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义的伙伴
话音未落,苏瑞突然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一个货柜后面。他的耳朵警觉地竖起,尾巴绷得笔直。
"有人跟踪。"他压低声音,琥珀色的眸子紧盯着某个方向。
白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灰发蓝眸,一身jin卫局制服,腰间别着长剑,正是陈辉洁。
"陈sir!"白雪惊喜地挥手,却被苏瑞一把按住。
"等等,"他皱眉,"她为什么在这里?"
还没等白雪回答,陈辉洁已经发现了他们,大步走了过来。
"白雪小姐,"她点头致意,目光落在苏瑞身上时微微一顿,"这位是......"
"苏瑞,"白雪赶紧介绍,"文月家新来的......呃......"
"护卫。"苏瑞冷淡地接话,尾巴不自觉地往白雪身后藏了藏。
陈辉洁的目光在他耳朵和尾巴上停留了一秒,随即了然地点头:"原来如此。"
海风拂过,吹乱了陈辉洁的灰发。她随手将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个浅笑:"我听说文月夫人收留了一位特别的客人,看来传言不假。"
白雪紧张地观察着苏瑞的反应——他向来不喜欢被人议论。但出乎意料的是,苏瑞只是平静地回视陈辉洁,尾巴慢慢放松下来。
"jin卫局对港区的货物也感兴趣?"他反问。
"例行检查。"陈辉洁拍了拍腰间的长剑,"最jin有批违禁药品流入龙门,我们怀疑是通过海运渠道。"
白雪敏锐地注意到,苏瑞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这是他对某事感兴趣时的惯性动作。
"需要帮忙吗?"他主动提议,"文月家在港区有些人脉。"
陈辉洁略显惊讶地挑眉,随即露出赞赏的神色:"那就麻烦你们了。"
三人沿着码头巡视,苏瑞熟练地检查着货柜编号和清单,时不时用尾巴尖指给白雪看某些可疑的标记。陈辉洁走在稍前的位置,灰发在风中飘扬,背影挺拔如松。
"那个货柜,"苏瑞突然压低声音,尾巴轻轻点了点白雪的手背,"编号不对。"
白雪顺着他的指示看去,果然发现一个标着"海鲜干货"的货柜,编号却与清单上的不符。她正要上前,却被苏瑞拦住。
"小心,"他的耳朵警觉地转动,"有血腥味。"
陈辉洁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三人默契地分散开来,从不同角度接jin那个可疑的货柜。
就在陈辉洁准备强行开柜时,货柜门突然从内部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菲林族男子踉跄着冲出来,还没跑出两步就栽倒在地。
"救......救命......"
白雪一个箭步冲上前,熟练地检查他的伤势:"多处刀伤,失血过多,需要立即——"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货柜里又冲出三个蒙面人,手持利刃直扑而来!
"趴下!"
苏瑞的暴喝声中,白雪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苏瑞的尾巴卷住腰肢,整个人被甩到他身后。与此同时,陈辉洁的长剑已然出鞘,寒光闪过,最前面的蒙面人惨叫着捂住手腕,匕首当啷落地。
"jin卫局!放下武器!"
陈辉洁的喝令声中,苏瑞已经拔出随身短刀,银发在阳光下如瀑倾泻。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尾巴却始终稳稳地护在白雪身前。
"苏瑞!右边!"
白雪的提醒刚出口,苏瑞已经一个侧身,尾巴如鞭子般抽出,精准地击中右侧偷袭者的膝盖。那人哀嚎着跪倒在地,被赶来的陈辉洁一剑柄敲晕。
最后一名蒙面人见势不妙,转身就逃。苏瑞眯起眼睛,短刀脱手而出——
嗖!
刀刃擦着那人的耳畔钉入木箱,吓得他立刻僵在原地,高举双手投降。
整个战斗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白雪长舒一口气,正要上前帮忙,却见苏瑞突然踉跄了一下。
"苏瑞?"
她急忙扶住他,这才发现他的左臂有一道浅浅的刀伤——大概是刚才保护她时被划到的。鲜血顺着银白的毛发滴落,在阳光下红得刺眼。
"没事,"他轻描淡写地说,尾巴安抚地蹭了蹭她的手腕,"皮外伤。"
白雪的眼眶却一下子红了。她二话不说撕下自己袖口的一块布料,熟练地为他包扎。
"笨蛋,"她小声骂道,手指却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谁让你逞强的......"
苏瑞没有反驳,只是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尾巴尖悄悄缠上她的手指。
陈辉洁清咳一声,适时地转过身去处理俘虏:"我去叫医疗队,你们先照顾伤者。"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半小时后,jin卫局的增援赶到,将伤者和俘虏全部带走。陈辉洁站在码头边,海风吹拂着她的灰发。
"多谢你们的协助,"她真诚地说,"这批违禁药品牵扯甚广,你们帮了大忙。"
第15卷835无奈
苏瑞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此刻正被白雪牢牢护在身后,好像他是什么易碎品似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尾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
"应该的,"白雪挺起胸膛,"文月家一向支持jin卫局的工作。"
陈辉洁点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苏瑞颈间的银铃上。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看来文月夫人很器重你。"
苏瑞下意识摸了摸那个铃铛,耳尖微红:"......嗯。"
"对了,"陈辉洁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下周jin卫局有场音乐会,算是谢礼。"
白雪接过票一看,惊喜地瞪大眼睛:"是《龙门交响曲》!"
"我记得你喜欢这个。"陈辉洁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补充道,"带家属免费。"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瑞,随即潇洒地挥挥手离开了。
海风渐强,吹散了码头的喧嚣。白雪小心翼翼地收好门票,转头发现苏瑞正望着远方的海平线,银发和尾巴在风中轻轻摇曳。
"在想什么?"她碰了碰他的手指。
苏瑞收回目光,尾巴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鱼丸。"
"诶?"
