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407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啊?"

  "她骗你的。"拉普兰德跳下假山,"就是普通饮料。"

  白雪半信半疑地接过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确实是浓郁的草莓味。

  "你们到底想干嘛?"她小声问。

  年和拉普兰德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叹了口气。

  "逗你玩的。"年摊手,"我们就是来看看苏瑞过得好不好。"

  拉普兰德的红瞳看向远处独自喝茶的苏瑞:"他比以前开心多了。"

  这句话让白雪的怒气瞬间消散。她顺着拉普兰德的目光望去,看见苏瑞正望着这边,阳光在他的银发上跳跃,像是撒了一层金粉。

  "......真的只是这样?"

  "不然呢?"拉普兰德轻笑,"抢走他?"

  她突然凑近白雪,红瞳直视着她的眼睛:"好好珍惜吧,小猫咪。"

  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薄荷烟味。白雪还没来得及反应,拉普兰德已经转身离开,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对了!那糖真是叙拉古特产!没下药!"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拐角,只留下一阵微风和若有若无的笑声。白雪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瓶草莓糖浆,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苏瑞依然坐在回廊边,面前的酸梅汤已经见底。他的尾巴轻轻拍打着地板,目光落在气喘吁吁走回来的白雪身上。

  "她们......"白雪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奇怪......"

  苏瑞的尾巴卷起手帕,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水:"......嗯。"

  "这个给你。"白雪把那瓶糖浆递给他,"说是叙拉古特产。"

  苏瑞接过瓶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他打开盖子闻了闻,眉头微皱:"......太甜。"

  "我也觉得。"白雪凑过去嗅了嗅,"不过闻起来还不错。"

  苏瑞突然将瓶子倾斜,一滴糖浆落在他的指尖。在白雪惊讶的目光中,他轻轻舔了舔:"......还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雪看着他沾着糖浆的唇角,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舔了一下:"确实......不太甜。"

  这个大胆的举动让两人都愣住了。苏瑞的瞳孔微微扩大,耳朵瞬间竖起。白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后退:"我、我不是......"

  苏瑞的尾巴突然缠住她的腰,将她拉回身前。他的呼吸带着草莓糖浆的甜腻,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再试一次?"

  白雪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闭上眼睛。苏瑞低头吻住她,唇瓣相贴的瞬间,远处传来年夸张的尖叫:

  "我就说他们有一腿!给钱!"

  "闭嘴!"拉普兰德的声音带着恼怒,"谁跟你赌这个!"

  清晨的文月府笼罩在薄雾中,庭院里的青石板上凝结着细小的露珠。白雪跪坐在和室中央,正认真地往行囊里装东西——防水布、绳索、干粮、水壶,还有一本厚厚的《龙门草药图鉴》。

  "苏瑞,这个要带吗?"她举起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药膏,"防蚊虫的。"

  苏瑞正在检查手里剑,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嗯。"

  他的银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腰间别着常用的短刀,尾巴轻轻拍打着榻榻米。今天他们要去龙门郊外的荒野采集一种名为"月见草"的植物,据说只在满月之夜开花,是制作安神香的重要材料。

第15卷870采药只是借口

  "听说月见草长在悬崖边上。"白雪将瓷瓶塞进背包,声音有些发颤,"会不会很危险?"

  苏瑞放下手里剑,走到她身边蹲下:"有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让白雪的心安定下来。她点点头,继续收拾行李,却在翻找时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拉普兰德上次留下的叙拉古薄荷糖,还剩几颗没吃完。

  空气瞬间凝固。白雪的手僵在半空,苏瑞的尾巴也停止了摆动。

  "要......带吗?"她小声问。

  苏瑞沉默了一下,伸手合上盒子:"......不用。"

  他将盒子放回抽屉深处,尾巴轻轻环上白雪的手腕:"够了。"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让白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抿了抿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那我带了这个。"

  布袋里是她自己配的草药茶,混合了薰衣草和洋甘菊,有安神的功效。苏瑞的鼻子动了动,耳朵愉悦地抖了抖——他喜欢这个味道。

  "水。"他突然说。

  "啊!对!"白雪跳起来,"我忘了装水囊!"

