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义的伙伴
闪灵点头,红色眼眸中冷光闪烁:"再不管,他要翻天了。"
苏瑞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合约,满意地笑了。
"这下,卡西米尔至少能赚三成利润。"
夜莺的脚步在府邸大门前停下,她仰头望着这座高大的建筑,蓝色的眼眸微微闪烁。她能清晰地感应到苏瑞就在里面——那种熟悉的精神波动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她的感知。
"他在这里。"夜莺轻声说道,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胸口,仿佛这样能更清晰地捕捉到苏瑞的存在。
闪灵站在她身旁,红色眼眸冷冷地扫过府邸的守卫。银枪天马的骑士们身披铠甲,手持长枪,肃穆地站在大门两侧,目光警惕地盯着她们。
"进去。"闪灵简短地说道,迈步就要向前。
然而,为首的骑士立刻横跨一步,长枪微微抬起,拦住了她的去路。
"抱歉,两位女士,"骑士的声音低沉而礼貌,却不容置疑,"此处暂不对外开放。"
夜莺微微蹙眉,但语气依然柔和:"我们是苏瑞的同伴,他应该在里面吧?"
骑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重复道:"请回吧。"
闪灵的指尖已经按在了剑柄上,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让开。"
骑士们立刻绷紧了身体,长枪微微压低,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夜莺轻轻按住闪灵的手腕,摇了摇头。她上前一步,声音依旧温柔:"我们只是担心他,能麻烦您通报一声吗?就说夜莺和闪灵来了。"
骑士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请稍等。"
他转身走进府邸,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夜莺和闪灵站在原地,沉默地等待着。
闪灵的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剑柄,她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大门:"他们拦不住我。"
夜莺叹了口气:"别冲动,苏瑞既然在这里,肯定有他的安排。"
片刻后,大门重新打开,骑士走了出来,这次他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两位请进,苏瑞阁下在等你们。"
府邸内部装潢典雅,长长的走廊两侧挂着历代骑士的肖像画。夜莺和闪灵跟随骑士穿过走廊,最终来到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苏瑞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堆满了文件和地图。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笑容:"哟,你们来了。"
夜莺快步走到他面前,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苏瑞,你没事吧?"
苏瑞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我能有什么事?"
闪灵冷冷地盯着他:"你故意甩开我们。"
苏瑞干笑两声,挠了挠头:"这个嘛……我只是想一个人处理点事情。"
夜莺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整理了一下他有些凌乱的衣领:"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苏瑞的笑容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闪灵走到办公桌前,红色眼眸扫过桌上的文件:"你在计划什么?"
苏瑞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只是一些贸易协定和外交策略,没什么大不了的。"
夜莺走到他身旁,指尖轻轻点在地图上:"这些标记……你在调动部队?"
苏瑞点点头,语气平静:"只是给周边国家一点压力,让他们更愿意合作。"
闪灵皱眉:"你一个人做这些?"
苏瑞摊手:"我有银枪天马的协助,而且——"他顿了顿,看向夜莺,"你们不是找来了吗?"
夜莺无奈地摇头:"你总是这样,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苏瑞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这次不一样,我只是需要一点空间。"
闪灵冷冷地开口:"我们不会回去。"
苏瑞叹了口气:"我没打算让你们回去。"
夜莺眨了眨眼:"那你的意思是……?"
苏瑞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你们可以时不时来看我,只要不影响我的行动。"
闪灵和夜莺对视一眼,夜莺轻轻点头:"好。"
闪灵沉默片刻,最终也微微颔首:"但如果你再甩开我们——"
苏瑞转过身,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明白明白,下次不敢了。"
夜莺忍不住轻笑出声,闪灵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夜莺走到苏瑞身旁,轻轻靠在他肩上:"别太累了。"
苏瑞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啦。"
闪灵站在一旁,红色眼眸中的冷意已经消散:"需要帮忙就说。"
苏瑞笑着点头:"一定。"
苏瑞靠在窗边,望着夜莺和闪灵,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他心想,这次总算成功了——银枪天马的骑士们把守森严,她们总不至于在这里强行把他拖回卧室吧?
然而,他低估了她们。
夜莺温柔地注视着他,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缓步走jin,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柔软得像是羽毛拂过耳畔:"苏瑞,你真的只是在这里工作吗?"
苏瑞的喉结微微滚动,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窗框上:"当、当然啊,你看这些文件……"
第12卷746无处可逃
闪灵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身侧,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躲什么?"
"我没躲!"苏瑞干笑两声,试图从两人之间溜出去,"我只是觉得你们应该先回去休息,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夜莺的手指轻轻滑到他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可我们才刚来呢。"
苏瑞的呼吸微微加快,他感觉到一丝不妙——她们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那个,银枪天马的骑士们还在外面……"他试图提醒她们注意场合。
闪灵冷笑一声:"所以呢?"
