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243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这不是没事找事嘛~”苏瑞在夕的脑瓜里面嘟囔着。

第9卷538夕在画什么?

  画中世界里,苏瑞突然卡壳似的僵住,然后猛地摇头:"不对不对!魔女年!你纵容墨魉荼毒百姓..."

  克洛丝和魔女年同时愣住。

  "...他刚才是不是自我纠正了?"克洛丝小声问。

  魔女年挠挠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演戏的吗?"

  画卷世界外,夕扶额叹息:"完了,穿帮了。"

  就在这尴尬时刻,嵯峨和炎熔突然从巷口出现。"说书先生不在茶馆,"炎熔高喊,"但我们发现了这个!"

  她举起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欲寻真相,且看墨池——莫先生留。"

  嵯峨笑眯眯地补充:"小僧还发现个趣事——整个镇子的人都在重复相同的对话,唯独我们几人有自主意识。"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天空,"执笔人今日状态不佳啊~"

  夕在水镜前气得牙痒:"这个多事的僧尼..."

  苏瑞的主意识弱弱地问:"现在怎么办?"

  夕深吸一口气,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既然她想要'真相'..."她执笔在水镜上重重一点,"那就给她个大的!"

  画中世界顿时地动山摇,所有建筑开始扭曲变形。魔女年大笑着化作一缕红烟消失,镇民们则像褪色的水墨般消散。整个婆山镇正在重组!

  "怎么回事?!"炎熔撑开防护罩。

  嵯峨却兴奋地拍手:"妙极!执笔人要换新场景了!"

  克洛丝紧抓苏瑞的手臂:"苏瑞公子,这是...?"

  苏瑞此刻却露出神秘微笑:"欢迎来到...真正的戏台。"

  大地裂开,众人坠入无边的水墨漩涡中。最后一刻,嵯峨的声音清晰传来:

  "代小僧向执笔人问好——这场戏,看得尽兴!"

  苏瑞的墨水化身像被水洗去的颜料般消散时,克洛丝惊叫一声试图抓住那些飘散的光点。

  但为时已晚——苏瑞彻底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墨色蝴蝶,随后在空气中蒸发得无影无踪。

  "苏瑞公子?!"克洛丝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却只抓到一把空无。

  与此同时,画卷世界外。

  苏瑞的主意识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般"嗖"地缩回了夕的脑海中。

  他头晕目眩地在夕的思维角落里打了个滚,活像一只被甩干的猫。

  "哎哟喂!"苏瑞的意识体在夕脑海里哀嚎,"这种感觉就像从瀑布上掉进小水洼!"

  夕揉了揉太阳穴,手中的画笔差点掉落:"闭嘴...你震得我脑仁疼。"

  她面前的巨大水镜正显示着画中世界的混乱景象——婆山镇像被孩童推倒的积木般分崩离析,建筑、街道、天空都在扭曲重组,墨色的漩涡吞噬了一切。

  "他们没事吧?"苏瑞担忧地问,意识体在夕脑海中飘来飘去,"特别是克洛丝,她看起来吓坏了..."

  夕冷哼一声,手指轻点水镜边缘:"死不了。我调整了坠落速度。"她眯起眼睛,"倒是那个多事的僧尼..."

  水镜画面聚焦到嵯峨身上——这位看似玩世不恭的云游僧此刻宝相庄严,薙刀插在虚空中竟如插入实地般稳固。

  她一手拉着下坠的炎熔,一手结佛印,口中念念有词。金色的经文从她唇间飞出,形成一道防护罩将两人包裹。

  "这和尚...不简单。"夕皱眉,"这不是普通修士能做到的。"

  "她好像察觉到我们在看她!"苏瑞惊呼。确实,水镜中的嵯峨突然抬头,对着根本不存在的天空眨了眨眼。

  夕迅速切换画面,水镜视角拉远,显示重组中的画中世界全貌。

  原本的婆山镇正在扩展边界,新增了郊野、山峦和一条蜿蜒的河流。而在镇子最西侧,一片区域始终保持着稳定——那是家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当铺,门口挂着"黎氏典当"的褪色招牌。

  "那是..."苏瑞好奇地问。

  "典当行,也算是有些特别的地方。"夕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奇妙。

  画中世界,重组完成后的婆山镇郊外。

  克洛丝从一堆柔软的宣纸堆中爬出来,惊魂未定地拍打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的乡间小路上,远处是新版婆山镇的轮廓,而更近处——

  "哇啊啊啊!"她尖叫着跳开。路边沟渠里爬出数十只形态各异的墨魉,有的像多足的蜈蚣,有的像带翼的猎犬,全都由浓稠的墨汁构成,正虎视眈眈地向她逼近。

  就在最前面一只墨魉即将扑上来时,一道金光如利箭般射来,精准地贯穿了它的头部。墨魉发出"吱"的一声惨叫,化作一滩普通墨水。

  "小施主无恙否?"嵯峨的声音由远及近。她和炎熔从另一侧的小路奔来,僧衣飘飘,哪有半点方才坠落的狼狈。

  "僧正!炎熔!"克洛丝如见救星,"苏瑞公子他..."

