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义的伙伴
苏瑞微微睁眼:"嗯?"
灰烬面不改色:"补充体力。"
苏瑞笑出声,伸手拽住她的领子,把她拉下来,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现在够了。"
在咖啡馆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苏瑞和灰烬起身离开。苏瑞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衬衫领口,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上新鲜的吻痕,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灰烬站在一旁,伸手替他抚平西装后摆的褶皱,动作看似体贴,却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的腰线。
"满意了?"苏瑞斜睨她一眼,声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灰烬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摘掉他发间沾着的一根自己的长发,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耳廓。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苏瑞的耳尖又泛起淡淡的粉色。
推开咖啡馆大门的瞬间,午后的阳光倾泻而下。苏瑞下意识眯起眼睛,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出一道细碎的光芒。灰烬自然地伸手挡在他眼前,等他适应光线后才放下。这个体贴的小动作引来苏瑞一个意味深长的挑眉。
"接下来去哪?"苏瑞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上被扯松的结。
灰烬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唇上,停顿了一秒才回答:"回酒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你该换身衣服了。"
苏瑞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和歪斜的领带,轻笑出声:"是谁的杰作?"
"战利品。"灰烬面不改色地回答,伸手替他正了正领带,却在收手时故意用指节蹭过他的喉结。
两人并肩走在金融街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瑞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灰烬的风衣也敞开着,内搭的黑衬衫领口处还留着苏瑞不小心蹭上的口红印。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却不敢多看。这对璧人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氛围——既亲密无间,又带着某种危险的张力,仿佛随时可能擦枪走火。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苏瑞突然凑到灰烬耳边:"刚才在咖啡馆..."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你咬得太重了。"
灰烬面不改色,手指却悄悄滑进他的西装口袋,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留个记号。"
苏瑞倒吸一口气,差点在马路中央跳起来。他瞪了灰烬一眼,却换来对方一个挑衅的挑眉。
当酒店金色的旋转门就在眼前时,苏瑞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身面对灰烬,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现在,该算算账了。"
灰烬的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乐意奉陪。"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洒进来时,苏瑞正趴在灰烬的胸口,半梦半醒间用鼻尖蹭着她锁骨上的旧伤疤。灰烬的手指插在他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凌乱的额发。床头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前台礼貌的声音传来:
"先生,有您的包裹需要签收。"
苏瑞连眼睛都没睁,只是往灰烬颈窝里又埋了埋:"放着吧。"
通讯器刚挂断,灰烬的手就滑到了他的腰侧:"醒了?"
苏瑞闷哼一声,报复性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现在醒了。"
灰烬低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晨光中,苏瑞的金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琥珀色眼眸带着几分慵懒和挑衅。灰烬伸手摘掉他的眼镜,俯身吻住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正午的阳光将房间烤得暖融融的。苏瑞裹着睡袍窝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里,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慢条斯理地拆着送来的包裹——一盒精致的马卡龙和一瓶冰镇香槟。他捻起一颗粉色的马卡龙,故意在灰烬面前晃了晃:"想吃吗?"
灰烬正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见状直接俯身,就着他的手咬走了半块。苏瑞的指尖沾上一点奶油,他刚想舔掉,灰烬已经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
"......"苏瑞的耳尖瞬间红透,"你真是......"
下午三点,客房服务的餐车推进来时,两人正窝在床上看电影。苏瑞只套了件松垮的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吻痕。灰烬更是只裹了条浴巾,湿发还在滴水。
女仆目不斜视地摆好餐点,却在关门时不小心瞥见苏瑞正坐在灰烬腿上,两人唇齿交缠的模样。门关上的瞬间,隐约传来苏瑞的一声轻哼和灰烬低沉的轻笑。
晚餐是直接在床上解决的。苏瑞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时不时喂灰烬一口。红酒在高脚杯里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当灰烬的手指沾上一点奶油,苏瑞自然而然地低头舔掉,换来对方一个深吻。
午夜时分,苏瑞趴在枕头上昏昏欲睡,后腰上还留着灰烬的指印。灰烬从背后拥住他,唇贴在他的后颈:"累了?"
苏瑞闭着眼睛哼了一声,声音沙哑:"......明天别想我下床。"
灰烬低笑,手指轻轻抚过他腰间泛红的皮肤:"正好,包裹还没拆完。"
窗外,切尔诺伯格的灯火依旧璀璨,而酒店的房间内,只余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似乎在赌气较劲的轻哼。
第10卷625什么礼物?
