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296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夕阳的余晖透过酒吧的彩绘玻璃窗,在木质吧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羽毛笔踮起脚尖,指尖轻轻掠过酒架顶层那瓶陈年龙舌兰的瓶颈。

  "需要帮忙吗?"

  苏瑞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羽毛笔的耳尖瞬间染上淡粉色。她缩回手,摇了摇头:"不、不用,我平时都用小梯子……"

  她转身从柜台下拖出一张做工精巧的折叠凳,凳腿还雕刻着羽毛纹样。苏瑞注意到凳子四条腿的高度都被细心调整过,恰好能让她轻松够到最上层的酒瓶。

  "自己做的?"

  "嗯、嗯。"羽毛笔跪坐在凳子上取下酒瓶,声音轻快了些,"可、可以调节高度,还能当武器架……"她指了指凳子底部暗藏的卡扣,"镰刀柄刚好能卡在这里。"

  苏瑞接过酒瓶时,指腹触到瓶身某处不自然的凹痕——那是被利器劈砍过的痕迹。羽毛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小声解释:"上、上个月有几个醉汉闹事……"

  她没说完,但苏瑞已经能想象出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如何挥舞着镰刀,把闹事者赶出酒吧的场景。

  调酒器在羽毛笔手中划出银亮的弧线。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中,她往雪克杯里倒入45ml龙舌兰,又加入现榨的青柠汁和少许接骨木花糖浆。

  "多索雷斯特调。"她将淡青色的酒液倒入玛格丽特杯,杯沿缀着细盐与辣椒粉混合的奇特镶边,"叫、叫'潮汐预警'。"

  苏瑞抿了一口,龙舌兰的炽烈与青柠的酸涩在舌尖炸开,尾调却泛起接骨木花的清甜。恰如多索雷斯这座城市——纸醉金迷的表象下,藏着暗潮涌动的危机。

  "这段时间治安变差了?"他晃着酒杯,盐粒与辣椒粉在杯壁留下流星般的轨迹。

  羽毛笔正用喷枪炙烤杯口的迷迭香,烟雾缭绕中她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些:"玻、玻利瓦尔来的佣兵多了三倍,叙拉古的家族在码头区划了新地盘……"她突然压低声音,"还、还有人在打听罗德岛的干员行踪。"

  苏瑞的酒杯停在半空。

  "知道是谁吗?"

  羽毛笔摇摇头,从柜台下摸出个牛皮笔记本。翻开的内页贴满剪报和手绘地图,某页上用红笔圈着几个坐标:"他、他们用莱塔尼亚的加密频段通讯,但口音是维多利亚北部……"

第11卷655医疗部的加糖咖啡机

  苏瑞突然意识到,这间不起眼的小酒吧恐怕是多索雷斯最危险的情报枢纽之一。

  钢琴旁的留声机播放着玻利瓦尔民谣。羽毛笔坐在高脚凳上,双腿悬空轻轻晃动,镰刀斜靠在琴边,在暮色中泛着金属光泽。

  "你、你母亲这段时间好吗?"她突然问道,手指绕着杯垫上的羽毛图案打转,"博士上次来多索雷斯时,帮、帮我修好了自动调酒机……"

  苏瑞微笑:"她总说你的天赋被低估了。"

  羽毛笔的耳尖又红了。她低头啜饮杯中的石榴汁,突然小声嘟囔:"其、其实我改装了罗德岛的咖啡机……"

  "把医疗部的浓缩咖啡按钮接上了糖浆泵?"

  "你、你怎么知道?!"

  "凯尔希医生对此很不满,并且很快取消了这个。"苏瑞晃着酒杯轻笑,"说过多的糖分对身体不好。"

  两人笑作一团。暮色渐浓,酒吧的自动照明系统悄然亮起,暖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贴满通缉令的墙上,与那些狰狞的照片形成奇妙反差。

  第三杯酒见底时,苏瑞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考虑过正式加入罗德岛吗?"

  羽毛笔正在擦拭酒杯的手突然顿住。玻璃杯映出她微微睁大的淡紫色眼眸:"我、我只是个兼职情报员……"

  "我们需要能在多索雷斯自由行动的眼线。"苏瑞指向她笔记本上某页,"比如这份关于走私源石的情报,比调查收到的详细十倍。"

  羽毛笔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吧台上画圈:"但、但是酒吧……"

  "可以保留。"苏瑞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属徽章,推到她面前,"罗德岛驻多索雷斯特派办事处主任——头衔长了点,但工资够你再买十台顶级咖啡机。"

  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中央雕刻着罗德岛的三角标志,边缘却多了圈羽毛状纹路——显然是特别定制的款式。

  羽毛笔盯着徽章看了很久,久到苏瑞以为她要拒绝。突然,她伸手按住徽章,声音轻却坚定:"有、有个条件。"

  "嗯?"

