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397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她的目光越过白雪,直直落在后面的银发少年身上。苏瑞的耳朵警觉地竖起,尾巴紧紧缠着白雪的手腕,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白雪向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今天休假,一起逛街?"

  拉普兰德挑眉:"三人约会?"她故意拖长音调,"真刺激。"

  "只是同僚联谊。"白雪皮笑肉不笑地回应,"毕竟你现在是'特别顾问'。"

  拉普兰德的红瞳微微眯起,像盯上猎物的狼。她随手将长刀插回鞘中,迈着慵懒的步伐走近:"好啊,正好我缺个向导。"

  她的手指自然地搭上苏瑞的肩膀,却被白雪一把拍开。

  "别碰他。"

  拉普兰德不怒反笑:"这么小气?"她的红瞳转向苏瑞,"昨天你可不是这样的。"

  苏瑞的尾巴炸得更开了:"......闭嘴。"

  "真伤人。"拉普兰德夸张地捂住心口,却突然凑近白雪耳边,"你知道吗?他接吻的时候,耳朵会抖哦。"

  白雪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强迫自己露出微笑:"是吗?那你知道他生气还有*……&的时候会咬人吗?"

  拉普兰德的笑容僵在脸上。

  商业街的阳光比训练场更刺眼。

  白雪挽着苏瑞的左臂,拉普兰德挂着苏瑞的右肩,三人并排走在街上引来无数侧目。苏瑞的尾巴僵直得像根棍子,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家甜品店不错。"拉普兰德突然指向街角,"苏瑞喜欢他们的薄荷蛋糕。"

  白雪的手指紧了紧:"他知道我更喜欢巧克力。"

  "真巧,我也喜欢巧克力。"拉普兰德笑眯眯地说,"不过苏瑞说太甜了,对吧?"

  苏瑞的喉结动了动:"......"

  "前面那家服装店在打折。"白雪突然说,"苏瑞上次给我买了条裙子。"

  拉普兰德的红瞳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是吗?我倒是记得他更喜欢帮我挑内衣。"

  苏瑞猛地咳嗽起来:"我没有......"

  "害羞什么?"拉普兰德捏了捏他的耳尖,"又不是没看过。"

  白雪的银铃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她一把拽过苏瑞,将他按在甜品店的橱窗前:"选一个。"

  玻璃柜里陈列着各式精致的蛋糕,薄荷绿和巧克力棕并排摆在一起。苏瑞的尾巴不安地摆动,像是面临某种生死抉择。

  "我......"

  "薄荷的好吃。"拉普兰德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苏瑞肩上,"对吧?"

  白雪冷笑一声:"他上次吃巧克力的时候,可是把盘子都舔干净了。"

  店员尴尬地站在柜台后:"三位......要什么口味?"

  "全部打包。"白雪拍下一叠龙门币,"每样都要。"

  甜品店的角落座位里,三人面前摆着十几份蛋糕。

  拉普兰德挖了一勺薄荷蛋糕递到苏瑞嘴边:"尝尝?"

  白雪同时叉起一块巧克力蛋糕:"啊——"

  苏瑞的瞳孔在地震。他的目光在两把勺子之间来回游移,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最终,他伸手接过白雪的叉子,却同时低头含住了拉普兰德的勺子。

  "贪心。"拉普兰德轻笑,指尖擦过他的唇角。

  白雪猛地站起来:"我去拿饮料。"

  她转身走向柜台,银铃在颈间叮当作响。拉普兰德趁机凑近苏瑞:"你的小女友生气了。"

  "你故意的。"苏瑞咬牙道。

  "吃醋了?"拉普兰德的红瞳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这才有意思。"

  她的手指抚上苏瑞的喉结,却被突然飞来的餐巾纸打断。白雪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三杯饮料:"手拿开。"

  拉普兰德不情不愿地收回手:"真凶啊。"

  白雪将薄荷味的冰饮推到拉普兰德面前:"给你的。"

  拉普兰德刚喝一口就皱起眉:"......柠檬?"

