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义的伙伴
忍冬说着,拉着苏瑞:“专心一点,在登山的时候可不要分心。”
“这我当然知道。”
可能是因为在钟楼上登山,这里的视野空旷可以俯瞰到大半个城市,而且还有一种马上就要被发现的紧张感,忍冬很喜欢这个。
所以即使是一次登山结束了之后,她也没有打算离开,而是打算和苏瑞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似乎打算吃完饭休息之后继续再开一把登山的游戏。
不过,就在苏瑞和忍冬坐在野餐垫上吃着午餐的时候,拉普兰德打来了电话。
“喂,遇到麻烦了吗?你那里一切正常啊?”
苏瑞接通了拉普兰德的电话,用扫描视野看了一眼:“你在受损的花车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这就是问题啊。”拉普兰德远远地看着损坏的花车:“如果花车受损,没有办法举行庆典的话,你的计划不就要泡汤了吗?”
“会有人帮忙修复花车的,所以你没有必要担心。”
苏瑞说着,将一些情报发到了拉普兰德的手机里面:“还有别的事情吗?读了,我之前发给你的教程你学会了对吧?”
“嗯哼,陆行舰的驾驶也没有那么难,只要学会拉动几个防线杠就可以了。”
拉普兰德颇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就好,陆行舰的位置我已经发给你了,接下来的发展,你可是主角。”
拉普兰德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苏瑞发到手机里的地图,又看了一眼受损的花车,转身朝着苏瑞标记出来的目的地走去:
“我知道了,那我去熟悉一下陆行舰的手感,该行动的时候你记得通知我。”
“这我当然不会忘记。”苏瑞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有些不老实的忍冬,挂断了电话,不满地抓住忍冬的手腕:
“不要在我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使坏啊。”
“你不是没有受到影响吗?”忍冬的话中带着笑意和调侃:
“看样子你似乎相当有经验的样子。”
“很多都是从你的身上得到的经验。”
苏瑞没好气地肘击了一下忍冬:“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去酒店陪着铃兰,明明是快到夏天的时间了,这里还是这么冷。”
“只是今天的天气比较阴沉而已。”
忍冬说着,反过来抓住了苏瑞的手腕,将他束缚在钟楼的墙壁上:
“在回去之前,再打一次登山游戏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你都已经要和我开局了不是吗?”
苏瑞和忍冬的亲昵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将近傍晚的时候,忍冬才想着:“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不然你以为呢?”
苏瑞说着,伸手拉住了忍冬:“别着急,换一下衣服之后再回去,我们应该找个可以清洗的地方的,身上出了好多汗。”
“铃兰不会发现的,我们回去洗就好了。”忍冬从苏瑞的手中接过了衣服,开始换了起来。
“铃兰只是不想戳穿我们,感觉她好几次都猜到了我们打算做什么?”