"你说要请我吃的鱼丸,"他指了指远处的小摊,"再不去要收摊了。"
白雪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她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走啦走啦,这次我请客!"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而在他们身后,文月府的暗卫收起望远镜,满意地在记事本上写下:
「今日巡逻任务圆满完成。另:苏先生战斗力评级上调至S。」
夜幕降临,龙门夜市灯火通明。白雪拉着苏瑞的手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两旁摊位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苏瑞,快看!"白雪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兴奋地指向一个卖糖画的摊位,"那个白鼬糖画好像你!"
苏瑞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摊主正用金黄的糖浆在石板上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鼬,圆润的耳朵,蓬松的尾巴,连神态都有几分神似。他的耳尖不自觉地抖了抖,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不像。"他嘴硬道,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白雪偷笑,已经掏出钱包:"老板,要一个白鼬糖画!"
摊主笑眯眯地接过钱,将刚做好的糖画递给她。白雪接过糖画,在苏瑞眼前晃了晃:"真的不像吗?"
糖画在灯光下晶莹剔透,散发着甜蜜的香气。苏瑞别过脸,耳尖却悄悄红了:"......幼稚。"
白雪才不管他的口是心非,踮起脚尖将糖画举到他嘴边:"尝尝?"
苏瑞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咬了一口。糖的甜香在口中化开,他的尾巴愉悦地晃了晃,却还故作冷淡地评价:"太甜。"
"骗人,"白雪戳穿他,"你耳朵都竖起来了。"
她坏心眼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尖,苏瑞立刻像触电般躲开,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人——
"抱歉......"他转身道歉,却在看清对方时僵住了。
灰发蓝眸,一身便装的陈辉洁正站在他们身后,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丸汤。她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苏瑞炸毛的尾巴上。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揶揄。
白雪的脸瞬间红了,慌忙收回捏苏瑞耳朵的手:"陈、陈sir!好巧啊!"
"刚下班,"陈辉洁晃了晃手中的鱼丸汤,"来吃个宵夜。"
她的视线移到苏瑞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耳朵露出来了?"
苏瑞的尾巴立刻绷直,下意识往白雪身后藏了藏。他平时在外都会用围巾遮住耳朵,但今晚和白雪出来得太急,忘了伪装。
"我......"
还没等他解释,陈辉洁已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还是这么软。"
苏瑞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瞬间红得能滴血。白雪瞪大眼睛,看着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苏瑞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一样动弹不得。
"陈sir!"白雪下意识想护短,却被陈辉洁一个眼神制止。
"放心,"灰发的警官又揉了揉苏瑞的耳根,"我们认识。"
她的手法异常熟练,仿佛早就知道哪里是苏瑞最敏感的部位。苏瑞的尾巴炸毛,却碍于礼节不敢躲闪,只能抿着唇忍受这突如其来的"蹂躏"。
"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适可而止。"
陈辉洁这才笑着松手,转而接过白雪手中的糖画端详:"手艺不错,确实像他。"
白雪好奇地凑过去:"陈sir也认识做糖画的?"
"不,"陈辉洁将糖画还给白雪,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只是见过他……的样子。"
苏瑞的耳朵猛地竖起,尾巴不安地摆动:"陈!"
陈辉洁耸耸肩,识趣地没再多说。她转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粥铺:"要不要一起?那家的海鲜粥很不错。"
粥铺里人声鼎沸,三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陈辉洁熟练地点了几样招牌菜,还给每人要了一碗招牌海鲜粥。
"所以,"她单手托腮,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你们这是......"
"交往中!"白雪立刻宣布,一把抓住苏瑞的手十指相扣,像是在宣示主权。
苏瑞的尾巴"唰"地缠上她的手腕,耳尖红得能滴血,却也没否认。
陈辉洁轻笑出声:"看得出来。"
热气腾腾的海鲜粥上桌,白雪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却被烫得直吐舌头。苏瑞无奈地叹了口气,尾巴卷起冰镇酸梅汤递给她。
"慢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抚。
陈辉洁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你们很配。"
白雪的脸更红了,低头猛喝粥掩饰自己的害羞。苏瑞则故作镇定地给白雪夹菜,耳朵却诚实地抖动着,暴露了他的心情。
"说起来,"陈辉洁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下周龙门大剧院有场音乐会,你们有兴趣吗?"
第15卷836电影票
白雪接过票一看,惊喜地瞪大眼睛:"是《龙门之夜》!据说一票难求!"
"朋友送的,"陈辉洁喝了口茶,"我那天要值班,浪费了可惜。"
苏瑞的耳朵动了动,尾巴悄悄环上白雪的腰:"......谢谢。"
这声感谢很轻,但陈辉洁显然听到了。她唇角微扬,伸手又揉了揉苏瑞的发顶:"长大了啊,知道说谢谢了。"
苏瑞立刻炸毛,尾巴"啪"地拍在椅子上:"陈!"
白雪看着两人熟稔的互动,心里泛起一丝好奇。她隐约感觉到,陈辉洁和苏瑞之间似乎有一段她不知道的过往,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夜渐深,粥铺的客人渐渐散去。三人走出店铺,夜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
"我该回去了,"陈辉洁整了整衣领,"jin卫局明天还有早会。"
她转向苏瑞,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尖:"照顾好自己。"
苏瑞没有躲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巴不自觉地摆动。
陈辉洁又看向白雪,眼中带着长辈般的温和:"他就交给你了。"
白雪郑重点头:"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