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义的伙伴
随着字母的消失,忍冬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教堂,清晨的微光在空气中照射出薄雾,从教堂的印花玻璃照射进教堂的内部,一位上了年纪的男性鲁珀正站在教堂的正中央讲台上,手中握着一把铳。
这样安静的氛围,确实让忍冬感觉到了几分意境,没有去纠结苏瑞把她吵醒的事情,忍冬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画面中。
随后,她看到那位老人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铳,却没有对准面前的空气或者是突然出现的敌人,而是指向了老人自己的脑袋。
他想要做什么?
就在忍冬的这个想法浮现在脑海里,突然起来的铳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仿佛要将还在沉睡的整个叙拉古都给叫醒一般。
老人就这样倒在了地上,但是忍冬却陷入了沉思:“发生什么事了?”
第七卷434只有风暴可以击倒大树
看了一眼睡在她身边的苏瑞,忍冬不由得勾起了微笑,轻轻伸手,让还在睡觉的苏瑞坐在了她的怀中,用手指捏着苏瑞的脸颊,缓缓摇晃,轻声在苏瑞的脑海里说道:
‘醒醒苏瑞,该起床了。’
‘现在时间还早呢。’
‘但是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唔~不清楚,不知道,不晓得。’苏瑞迷迷糊糊地在忍冬的怀里翻了个身,坐在忍冬的大腿上,将脸颊埋在忍冬的怀里,再次陷入了睡眠。
不过,为了让忍冬不再打扰他,苏瑞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展示给了忍冬。
简单来说就是,叙拉古的争权夺利不只是叙拉古的争权夺利,一群被称为狼之主的生物也在以叙拉古的权力争夺当作赌注,每个狼之主都有自己的人选作为“爪牙”,最终获胜的爪牙,他所代表的那个狼之主,将会成为狼之主们的头狼。
而现在,有一个为了头狼位置处心积虑,一心想要获胜的狼之主,他所选择的爪牙刚刚自杀了。
哪怕只是看着苏瑞的描述,忍冬都能够猜到这些高高在上的狼之主,会因为这件事情有多生气。
其它的狼之主或许会幸灾乐祸,但是这位被苏瑞称作扎罗,或者叙拉古杰斯顿的家伙,大概会非常生气。
苏瑞口中的好戏,大概也是这样吧。
苏瑞甚至还在忍冬的视野里标记了对付狼之主的办法。
【这些狼之主和荒野的存在绑定,看似不死不灭,实际上也是有限制的,直接毁掉这一片土地,再杀掉狼之主,它们就没得复活了。】
这种方法是绝对不可行的,毁掉这片土地,那这里的叙拉古人该怎么办?不需要思考,忍冬就将苏瑞给出的第一个办法否决了。
然后是第二个办法:【归根结底,狼之主是生物,有意识,直接连带意识也抹消掉,就算有新的狼之主诞生,也不是之前的那一个了。】
在这个方法的旁边,苏瑞还贴心地标记了一个方法,还有一把武器:
【这个方法可以让你学会之后所有的攻击都能够直接攻击意识,或者可以直接用这把可以抹消意识的武器,顺便一提,武器是有使用权限的,而且效果我设定过,只对狼之主有效。】
看来苏瑞还考虑过武器被夺走的可能,忍冬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微笑。
不过既然苏瑞本来都说了只是来给拉普兰德帮忙,忍冬也只想陪着苏瑞在这里好好旅行,尽量不参与进叙拉古的冲突之中。
既然这样,把这把剑教给拉普兰德好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忍冬拿出了手机,反正如果她想要这种武器,苏瑞也随时可以给她,而且专门针对狼之主的武器,忍冬觉得自己用不上,她有的是时间直接学习苏瑞给出的方法。
手机里没有拉普兰德的联系方式,但是忍冬从苏瑞的手机里找到了斥罪,也就是那个法官小姐的联系方式。
法官小姐应该会有办法吧?毕竟按照苏瑞的说法,法官小姐和拉普兰德都已经参与进了现在叙拉古的漩涡之中。
于是,忍冬拨通了斥罪的电话。
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卡哪里法官小姐的工作很认真啊。
忍冬这样想着,手机里传来了斥罪的声音:
“苏瑞先生?你还有什么情报要和我分享吗?”