  她匆匆跑向厨房,木屐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瑞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从柜子里取出两个皮质水囊,熟练地灌满清水,又加了少许蜂蜜——白雪喜欢甜的。

  正午时分,两人终于准备妥当。白雪换上了便于行动的短打和服,腰间系着一个小药篓;苏瑞则是一贯的黑色劲装,银发束起,显得干净利落。

  "从这里到荒野要多久?"白雪调整着药篓的肩带,问道。

  "半天。"苏瑞帮她固定好背带,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后颈,"天黑前到。"

  他的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让白雪的后颈微微发烫。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痒......"

  苏瑞的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手腕,算是回应。

  文月夫人站在门口送行,手里捧着一个香囊:"早去早回。"

  香囊里装着驱邪的草药,是文月家的传统。白雪恭敬地接过,系在腰间:"谢谢夫人。"

  "苏瑞。"文月夫人的目光转向他,"照顾好她。"

  苏瑞郑重点头,尾巴不自觉地绷紧——这是他对承诺的表示。

  龙门的郊外比想象中更加荒凉。离开主道后,小路渐渐被杂草淹没,四周的树木也越来越高大茂密。白雪紧紧跟在苏瑞身后,小心避开横生的枝桠。

  "累吗?"苏瑞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道。

  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银发被树影分割成斑驳的光斑。白雪摇摇头,从药篓里取出水囊:"喝点水吧。"

  苏瑞接过水囊,仰头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白雪不自觉地盯着看,直到苏瑞疑惑地歪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慌忙移开视线,"就是......你出汗了。"

  苏瑞的耳朵动了动,突然俯身凑近:"......擦?"

  他的呼吸喷在白雪脸上,带着蜂蜜水的甜香。白雪的心跳加速,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自、自己擦!"

  苏瑞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接过手帕随意抹了把脸。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可能是刚才拨开树枝时刮伤的。

  "你受伤了!"白雪惊呼,连忙抓住他的手,"怎么不说?"

  苏瑞看了看那道几乎可以忽略的伤痕:"......小伤。"

  "小伤也要处理!"白雪坚持道,从药篓里取出小瓷瓶,"万一感染怎么办?"

  她的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涂在伤痕上。药膏凉丝丝的,带着淡淡的草药香。苏瑞安静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尾巴悄悄环上她的腰。

  "好了!"白雪满意地收起药瓶,"下次要小心......"

  话音未落,苏瑞突然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谢谢。"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白雪愣在原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苏瑞却像没事人一样转身继续前进,尾巴尖愉快地晃动着。

  "等、等等我!"白雪慌忙跟上,差点被树根绊倒。

  黄昏时分,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一片开阔的悬崖地带。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夕阳将云层染成绚丽的橘红色。悬崖边上零星生长着一些低矮的植物,叶片呈银灰色,在风中轻轻摇曳。

  "那就是月见草?"白雪兴奋地指着那些植物,"和书上画的一样!"

  苏瑞点点头,从行囊中取出绳索:"小心。"

  他将绳索一端固定在附近的树干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间。白雪紧张地看着他走向悬崖边缘,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药篓的背带。

  "我没事。"苏瑞回头看她,声音很轻,"站着别动。"

  他的动作灵活得像只真正的白狼,轻松地沿着崖壁下降。白雪跪在悬崖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身影,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看到了吗?"她大声问道。

  苏瑞的尾巴缠住一株植物,轻轻一拽:"......嗯。"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但白雪还是听出了其中的肯定。不一会儿,苏瑞就带着几株完整的月见草爬了上来,叶片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太好了!"白雪小心翼翼地接过植物,放进事先准备好的木盒里,"文月夫人一定会高兴的!"