  "要、要给博士的办公室装自动调酒系统!"

  苏瑞大笑出声,举起酒杯与她相碰:"成交。"

  夜深了。羽毛笔锁好酒吧大门,转身时发现苏瑞正仰头望着多索雷斯的月亮。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也照亮了他手中那份刚签好的聘用合同。

  "明、明天开始上班?"她小声问,手指紧攥着新到手的徽章。

  苏瑞写了一封推荐信递给了羽毛笔,毕竟他不一定能跟着回去。

  苏瑞看着羽毛笔低头认真阅读推荐信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在吧台上轻轻敲击着。他当然知道自己没有替博士做决定的权力——罗德岛的人事任免从来都是博士亲自把关,就连凯尔希医生也只能提出建议。

  (但她的价值绝对值得这个价码)

  这个念头在苏瑞脑海中无比清晰。羽毛笔的笔记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她改装的那些精巧设备,甚至刚才调酒时对剂量精准到毫升的把控——所有这些细节都在他眼前闪回。他想起博士曾经说过的话:"真正的人才就像源石技艺一样,需要合适的容器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更何况......)

  苏瑞的目光扫过酒吧墙上那些看似随意张贴的通缉令。每张下面都标注着只有内行才能看懂的暗记——活动区域、惯用手法、甚至还有几个被画上红圈的"疑似与罗德岛敌对势力有关联"。这哪里是什么小酒馆,分明是多索雷斯最危险的情报交换站。

  (光是这份情报网络就值三倍工资)

  他的视线又落在羽毛笔正在擦拭的雪克杯上。杯底反射的灯光让他想起上周收到的战报——某个整合运动残党试图在多索雷斯港口安置源石炸弹,结果行动还没开始就被当地警方一网打尽。现在想来,恐怕和这家"小酒吧"脱不了干系。

  酒吧的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

  苏瑞和羽毛笔正坐在吧台前,低声聊着罗德岛的一些趣事。羽毛笔捧着一杯金汤力(Gin Tonic),杯中的青柠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时不时被苏瑞的话逗得抿嘴轻笑。苏瑞则慢悠悠地晃着手中的莫吉托(Mojito),薄荷叶的清香混着朗姆酒的醇厚,冰块在杯壁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然而,当门铃响起的那一刻,羽毛笔的耳朵敏锐地抖了抖,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苏瑞察觉到她的反应,微微侧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门口——

  陈晖洁、星熊、诗怀雅。

  三个人站在门口,表情各异。

  陈晖洁双手抱胸,赤霄的剑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龙瞳微微眯起,目光在苏瑞和羽毛笔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苏瑞手中的酒杯上。

  星熊则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绿眼睛闪烁着促狭的光,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哟,苏瑞,躲这儿喝酒呢?"

  诗怀雅的金尾巴轻轻甩了甩,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就说嘛,他肯定在这儿。"

  羽毛笔的脸瞬间涨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杯:"陈、陈长官!星、星熊小姐!还、还有诗怀雅小姐!"

  苏瑞倒是很镇定,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陈晖洁走到吧台前,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语气平静:"羽毛笔的酒吧,我们之前酒调查过。"

  星熊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开玩笑的啦!其实是老陈闻着酒味找过来的。"

  陈晖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诗怀雅已经凑到羽毛笔身边,笑眯眯地打量着她:"不错嘛,这家店挺有格调的。"她伸手戳了戳羽毛笔的脸颊,"脸红成这样,是不是苏瑞欺负你了?"

  "没、没有!"羽毛笔慌乱地摇头,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苏瑞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扶了她一把:"你们别吓她。"

  陈晖洁轻哼一声,对羽毛笔说道:"给他调一杯龙舌兰日出(Tequila Sunrise)。"

第11卷656这是什么?捏一下

  羽毛笔眨了眨眼:"龙、龙舌兰日出?"

  "就是橙汁混龙舌兰,再加点石榴糖浆。"星熊咧嘴一笑,"老陈想看他喝醉的样子。"

  苏瑞挑眉:"……我得罪你了?"

  陈晖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一个人出来,不搭理我们难道不算吗?"

  羽毛笔的脸更红了:"我、我不是……"

  诗怀雅已经自来熟地绕到吧台后面,翻看着酒架:"来来来,我也要一杯——羽毛笔,你会调新加坡司令(Singapore Sling)吗?"

  羽毛笔手忙脚乱地点头:"会、会的!"

  星熊举起手:"我要威士忌酸(Whiskey Sour),加双份波本!"