“是我,英格丽,有事情想要和你说,斥罪西小姐,我这里有一样东西,需要拜托你教给拉普兰德,我想,你应该可以找到她。”
“……英格丽小姐,我认为,我并没有理由接受这个委托。”
“那如果这个委托事关你的调查,还有最近叙拉古混乱的局势呢?我拜托你送出去的这把剑,可是叙拉古的关键。”
忍冬的话显然不能让对面的斥罪信服,不过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为了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斥罪还是决定接受这个委托:
“好,我去哪里拿你的东西?”
“还是这家酒店,我在这里等你。”
“我很快就到。”
斥罪确实如同她所说的很快就到,在她到达的时候,苏瑞也刚被忍冬叫醒,整理着自己的装束。
“这是我说的那把武器,请告诉拉普兰德,这把剑会在关键时刻起作用。”
忍冬说着,将手中的剑递给了斥罪。
“……我知道了。”
斥罪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忍冬,随后转身离开了酒店,再次进入了电梯:
“替我向苏瑞还有铃兰带个好。”
“当然,她们已经听到了。”
在忍冬说话的时候,苏瑞来到了她的身边,从身后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贴在了忍冬身上:
“说起来,德克萨斯那边也发现了沃尔西尼的不对劲了,要我去阻止一下吗?大帝看起来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一样。”
“我还以为你打算让大帝最后出场呢,毕竟,那些狼之主,也不是拉普兰德一个人就可以应付的吧?”
忍冬愣了一下,看向身边的苏瑞,目光中透过些许不可思议:“苏瑞你不会打算真的让拉普兰德一个人解决掉所有的狼之主吧?”
“这样不是很好吗?人类不需要这些帮不上忙还捣乱的异形。”
苏瑞疑惑地看了一眼忍冬,安抚性质地伸手拍了拍忍冬的后背:“放心吧,那把剑可以起到作用的,威力很大的同时,也可以大幅度提高战斗力,拉普兰德能赢。”
苏瑞很想说那把剑在面对狼之主的时候就像风暴约束者砍巨人王一样,风暴可以轻而易举地击倒大树,那把剑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狼之主们。
不过忍冬好像有点认真还有紧张的样子,所以苏瑞先是认真地解释了一下,然后才展示了自己脑子里的画面:
“你看,只有风暴才能击倒大树。”
“这两件事都没有关联。”
忍冬有些无奈地伸手捏了捏苏瑞的脸颊:
“快点给大帝打个电话,鱼死网破的话,沃尔西尼也会受到损害的吧?”
“那也比放着这些异形活着好。”苏瑞不想打电话。
第七卷435扎罗:这怎么可能?!
苏瑞和忍冬之间的争执,最终以忍冬的妥协作为结束。
眼看着自己没办法改变苏瑞的想法,忍冬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沃尔西尼可能会因为战斗受到非常大的损伤。”
“但是少了这些狼之主,叙拉古之后的发展会更加顺畅,而且,异形就是异形,它们都该死。”
苏瑞摊了摊手:“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在你眼里,什么样程度的牺牲是值得的呢?”
在决定不和苏瑞争执之后,忍冬点好了餐,坐在苏瑞的身边,和苏瑞说起了悄悄话。
铃兰则看了一眼腻歪在一起的两个大人,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在拿了自己的那份早餐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把空间留给了苏瑞和忍冬。
“没有牺牲大到不可以接受,没有背叛小到可以被容忍。”
这种激进的话从苏瑞的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显得违和,忍冬点了点头,没有和苏瑞争辩,而是吃起了早餐,顺便喂了苏瑞一口,然后有些好奇地追问。
“那如果有人犯错了怎么办?”
“看情况咯,如果情况不严重,就关禁闭,严重就狠狠惩罚,太严重直接白磷死刑。”
忍冬不知道什么白磷死刑,苏瑞也没有展示,不过从苏瑞的语气来看,这就是一种很残酷的死刑方式。
“那如果是我和铃兰犯错了怎么办?”忍冬的嘴角勾起了微笑,熟悉苏瑞的她,已经准备看接下来的好戏了。
苏瑞果然因为她的话僵硬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是另外一回事,我会帮你们弥补错误,这样就不需要惩罚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别人弥补错误的机会呢?忍冬不由得笑了笑,却没有说出来挤兑苏瑞,虽然双标不好,但是苏瑞对她和铃兰的偏心,却让忍冬很开心:
“还有一个问题。”
“问呗,你直接说不就行了?纠结什么,我不会生气的。”
忍冬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苏瑞的保证:“那如果犯错的人是你怎么办?”