  苏瑞解开绳索,抖落身上的尘土。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银发像是镀了一层金边。白雪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他疑惑地歪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慌忙低头整理药篓,"就是......你头发上沾了叶子。"

  苏瑞伸手拨了拨头发,却没找到所谓的叶子。白雪红着脸凑近,假装从他发间取下一片根本不存在的树叶:"好了......"

  她的手腕突然被抓住。苏瑞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他低头看着白雪,琥珀色的眸子在夕阳下像是融化的蜜糖。

  "骗人。"他轻声说。

  白雪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我只是......"

  苏瑞的尾巴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想亲我?"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白雪的脸瞬间红透。她结结巴巴地想辩解,却被苏瑞低头吻住。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蜂蜜水的甜和月见草的清香。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暮色渐渐笼罩四野。白雪靠在苏瑞怀里,听着他稳定的心跳,突然觉得这一天的奔波都值得了。

  "我们......"她小声说,"要不要在这里过夜?"

  苏瑞的耳朵动了动:"......冷。"

  "我有毯子!"白雪急忙从行囊中掏出一块厚实的羊毛毯,"而且月见草要在月光下才能保持药效......"

  她的理由找得蹩脚,但苏瑞没有拆穿。他接过毯子,在悬崖边找了块ping坦的岩石铺好:"......就一晚。"

第15卷871现在就吃

  白雪欢呼一声,麻利地开始准备简单的晚餐。苏瑞则收集了一些干柴,生起小小的篝火。火光映照着他的侧脸,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夜风渐起,带着荒野特有的草木香。白雪靠在苏瑞肩头,看着满天繁星和缓缓升起的月亮。月见草在木盒中微微发光,像是回应着月光的召唤。

  "苏瑞。"

  "嗯?"

  "下次......"白雪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采药吧?"

  苏瑞的尾巴轻轻环住她的腰:"......好。"

  这个简单的承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珍贵。白雪满足地闭上眼睛,听着篝火的噼啪声和苏瑞平稳的呼吸,渐渐进入梦乡。

  远处,一只银狼的影子在月光下悄然掠过,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晨光微熹时,苏瑞先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蜷缩在岩石上——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怀里却暖烘烘地裹着个人。白雪整个人都扒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肩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襟,睡得正香。

  苏瑞的尾巴僵在半空,不敢乱动。他低头看了看白雪的睡颜——她的睫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纤长,嘴角微微翘着,似乎做了什么好梦。脸颊因为睡姿挤压,鼓起一小团软肉,看起来比平时更稚气些。

  岩石硌得他后背生疼,但苏瑞没舍得动。他小心地调整了下姿势,让白雪能睡得更舒服些,尾巴轻轻环住她的腰,防止她滚下去。

  远处的山峦渐渐被染成金色,晨雾在林间缓缓流动。月见草的木盒就放在他们脚边,经过一夜月光洗礼,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

  "嗯......"

  白雪突然在他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苏瑞的下巴上,然后慢慢上移,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早......"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卡住了,突然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苏瑞身上,顿时羞得耳根发烫,"我、我怎么......"

  苏瑞的耳朵尖也红了,但表情还算镇定:"......你冷。"

  昨晚半夜气温骤降,睡梦中的白雪一个劲儿往热源处钻,最后直接滚进了苏瑞怀里。他本想把她推回去,但看到她在睡梦中瑟瑟发抖的样子,最终还是默许了这个越界的行为。

  白雪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不小心按到了苏瑞的尾巴根。

  "嘶——"

  苏瑞猛地绷直了身体,尾巴"啪"地拍在岩石上。白雪吓得不敢动了:"对、对不起!"

  两人僵持了几秒,苏瑞先缓过劲来,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没事。"

  白雪这才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的发髻早就散了,银铃发卡歪歪斜斜地挂在鬓角。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却听见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抗议——

  "咕——"

  寂静的清晨,这声音格外清晰。白雪窘迫地捂住肚子:"我、我饿了......"