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义的伙伴
屏幕里的尤里卡和被绑架的人质们一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但是忍冬的心里却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种不妙的感觉来自于她的脑海里,而不是对那群劫匪。
果不其然,看到这样的画面之后苏瑞就忍不住开口:
“有意思,看起来他们要开始大开杀戒了?我觉得他们应该没那么容易拿到自己想要的钱。”
‘还是不要把这种事情当作玩笑吧?’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这种恶劣的事件发生在威尼斯家族的地盘上,那么家族如果不把那些搞事情的劫匪全都大卸八块并且宣传出来的话,就会成为被其他家族耻笑的把柄。
所以忍冬也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并且希望苏瑞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些风凉话。
“好吧,我知道了,继续看着就好了。”
苏瑞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虽然能够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些怨念,但是苏瑞好歹没有继续开口说什么想看血流成河。
忍冬也有些欣慰地再次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眼前的画面。
然后,随着事态的发展,那些劫匪在挑选人质的时候,第一个就看到了手里还拿着自拍杆一边直播一边窃窃私语的尤里卡。
“喂!你!就是你了!给我出来,你就是今天的第一个幸运儿,希望你的死可以让外面那些家伙认真一点,我们可以快点拿到钱,其她人也可以快点离开!”
劫匪中的一个指着人群中即使在危险关头也不忘记直播的尤里卡,随后将她拉了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直播,不知道该说她是不要命好,还是说她敬业好。’
忍冬都有些忍不住对尤里卡的举动感到疑惑,这个少啊女每次直播都能遇到一些混乱的意外,看来这次她是真的要遭殃了。
即使现在外面的人准备救援,肯定也来不及救下已经被武器对准的尤里卡了。
但是苏瑞对尤里卡很有信心:
“别担心,尤里卡肯定不会有事的,你看哪次出事遭殃的人都没有她啊~。”
‘但是她的直播也因此泡汤了,主办方直接取消了和她的合作。’
“这属于正常情况,不是意外,尤里卡不会因为意外受伤。”
这完全就是在狡辩嘛。忍冬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看着画面中的景象。
然后银行的电力供应似乎出现了问题,在劫匪们惊慌失措的时候,尤里卡还在拿着手机一边逃走一边进行直播:
“观众朋友们,真是太可怕了,差一点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可爱的U酱了!”
‘她大概不知道有你这种对她充满了信心的人。’
“这不重要,无论我对她有没有信心,她都会这么一直直播下去的。”
最终这场闹剧还算是平稳的结束了,尤里卡似乎还得到了赞赏,因为她的直播为执法人员提供了内部的情况,方便了他们制定方案。
“我们下午有什么计划吗?”
看完了直播,又有些意犹未尽地通过摄像头查看着尤里卡后续做完笔录后出来,苏瑞有些无聊地关掉了摄像头。
‘下午?当然是继续处理关于威尼斯家族被诬陷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苏瑞有些疑惑,忍冬倒也没有意外,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虽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稿子,也抓到了杀手,但是后续的舆论发酵,还有对于对手家族的报复,以及对那个被我们抓来的杀手,都是需要我来处理的。’
“这些不是只要交给手下来办就好了吗?不过,报复对手家族的事情还是交给你和我来处理最好了。”
所以你只是想看血流成河却不想干其它的工作对吧?
忍冬无奈地笑了笑:‘放心,我保证这些过程都很有趣。’
舆论发酵的事情不需要忍冬来,只需要稍微等待一段时间,报社将准备好的稿件印刷出来,然后在第二天卖出去就好了。
为了加快这一进度,然年后直接快进到血流成河,苏瑞还提议帮一点忙。
“虽然我没有办法帮你们加快印刷报纸的速度,但是明天报纸开卖之后我可以直接在网络上扑天盖地地宣传这件事情,让所有上网的人都可以看到……要我把对手家族的事情爆出来吗?”
‘不用,报复这种事情,自然还是用利刃与火药更好。’
忍冬拒绝了苏瑞的提议,但是她脑海里的苏瑞却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上次你也说要报复那个米达尔,但是和他见了面之后却只是警告了他,虽然这么做确实更符合利益,但是你这次该不会还做一样的事情吧?”
‘这次不会了,这种程度的冒犯,已经触及了家族的底线,我们会让对手付出代价的……所以这次真的会有你想要的血流成河。’
对于黑手党家族来说,生意上的损失有时候只是一点小事,因为只要生意不断,财富就可以继续滚滚而来。
但是名声是另外一回事,名声才是真正关乎到家族存亡的东西,敢对这方面出手,肯定已经做好了全面开战的准备。
第一卷 : 24判定为自杀
“是吗?那可太好了,我要睡一觉,明天早上的时候你叫我起来就行。”
‘怎么这么早睡觉?’
忍冬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下午一点,难道苏瑞昨天熬夜了?
“因为睡觉的时候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需要等待我最喜欢的节目到来。”
‘待会儿还有人来接收那个我们抓住的杀手,你确定要现在睡觉吗?’
“谁来接收?这不是你的战利品吗?为什么要送出去?我还以为可以狠狠地拷打一番呢!”
苏瑞顿时精神了起来,理由则让忍冬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把他交给法院了,我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把他交给法院,既是给对手的警告,也是为了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做铺垫。’
“还有一件事,我刚想起来,报道完之后,你们对手的家族就发生了流血事件,人们不会怀疑威尼斯家族吗?”