“那就是我的小秘密了。”苏瑞原本面无表情的样子变得更加地冷峻,以至于那副可爱让人想要亲近的脸颊上都带上了几分让人敬畏的傲慢和冷淡:
“荣耀必须被捍卫,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件事情还活着回去。”
“感觉像是什么小孩子初中二年级的时候会说的话。”
忍冬笑了笑,低头蹭了蹭苏瑞的脸颊,然后将苏瑞的脸颊捏了捏,强行捏出一个笑脸:
“好了,不要冷着脸了,你看,这么可爱的脸颊,冷着脸的话就不好看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冷着脸别有一番风味呢。”
苏瑞说着,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随后恢复了正常的表情,那副让人下意识想要亲近的气场也重新回到了苏瑞的身上。
“你的气质实在是不适合那种氛围。”
忍冬说着,抱着苏瑞将注意力放在了苏瑞展示出来的扫描视野的画面里。
斥罪在灰厅门前找到了拉普兰德,白色的孤狼就这样站在那里,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找她一样在那里等待着。
“拉普兰德?这是英格丽小姐拜托我交给你的东西。”
斥罪说着,将手中的剑递给了拉普兰德:“她说这把剑可以起到十分关键的作用。”
“啊,非常感谢,我知道,已经有人告诉我了。”
拉普兰德点了点头,从斥罪的手中接过了那把剑:
“那个人还说什么只有风暴才能击倒大树,没头没脑的。”
拉普兰德的话让忍冬下意识看向了苏瑞,被苏瑞看了回去:
“怎么了?我听到了你和斥罪的对话,薯泥版提醒一下拉普兰德,让她不要乱跑嘛,不然盖上演剧目的时候演员迷路找不到场地岂不是很滑稽?”
“你都没有和我分享这件事情。”
忍冬说着,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苏瑞的脸颊。
“那个时候我的精神也有点恍惚。”
“你之前还说你的精神不需要休息呢。”
“这件事情取决于我,我想要休息就休息,我觉得我不需要休息我就不需要休息。”
苏瑞在忍冬的怀里摇头晃脑地:“我寻思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忍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搂着苏瑞继续看向画面,画面中,随着苏瑞播放起了逐渐变得激昂的音乐,忍冬就意识到,他口中的所谓狼之主要出现了。
伴随着恢弘的音乐,从灰色的雾气中踏步而出的狼之主气势汹汹地看向拉普兰德和斥罪,如果他的身前没有苏瑞标记出来的名字就更好了。
【叙拉古杰斯顿】这个名字几乎将苏瑞用音乐营造出来的气氛全都消除了个干干净净。
斥罪下意识紧张了起来,而提前从苏瑞这里知道了情报的拉普兰德则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扎罗?有人叫你叙拉古杰斯顿,请问你有什么头绪嘛?”
“凡人!我没心思和你开玩笑,我准备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个该死的爪牙居然敢违背我的意愿!”
“既然这样,你去找你的爪牙清算啊,找我们做什么?”
虽然嘴上说着推脱的话,拉普兰德却握住了苏瑞给她的剑,对狼之主露出了挑衅的眼神。
剑刃从拉普兰德的手中消失,像是附魔一样缠绕在拉普兰德的双剑上,让她愣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
“原来还有这种用法。”
扎罗看不出拉普兰德手中武器的门道,现在这头野兽只想宣泄自己的怒火。
毕竟准备了十几年的时间,结果直接在最后被自以为的自己人背刺,所有的一切前功尽弃,哪怕是人类也要气得爆炸,更何况野兽呢?
拉普兰德没有继续说什么,眼看着已经做出了攻击姿态的扎罗,拉普兰德也挥舞起了手中的双剑,无形的风汇聚在剑上,随着拉普兰德的挥剑劈砍在扎罗的形体之上,让不可一世的狼之主顿时露出了小狗受伤一样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