  苏瑞看着瞬间热闹起来的酒吧,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所以,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陈晖洁端起羽毛笔刚调好的酒,轻轻抿了一口,龙瞳微微眯起:"来喝酒。"

  星熊已经豪迈地灌了一口,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顺便看看你有没有欺负我们家羽毛笔。"

  "我、我才不是……"羽毛笔小声抗议,但声音很快被淹没在诗怀雅和星熊的谈笑声中。

  苏瑞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

  这样也不错。

  酒吧的灯光温暖,酒杯里的冰块慢慢融化,而身边的人……一个都没少。

  酒吧的灯光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柔和而朦胧。苏瑞单手撑着下巴,指尖轻轻敲击着空掉的莫吉托杯壁,薄荷的清凉早已被酒精的暖意取代。他的眼神比平时松散了些,琥珀色的眸子像是浸在温水里的蜜糖,带着几分慵懒的醉意。

  “苏瑞,你这就不行了?”星熊咧嘴一笑,绿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她伸手戳了戳苏瑞的脸颊,指腹蹭过他微烫的皮肤,“才几杯啊,嗯?”

  苏瑞轻轻“唔”了一声,懒洋洋地歪了歪头,发丝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一点视线。他试图反驳,但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最终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没醉。”

  “骗谁呢?”诗怀雅的金尾巴愉快地甩了甩,她凑到苏瑞身边,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嘴硬?”

  苏瑞眨了眨眼,视线有些失焦,但嘴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一抹笑:“……你们故意的?”

  “谁知道呢?”星熊低笑,手臂一揽,直接把他从高脚凳上捞了过来。苏瑞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她怀里,后背贴上她结实的胸膛。她的体温比平时更高,混合着淡淡的酒精和皮革的气息,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星熊……”他下意识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嗯?”星熊的嗓音低沉,带着点懒散的沙哑,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怎么,不喜欢?”

  苏瑞还没来得及回答,诗怀雅已经凑了过来,指尖轻轻拨弄着他的发丝,语气里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星熊,你别一个人霸占他啊。”

  星熊挑眉,不仅没松手,反而故意把苏瑞往怀里带了带:“先到先得,懂不懂规矩?”

  苏瑞被她们夹在中间,酒精的作用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懒得使,索性放任自己靠在星熊身上,半眯着眼睛,像是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

  陈晖洁坐在对面,单手托腮,赤霄斜靠在桌边,龙瞳微微眯起,静静地看着他们闹腾。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杯中的龙舌兰日出还剩下一半,橙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陈sir不加入?”星熊坏笑着看向她。

  陈晖洁轻哼一声,目光扫过苏瑞微醺的脸,又淡淡地移开:“我没兴趣趁人之危。”

  “真的?”诗怀雅挑眉,尾巴尖轻轻扫过苏瑞的手背,“那你干嘛一直盯着他看?”

  陈晖洁没回答,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耳尖却微妙地红了一瞬。

  苏瑞低低地笑了一声,酒精让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慵懒:“……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谁知道呢?”星熊的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愉悦,“反正你现在跑不掉了。”

  苏瑞无奈地闭上眼,任由她们摆布。酒精的暖意、星熊的体温、诗怀雅指尖的触碰、陈晖洁若有若无的视线——这一切都让他有种奇妙的安心感。

  ……算了,偶尔这样也不错。

  这时,羽毛笔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淡紫色的眼眸里泛着水光,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看着苏瑞微醺的样子,脸颊红扑扑的,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怯生生地伸出手——

  “啾。”

  她的指尖轻轻捏了捏苏瑞的脸颊,触感柔软而温热。

  “啊……”羽毛笔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立刻缩回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对、对不起!”

  苏瑞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声音因为醉意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羽毛笔?”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张地摆手,差点碰翻吧台上的酒杯,“就、就是觉得……你、你的脸看起来很好捏……”

  星熊和诗怀雅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哎呀,羽毛笔也学坏了?”诗怀雅促狭地眯起眼,尾巴愉快地晃了晃。

  “不、不是!”羽毛笔急得眼眶都红了,整个人快缩进宽大的制服外套里,“我、我只是……”

  “捏得不错。”星熊咧嘴一笑,虎牙闪着促狭的光,“再来一下?”

  羽毛笔的头摇得像拨浪鼓,银白色的呆毛在灯光下一翘一翘的。

  苏瑞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但心情却莫名地愉悦。他懒洋洋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羽毛笔的发顶:“……没关系。”

  羽毛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夸奖。

  陈晖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又很快抿了回去。她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龙舌兰日出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淡淡地开口:“……别玩过头。”

  星熊坏笑着把苏瑞往怀里又带了带:“老陈,你这话听起来可有点酸啊。”

第11卷657你们是什么关系?

  苏瑞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陈晖洁在看手机,不需要去看苏瑞就能知道陈手机上的内容。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文月夫人的头像赫然显示在通知栏,消息预览里"魏延吾"和"坎黛拉"两个关键词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