‘人们当然会知道是我们干的,根本不需要怀疑。’
忍冬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从之前那篇构陷威尼斯家族的文章发出来之后,叙拉古的人们就应该意识到,要有流血事件发生了。’
“不愧是你们,怪不得我觉得家族里的巡逻变得越来越多了,包括你,都随身带着不少装备。”
‘这当然是为了应对可能到来的刺杀。我们的对手肯定也做了准备。’
“既然这样,我们想要不被发现的潜入就会很麻烦吧?哪怕有着扫描视野,但是如果到处都是观察者或者是摄像头的话,也没办法完美的避开吧?”
苏瑞的语气亢奋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所以这次的潜入,战斗是不可避免的了。’
“那可太好了!咳咳,我是说,我会好好帮你的,所有必须要击杀的目标都会提前帮你标注好。”
只要你到时候不要随便给个标记就好了。
忍冬点了点头,没有拆穿苏瑞明显到像是写在脸上的小心思,靠在自己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对了苏瑞,你的扫描视野可以观察到威尼斯家族吧?’
“当然,你在想什么?”
‘能不能帮我看看家族里有没有潜入的杀手?’
“现在还没有,我一直都在注意着你周围的一切,至少现在还没有人潜入威尼斯家族。”
‘那就好……对了,你口中的我周围,,具体是多大的范围?’
“也不大,只能囊括这座移动城市的范围而已。”
苏瑞随口说着让忍冬陷入了沉默的答案,即使已经猜到了苏瑞的能力可能会超乎想象,但是忍冬还是忍不住感到惊讶:
‘这已经不能算是周围了吧?’
“怎么不算?说实话,也就是泰拉现在的网络环境还有远距离交通不怎么方便,不然我只有监控全球才能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苏瑞反倒对自己现在的监控能力并不满意:
“谁知道城市外面会不会有图谋不轨的家伙计划着什么危险的计划呢?”
我觉得你试图监控全世界的想法就挺危险的。
忍冬这样想着,不过好歹苏瑞是站在她这边的,所以他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就在苏瑞和忍冬闲聊的时候,苏瑞突然开口:
“对了,我看到有一辆小轿车里坐着三个人,好像是一个法官和两个带着武器的保安,应该是来接收你抓到的那个杀手的?”
‘应该就是了,而且,你说的那个叫做法警。’
忍冬点了点头,从椅子上起身:‘我去见一见她们’
随后,忍冬就在家族的大门口见到了一位灰色长发的鲁珀女性,对方自称拉维妮娅。
“你好,,这位女士,我是接到了通知,来接受威尼斯家族抓到的那个杀手的。”
“当然,请跟我来。”
忍冬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拉维妮娅身后的两个警官,忍冬和拉维妮娅一边走一边攀谈了起来:
“最近的叙拉古,又发生什么大事吗?”
“没有,除了一些常见的罪行之外,并没有什么新闻……如果你们这些家族可以停下那安歇暗中的小动作,罪恶就会更少了。”
拉维妮娅的话语若有所指,但是忍冬却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你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
“……”这下拉维妮娅没有回答忍冬的问题。
苏瑞则在忍冬的心里忍不住吐槽:“她好像不害怕家族欸,哪怕是法官,应该也没办法和家族对抗吧?在这种地方……”
‘大多数法官确实如此,但是这位恪守律法,惩戒罪恶的法官身后的身份也不简单。’
“说到底还不是靠着有人撑腰,就叫她斥罪好了。”
苏瑞随口吐槽着拉维妮娅,引得忍冬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斥罪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忍冬,不过忍冬迅速收敛了笑意带着她们来到了关押处,对她们点了点头:
“你们可以把人带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与威尼斯家族无关了。”
“我们会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希望你也一样。”
斥罪看了一眼忍冬,随后带着自己的队伍离开了。
苏瑞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所以,刺杀法官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对吧?”
‘是的,曾经有出身普通的法官试图维护法律的绝对,然后在某天早上,她被人发现死在了某条小巷子里。’
“所以调查结果呢?身中十几刀自杀?”
‘当然不是。’忍冬愣了一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身中十几刀,怎么想都不会是自杀吧?’
“所以判决结果是什么?”
‘那位法官不小心招惹了醉酒的小混混,然后被小混混杀死了,行凶者被判了几年监禁,几天之后就被保释出去了。’
“这不就是被安排好的刺杀吗?”
‘对,而且就是做给法官们看的刺杀,家族们为了向这些法官们证明自己的威慑力,特意演的一出破绽百出的戏剧,偏偏法官们还无能为力。’
忍冬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别把法官想的太高尚了,只是一个职业,并不是所有法官都秉公执法,绝大多数,都是略带贪婪,甚至偏心的普通人而已。’
她是想为家族的行为辩解吗?
第一卷 : 25强者就是要狠狠羞辱弱者呀!
苏瑞没有在意忍冬下意识为自己家行为找补的话,只是随意地补充了一句:
“答案是好法官不就在我们眼前吗?”
‘你说的对,不过我们该去准备一下了。’
“准备什么?今晚就出发吗?我还以为你会等到报纸上刊登了那篇稿子之后在出击。”
‘对,当然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忍冬点了点头,心里询问苏瑞:‘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我只是在想,如果等到明天的稿件发出来,然后你的行为就像是有犯罪预告一样,帅气。”
苏瑞说完,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在忍冬再次开口走之前补充了一句:
“而且,你大概真的要等到明天才能出发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