看着卫宫士郎，“什么叫身份对换？”
“字面意思，本店提供一种小游戏，就是让两位客人各自前往对方的世界，用自己的一套准则来看看，谁是正确的。”
这个想法，是卫宫士郎在刚才厨房做汉堡的时候，和优衣聊天时弹出来的新奇模式。
在本店消费的客人，可以选择去其他客人的世界体验，类似于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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