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义的伙伴
苏瑞低笑一声,牵起她的手:"好,一起。"
第15卷847有人找你
回房间的路上,白雪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可每次回头,走廊都空荡荡的,只有风铃在轻轻摇晃。
"怎么了?"苏瑞问。
"没什么......"白雪摇摇头,却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
苏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尾巴缠上她的手腕:"饿不饿?"
"有点。"
"让阿菊送点心来?"
白雪正要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夫人不是找我吗?"
苏瑞的表情僵了一瞬:"......我忘了。"
"苏瑞!"
"我的错。"他毫无诚意地道歉,尾巴却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腰,"现在去?"
白雪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你真是......"
"嗯?"
"......算了,走吧。"
她主动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苏瑞的尾巴愉快地晃了晃,耳尖微微发红。
文月夫人的茶室弥漫着淡淡的熏香。见到两人牵着手进来,夫人了然地笑了笑:"看来我打扰你们了?"
"没有的事。"白雪慌忙松开苏瑞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
"确实打扰了。"苏瑞直白地说。
"苏瑞!"
文月夫人笑出声:"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她推过一盘点心,目光在白雪脖子上停留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叙拉古的事已经解决了?"
"嗯。"苏瑞简短地回答。
"拉普兰德那边呢?"
"不用管她。"
文月夫人挑了挑眉:"这么自信?"
苏瑞没有回答,只是捏了捏白雪的手指。白雪会意,连忙岔开话题:"夫人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其实是想问问你们的婚事。"
"噗——!"白雪一口茶喷了出来。
苏瑞面不改色地递过手帕:"慢点。"
"婚、婚事?"白雪结结巴巴地问,脸涨得通红。
文月夫人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苏瑞没跟你提过?他上周就来请我选日子了。"
白雪猛地转头看向苏瑞。后者难得露出一丝窘迫,耳朵微微抖动:"......想给你个惊喜。"
"你......"白雪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茶室都能听见。苏瑞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掌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愿意?"他低声问。
"不是!"白雪慌忙摇头,"我只是......太突然了......"
文月夫人适时地起身:"我去看看厨房的点心好了没。"
门关上的瞬间,苏瑞突然单膝跪地。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戒圈上缠绕着细小的铃铛。
"本来想等晚上......"他的声音有些哑,"但好像等不及了。"
白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看着戒指,又看看苏瑞泛红的耳尖,突然扑上去抱住他:"笨蛋!"
苏瑞稳稳接住她,尾巴紧紧缠上她的腰:"这是答应了?"
"......嗯。"
他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白雪低头看着,突然发现内侧刻着两个小小的字——
「归处」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苏瑞无奈地擦去她的泪水,吻了吻她的指尖:"别哭。"
"我高兴不行吗!"
"行。"苏瑞轻笑,将她搂得更紧,"我的错。"
门外,拉普兰德靠在墙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她垂眸看了看手中的另一份文件,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碍事。"
文件上赫然写着「白雪」的名字,下面是一长串分析报告。她将文件撕碎,随手扔进走廊的火盆。
转身离开时,她的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夕阳将文月府的庭院染成橘红色,白雪坐在回廊边缘,晃着双腿看苏瑞修炼手里剑。银白的刃面在空中划出炫目的弧光,他的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苏瑞!"白雪突然喊道,"接住!"
她抛出一个苹果,苏瑞头也不回地反手接住,手腕一转就将水果削成了整齐的八瓣。白雪拍手笑起来,正要跑过去,突然发现苏瑞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耳朵完全竖起,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
"怎么......"
话未说完,一阵疾风从背后袭来。白雪本能地俯身,余光瞥见一道银灰色的影子闪过,下一秒,苏瑞已经不在原地了。
"苏瑞?!"
庭院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被惊落的树叶缓缓飘下。白雪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空气中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烟味。
......拉普兰德。
*
苏瑞的眼前天旋地转。他感到一双手臂紧紧箍住自己的腰,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等视野重新清晰时,他已经站在文月府最高的塔楼顶端,背后是逐渐西沉的夕阳。
"惊喜吗?"
拉普兰德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熟悉的戏谑。她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银灰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有几缕擦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苏瑞的尾巴猛地炸开:"放开。"
"真冷淡。"拉普兰德松开手,却挡在了唯一的楼梯口,"我可是特意挑了这么浪漫的地方。"
她的红瞳在暮色中闪闪发亮,像是两滴凝固的血。今天的她没穿近卫局制服,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紧身衣,腰间的双刀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苏瑞的耳朵警觉地转动,捕捉着周围的动静:"你想干什么?"