  "化归本源去了~"嵯峨轻巧地说,仿佛在讨论天气。她手中锡杖一转,又是几道金光射出,将靠近的墨魉尽数消灭。"这些小家伙倒是比先前活泼了些。"

  炎熔已经进入战斗状态,法杖尖端燃起橙红色的火焰:"不是活泼...是更有组织性了。看那边!"

  远处山坡上,一只体型硕大的墨魉正发出无声的咆哮。随着它的"指挥",成群的小墨魉分成三路包抄过来,完全不像之前那样杂乱无章。

  "有趣。"嵯峨摘下斗笠随手一抛,那斗笠旋转着飞出去,边缘变得锋利如刀,一口气削翻了五六只墨魉的脑袋。"小僧许久没活动筋骨了。"

  炎熔也不甘示弱,法杖挥舞间,火球如流星般砸向墨魉群。每一击都精准命中,将墨魉蒸发成雾气。

  "左边交给我!"她大喊。

  "那右边归小僧~"嵯峨嘻嘻一笑,手中的薙刀不断挥舞,足了许多个高难度的动作,收割着墨魉。

  画卷世界外,苏瑞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人类能做到的?"

  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是普通人类...她身上有'那个地方'的气息。"她没多做解释,只是快速在画案上铺开一张新宣纸,提笔勾勒起来。

  "你在画什么?"苏瑞好奇地问。

  "增援。"夕简短地回答。她的笔尖在纸上点出几个墨点,那些墨点立刻活了过来,变成几只矫健的墨虎跳进水镜中。

  画中世界,战斗正酣。

  就在炎熔和嵯峨背靠背清理墨魉时,三只墨虎从虚空中跃出,加入了战局。它们撕咬扑杀,效率惊人。

第9卷539画中世界的变化

  "哈!执笔人派帮手来了~"嵯峨一边战斗一边还有闲情调侃,"不过小僧倒不需要..."

  她突然变招,锡杖往地上一杵。以杖尖为中心,一圈金色波纹扩散开来。所有被波纹触及的墨魉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僵住。

  "炎熔施主!"嵯峨喊道。

  "明白!"炎熔默契地跃起,法杖高举过头,一团巨大的火球在她头顶形成。"烈焰焚天!"

  火球砸入墨魉群中,引发连锁爆炸。当烟尘散去时,战场上只剩下零星几只残兵败将,正仓皇逃向墨魉王的方向。

  嵯峨拍拍手:"收工~"她转向那几只墨虎,"替我谢谢你们主人?"

  墨虎们低吼一声,化作墨水渗入地下消失了。

  克洛丝这才从藏身的树后跑出来:"你们太厉害了!尤其是僧正,刚才那个金色大手掌是什么功夫?"

  "小把戏而已~"嵯峨谦虚地摆摆手,突然鼻子动了动,"咦?你们可闻到一股...茶香?"

  炎熔也注意到了:"那边..."她指向小路尽头,一间孤零零的当铺矗立在荒野中,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门楣上"黎氏典当"四个字已经褪色,但门口一盏青灯却明亮如新。

  最奇怪的是,尽管周围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当铺周围却干净整洁,连一只墨魉的影子都没有。

  "有趣。"嵯峨眼中闪过精光,"小僧最爱探访这种'不寻常'的地方了。"

  三人谨慎地接近当铺。推门而入时,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内光线昏暗,各式古怪物品摆满货架——破损的罗盘、只剩单边的眼镜、装着不明液体的琉璃瓶...

  柜台后,一位身着墨绿色旗袍的女子正专心擦拭着一个瓷杯。她抬头时,烛光映出一张既年轻又沧桑的脸庞,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眼戴着一个单片眼镜,镜片上刻着精细的刻度。

  "欢迎光临黎氏典当。"女子——黎——的声音像陈年佳酿般醇厚,"三位是为典当,还是赎取?"

  嵯峨上前一步,合十行礼:"掌柜的,此处可是画中世界,何来典当一说?"

  黎微微一笑,单片眼镜闪过一道反光:"僧正此言差矣。越是虚幻之地,越需要当铺——记忆、情感、秘密...不都是可当之物么?"

  炎熔警惕地握紧法杖:"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小女子姓黎,在此开店...有些年头了。"黎不急不缓地放下瓷杯,"至于为何在此..."她突然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能透过屋顶看到画卷世界外的夕,"那得问画师大人才是。"

  这句话像一块冰滑入三人的脊背。克洛丝倒吸一口气:"你认识夕小姐?"

