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义的伙伴
“这里的问题可多了,非要仔细找问题的话,那可太多了,不过我们要做的事情没有那么麻烦,接下来还有一队来自乌萨斯那边的感染者,我们只要想办法安抚一下他们,提供一些指引就好了。”
苏瑞说着,有些疑惑地打开了扫描视野,自言自语道:
“我记得泥岩应该还在卡兹戴尔才对,毕竟那里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而且乌萨斯有着塔露拉的存在应该让乌萨斯不至于有感染者逃亡的情况出现啊。”
但是当苏瑞的扫描视野搜索到那些感染者队伍的情况时,他还是发现,带队的人正是泥岩。
不过和苏瑞预料的有所不同,泥岩所带领的队伍,并没有饿肚子或者是表现得很疲惫,她们的装备很精良,除了有些风尘仆仆之外,看起来就是个也能做很好的雇佣兵团。
当然,也不全是,因为队伍里有不少萨卡兹都是没什么战斗经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没见过血的类型。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瑞想要搞清楚情况,但是无论是泥岩的身上还是其他人的身上,都没有任何情报。
泥岩的个人终端感觉就是个摆设,基本就没有使用记录,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关于行动的信息。
她们大概是接受了口头传递的任务之后就出发了,确实不能指望现阶段的卡兹戴尔有太多的受教育人口。
苏瑞看了一眼身边疑惑地看着他的忍冬,开口道:
“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去看一眼那些雇佣兵,询问一下她们的情况。”
“关系到沃伦姆德的安全吗?”忍冬搂着苏瑞的大尾巴。
“并不是,但是我确实需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第七卷407安抚人心的舞乐
“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忍冬可不会让苏瑞单独行动,当即伸手抓住了苏瑞的手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苏瑞的眼睛:
“万一你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我担心的反而是你遇到了危险啊。”
苏瑞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算那些萨卡兹因为某些情况突然暴起,苏瑞也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但是苏瑞可不像忍冬因为受伤感染上矿石病。
“有你在我是不会遇到危险的,而且,你也有战斗力不是吗?”忍冬看着苏瑞的眼睛,语气强硬地说道:
“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你和我一起去见那些萨卡兹雇佣兵,问出她们的目的,第二个就是无视她们,只要她们不过来找麻烦,我们就不在意她们,你觉得呢?”
“我选第一个,因为她们现在正在朝着我们这边靠近,如果不采取行动的话,我们最后还是会遇到她们。”
苏瑞摊了摊手,拉着忍冬的手安抚道:
“不过我刚刚看了她们的行动路线,应该会在沃伦姆德停留一段时间,等解决了这里的问题,我们恰好可以遇到她们,到时候再去问也不迟,就算她们想做点什么,我也不是吃素的。”
忍冬点了点头,就在她和苏瑞聊天的时候,房间内的亚叶和铃兰也已经完成了对安托的治疗。
铃兰轻轻打开了房门,看向靠在一起的苏瑞和忍冬,轻声说道:
“手术已经结束了,要进来吗?”
“怎么这么紧张的样子?”苏瑞伸手捏了捏铃兰的耳朵,让小姑娘下意识抖了抖耳朵。
“因为,爸爸妈妈可能会有点忙……”
铃兰的脸颊上带上了几分红晕,不好意思地避开了苏瑞的视线。
从小的时候开始,忍冬和苏瑞的互动就有些不顾及场合,偶尔忍冬和苏瑞亲吻的时候,冒失的小铃兰会闯进来然后看到两个大人相处的画面。
所以,久而久之,只要苏瑞和忍冬单独相处的场合,每次铃兰都会小心翼翼地不打扰自家的两个大人,生怕吓到她们。
为了这个家,小铃兰也是操碎了心。
听到小铃兰的解释之后,苏瑞不由得揶揄地看了一眼忍冬,虽然苏瑞自己对这些事情也很热衷,但是忍冬才是最热衷的,经常主动拉着苏瑞,不分场合地亲昵。
“咳咳。”忍冬有些尴尬地轻轻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铃兰的脑袋:
“好了小丽萨,我们进去吧,看看安托的情况。”
安托的情况在经过更深度的治疗之后变得好不少,即使跟着一起行动,只要不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就不会撕裂伤口和出血。
身上绑着绷带的安托坐在手术台上,看到了走进来的苏瑞和忍冬,不由得露出了感激的目光:
“多亏了你们的帮助,亚叶才能这么快找到我们,还有苏瑞先生……谢谢你神奇的法术。”
虽然很难将苏瑞凭空拿出东西的行为归咎于法术,但是安托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至少,没必要去深挖救命恩人的秘密不是吗?