  "薄荷卖完了。"白雪微笑,"将就一下?"

第15卷851狗狗不能吃巧克力

  苏瑞看着杯中熟悉的巧克力奶昔,突然意识到什么——白雪记得他所有的喜好,包括最讨厌的柠檬。

  拉普兰德的红瞳微微眯起:"有意思。"

  她突然伸手按住苏瑞的后颈,在白雪惊愕的目光中吻了上去。薄荷与柠檬的气息在唇齿间交融,苏瑞的耳朵瞬间竖起,尾巴僵在半空。

  分开时,拉普兰德的舌尖舔过唇角:"这样就好喝了。"

  白雪的银铃疯狂震动起来。

  服装店的试衣间前,火药味浓得几乎实体化。

  "这件适合你。"白雪将一件高领连衣裙塞给苏瑞,"去试试。"

  拉普兰德同时递来一条露背短裙:"还是这个好看。"

  苏瑞抱着两件风格迥异的衣服,尾巴无助地摆动:"我......"

  "快去。"白雪推着他往试衣间走,"我等着看。"

  拉普兰德靠在墙上补口红:"别让我等太久哦。"

  试衣间的门关上后,两个女孩瞬间变了脸色。

  "离他远点。"白雪压低声音,"他不是你的玩具。"

  拉普兰德的红瞳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这话该我说。"她的指尖抚过白雪颈间的银铃,"你以为一个铃铛就能锁住他?"

  "至少他不会戴这个。"白雪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黑色choker,"真难看。"

  拉普兰德突然笑了:"吃醋的样子真可爱。"她凑近白雪耳边,"告诉你个秘密——他腰侧有颗红痣,舔那里的时候,他的尾巴会......"

  试衣间的门突然打开,苏瑞穿着那件高领连衣裙走出来,银发凌乱地翘着:"......不合身。"

  拉普兰德的笑声戛然而止。

  白雪得意地扬起下巴:"我说吧,他适合高领。"

  夕阳西下时,三人站在商业街的岔路口。

  "明天见。"拉普兰德对苏瑞眨眨眼,"老地方。"

  白雪一把拽过苏瑞的手:"他明天没空。"

  "是吗?"拉普兰德的红瞳直视苏瑞,"你要爽约?"

  苏瑞的尾巴紧紧缠着白雪的手腕,声音却很坚定:"......嗯。"

  拉普兰德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真遗憾。"她突然凑近,在苏瑞唇上轻啄一下,"那今天的晚安吻提前给了。"

  白雪的银铃疯狂作响,但没等她发作,苏瑞已经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直到拉普兰德的笑声传来才结束。

  "幼稚。"拉普兰德摆摆手,转身走向夕阳,"不过......我更喜欢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后,白雪才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赫然是那枚黑色choker,已经被捏得变形。

  苏瑞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别伤到自己。"

  "你选谁?"白雪突然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苏瑞的尾巴温柔地环住她的腰:"从来都只有你。"

  暮色中,银铃轻轻响起,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而远处的阴影里,拉普兰德静静看着这一幕。

  "游戏才刚开始呢......"

  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去,文月府的庭院里弥漫着青草的气息。白雪推开道场的大门,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今天特意换上了高领的和服,将颈间的银铃藏得严严实实——自从上次拉普兰德当着她的面吻了苏瑞后,这枚铃铛就成了某种敏感的存在。

  "来得真早。"

  拉普兰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白雪猛地转身,看见她正倚在门框上,银灰色的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身上只穿了件黑色运动背心,露出腰腹流畅的肌肉线条。

  "你怎么在这里?"白雪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剑袋。

  "晨练啊。"拉普兰德晃了晃手中的竹剑,"陈sir说我可以使用道场。"

  她的红瞳在晨光中像两滴凝固的血,目光越过白雪看向她身后:"哦?铃铛呢?"