苏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换好了衣服之后催促道:
“走吧,该回去了,斥罪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让她在我们这里住也没关系不是吗?毕竟都这么亲密了。”
忍冬倒是无所谓,带着苏瑞走下了钟楼,启动了轿车,朝着酒店的方向驾驶。
第七卷456红是猎狼人
庆典需要用到的花车最后就如同苏瑞所说的那样得到了修复,庆祝新沃尔西尼建成一周年的烟花庆典也如期举行。
与此同时,早就在阴暗角落里蠢蠢欲动的家伙们也都正准备开始采取自己的行动。
这次的行动不需要忍冬和斥罪参与,她们只需要跟着苏瑞看着事态发展就好了。
而拉普兰德,可是这场行动的主力。
在花车庆典进行,民众们随着花车不断前进的时候,斥罪和忍冬一左一右地坐在苏瑞两边,和苏瑞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苏瑞用电视直接转播出来的花车庆典。
铃兰则被苏瑞抱在怀里,大眼睛闪亮亮地看着欢乐的庆典。
当然,铃兰也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忧,毕竟她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可能会出现一场冲突。
“不用担心,虽然是会有一些小插曲,但是这件事情最终安稳地解决了。”
苏瑞伸手捏了捏铃兰嫩滑的小脸蛋:“铃兰只需要安心地看着事情的发展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
铃兰点了点头,苏瑞则在另一边,对已经坐在了陆行舰驾驶座上的拉普兰德发消息,将路线图直接展示在了拉普兰德面前的屏幕上:
“可以出发了,现在出发,按照预定路线行进,你会在恰当的时机直接来到冲突的双方面前。”
“好戏开演了。”
拉普兰德的嘴角勾起微笑,启动陆行舰的同时,眼中闪过了兴奋的光芒,能够看到那些家族吃瘪,对于拉普兰德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随着庆典的进行,最终,家族的杀手们拿着武器和参与庆典的市民还有工人们对峙了起来,气氛紧张,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苏瑞怀里的铃兰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忍冬倒是放松一些,因为如果真的有危险,苏瑞不可能不会做点防备的计划。
斥罪则有些担心地凑近苏瑞的耳朵,想说什么却被苏瑞突然扭头亲了一口:“不用担心,看着就好。”
“……嗯。”斥罪的脸颊上不由得闪过了害羞的红晕,为了掩盖情绪,她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电视屏幕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声铳响阻止了冲突的双方,让她们都暂时冷静了下来。
随后,拉普兰德驾驶着陆行舰出现在了双方的中间。
只是轻轻按下了一个按钮,威尼斯家族偷偷运送进来的武器全都被倾泻了出来,将家族的想法完完全全地展露出来。
现在,已经没有冲突的必要了,因为无论如何,威尼斯家族都有麻烦了。
拉普兰德来到陆行舰的甲板,看着已经意识到事态不妙而逐渐退却的威尼斯家族成员,有些可惜:
“我还以为会有流血事件发生呢。”
“知道你很可惜,但是如果真的在这个时候发生流血事件的话,恐怕庆典就很难收场了,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就如同我告诉你的那样。”
苏瑞的声音从拉普兰德的手机里响起,她不由得发出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声:
“你很特别,苏瑞,我感觉,狼之主也不配与你相提并论。”
“这不是肯定的吗?有了我给的东西,你都有能力杀死狼之主了,所以我肯定比狼之主厉害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存在方式,恐怕比狼之主更难以捉摸,你不只是出现在忍冬身边过对吧?”
“你应庆幸你算是自己人,知道太多可不好。”
拉普兰德只是笑了笑,没把苏瑞的威胁当回事:“毕竟我们很亲昵不是吗?”
“你还是赶紧去完成你对计划吧,狼之主的头狼。”
苏瑞没好气地催促,同时将眼前已经到了结尾的花车庆典画面关掉,毕竟接下来已经是陈词滥调的演讲了。
然后,电视里的场景换到了另一个位置,红出现在了镜头里面。
这是一个偏僻安静的环境,一般人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红看到了一个阴影中逐渐现身的,也就是自称外婆的个体,红的培养者。
“外婆。红已经完成了猎杀,外婆的身体,可以好起来了吗?”
被称作外婆的个体沉默了一下,这个时候她的身份也揭晓了,狼之主之一,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嗤笑,让红不由得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外婆,怎么了?”
外婆:“终于,红已经杀死了最后的真狼(实际上被苏瑞骗了过去),为外婆赢得了一场索然无味的胜利。外婆要去找下一个孩子了。”
红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狼外婆:“外婆骗了红?为什么?红不理解。”
狼外婆有些不耐烦了:“真烦啊,这样吧,我换个说法,或许你知道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乖孩子,你和被你杀死的那些家伙一样。你即是猎狼人,也是真狼,真狼被杀干净前,外婆还没有得救。”
红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说不出话来。
半晌之后,红发出了疑问:“外婆,红不明白……”
但是狼外婆已经准备离开了,红还在迷茫。
不过,这个时候弑君者已经出现在了狼外婆的身后,居高临下,猛地冲了出来,狠狠地一脚踹向了正准备离开的狼之主身上。
一般情况下,弑君者甚至都不可能碰到这个狼之主。
但是在她一脚之下,自称外婆的狼之主还是被她踹动,猛地飞向了还在迷茫的红。
“怎么可能?你这个肮脏的凡人!”狼外婆有些气急败坏地想要命令红:
“乖孩子,去帮我杀了她!”