“你没事就好,既然安托也找到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回去找那个塞弗林了,罗德岛被袭击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虽然罗德岛一向采取的是温和的对外态度,但是现在是苏瑞在做决定,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且,给予帮助自然也是需要报酬的,罗德岛或许不缺少物质方面的东西,但是至少,其它方面的报酬不能少。
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瑞带着忍冬她们很快就再次找到了塞弗林,此刻,这位宪兵队的长官正在和塔佳娜聊天,似乎正是关于罗德岛的问题。
“你好,塞弗林长官,我们来找你聊一聊,关于沃伦姆德接下来的安排。”
塞弗林和塔佳娜并没有在房间里面,所以苏瑞直接来到她们的身边,出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
“你是谁?我没有见过你,也没有收到你入城的通知。”
塞弗林扭头看向苏瑞,目光中闪过疑惑的情绪。
“别告诉我你没有看到,我帮你解决了城里的暴乱,那个时候你在哪呢?你和你的手下们看着我的表演在发呆。”
苏瑞可不像是其他人那样会顾虑到身份惯着眼前的人,没好气地当场反驳了回去。
“我们自己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确实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看恐怕会有更多的人受伤。”
塞弗林没有继续和苏瑞斗嘴,而是看向了苏瑞身边的人,其她人看起来似乎更稳重一些:
“那么,各位罗德岛的干员,来找我是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之前说的表演,没有必要征求我的同意,如果有人对这件事情有意见,恐怕她已经被狠狠教训了吧?”
说着,塞弗林还轻声笑了几下。
所以这个家伙刚才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地故意想给苏瑞一个下马威,然后被苏瑞怼了回去。
“当然不止是这些,关于罗德岛的损失,我想,沃伦姆德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这是忍冬在开口,注意到塞弗林的表情有些为难之后,忍冬接着说:
“当然,我们也了解沃伦姆德的情况,不会让你们为难,只需要给罗德岛一些方便就好,比如,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建设据点的位置,还有一些额外的许可。”
这些东西都是塞弗林作为一个宪兵队长官权限以内可以答应的,也是苏瑞从一开始就标记出来的。
为了让收获最大化,苏瑞还特意将一些条件往高了标记,这样对方经过讨价还价之后,苏瑞能够得到原本计划中希望得到的所有东西。
有着苏瑞的扫描视野提供的各种情报,还有对塞弗林情绪的分析,忍冬的交流进展得很顺利。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困难,所有的反应都在苏瑞和忍冬的预料之内,很快,罗德岛就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
当然,为此,罗德岛也要付出一些,自然就是苏瑞之前说好的,安抚人心的表演。
第七卷408对我顶礼膜拜吧
这个所谓的沃伦姆德的小城镇里,居然也是有所谓类似于议会的结构的。
一群自以为德高望重的老人聚集在一起商量所谓城镇的未来。
当然,在莱塔尼亚这个国度之中,也就是这个城镇里的贵族都出去参与宴会了,不然还真轮不到这些所谓老人做决定。
苏瑞也是这么说的,当有人站出来打扰他的计划时,苏瑞就毫不客气地把他们全都骂回去了。
“不过是一群自以为聪明的笨蛋,还敢来我的面前指手画脚,你口中那些贵族在我的面前也得乖乖听话,再多嘴小心我把你们挂起来!”
虽然苏瑞口中的某些话,这些莱塔尼亚人听不懂,但是不妨碍苏瑞嚣张的气势把人给吓走。
以至于铃兰都有些好奇地凑到他的身边笑声询问:
“爸爸难道在这里还认识什么厉害的人物吗?”