  黎但笑不语,只是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锦盒推向前:"三位今日光临,小女子有一物相赠。"

  嵯峨毫不客气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铜钥匙。

  "这是...?"炎熔皱眉。

  "通往真相的钥匙。"黎神秘地说,"当你们找到那扇门时,自然会明白。"

  就在这时,店外突然传来墨魉王愤怒的咆哮,整间当铺都微微震动。黎叹了口气:"看来那位'大人'不耐烦了。"她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三位请便吧。记住——最明显的线索往往藏在最不起眼处。"

  "那个黎...你认识她,对不对?"

  苏瑞的问题像一滴墨落入静水,在夕的脑海中荡开涟漪。画卷世界外,夕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水镜中正在奔向茶馆的三人影像模糊了一瞬。

  "为什么这么问?"夕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高了八度。

  苏瑞的意识体在夕的思维角落里转了个圈,像只嗅到鱼腥的猫:"她看你的眼神...就像老友重逢。而且她说'问画师大人才是'时的语气——"

  "够了。"夕打断他,但语气里没有往日的锋利。她放下画笔,望向水镜中已经消失的当铺位置,"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水镜画面随着她的心意变化,显现出多年前的景象——炎国某地遭受罕见饥荒,赤地千里,饿殍遍野。小夕(比现在稚嫩许多)行走在灾民间,面无表情地收集着创作素材。

  "我在采风时遇到了她。"夕轻声说。画面聚焦到一个蜷缩在破庙角落的小女孩,瘦得皮包骨头,怀里却紧紧抱着一本破旧的画册。"她当时正在临摹庙里的壁画...用木炭和废纸。"

  苏瑞看到小夕在那个小女孩面前停下,两人对视了很久。最终,小夕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你把她带进了画中世界?"苏瑞问。

  夕点点头,水镜画面切换到最初的婆山镇——比现在简陋许多,但基本布局一致。小女孩黎站在镇中央,惊讶地环顾四周,怀里还抱着那本画册。

  "她只是个普通人类,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夕强调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只是...恰好有点绘画天赋。"

  苏瑞敏锐地捕捉到了夕话中的矛盾:"那你为什么给她自由活动的权限?整个婆山镇里,只有她和说书先生能突破角色限制。"

  夕的耳尖微微泛红:"...她帮我整理画具。"

  "哦~"苏瑞拉长声调,"所以冷酷无情的画师大人收留了一个快饿死的小女孩,给她一个永远安全的家,还允许她保留自我意识...纯粹是因为她'会整理画具'?"

  夕猛地转身,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闭嘴!我当时只是...只是..."

  "只是不忍心看到一个爱画画的孩子饿死?"苏瑞柔声接话。

  夕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转回水镜前,假装专注地观察克洛丝三人的动向。但苏瑞能感觉到——因为她允许他感觉到——那份被戳破心思的羞恼之下,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你知道吗,"苏瑞轻声说,"这比我听过的任何一个关于你的传说都更'夕'。"

  夕没有回应,但画中世界的天空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波纹,昼夜交替的速度开始变得规律。原本总是停留在黄昏时分的婆山镇,此刻正缓缓步入真正的夜晚。

  "咦?"苏瑞注意到变化,"你调整了时间流速?"

  夕皱眉:"没有。"她迅速检查画卷世界的参数,"这不是我做的..."

第9卷540丢人的夕

  就在这时,水镜中的画面突然剧烈晃动。茶馆门口,克洛丝刚把铜钥匙插入锁孔,地面就开始震颤。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嚎叫声——是墨魉,但比之前听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嘹亮,都要凶暴。

  "怎么回事?"夕站起身,画笔在空中快速勾勒出监测符文,"墨魉应该在白天休眠..."

  苏瑞倒吸一口冷气:"它们不怕阳光了!"

  确实,水镜显示成群结队的墨魉正从四面八方涌向茶馆。更可怕的是,它们不再受光线限制——月光下,它们的行动反而比白天更加敏捷,形态也更加多变。有的长出额外的手臂,有的分裂成更小的个体,全都闪烁着不祥的暗红色光芒。

  "规则被改写了。"夕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紧张,"我刚刚不小心动了画中世界的核心法则..."

  茶馆门前,嵯峨一把拉回正要开门的克洛丝:"且慢!"她锡杖往地上一杵,白色的光芒形成一个临时屏障。下一秒,三只墨魉撞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嘶叫。

  "这些家伙怎么白天更活跃了?"炎熔迅速结印,火球在掌心成型,"之前不是太阳一升起就消失吗?"

  嵯峨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天空——那里,月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移动着,就像被快进的影片。"昼夜交替变得正常了..."她喃喃道,"看来'画师大人'心境有变啊~"

  "现在不是打哑谜的时候!"炎熔的火球呼啸而出,将一只扑来的墨魉炸成碎片,"它们数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