下一秒,夜莺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直接覆上他的。
苏瑞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瞬间空白。她的吻温柔却不容拒绝,像是要将他所有的借口都堵回去。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推开她,可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闪灵从身后扣住手腕。
"唔……等……"他的抗议被夜莺的吻吞没,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闪灵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你以为躲在这里,我们就没办法了?"
苏瑞的耳尖瞬间烧红,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闪灵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挣脱不开。
夜莺稍稍退开一点,唇边带着满足的笑意:"苏瑞,你的心跳好快。"
"你们……这是办公室!"苏瑞终于喘上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外面还有人!"
闪灵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颈,语气危险而愉悦:"那又如何?"
话音未落,她直接扳过他的脸,吻了上去。
夜莺的吻像一场温柔的雪崩,而闪灵——
她的气息逼近时,苏瑞本能地绷紧了脊背。窗外的月光被乌云蚕食,只剩她眼底那抹锐利的紫芒清晰可见。
"你躲什么?"她问,声音比手术刀更薄。
苏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上次她这样说话时,三秒后就把偷袭的整合运动钉在了墙上。此刻她的指尖正搭在他颈动脉上,像在测量某种生命体征。
"我没......"
谎话被截断在唇齿之间。闪灵的吻像她拔剑的起手式,精准、凌厉、毫无缓冲余地。
"呼吸。"她退开半寸命令道,"你现在的肺活量还不如罗德岛的预备干员。"
这句话本该激起反驳,但苏瑞发现自己的声带像被源石技艺禁锢。闪灵的虎牙刮过他舌尖时,他突然理解那些被她斩落的敌人为何都带着恍惚的表情——有些攻势根本不存在格挡的可能。
"专心。"她捏住他下巴的力道让这句话成了医嘱而非调情。远处传来医疗车间的设备嗡鸣,像某种倒计时。
苏瑞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她独特的诊疗方式。当语言无法抵达的阴影在血肉里扎根时,闪灵选择用更原始的手段确认存活——就像现在,她正通过他失控的心跳、颤抖的指节、紊乱的吐息,收集那些他永远不会说出口的数据。
月光重新漫进来时,她终于放过他被咬得发红的唇。
夜莺在一旁轻笑,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看来你很喜欢呢。"
苏瑞想反驳,可闪灵的吻让他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他的腿微微发软,如果不是被闪灵扣着腰,他可能已经滑坐在地上了。
终于,闪灵放开了他,苏瑞大口喘息着,脸颊通红,眼神都有些涣散。
夜莺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我们该走了。"
苏瑞还没缓过神来,声音有些哑:"……你们就这样走了?"
闪灵挑眉:"怎么,还想继续?"
苏瑞立刻摇头:"不、不是!"
夜莺轻笑出声,凑近在他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之后我们还来。"
苏瑞:"……"
闪灵最后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般的微笑:"好好工作,别太累。"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只留下苏瑞一个人靠在窗边,呼吸仍未ping复。
几秒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苏瑞缓缓滑坐在地上,抬手捂住脸:"……完了。"
他原本以为躲在这里就能清净几天,结果她们直接杀上门来,还……还这样!
门外,银枪天马的骑士们依旧站得笔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苏瑞绝望地仰头:"……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吗?"
骑士们沉默。
苏瑞:"……"
苏瑞瘫坐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微微发烫的嘴唇,脑海中仍回荡着夜莺和闪灵临走时那句“之后我们还来”。
“……这下麻烦了。”他低声喃喃,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入地ping线,银枪天马的骑士们换岗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有序地响起。苏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桌面上摊开的文件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乌萨斯边境的军事调动——军勋贵族们最近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尽管塔露拉作为女皇一直压制着主战派,但那些手握兵权的老狐狸们显然并不安分。
“得想办法让他们老实点……”苏瑞皱眉思索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直接和塔露拉见面。
但——
苏瑞的指尖顿住,脑海中浮现出那位乌萨斯女皇的面容。
塔露拉·雅特利亚斯。
她曾经是感染者反抗军的领袖,如今却成了乌萨斯的统治者。她厌恶战争,但更厌恶那些腐朽的贵族。而她和苏瑞的关系……
“啧。”苏瑞忍不住咂舌。
塔露拉对他的态度,某种程度上比夜莺和闪灵还要麻烦。
夜莺温柔却执着,闪灵强势却克制,而塔露拉——
她是那种一旦认定目标,就绝不会松手的类型。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主动去找她……
苏瑞的指尖微微发僵,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被塔露拉按在王座上、被迫接受她“热烈欢迎”的画面。
“……还是先写信吧。”他叹了口气,伸手取过一张信纸。
几日后·乌萨斯皇城
塔露拉坐在王座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一封刚刚送达的信件。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的边缘,赤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瑞……”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信上的内容很官方,无非是“希望能就边境局势进行友好协商”“乌萨斯与卡西米尔应共同维护和ping”之类的客套话。
但塔露拉太了解苏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