"叙旧啊。"拉普兰德向前一步,靴子踩在瓦片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上次被打断了,记得吗?"
她的手指抚上苏瑞的颈间,那里空荡荡的——银铃被白雪收起来了。拉普兰德的红瞳微微眯起:"定情信物都给她了?"
苏瑞拍开她的手:"与你无关。"
"真伤人。"拉普兰德夸张地捂住心口,嘴角却挂着笑,"我可是特意来见你的。"
"多管闲事。"
"哈!"她突然大笑起来,"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扣住苏瑞的手腕,将他按在塔楼的石栏上。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拉普兰德的呼吸喷在他唇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叙拉古的时候,你明明说过......"
"够了。"苏瑞的声音冷得像冰,"那都是过去的事。"
拉普兰德的红瞳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过去?"她的手指抚上他的耳尖,"可你的耳朵还记得我呢。"
第15卷848脾气很大
苏瑞的耳尖敏感地抖了抖,却不是因为害羞——那是野兽被触犯领地时的本能反应。他的尾巴猛地甩出,狠狠抽向拉普兰德的膝盖。
"啧。"拉普兰德敏捷地后跳避开,"脾气越来越大了。"
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瑞的瞳孔骤然收缩:"......血蔷薇。"
叙拉古最危险的迷情剂,只需一滴就能让失去神智。
拉普兰德晃了晃瓶子,液体在玻璃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迹:"猜猜我打算用在谁身上?"
苏瑞的尾巴瞬间绷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敢......"
"紧张什么?"拉普兰德突然将瓶子抛向塔外,"我才不屑用这种下作手段。"
玻璃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坠入远处的护城河。她转身靠在石栏上,银发被风吹得飞扬:"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
苏瑞的警惕丝毫未减:"不可能。"
"话别说太满。"拉普兰德的红瞳直视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
"因为我喜欢你。"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罕见的认真,"从叙拉古开始,就一直喜欢你。"
苏瑞的耳朵微微抖动:"你疯了。"
"也许吧。"拉普兰德轻笑,"但我不会放弃。"
她向前一步,手指轻轻抚过苏瑞的脸颊:"每周陪我一天,怎么样?"
"做梦。"
"那就别怪我天天来打扰你和你的小女友。"拉普兰德的红瞳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你知道我能做到。"
苏瑞的拳头擦过拉普兰德的脸颊,砸在石栏上,指节瞬间渗出血丝。拉普兰德不躲不闪,反而笑得更加灿烂:"生气了?"
她的手指抚上他流血的手背,轻轻舔去血珠:"这才像你。"
苏瑞猛地抽回手:"疯子。"
"彼此彼此。"拉普兰德后退几步,突然纵身跃上塔尖,"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她的身影在夕阳中拉出长长的影子,银发像是燃烧的火焰:"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老地方等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消失在暮色中,只余一缕薄荷烟味飘散在风里。
苏瑞的拳头缓缓松开,血珠滴在瓦片上,像是一朵朵小小的红梅。他低头看向庭院——白雪正焦急地四处张望,银铃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
白雪找遍了整个文月府,最后在塔楼底下发现了滴落的血迹。她的心脏几乎停跳,顺着血迹一路爬上楼梯,终于在顶层找到了苏瑞。
"苏瑞!"
他背对着她站在栏杆边,银发被夕阳染成金色,尾巴无力地垂着。听到呼唤,他缓缓转身,左手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白雪冲过去抓住他的手:"怎么回事?拉普兰德她......"
"没事。"苏瑞轻声说,尾巴轻轻环上她的腰,"只是擦伤。"
白雪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伤口,眼眶发红:"她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苏瑞的目光飘向远处,"只是叙旧。"
白雪抿了抿唇,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银铃,重新系回他颈间:"以后不许摘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微微发抖。苏瑞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
"她要是再敢来......"
"我会处理。"苏瑞打断她,声音温柔却坚定,"相信我。"
白雪抬头看他,夕阳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光。她突然踮起脚尖,用力吻上他的唇。
苏瑞愣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将这个吻加深。他的尾巴紧紧缠住她的腰,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远处,拉普兰德站在文月府的围墙上,静静看着这一幕。她的红瞳在暮色中晦暗不明,手中的匕首轻轻划过墙砖,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