凌晨三点十七分,苏瑞从浅眠中惊醒。
灰烬的手臂还横在他腰间,沉甸甸地压着他。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但苏瑞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小心翼翼地挪开灰烬的手,赤脚踩上地毯时,被遗忘在床脚的丝质睡袍绊了一下。
"睡不着?"灰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苏瑞回头,看见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银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拆个快递。"
那个包裹就摆在客厅茶几上,包装纸是皇室专用的金红色,在月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苏瑞盘腿坐在地毯上,指甲沿着胶带边缘轻轻一划——
哗啦。
一捆捆金红色的丝带从盒子里倾泻而出,像流淌的熔岩铺满他膝头。最上面那根系着张烫金卡片,塔露拉的字迹龙飞凤舞:
【试试合不合身】
苏瑞的指尖刚碰到丝带,那些看似普通的织物突然像活物般缠上他的手腕。他惊得向后仰去,却被从背后伸来的手稳稳扶住肩膀。
"看起来是给你准备的。"灰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平静。她拾起一根丝带,在指间摩挲两下,"乌萨斯皇室特制,似乎掺了源石技艺的束缚带。"
苏瑞挣了挣手腕,发现越挣扎丝带缠得越紧:"灰烬,帮......"
话音未落,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六名内卫无声地立在门口,黑色制服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胸前的银狼徽章泛着冷光。为首者单膝跪地:"殿下,请更衣。"
灰烬的铳已经抵在了那人眉心。
"放心。"苏瑞轻声道,手腕上的丝带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脖颈,像条温顺的蛇缠绕着他的动脉,"是塔露拉的印记。"
内卫们动作娴熟得像排练过千百次。两人捧来纯白的长袍,两人展开金线刺绣的披风,还有两人抬着个巨大的礼物盒——盒内铺满天鹅绒,角落里甚至放着个缀满铃铛的项圈。
"陛下说,"为首的内卫一板一眼地复述,"'把他系个蝴蝶结'。"
灰烬的指节咔咔作响。
苏瑞却突然有些神经质地笑出声。他站起身,丝带随着动作缠绕上他的腰腿,在月光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告诉塔露拉,她最好准备了足够的点心赔罪。"
更衣过程像场荒诞的仪式。内卫们用丝带缠绕他的手腕、脚踝、腰际,最后在颈后系了个精巧的结。当苏瑞被放进柔软礼物盒时,金红丝带已经将他捆得像件待拆的礼物,只有脸和锁骨露在外面。
然后,礼物盒被关上,捆绑好。
灰烬全程冷眼旁观,直到内卫要合上盒盖时才开口:"我呢?"
"陛下为您准备了陪同座驾。"内卫递来一套黑色礼服,"以及......"他犹豫了一下,"'别板着脸,我的星星分你一半'的原话。"
凌晨四点的切尔诺伯格街头,皇家马车碾过积雪。苏瑞透过礼物盒的透气孔看见灰烬骑在马上,黑色礼服衬得她像把出鞘的剑。每当她看向礼物盒,苏瑞都能感觉到那些丝带微微发烫——塔露拉的源石技艺在共鸣。
皇宫侧门缓缓开启时,晨光刚刚染红塔楼的尖顶。礼物盒被抬进冬宫最隐秘的走廊,苏瑞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让我看看......"塔露拉的声音带着笑意,盒盖被掀开的瞬间,苏瑞眯起眼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啊,我的星星。"
女皇陛下穿着睡袍,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她指尖一勾,苏瑞颈后的丝带结突然松开,金红绸缎如瀑布般散落。苏瑞刚要起身,就被塔露拉按回绒毯里:"急什么?"
灰烬的刺刀已经出鞘三寸。
塔露拉头也不抬地挥挥手:"放松,我只是借来包装一下。"她俯身,红发扫过苏瑞的脸颊,"生日快乐,我的王妃。"
苏瑞这才想起今天是冬至日——乌萨斯历法里白昼最短、黑夜最长的一天,也是塔露拉最初遇到到他的日子,她大概是不知道苏瑞生日的,不过庆祝一下也没什么。
毕竟苏瑞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所以这是......"
"礼物。"塔露拉打了个响指,丝带突然全部松开,在空中交织成金红色的光幕,"我亲手做的。"
灰烬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苏瑞从盒子里捞出来。塔露拉也不阻拦,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给苏瑞披上外套:"吃醋了?"