  白雪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与你无关。"

  拉普兰德轻笑一声,迈着猫一样的步伐走近。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混合着晨练后的汗水味,莫名地具有侵略性。

  "藏起来也没用。"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脖颈,"这里,他昨天咬得可狠了。"

  白雪的瞳孔骤然收缩:"你......"

  "开玩笑的。"拉普兰德突然大笑起来,"不过你刚才的表情真有趣。"

  她绕过白雪走向剑架,背影挺拔得像把出鞘的刀。白雪盯着她腰间的淤青——那是前天在商业街,苏瑞被她推进试衣间时不小心撞的。

  "他今天不会来道场。"白雪冷声道,"有任务。"

  "我知道。"拉普兰德头也不回地挑选竹剑,"所以我约了他晚上去喝酒。"

  竹剑在架子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白雪的呼吸一滞,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会去。"

  苏瑞推开居酒屋的门时,浓郁的烤鱼香气扑面而来。他的耳朵警觉地竖起,捕捉着嘈杂人声中的特定频率——没有白雪的银铃声,这让他松了口气。

  "这边。"

  角落的隔间里,拉普兰德正举着酒杯向他示意。她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浴衣,银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桌上已经摆满了下酒菜,最显眼的是中央那盘薄荷糖——叙拉古特产,全龙门只有一家店卖。

  "迟到了三分钟。"拉普兰德晃了晃酒杯,"罚酒。"

  苏瑞的尾巴轻轻甩动,在她对面坐下:"白雪呢?"

  "怎么,约会还想着女朋友?"拉普兰德的红瞳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放心,她不知道。"

  她推过一杯清酒,杯沿沾着淡淡的唇印。苏瑞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两秒,还是接过来一饮而尽。酒精灼烧喉咙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耳尖微微抖动。

  "不能喝还逞强。"拉普兰德轻笑,又给他倒了一杯,"上次在叙拉古,你可是两杯就倒了。"

  苏瑞的尾巴尖拍打着榻榻米:"......别提以前的事。"

  "为什么?"拉普兰德突然凑近,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细长的疤痕,"这可是我们共同的回忆。"

  她的指尖抚上那道疤:"记得吗?你帮我缝的。"

  苏瑞的呼吸滞了一瞬。那是三年前在叙拉古的雨夜,拉普兰德为了掩护他撤离,独自引开了德克萨斯家的追兵。等他找到她时,那道伤口已经深可见骨。

第15卷852有些事是值得的

  "......你自找的。"

  "是啊。"拉普兰德收回手,笑容带着几分怀念,"为了你,值得。"

  她突然起身,跨过矮桌坐到苏瑞身边。浴衣的下摆散开,露出修长的小腿。苏瑞的尾巴瞬间绷直,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却被她一把扣住手腕。

  "躲什么?"拉普兰德的红瞳直视着他,"以前在叙拉古的地下酒吧,你可是抱着我睡过一整晚。"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衣传来,带着淡淡的薄荷香。苏瑞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喉结上下滚动:"......那是你受伤发烧。"

  "借口。"拉普兰德轻笑,指尖抚上他的耳廓,"你明明喜欢我。"

  苏瑞猛地站起来,尾巴扫翻了桌上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榻榻米上蔓延,像极了那年叙拉古的雨。

  "我要走了。"

  拉普兰德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溅到手上的酒液:"怕白雪发现?"她的红瞳微微眯起,"还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白雪站在居酒屋的门外,手中的银铃疯狂震动,却怎么也压不过里面传来的笑声。

  她本该在巡逻,可鬼使神差地,脚步还是走到了这里。木格窗透出昏黄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剪影投在窗纸上——一个高挑的身影正贴近另一个,近得几乎融为一体。

  银铃在掌心变得滚烫,白雪转身要走,却听见"哗啦"一声响。

  门被猛地拉开,苏瑞大步走出来,银发凌乱地翘着,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