“不认识。”苏瑞伸手捏了捏铃兰的耳朵,凑近她笑声说道:
“不过就算真的有什么大人物来到我的面前,我也有一大堆理由说服,或者是威胁他们。”
毕竟想要抓住贵族的污点可太容易了,如果是那种有道德的贵族……那种人是不会来找苏瑞的麻烦的,毕竟现在苏瑞做的事情怎么说都是为了这里的民众。
于是,在苏瑞的催促下,很快在沃伦姆德的广场上,一个舞台被搭建了起来,虽然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但是这里的人好歹还是给苏瑞准备了一个差不多的适合表演的位置。
“和你之前在动过表演神乐舞的时候比还是要差不少,感觉怎么样?”忍冬来到苏瑞的身边,递给他一杯热饮。
“也还行,反正舞台是表演中最不重要的一部分,我又不需要舞台配合我的表演,只要在我表演的时候舞台不会突然塌掉让我掉下去就好了。”
苏瑞说着,看向旁边准备上场,正在紧张得小幅度坐着复习的铃兰。
“如果紧张地忘记了动作,可以看我哦,我会站在你稍微前面一点的位置。”
苏瑞伸手揉了揉铃兰的脑袋,然后朝着舞台上走去,观众们已经将舞台围绕地人山人海了,苏瑞和铃兰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和法杖。
“嗯,我准备好了。”
铃兰用可爱的嗓音回答了苏瑞,随后小碎步跟上了苏瑞的步伐,在苏瑞的身后走上了舞台。
在沃伦姆德宽阔的广场上,围观的观众们一开始熙熙攘攘的,讨论声此起彼伏,但是并不激烈。
在看到苏瑞和铃兰来到舞台上的时候,讨论也变得更加热烈,甚至让这个气氛压抑的小城镇里多了几分热闹的氛围。
铃兰也因为下方熙熙攘攘观众有些紧张,以至于小腿都有些颤抖。
苏瑞注意到了,所以他抬起手,手中的法杖轻轻敲打地面,法术的以苏瑞的脚下为中心传遍整个广场,让观众们逐渐安静了下来。
随后,在法术的效果中,音乐逐渐响起,苏瑞和铃兰轻轻舞动着身后毛茸茸的九条尾巴开始轻轻随着节奏舞动。
伴随着铃铛轻轻摇晃发出的声音,还有舞步和法杖敲击地面的节奏,如同清泉一般浸润所有人的内心,将那些压力和灰尘冲洗干净。
法术和舞蹈的的影响随着苏瑞和铃兰的舞步逐渐蔓延,街道上的民众也从一开始的好奇和疑惑转而沉浸在了表演之中。
就连同为罗德岛干员的亚叶和安托,也都沉浸在了其中。
不过忍冬并不在此列,因为她还要负责保证苏瑞的安全,还有一部分原因,忍冬已经见识过不少次苏瑞的神乐之舞了。
丰收,长寿,繁荣,财富,等等各种舞步,都在苏瑞和忍冬双排或者和德克萨斯一起三排的时候表演过,还是那种拉着她们两个一起的。
所以忍冬并不稀奇,虽然也很喜欢这种表演,但是不至于像是其它第一次见识到九尾狐魅力的人一样整个人都被吸引走了注意力。
就在苏瑞和铃兰表演的同时,扫描视野中的标记也让忍冬注意到了,苏瑞口中的泥岩,带着她的队伍进入了沃伦姆德这座城市。
这不只是简单的感染者队伍,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是萨卡兹,或者说,几乎都是萨卡兹,相比之下,感染者反倒是最不引人注意的部分。
忍冬看了一眼苏瑞的方向,在视线交织的时候却并没有从苏瑞的眼中看到惊慌的神色。
在扫描视野里,苏瑞也只是将这支队伍标记了出来。
“不用紧张,我和泥岩实际上有一些交情,,互相是认识的,只不过有些担心她的队友会不会因为不认识出现一些误会而已。”
明明在高台上舞蹈的苏瑞没有开口,但是忍冬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苏瑞的解释在让忍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得有些怀疑起了苏瑞和泥岩的关系:
‘你和泥岩很熟悉吗?’
“不熟悉,只是有一些交情,简单来说就只是认识而已。”
苏瑞倒是没有紧张,毕竟他和泥岩确实只是认识,指挥过一次泥岩带队执行任务而已,并没有发生那种和维什戴尔或者是特蕾西亚那样亲昵的关系。
‘是吗?你在卡兹戴尔的宿主,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
忍冬可不像苏瑞那样容易被一些话题转移走注意力,既然苏瑞认识来自卡兹戴尔的人,也就是说苏瑞的模拟让他出现在了卡兹戴尔。
“嗯哼,博士你认识吧?我在卡兹戴尔的宿主就是她,换句话说,也就是我妈。”
虽然本身就不怎么担心忍冬因为这些事情兴师问罪,但是这次的问题恰好撞上了苏瑞最不担心的。
‘是吗?’忍冬愣了一下:‘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当时发生了什么?’
“说实话我也有一些难以理解,我妈的解释是这样的:她说我作为孩子好感度自然是满的,直接就让我实体化了。”
‘原来是这样,回头和我更详细的聊聊怎么样、我很好奇。’
忍冬看向了舞台上的苏瑞,将泥岩的事情扔到了一边。
第七卷409泥岩在寻思
九尾狐的舞乐是祭祀的舞乐,所以时间自然会比较长,以至于到了舞乐的后半段,反而是对舞者体力的考验。
当苏瑞和铃兰都有些疲惫,节奏也随着舞乐的音节缓慢下来的时候,泥岩也带着队伍来到了沃伦姆德。
为了不引起这里居民们的警惕,泥岩并没有带着自己的队伍进城,只是让队伍驻守在城市的外面,自己则一个人进了城。
“我去探查一下城市里的情况,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搜索一下这里,收集一些物资,然后找到我们的同胞随后离开,如果有情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