但是,外婆的命令没有得到执行,反倒是“噗呲”一声,狼外婆惊愕地扭头,发现红将小刀刺入了她的心脏。
“红,明白了,红不是真狼,外婆才是真狼,我们替真狼厮杀,替真狼死。”
红说着,将手中的匕首再次刺进狼之主身体更深的部位,让她开始惨叫着挣扎:
“不,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杀死我的能力?!”
“因为红得到了苏瑞的礼物,红现在,是真正的猎狼人。”
说着,红再次狠狠地推动自己的小刀,将狼外婆彻底杀死,让她变成了一地的灰烬。
第8卷457森蚺和大丑
“稍微改变了一下事态原本的走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你还满意吗?”
苏瑞扭头看向忍冬,打量着她此刻的表情。
不需要忍冬回答,看着她还没有从情绪中回味过来的眼神,苏瑞就知道结果了。
忍冬也确实没有回答,在回过神之后,她就意识到了一件事,苏瑞要离开了。
所以,忍冬只是伸手,将苏瑞搂进了她的怀中,脸颊埋在苏瑞的大尾巴里面。
苏瑞抬手抱住忍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这次是这样,之后也会是这样。’
只从忍冬脑海里发出的声音让忍冬的的不安消散了很多,虽然她依旧将脸颊埋在苏瑞的大尾巴里,至少,她对这件事情的恐惧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那我就等着你,可不要食盐,不然我是会很生气的。’
忍冬点了点头,在身边斥罪疑惑的目光中,再次搂紧了苏瑞。
铃兰也一样,跟着忍冬这么久,已经经历过一两次和苏瑞的分别,小姑娘也意识到了忍冬所表现出来的那些情绪意味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斥罪刚刚还有些疑惑地询问,却看到苏瑞的身上开始冒出银白色的光点。
不,与其说冒出光点,倒不如说是苏瑞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变成这些光点消散。
“你没事吧?需不需要看医生?”斥罪顿时紧张了起来,试图检查苏瑞的情况,却被他抬手微笑着阻止:
“好了斥罪,我没事,请不要出声,,安静地看着就好了。”
在离别的时候出现一个人在身边大呼小叫的确实有一点影响气氛,苏瑞只能先故弄玄虚让斥罪安静一点。
至于她的疑惑,之后交给忍冬来解释就好了。
很快,苏瑞的身体在忍冬和铃兰的怀抱下化作光尘,让一大一小两个可爱的女性露出了惆怅的表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斥罪看着忍冬和铃兰惆怅的表情,尤其是铃兰这稚嫩的小脸蛋上露出与年纪截然不同的难过表情时。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开口不太合适,毕竟氛围这么的低沉难过,但是斥罪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且,她好歹也算是和苏瑞关系亲昵的人,询问一下关于苏瑞的事情应该没问题吧?
忍冬点了点头,开始斟酌自己的措辞。
铃兰则坐在妈妈的怀里,伸手捏了捏忍冬的脸颊,安抚自己的妈妈,同时小大人一样叹气,开口:
“还是我来说吧,斥罪姨姨,事情是这样的……”
而在铃兰开口向斥罪解释苏瑞特别的存在方式时,苏瑞已经被系统扔到了下一个宿主的脑海里。
“……”已经习惯了这样毫无缓冲的变换,苏瑞没有立刻开口吸引自己宿主的注意力,而是打开了扫描视野,观察起了周围。
然后,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宿主,是一个有着又粗又长的长着光滑鳞片的蛇尾巴的菲迪亚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