"没有。"灰烬硬邦邦地回答,手指却紧紧扣着苏瑞的手腕。
塔露拉突然凑过来,在苏瑞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现在扯平了。"她转身走向露台,晨风吹起睡袍下摆,"来吃早餐吧,我烤了蜂蜜蛋糕。"
餐桌上,苏瑞发现自己的座位被安排在两人中间。塔露拉亲自给他倒奶茶,灰烬则沉默地切好煎蛋推过来。当女皇陛下第三十次用叉子戳他盘子里的香肠时,苏瑞终于叹气:
"你们能不能......"
"不能。"两人异口同声。
晨光渐盛时,丝带在窗边织成了一张吊床。苏瑞蜷在里面昏昏欲睡,塔露拉在批文件,灰烬在擦铳。每当苏瑞往某边倾斜,另一边就会传来不满的轻哼。
直到午后阳光晒暖了吊床,苏瑞才在摇晃中沉入梦乡。朦胧间感觉有人给他盖了毯子,另一个人吻了他的额头。金红丝带轻轻摇曳,像多年前雪原上那团包裹住他的、温暖的篝火。
夕阳的余晖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女皇的办公桌上投下斑斓的光影。苏瑞百无聊赖地转着羽毛笔,指尖轻轻敲击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这些原本需要塔露拉熬夜批阅的文书,在他手里不过几分钟就全部处理完毕。
"所以,"他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下巴抵着手背,金丝眼镜微微下滑,"这里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打发时间吗?"
塔露拉从军事地图上抬起头,红发在烛光下像燃烧的火焰:"无聊了?"
"嗯。"苏瑞拖长音调,指尖拨弄着墨水瓶的盖子,"文件太简单了,连个能让我动脑子的都没有。"
第10卷626你作弊!
塔露拉轻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那要不要玩个游戏?"
苏瑞挑眉:"什么游戏?"
塔露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枚精致的乌萨斯军棋,黑曜石雕刻的棋子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战略推演。"她指尖轻点棋盘,"你和我,各带一支虚拟部队,看谁先攻下对方的要塞。"
苏瑞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赌注呢?"
塔露拉单手撑在桌沿,俯身靠过来,灰发垂落在他脸颊旁:"如果我赢了,今晚你留在我的寝宫。"
苏瑞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那如果我赢了呢?"
塔露拉低笑:"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
苏瑞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包括放我回去找灰烬?"
塔露拉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染上笑意:"可以。"
棋盘铺开,烛光摇曳。苏瑞执黑,塔露拉执红,两人在沙盘上展开无声的厮杀。苏瑞的棋风诡谲多变,常常出其不意地切断塔露拉的补给线;而塔露拉则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用坚固的防御消耗他的兵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棋盘上的局势逐渐胶着。苏瑞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忽然,他唇角微扬,落下一枚看似无关紧要的棋子。
塔露拉挑眉:"你确定?"
苏瑞笑而不语。
三回合后,塔露拉的红方主力被一支潜伏已久的黑骑兵突袭,防线瞬间崩溃。
"……"塔露拉盯着棋盘,半晌,才缓缓抬头,"你什么时候埋下的伏兵?"
苏瑞歪头:"第三十七手,你调走右翼的时候。"
塔露拉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出声:"不愧是你。"
苏瑞伸了个懒腰,从桌上轻盈地跳下来:"那么,按照约定——"
塔露拉却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等等。"
苏瑞回头:"嗯?"
塔露拉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件东西——一副镣铐,银色的锁链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再玩一局。"她轻声说,"这次赌注换这个。"
苏瑞盯着那副镣铐,金丝眼镜后的琥珀色眼眸微微眯起:"……你认真的?"
塔露拉没有回答,只是将镣铐推到他面前:"敢吗?"
苏瑞静默两秒,忽然笑了。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锁链上的纹路:"好啊。"
然而,就在他准备重新落座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灰烬站在门口,黑色风衣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意,银灰色的眼眸冷冷扫过两人交握的手腕和桌上的镣铐。
"……"
空气瞬间凝固。
塔露拉慢条斯理地松开苏瑞,靠回椅背:"不敲门就进来,是不是太失礼了?"
灰烬没有理会她,只是看向苏瑞:"玩够了?"
苏瑞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嗯,刚好结束。"
灰烬伸手:"走了。"
苏瑞乖乖走过去,却在经过塔露拉身边时,被她轻轻拽住衣角。
"别忘了,"塔露拉低声说,"你答应我的事情。"
苏瑞回头,冲她眨了眨眼:"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